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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大清早,崑山山頂上就已經開始武林大會了。

趙晨揚和柳染錦倆人也早早的爬上了崑山,可武林大會不是誰都可以進去觀看的。

趙晨揚和柳染錦就被擋在了武林大會的外面。

「我們沒有請柬,也沒有人際關係。要進去找郭浩文,得想辦法。」趙晨揚說道。

就在這時,身旁響起聲音「倆位進不去,我帶你們進去吧,不過你們可得支持我做下一任的武林盟主。」

是賈德海。

「這自然好。」柳染錦立刻答應,笑姬如花。

賈德海拿出請柬,帶趙晨揚和柳染錦進去了。

一進去,在一個偌大的場地里,許多圍觀的人,中間的擂台上已經有人在比武了。

三人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看著擂台上的人比武,賈德海看的認真,似乎在尋找契機上台。

「賈兄是來比武的?」’趙晨揚問道。

「是,武林大會總得選個新的武林盟主出來。」賈德海笑了笑,手中的白扇打開,乾淨利落。

趙晨揚笑了笑「我叫趙晨揚,這是我內人柳染錦,昨晚和今日都十分感謝賈兄的幫助,我們倒是願你心想事成。」

賈德海只是笑了笑,說道「武林大會要比三日,若不是抽籤今天要上擂台,我都不會來,而你們我只是認識,而且我朋友沒有來,也想找倆個人給我鼓勵。」

「賈兄定會晉級,我們還有些事情去辦,等最後一天我們定來看賈兄的比武。」趙晨揚說道。

「一看就知道你們有事,既然有事情要辦,就去忙吧,我比武還早著呢。」賈德海笑道。

「多謝賈兄。」趙晨揚和柳染錦起身離開。

賈德海看著倆天的背影,目光里微微擔心。

倆人去到比武擂台的後方,找到負責擂台比武的人,是武林盟主的屬下。

每次武林大會都是由上一個武林盟主來負責,而趙晨揚和柳染錦並沒有見到郭浩文。

「我們主上說是去辦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武林盟主的屬下面對趙晨揚的問題,只給了這樣的回答。

趙晨揚和柳染錦只好離開,倆人走在下山的路上,柳染錦說道「郭浩文應該會回來比武的。我們只有等。」

趙晨揚點點頭,但眉心緊縮,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可是在三天後,趙晨揚和柳染錦坐在一個角落裡,看著擂台上的賈德海打敗了所有人,成為了新的武林盟主,都未曾見到郭浩文出現。

「郭浩文應該是知道我們會找他,所以沒有出現。」趙晨揚說道。

「連武林盟主的位置都不要了,難道就為了躲避我們。」柳染錦皺眉。

「可能這背後的事情很多,不想我們有任何機會查到。」趙晨揚緊緊的皺眉,輕嘆一口氣。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柳染錦轉過頭看著趙晨揚。

「我們只有先回去,從後宮查起。」趙晨揚說道。

「也只有這樣了。」柳染錦也十分失望,轉過頭看見賈德海笑著走過來,說道「今天就你們倆個朋友,我請你們吃飯。」

「恭喜賈兄,成為新一屆的武林盟主。既然賈兄邀請,我們肯定去。」趙晨揚和柳染錦站起來,趙晨揚笑道。

於是三人在崑山下的小鎮一家酒樓里點了一桌上好的飯菜。

暗夜殘情:首席的纏寵 「即是我們是朋友,就別客氣。」賈德海笑道。

「我們可不客氣。」趙晨揚舉起酒杯和賈德海喝了一杯。

「唉,你們不是來辦事嗎?辦好了嗎?」賈德海放下酒杯問道。

「不瞞賈兄,我們是來找郭浩文的,也就是前一任的武林盟主,可是這三天以來郭浩文沒有出現。」趙晨揚說道。

賈德海皺眉道「這件事情我也覺得奇怪,今年的武林大會他都沒有出現,我本想跟他好好比試一番。」

「賈兄武功高強,定是能打過郭浩文的。」柳染錦笑道。

「這是肯定的。」賈德海狹長的眸子看著柳染錦倒是笑容滿面。

柳染錦笑容可掬,拿起酒杯說道「賈兄,我敬你一杯。」

「美人敬酒實屬福氣。趙兄真是娶了一位美驕人。」賈德海笑道。

「的確是福氣。」趙晨揚笑了笑。

柳染錦低垂眉眼,淡淡的一笑。

任何人被誇,心裡也十分的高興。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吃飯,氣氛融洽。回到客棧的房間里,趙晨揚一把抱住柳染錦,捧著她的臉,看著她說道「你知道嗎,那個賈德海一頓飯看了你多少眼!」

柳染錦笑道「我不知道。我沒有看他。」

「你怎麼這麼招男人喜歡!明明就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怎麼眉眼裡還這麼迷人!以後把女人的模樣給我收起來!」趙晨揚惡狠狠道。

柳染錦笑「好,以後我出去都換男裝。」

趙晨揚笑了起來,低頭吻下去,就像是擁吻整個世界。

而在後來,芙蓉帳里,長發纏繞,趙晨揚看著懷裡的女子,輕輕伸出手描繪柳染錦的眉目,以後從來不會有的感覺又出現了,他覺得懷裡的人是他一生想要去擁有的伴侶。

並且他願意此後一生只有這一個女子睡在他懷裡,很想和她一起慢慢變老,慢慢變老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翌日,收拾好包袱走出房間,倆人看見賈德海也正好背著包袱準備離開。

「賈兄,準備去哪兒?」趙晨揚笑著問道。

「去海上,想去看看大海。」賈德海笑道「你們去哪兒?」

「去京城。 逆天廢柴 回家。」趙晨揚說道。

「我們一起吧,可以順路,而且你們只要繞半日的路就可以去看看大海。」賈德海笑道。

趙晨揚本想說算了,可柳染錦拉了拉趙晨揚的衣袖小聲說道「晨揚去看看海吧,我小時候的住在離海上很近的小鎮上,我想去看海。」

趙晨揚看著柳染錦渴望的眼神,溫柔一笑道「好,就帶你去看海。」

於是,三人同性,一日後來到一個小鎮,街上的人都安樂和諧,讓人十分感到愉快。

三人牽著馬,走在大街上,旁邊一個老人在賣包子,買的人很多,趙晨揚轉過頭想問柳染錦要不要吃包子,卻看見淚流滿面的柳染錦。

「染錦,怎麼了!」趙晨揚一下子慌了。

「這裡是不是清河鎮?」柳染錦站在原地問。

「是,清河鎮。」旁邊賈德海回答,對於柳染錦的眼淚還是十分的心疼。

柳染錦流著淚走到賣包子的老人面前,哭著叫道「皮二叔。」

老人正在賣包子,一聽有人叫他,立刻張望「誰叫我?」

「皮二叔,我是染錦啊。小時候我和弟弟偷過你的包子,都是我爹來給的錢。」柳染錦淚流滿面,一說到爹,立刻轉身快步的跑了出去。

「染錦!」趙晨揚立刻追了出去。

重生種田生活 「染錦,染錦不是死了嗎?」皮二叔手裡拿著包子愣愣的說。

賈德海狹長的眸子,似乎猜到什麼,於是也立刻追了過去。

柳染錦一路上狂奔,幾乎那條熟悉回家的路,當跑到大門口的時候,柳染錦愣愣的看著已經如同鋪滿一片濃重的灰,荒草在牆上撒野,大門禁閉到底關閉了多少年的黑暗。

當趙晨揚站在她旁邊的時候,看見柳染錦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階,走到門口,猛地推開了門。 在這個荒蕪而凄涼的院子里是二十年前的衙門,而柳染錦看著那大堂上的一幕一瞬間重重的跪了下去,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了,趙晨揚看著那一幕也愣住了。

在大堂是懸挂著兩具白骨,在大堂的右側也躺了一具白骨。

「爹娘,女兒不孝。」柳染錦哭著磕頭,每前行一步就重重的磕頭,一步一磕,額頭是很快就開始流血,可柳染錦還是繼續一步一磕,直到跪走到那大堂之上,「爹娘,女兒不孝。」柳染錦的眼淚如同血淚,那般的痛徹心扉。

那些遠去的記憶再次的浮現出來,變成深深的傷口。

「爹娘,殺我全家者,我柳染錦必定殺他全家!」柳染錦的額頭上流著血,眼眸里流著淚,卻發狠的說出這樣的話,那是心底的仇恨。

趙晨揚依舊站在原地,這種滅家之仇,豈能不報!

而賈德海也趕來了,站在趙晨揚的身後,看著柳染錦的一切,看著那大堂是懸挂的倆人,心裡猜測是對的。

趙晨揚向前走了一步,踏進了柳染錦的回憶里,真正的進入了柳染錦的曾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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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鎮上買了棺材,把爹娘擺在祠堂,點上香,穿上白衣,頭系白布,要讓爹娘的靈魂安息。

趙晨揚自然也穿上了白衣,他是她的夫,自然也是他的爹娘。

賈德海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消失了,就像是蒸發了一樣。

不過祠堂里擺的不是兩具棺木,而是三具。

趙晨揚不知道那是誰,便問「染錦,那是你弟弟嗎?我記得你說過你有弟弟。」

柳染錦搖搖頭「是我自己。」

趙晨揚緊緊的皺眉,看著柳染錦。

「我說過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只是我的靈魂重生到了曾經的柳染錦身上。」柳染錦說道。

「那你是怎麼……」

「被那幾人侮辱后,才殺了我。」柳染錦說著,拳頭緊緊的捏著,眼淚再次的流了下來。

趙晨揚看著她,倒是明白以前為何那晚她跟他刀劍相割,都不願意讓自己碰她。

她是害怕的,那是心底的夢魘。

伸手把她輕輕擁進懷裡,柳染錦靠著他肩膀上,放聲大哭,一雙手也緊緊的捏著趙晨揚的衣服,那心底的恨和痛苦要如何的釋放!

不知道哭了多久,柳染錦忽然說「我弟弟,我弟弟。」說著站起來,每間房間每一個角落都在找,趙晨揚一直都跟在她的身後。

找了許久,每個角落似乎都找遍了,什麼都沒有發現,柳染錦轉過身,看著那個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人,哭道「他一定還活著,那天我們在躲貓貓,以前躲貓貓我從來也找不到他,那些人也一定找不到他,對不對。」

「對,你都找不到他,別人’怎麼可能找到他。他一定還活著。」趙晨揚抱住她的肩膀,堅定的肯定著。

柳染錦笑了笑,點點頭,然後撲進趙晨揚的懷裡,倆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我已經飛鴿傳書回京城,叫青武帶人過來了,會把這裡打掃一下,然後給我們爹娘辦喪事,風風光光的下葬。」趙晨揚說道。

柳染錦點點頭。

「你要為爹娘報仇,就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而且你還要去找你弟弟。」趙晨揚安慰著,甚至在心底心疼著愛著這個女子,她經過了和自己一樣的傷痛。

「我知道,有人來滅門,一定是我爹查案查到了什麼,當年的那件案子一定很重要,我要去爹的書房看看!」柳染錦說著就要去書房,趙晨揚拉住她,說道「你已經倆天不吃飯了,先跟我去吃飯,你自己不心疼你自己的身體,我心疼!」

柳染錦低低的垂眸,點點頭。

趙晨揚才放心了些,拉著她去吃飯。

三日後,在清河鎮一場風光的葬禮幾乎人盡皆知,看著滿天飛舞的冥幣和那走在最前面披麻戴孝的一個女子和男子,都已經聽說柳染錦回來了,曾經被傳已經死了的柳染錦回來了!

而且嫁給了京城有名的判官,成為了皇上親點的第一斷案夫人。

而柳染錦從來不在乎這些,現在唯一的就是她要找到當年殺害爹娘的人,她要他們血債血還!

當柳染錦跪在爹娘的墳前,趙晨揚也跟著跪在了旁邊。

而柳染錦自己的屍骨同樣也下葬了,自己曾經已經死去,那是不可磨滅的事實。

「爹娘,女兒不孝,今日才把你們下葬,從今天起,我柳染錦誓死要當年的滅我家之門者血債血償。」柳染錦對天對天發誓。

「爹娘,我趙晨揚是染錦的夫君,我以後會好好愛她。我了解染錦的痛,她和我一樣,被滅家門,一家21口人,爹娘拚命保護我和家姐活了下來,最後還剩下管家和管家的兒子,那下令滅家門之人,定要他們血債血還。」趙晨揚每一句認認真真的說出來然後鄭重的磕頭。

柳染錦看著他,他以前從來不講,原來他們一樣,經歷了同樣的傷痛和夢魘。

眼淚落下來,那是深刻的疼痛,倆人眼眸相對,同樣是眼淚,刻骨銘心。

「你是一個男人,你不可以哭,你哭了我怎麼辦。」柳染錦擦掉他的眼淚,然後緊緊的抱住了他。

趙晨揚抱著她,不說話,卻用一個男人的肩膀和懷抱讓她依靠。

下葬的隊伍肅穆的站在一邊,青武眼角有著隱隱的淚,那種傷痛他家少爺也經歷過,他也親身經歷過,那些痛苦不堪的記憶里,包含了曾經所有的力量。

從這天以後,清河鎮上的人都知道柳染錦活著,活的有模有樣。

柳染錦住在了以前自己的閨房,裡面依舊是自己拿童年和少女時代的自己,很多的東西都保持原樣,這是令柳染錦欣喜的地方。

自然趙晨揚也住在這件房間。

房間里掛了一副碧玉年華的少女畫像,十分清新美麗。

趙晨揚每日起來都會看見那副畫,於是好奇問「染錦,這畫中人是誰?」

柳染錦笑道「怎麼,看上她了?」

「沒有,就是好奇問問。」趙晨揚看著她開玩笑,心裡喜悅。

「那你覺得她好看嗎?」柳染錦湊進晨揚,壞笑道。

「沒你好看。」趙晨揚摟住她。

柳染錦推了他一把,「畫中的人比我好看多了。」

「誇你好看還不好嗎?情人眼裡出西施,你知道的。」趙晨揚笑道。

「那我和她長的像不像?」柳染錦抿唇看著他。

趙晨揚仔細的看了看,很認真的回答「有五分像。」

「我也覺得,或許就是天註定的。畫中的人才十四歲,而我現在二十四,不過十年,或許十年後的我,就是現在的我。」柳染錦看著那畫中人,嘴角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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