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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決定,卡塔王爺覺得自己有愧於自己的女兒熱依拉,所以之前決定的要禁足一個月的懲罰也突然取消了。重獲自由的熱依拉並沒有想到自己是以犧牲更大的代價才得到這一次的免罪,她只是以為自己的父親捨不得這麼多自己所以一時心軟才放自己出來的。

能夠出府之後,熱依拉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找雲煙的麻煩。她帶著隨身的兩個侍女一路上氣沖沖的就來到了雲煙的糕點鋪子,恰巧這個時候盧伊娜也在五味齋,所以三個人剛好打上了照面。

熱依拉看和盧伊娜和雲煙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女人,你之前竟然敢如此對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雲煙看著氣的滿臉通紅的熱依拉一點兒也沒有被她嚇到反而覺得她有些可愛。

「那熱依拉小姐打算要對我做些什麼呢?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哦,就在你方才說那句話的時候街道上已經有很多人看見了,若是你此刻對我動手那麼可有很多人為我作證,不知道到時候卡塔王爺是會袒護自己的女兒呢,還是會公事公辦?」

熱依拉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會對自己袒護,臨波國的子女從來都是憑本事服人,而她之前對雲煙做的一切已經讓自己的父親覺得很不齒了,若是這個時候她再做些什麼熱依拉都要懷疑到時候父親是要真的不要自己這個女兒了。

「哼~你給我等著!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女人肯定也是和盧伊娜一樣不是什麼好貨色,你肯定也是那個不知羞恥的人生下來的私生女吧,怪不得和盧伊娜這個小賤人感情這麼好!」

雲煙倒是不怕別人對自己動粗,可是言語上的侮辱她是受不了的。被熱依拉這麼一說她氣的正要上前理論可是剛起身的動作卻被盧伊娜給拉住了。

「姐姐,我們就別理會別人的風言風語了,我看你方才放進來的糕點也快要好了,不如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吧!」

盧伊娜是早就受慣了這些,所以在面對熱依拉言語上的攻擊才能做到這麼鎮定。雲煙雖然有些生氣,但也不想再惹是生非所以也就聽從了盧伊娜的建議兩個人不再理會熱依拉了。

站在原地的熱依拉看著相繼走入後院的雲煙和盧伊娜氣的正要追上去,可是蘇寒卻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蹦了出來,他跳著斜長的丹鳳眼瞥了一眼熱依拉語氣冷冷的說道:「還不走?」 「小姐~」

坐在馬車裡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生著氣的熱依拉聽到了自己侍女的叫聲臉立即就沉了下來,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的熱依拉心情十分不快的拉開了車簾正準備發一通火的熱依拉眼神卻對上了遠處的一個身影。

只見趙鳴盛穿著一襲藍色錦袍騎在一匹白色的駿馬上,正朝著熱依拉所在的方向迎面緩緩走來。男人的臉在陽光投射的光暈中看的並不是十分清楚,但是熱依拉卻看到了他那微微翹起的唇角和臉上淺淺的笑意。

那一抹溫柔的笑彷彿是三月的陽光,照射在帶著寒意的大地上能夠解凍冰冷的心靈,讓前一秒還怒火中燒的熱依拉瞬間就平和了起來。

跟在馬車一旁的侍女並不摘掉熱依拉看見了什麼,但是在明顯感覺到熱依拉周圍氣場變得柔軟下來她也才敢繼續開口說道:「小姐,我們的馬車好像壞了。」

「是嗎?那就下來走走吧!」

熱依拉說著就迫不及待的從馬車裡走了出去,因為呆在狹小的車廂里她的視線根本無法追隨那抹俊美的身影。侍女扶著熱依拉下了馬車,卻見自家的小姐根本走不動道。她順著熱依拉的目光望去,看見了騎在馬上的男人也忍不住感嘆一句:「那位公子長得真好看!」

話音剛落卻不料引來了熱依拉的冷眼,侍女見狀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熱依拉看著擦身而過的身影如今背對著自己漸行漸遠忍不住開口說道:「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嗎?」

「奴婢不知,不過看這裝扮不像是我們臨波國人。」

雖然臨波國人都有些排外,甚至是瞧不起外地來的人。但是這也是分對象的,像趙鳴盛這種溫文如玉的絕色男子,渾身還帶著一種貴氣自然是會讓人好奇和喜歡。熱依拉在看見趙鳴盛的第一眼就暗自下定決心要找到這個人然後再向他表達自己的愛意。

趙鳴盛按照此前派來的侍衛給的地址慢慢悠悠找到了五味齋,站在五味齋的店鋪門口,他還沒有看見雲煙就能夠確定她就在這裡。因為這裡的糕點氣味實在是太熟悉了,除了雲煙外他覺得沒有另一個人能夠做出來。

「請問客官要些什麼?」

「雲上一縷煙,可有?」

埋頭正在切著糕點的雲煙在感覺到對面來了人就順口問出了話,可是在聽到那個人的回答時,她忍不住愣了一下。待她緩緩抬起頭的時候,拿在手中的刀不知何時已經從手中脫落,望著趙鳴盛雖然只隔著一張桌子但云煙還是感覺眼前的人很模糊,很模糊。

雲煙想要伸手去抹眼前的人想要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實的人還是只是自己的幻覺,卻沒有想到趙鳴盛的手會先一步落在自己的臉上。

「傻瓜,哭什麼?」

趙鳴盛輕撫著雲煙的臉,動作溫柔的幫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在帶著溫度有些粗糲的手指輕撫過臉頰的時候雲煙才知道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雲煙繞過桌子走到了趙鳴盛的面前再也控制不住走進了他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了他。原本以為她能夠放下從前的一切,能夠剪短一切過往包括和他的點點滴滴。可是如今一個人越是呆的久了雲煙越是明白了她捨不得離開趙鳴盛的身邊。

「雲……啊~」

蘇寒剛好從廚房裡走出來想要問雲煙鍋里的桂花糕還需要加幾把火,卻沒有想到走出來看見的卻是這樣一副場景。他用手捂著自己由於震驚張大的嘴巴,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等到雲煙回過神從趙鳴盛的懷抱里出來才想起了蘇寒,她站在趙鳴盛的身邊正打算開口給他介紹趙鳴盛,卻沒有想到趙鳴盛先一步開口說道:「你好我是雲煙的未婚夫,這些天多謝兄台對雲煙的照顧。」

雲煙看了一眼趙鳴盛,對於他那宣誓主權的語氣有些不能理解。她看著還處於震驚當中的蘇寒又解釋了一句:「蘇大哥,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趙鳴盛,這位是蘇寒蘇大哥。」

「蘇兄你好!」

「趙兄好,你當真是雲煙的未婚夫?可是我此前聽爺爺說雲煙的未婚夫不是一個姓木的人嗎?難道是我記錯了?」

蘇寒的確聽說過雲煙有未婚夫,不過他聽說的是雲中天給雲煙定下的娃娃親也就是木墨。而對於雲煙具體經歷了些什麼他也是半知不解,所以才問問出這麼一句話。

因為蘇寒提及到木墨,場面一時間變得有些沉寂。趙鳴盛知道雲煙不想回憶之前在羌國的那些經歷所以就主動轉移了話題:「雲煙只有我這一個未婚夫,或許是蘇兄記錯了。」

「行吧,不過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我還以為這個小丫頭離開了道墟宗之後就是一個人呢。」

對於趙鳴盛這個人,蘇寒倒是沒有什麼興趣。看著眼下的場景他倒是十分自覺地默默退回了廚房,雲煙看了一眼趙鳴盛忽然笑了起來。

「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沒有想到你真的會來臨波國。」說著雲煙忽然想到了盧伊娜之前一直擔心的事情又忍不住問道:「你真的會和臨波國聯姻嗎?」

「嗯,你在擔心嗎?」

趙鳴盛看著雲煙眼中閃過的一絲慌亂不由的笑了起來,他摸了摸雲煙的頭說道:「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那……」

「自然只是一個借口,你放心好了。」

雲煙不知道趙鳴盛說的是什麼的借口,但既然他讓雲煙放心雲煙也就沒有再多想。

趙鳴盛因為是獨自登岸進入臨波國的,所以現在的他也沒有去處只是留在五味齋看著雲煙招呼著客人。

這一日盧伊娜剛好又來找雲煙,在走進店裡的時候她就注意到站在角落的趙鳴盛一直盯著雲煙看,她並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認識的所以就悄悄的走到了雲煙的身邊小聲的提醒道:「姐姐,你有沒有看見旁邊那個男子?」

「怎麼了?」

「那個人一直盯著你看,他是不是喜歡你?」盧伊娜說著還用眼神暗戳戳了看了看趙鳴盛。趙鳴盛其實早就發現了盧伊娜的小動作,看著雲煙看過來的眼神他就走了過去。在盧伊娜一臉錯愕之下忽然開口道:「餓了嗎?我們去吃飯吧?」

「好!伊娜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

盧伊娜張大著嘴巴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忍不住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們兩個人認識?」

雲煙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回復道:「是啊,怎麼了?」

趙鳴盛見盧伊娜還沒有反應過來又加了一句:「你好,我是雲煙的未婚夫。」

「你好!」

盧伊娜一直走到了酒樓才理清楚了是怎麼一回事兒,她指著趙鳴盛問雲煙說道:「你怎麼從沒有和我說過你有一個這麼俊美的未婚夫?」

面對盧伊娜震驚四座的嗓音,雲煙有些尷尬的拉了拉她的手說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之前並非是我有意隱瞞。」實在是她也不知道趙鳴盛怎麼就成了她的未婚夫了,說起來他們之間可沒有什麼婚約啊。

趙鳴盛看著盧伊娜和雲煙親密的互動,他也不由得為雲煙趕到高興,畢竟現在的她才是真正無憂無慮的雲煙。

「小姐,奴婢已經查到那位公子的消息了,不過他……」

「他怎麼了?」

熱依拉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婢女,她沒有想到自己手下的婢女動作竟然這麼快,這還不到一日時間就找到了那個人的消息。

那個婢女低下頭眼神有些躲閃,她知道接下來的話肯定又要惹熱依拉不高興了。

「奴婢還沒有查出那位公子的身份,不過派出去的人今日看到那位公子和盧伊娜還有五味齋的老闆在一起吃飯,坐在一旁的人好像聽到那位公子是五味齋老闆的未婚夫。」

「什麼?怎麼可能?」

熱依拉不是不相信,而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為什麼最近她遇到所有不稱心的事情都和那個女人有關?

熱依拉想著想著就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她站起身一臉怒火的看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侍女說道:「哼~那個女人我倒要看看她憑什麼和我搶男人!」

雲煙自然是不知道熱依拉會生出這麼可笑的想法,在第二日被熱依拉找上門來的時候她是非常驚訝的。站在雲煙一旁的趙鳴盛也覺得十分意外,他並不清楚臨波國的風俗所以在熱依拉提出想雲煙宣戰的時候趙鳴盛的第一反應是拒絕的。

雲煙倒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她看著熱依拉一臉的傲慢當即想也沒有想就接受了熱依拉的挑戰。

「既然熱依拉小姐想要宣戰那我就應下了,不過我還要加個條件。」

「什麼條件」熱依拉想著只要雲煙敢應下自己的挑戰就一定要她見識到自己的厲害,在她看來在臨波國內還沒有幾個女人是比她還優秀的。

「如果我贏了,希望熱依拉小姐不要再來騷擾我和伊娜,不準再欺負伊娜,否則的話我會讓你明白不自量力的人都是什麼下場!」

「笑話,你想要讓我聽你的話就等先贏了我再說吧,三日之後我們就在海灣嶼比試,到時候若是你輸了就自動離開這位公子。」

趙鳴盛看著雲煙想要說些什麼,可話還沒有想好就聽到雲煙語氣堅定的說道:「好!就這麼定了!」 「定什麼定,難道煙兒真的捨得將我拱手讓人嗎?」趙鳴盛看著雲煙一臉苦笑,他還真沒有想到見到雲煙的第一天就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雲煙看著趙鳴盛認真的說道:「難道你也覺得我會輸給熱依拉?」

對於這道送命題,趙鳴盛自然是沒有傻到去回答,他雙手搭在雲煙的肩上說道:「我只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不論我的煙兒是輸是贏我要的人只有你一個,別的人我都看不上。若是那個女人仍然不死心大不了我們就說已經是夫妻了。」

雲煙被趙鳴盛哄得笑了起來,她推開趙鳴盛說道:「既然已經說了是未婚夫怎麼過了一日就成夫妻了,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輸的。」

趙鳴盛沒有想到自己會給自己挖下這麼大的一個坑,他看雲煙心意已決也沒有再勸說下去而是轉而問道:「你已經知道她想要比試什麼嗎?就這麼有信心?」

雲煙搖了搖頭雖然不確定具體要比試什麼,但也無非是琴棋書畫什麼的。

盧伊娜知道了雲煙接下了雲煙的比試反應倒是和趙鳴盛一個樣,雖然她關心的不是趙鳴盛會不會被熱依拉搶走,但是她擔心熱依拉若是贏了比賽肯定是不會放過機會對她們嘲諷一番的。

「姐姐,比試的時間已經定下來了嗎?」

雲煙這幾日因為這件事情都沒個清凈,她一遍攪拌著糖漿一邊回答說道:「昨日就已經說好了,怎麼了?」

雲煙不知道熱依拉具體會些什麼,但是盧伊娜卻是很清楚的。盧伊娜不由有些擔心,她看著雲煙說道:「姐姐,熱依拉的琴技可是臨波國的第一,若是她要你和她比琴那你肯定是沒有什麼勝算的。」

彈琴么,雲煙本就不太擅長。聽到盧伊娜這麼說倒也沒有多意外,既然熱依拉能夠那麼自信的要求和自己比試那她肯定也有自己擅長的本領。雲煙擦了擦額頭的汗將剛剛攪拌好的糖漿放進了蒸籠了才抬起頭看向盧伊娜說道:「沒事,不是總共有三場比試嘛。」

「姐姐就這麼有把握嗎?」

雲煙撐著下巴思忖了一下,其實非要說絕對能贏的把握雲煙還真沒有,不過想到既然趙鳴盛不是一個人來的,那麼有他在也絕對不會讓自己輸掉那場比試的。

看著一臉擔心的盧伊娜,雲煙也不好多解釋什麼。她只是拍了拍雲煙的肩膀說道:「你就放寬心,到時候去給我加油就是了!」

三日之後,雲煙如約來到了海灣嶼見到了穿著一身紅衣的熱依拉。熱依拉一臉高傲的站在擂台上俯視著下面的雲煙,站在雲煙一旁的趙鳴盛小聲的提醒道:「煙兒,我就全指望你了!」

雲煙轉過頭看著趙鳴盛說道:「難道你就不打算幫我嗎?」

趙鳴盛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他無奈的表示:「我可是愛莫能助了,不如你上去和她承認其實我們早就是夫妻了怎麼樣?」

雲煙看著又沒臉沒皮的趙鳴盛撇撇嘴說道:「那我也沒有辦法了,畢竟熱依拉小姐也是一個才女呢,到時候若是我不小心輸了那你就去給人家當上門夫婿吧!」

雲煙說著就上了擂台,而一直默默跟在趙鳴盛身後的鴻蒙在雲煙走了之後才敢走上前說道:「殿下,這……」

鴻蒙實在是搞不明白為什麼趙鳴盛到了臨波國也不現身,而是悄悄的住在雲煙的小糕點鋪子里。如今還讓雲煙鬧出這麼一場比試,實在是太兒戲了。

「嗯,替身找好了嗎?就按我昨晚吩咐的做。」

鴻蒙見自家的殿下也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到嘴邊規勸的話又咽進了肚子里。算了吧,他知道殿下現在肯定是聽不進去他說的那些話的。

台上,熱依拉雙手叉腰的看著雲煙說道:「這麼晚才來,我還以為你是怕了不敢來了呢!」

雲煙一副慵懶的神情緩步朝著熱依拉走去,一邊走著還打了一個哈欠。她想這女人是多麼迫不及待啊,分明現在才太陽剛上山這要是換做了平時她還躺在床上睡懶覺呢。

「熱依拉小姐不要急,現在時間還早著呢,你說吧想要和我比試什麼?」

「我們臨波國的擂台比試要的就是讓人心服口服,若是比試項目全讓我說你定然會不服氣所以我們就來抽籤決定,我們一人抓一個,最後一個讓下面的看官們抽怎麼樣?」

雲煙倒是沒想到熱依拉竟然還真會這麼公平,看來這一次能不能還真的要看自己了。熱依拉說玩之後就率先走到了台前將手伸進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木罐里然後就抽了一隻木簽出來。

熱依拉將木簽交給了比試判官,判官字正腔圓的念出了上面的字:「琴技!」

雲煙輕笑了一聲然後走到了木罐前也隨手抽了一隻簽,雲煙想著這裡面應該一大半都是熱依拉擅長的東西,但云煙除了琴技不怎麼樣之外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廚藝!」

在聽到廚藝這兩個字的時候站在台下的趙鳴盛忽然笑了出來,熱依拉看見了趙鳴盛平靜的臉上忽然展露的笑忍不住看痴了去卻沒有想到這背後是什麼意思。

「最後一隻簽,不如就讓趙公子抽吧?」熱依拉討好的看著趙鳴盛說道。

雲煙雙眸含笑的看著趙鳴盛,她早就料到了會是這個情況。在趙鳴盛上台之後,雲煙就知道今日這場比試自己是絕不可能輸的。

「武藝!」

判官將三場比試項目都報了出來,熱依拉但也沒有表現出畏懼的意思。首先開始的是琴技,熱依拉選用了古箏,而雲煙則另闢蹊徑選用了琵琶。其實這一場比試雲煙也知道沒有什麼勝算,在聽熱依拉彈了一曲婉轉悠揚的鳳求凰之後雲煙也不由得傾佩起熱依拉的琴藝。一曲之後熱依拉得到了全場的掌聲,她一臉志得意滿的樣子看著雲煙,似乎勝利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而雲煙在第一場的琴藝比試中表現也只是中規中矩,熱依拉看著雲煙忍不住嘲笑道:「就你這琴技日後還是不要在外人面前彈奏了。」

「我本就不喜歡彈琴,自然也不打算以此謀生。」

在一番唇語相譏之後,判官給出了比試接過,琴技熱依拉得勝! 最佳幸福 因為是第一場比試,所以台下不少人在聽完熱依拉的鳳求凰之後都不太看好雲煙,而一直站在台下的盧伊娜也忍不住為雲煙擔心。更有不少看熱鬧的人都在用雲煙和熱依拉的這一次比試下注,不少人都買了熱依拉贏。而一隻默默看著雲煙的趙鳴盛從鴻蒙口中聽聞有人以此下注便饒有興緻的走到了下注的人群中。

「我出一百兩買五味齋的小娘子贏!」

「一百兩?」

「這是誰?」

「長得倒真是極美!」

「欸~那是不是就是熱依拉小姐看上的男子?」

……

以趙鳴盛為中心圍起了一圈人紛紛議論,那些下注的人本來也就是買著好玩,卻沒有想到有人竟然出一百兩而且還是買出師不利的雲煙贏。

那個最先發起賭注的青衣圓臉男子看到趙鳴盛臉的時候先是一驚,在反應了兩三秒之後就一手捏住了趙鳴盛遞過來的銀票。他眨巴著眼睛說道:「你這下注之後可就不能反悔的!」

「自然,我買我的未婚妻贏!」

「好好好!這位公子買五味齋小娘子贏,出錢一百兩!還想要下注的人趕快來啊,快來快來!」

那些原本只是湊熱鬧的人在聽到有人下注一百兩買雲煙贏之後,原本沒有什麼興趣的人都紛紛去下了注,不過那些人買的幾乎都是熱依拉贏。因為他們想的是只要接下來熱依拉贏一場比試那麼他們就能瓜分趙鳴盛的一百兩了。

站在台上進行著廚藝比試的雲煙完全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麼,她只聽到台下忽然亂鬨哄一片,卻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進行廚藝比試的時候,雲煙和熱依拉得到的比試要求並沒有什麼限制,她只需要用現場提供的食材做出一道菜讓在場的五位宮廷御廚滿意就好了。雲煙想著只要那五位御廚不是被熱依拉收買來的,這場比試自然是毫無懸念的。

雖然有這個自信,但在烹飪的過程中雲煙還是一如既往的追究一絲不苟,在烹飪上雲煙一向都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

最終雲煙和熱依拉兩個人都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完成了自己的作品。雲煙有些期待的看著眼前的五位御廚,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嘗過了自己的菜又嘗了熱依拉的菜之後就等著他們給出自己的評價。可是出人意料地事情卻發生了,那五位御廚又再次嘗了一邊雲煙做的菜,之後本該發表評論的五個人卻忽然爭論了起來。

原本自以為毫無疑問的比試,卻出現了這樣的結果熱依拉忍不住皺起了眉。在等待了片刻之後她依舊沒有等到答案便忍不住走上前嘗了一口雲煙的菜,在她將嘴裡的菜咽進去之後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

熱依拉有些氣憤的扔掉了手中的筷子然後說道:「有這麼難分辨嗎?」

這自然是不好分辨了,畢竟五位御廚里有三位都是收了熱依拉錢的。可是這兩道菜的味道相差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他們也不敢昧著良心給熱依拉勝出。

「接著比!」熱依拉氣急敗壞的看著雲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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