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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京,侯家也算的上一方豪門,這次他派自己的兒子去藍家賀壽,萬萬沒想到是被人抬著回來的。

藍家他不敢動,但侯業平身為化境宗師,兒子被人廢了,這口氣豈能輕易忍下。

「哦,是來報仇的么…」葉飛眼中寒芒微閃,身上頓時升起了一股肅殺之意。

這二人算計與他,這次損失了十件法器,那紅袍人又從他手中逃走,眼前這個侯業平葉飛豈能放過。

話語剛落,葉飛身形急動如電,下一刻便是出現在了侯業平的跟前。

那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侯業平反應也是迅速,長鐮擋住胸口,身上的罡氣驟然爆發。

「你可以去死了。」平淡的聲音傳來,彷彿死神的低語。

一拳之力帶著滂湃的雷霆之力,穩穩地轟在了侯業平的身上,那鐮刀法器頓時被震飛,此人的護身罡氣直接碎裂。

「這…這股力量!」侯業平大驚失色,但依然來不及做出反應。

渾厚的拳力,帶著震徹心神的閃電雷絲,瞬間瀰漫了他的全身。

只聞一聲慘叫,侯業平的身子直接震飛出去,在半空之中一連噴出數口鮮血,砸進了後方的牆壁之中。

葉飛收回右拳,身上的氣息隨即平復,此人是生是死他懶得去理會,這一拳之力化境初期不可抗。

「走吧,先回東城的別墅。」葉飛面無表情,腦中同時展開了思索。

憑藉他的感知,這間酒吧被已經空無一人,前方的包間內,朱紅似乎已經被人救走。

抵擋了他的一擊之力,同時暗中帶走朱紅,又不肯現身一間,此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在葉飛思索的同時,前方走廊旁的崔虎,忽然怪叫了一聲。

「我去,葉小爺,您快看,這裡有好多千年花草!」崔虎目光轉向一旁,那是一間角落的包間,此時的牆壁被方才戰鬥的力量撕裂開來。

葉飛面色一怔,隨即轉眼望去,只見那包間之內,足足擺放這數百個木盒。

每一個木盒之中,都有裝著一株六葉奇花,在包間內昏沉的燈光下,彷彿全都閃著微弱的靈光。

「這些,都是假得。」 掠愛成癮:獨佔小萌妻 只是掃了一眼之後,葉飛便是收回了目光。

六葉仙靈又稱冰靈花,通常生長在極寒之地,花體本身帶著迫人的寒氣,要是真有這麼多株,這件酒吧早就被凍成一個巨型冰塊了。

「嘶…都是假得?這死基佬,虎爺下次碰到絕對打殘他。」崔虎望著眼前的木盒,之前自己被騙的事情,頓時又被他記起,此刻忍不住叫罵兩聲。

葉飛搖了苦笑,也是不在多說什麼,便是轉身向著下方走去。

走廊內的崔虎,在叫罵兩聲之後,似乎還有些氣不過,將這些假的花草全部毀去,這次連忙跟上了葉飛。

二人離開酒吧之後,在葉飛的要求下,崔虎先是送他回到了東城別墅。

下車之後,葉飛讓崔虎幫他辦一件事情,交代一番之後,自己則是向著別墅內走去。

而崔虎卻是又回到了車內,沒有任何的猶豫,發動了小車很快消失在了別墅門前。

海景別墅內,葉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望著眼前的茶杯,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怎麼了?」藍菲端來一杯咖啡,同時也坐在了一旁,輕聲開口問道。

葉飛聞言輕輕搖頭,臉上露出微笑,望向身邊之人。

武道界的事情,他不想太把藍菲過多的牽連進來,正如那紅袍男子所說,華夏大地武道傳承千年,比自己的強的人,應該不在少說。

雖說身居傳承,但也要一步步修鍊,才能夠終成大道,在這之前身邊的安危是葉飛最為擔心的。

將軍她嬌軟易推倒 「你對你太爺了解多少?」沉默片刻之後,葉飛緩緩開口問道。

藍菲很是善解人意,並沒有過多的詢問,想了想之後輕輕搖頭。

「太爺在閉關之前,除了家族事物之外,多數時間都是在指導父親的武道,在加上那時候我還小,所以對太爺沒有太多的印象。」藍菲聲音輕盈,如實開口說道。

葉飛聽完之後便是不在多問,那藍蒼他雖然只見過一次,但此人品性應該不壞。

只是之前在酒吧之時,那位出手相助紅袍人逃走的強者,從氣息上感應,應該是那藍蒼無疑,這老頭到底想幹什麼,葉飛一時間也是沒什麼頭緒。

「難道他也想要那株千年花草?」葉飛內心忍不住暗道。

這六葉仙蘭,如果不懂得如何運用,效果還不如一株百年人蔘,若非是懂得煉丹之術的人,根本沒有必要花這麼大的力氣去尋找。

按照葉飛的了解,那藍蒼絕對不會煉丹,此花對這老頭幾乎沒什麼用。

思索半響之後,葉飛也是搖了搖頭,與藍菲交談幾句,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時間在悄然中流逝,轉眼天色漸暗,直到天完全黑下來,崔虎才一臉激動之色地回到別墅。

白天之時,葉飛讓他去一趟藍家找一下藍蒼,並沒有說清楚什麼事情。

本身疑惑不已的崔虎,在來到藍家之後,藍家人表現的幾位熱情,似乎早就知道他要來一般,更是準備好了十件法器,直接交給了他。

深夜別墅後院,葉飛望著眼前的十件法器,臉上不禁閃過一道微光。

「五件是上次救醒藍蒼的酬勞,而這另外五件是賠罪么?」葉飛低聲低喃,嘴角泛起一絲淡笑,看來這藍蒼應該也早已知道,白天酒吧之內他出手已經被自己察覺。

沉默半響之後,葉飛微微一笑同時一抬手,將眼前的法器收入了儲物戒指內。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在無息中臨近。

別墅的房間之內,葉飛緩緩睜開雙目,起身走出了房間,直接向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此時天剛剛亮,清晨的朝陽還未完全升起,海景別墅門前,一位身穿紅色緊身衣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此刻正默默地站在門前。

「朱紅…」葉飛走出了別墅,目光落在此女身上,臉上的表情沒有過多的變化。

此事說到底與燕京朱家有關,朱紅忽然的前來,葉飛並沒有感到意外。

相思蔻 朱紅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看樣子是受了些內傷,在看到葉飛之後,隨即緩步走上前來。

「昨天那人,不是我朱家家主。」朱紅走到葉飛的跟前,便是連忙開口說道。

葉飛聞言微微點頭,那人若真是朱家家主,朱紅怕是也不可能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對朱雀焰的使用,應該在你之上,不是你朱家家主,但想必也是你朱家之人吧。」葉飛面帶微笑,低聲開口問道。

仔細回想昨天酒吧那人,眉宇之間與朱紅,似乎還有幾分神似。

葉飛可以確定,此人在朱家的身份應該不低,怕是與這朱紅的關係也匪淺。

前方的朱紅聽完之後,也是輕輕點了點頭,便是再次開口道:「家主想要見你,希望你能跟我走一趟。」

葉飛淡笑一聲,深深地看了眼前之人一眼,臉上的表情讓人有些難以捉摸。

「沒時間,你朱家家主想要見葉某,讓他自己來此。」葉飛說完之後,便是直接轉身向著別墅內走去。

這些豪門世家的態度,讓葉飛有些反感。

那朱家家主隨便一句話,就讓他走一趟,未免也太兒戲了些,若真是如此燕京豪門不少,他還不得忙死。

「你…等等。」朱紅表情複雜,連忙開口喊道。

此刻要是換做是別人,朱紅怕是會頓時爆發,估計會直接動手。

在燕京,就算是現在的藍家有藍蒼坐鎮,朱家家主開口也會給其三分面子,只是在葉飛面前,朱紅深知以他的性格,怕是不會在意這些。

「怎麼,朱大小姐還有事?」葉飛停住身形,臉上的表情不變,轉身望向朱紅。

朱紅綉眉微皺,隨即開口道:「家主既然要我來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你要怎樣才肯跟我走?」

一聽這話,葉飛頓時露出了笑容,這朱家在燕京矗立這麼多年,家族底蘊可想而知。

「五件法器,我隨你去一趟。」葉飛看了朱紅一眼,直接開口說道。

昨天在酒吧的時候,他損失了十件法器,此事多少與朱家有些關係,這個機會他自己不會放過。

前方的朱紅先是一愣,隨即狠瞪了葉飛一眼,五件法器朱家確實拿的出來,只是家主那邊怕是不會同意。

沉默半響之後,朱紅最終還是先開口答應下來,看葉飛的樣子沒點好處,怕是真請不動他。

說著二人一起離開了別墅,在朱紅的帶領下,開車向著市內的方向行駛而去。

一路無話,大約過去十多分鐘后,小車停靠在了一間普通的四合院門前。

「進去吧,家主交代帶你來此後,我就得離開。」朱紅並沒有下車,而是轉過頭來望向葉飛。

她雖說有些好奇,但也不敢違背家主的命令,見葉飛下車之後,便是直接發動小車離開了這裡。

四合院的門前,葉飛抬頭掃了一眼前的屋院,淡笑一聲之後隨即踏步走了進去。

「葉小友,老夫恭候多時。」四合院內,出現了一位熟悉的身影,此刻正從內堂里走出。

此人一見葉飛之後,便是隨即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慈和的微笑。

葉飛微微點頭,隨即向著眼前的老者禮貌抬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藍家的太爺藍蒼。

「你果然與朱家的關係不一般,昨天的事情,是不是該給葉某一個解釋。」葉飛抬頭望向藍蒼,聲音也低沉了幾分。

藍蒼的臉上,頓時露出尷尬之色,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示意葉飛先進入堂內再說。

說著二人離開了大院,向著屋後走去,很快便是來到了四合院的廳堂。

廳堂的前方,一位身穿淡紅色衣袍,身材妖嬈的女子,此刻正站前方背對著二人。

「這位是朱家現任家主朱清,與老夫是同輩,實際上老夫也是受她只邀來此。」藍蒼進屋之後,便是緩緩開口解釋道。

此時前方的女子,也是隨機轉過頭來,抬眼把目光聚焦在了葉飛身上。

這朱清看上去三十多歲,身材姣好相貌出眾,那種動人的俏臉上,透著幾分妖嬈同時彷彿又帶著冷艷,讓人看一眼便會被其吸引。

朱清在掃了葉飛一眼后,便是很快收回了目光,眼眸之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藍蒼,你說這個不到二十的小輩,懂得陣法之道?」朱清的目光落在藍蒼身上,臉上的不信任之色顯露無疑。

一旁的葉飛沒有說話,在打量了朱清半響后,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眼前這位女子,實力應該是半步築基,但好像並沒有看上去的這般年輕,真實年紀估計與這藍蒼差不多。

「歷經歲月,容顏不老,她的身上有血蘭草的氣息。」葉飛眼中閃過一道微光,內心不禁暗道。

能夠長久保持青春,除了駐顏丹之外,若是有大量的血蘭草,經過長期不間斷的服用,理論上應該也能辦到。

只是這種方法,對於自己的身體有害無益,會在忍體內產生一種花毒,足以影響到武道根據。

眼前這位朱清天資不俗,如今停留在半步築基無法進步,多半是與長期服用血蘭草有關。

就在葉飛思索之時,一旁的藍蒼隨即開口道:「是的,他不光懂得陣法,而且在此道上造詣頗深。」

藍蒼回想起之前,在藍家後山的情景,此時轉眼看了葉飛一眼,如實開口回應道。

「這件事情,事關我朱家的存亡,藍老頭你未免也太兒戲了些吧。」朱清臉上的神情,帶著幾分嚴肅。

一個二十不到的宗師,確實讓朱紅有些刮目相看,但若是說這葉飛在陣法造詣上極深,這一點始終讓她難以相信。

藍蒼始終面帶微笑,沒有回應朱清的話語,而是轉頭望向了葉飛。

「孫女婿,這次邀請來此,是想請你幫忙破掉某地的一處陣法。」

「你可知朱家在燕京的實力,足以稱為諸多豪門世家之首,那可謂是底蘊豐厚啊。」藍蒼向著葉飛使了個眼色,後面這句話中顯然另含深意。

葉飛面露笑容,也是立刻反應過來,只見他看了前方的朱清一眼,那目光如同在看待一隻大肥羊。

「原來如此,陣法之道葉某略懂,十件極品法器此事我接下了如何?」葉飛目光一閃,望向前方的朱清直接開口說道。

論陣法之道,葉飛心中信心十足,加上之前朱紅答應的五件法器,朱家一共欠他十五件法器,這次燕京之行,就算沒有得到千年花草,想來也不算太虧。

朱清面色有些漲紅,看了葉飛一眼,忍住冷哼一聲。

「黃口小兒,想要十件法器,你覺得你值得這個價格?」朱清臉上的表情,此時已然泛起了一絲怒意。

廳堂內氣氛頓時變得有些緊張,藍蒼站在一旁,選擇了默不作聲,而是把目光落在了葉飛身上。

「我能夠清除你體內的花毒。」葉飛目光平靜,低聲開口說道。

要是放在以前,他怕是會直接轉身離去,既然此女不相信他,他又何必自找沒趣。

只是這件事情,顯然與那位紅袍人有光,說不定能夠尋到千年花草的線索,以至於葉飛的耐心多了幾分。

「你說什麼!」朱清面色劇變,下意識地低喝道。

她身上的氣息這一刻,都是不禁有些溢出,顯然葉飛的這句話,對她的震動極大。

朱清身上的花毒,除了她自己之外,她根本沒有跟任何人說過,眼前這個小輩怎麼可能知曉?

一旁的藍蒼,此時也是忍不住深深看了葉飛一眼,那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道微光。

葉飛面帶微笑,隨即再次開口道:「血蘭草雖然能夠讓人容顏不老,但副作用遠比它的效果要恐怖的多,相信你已經察覺到了吧。」

這種花毒一旦入骨,變成刺激人的神經,產生吸花成癮的後果。

如今眼前的這位朱清,怕是早就發現了血蘭草有害,但她卻是無法控制自己不再服用。

「你如何看出來的?」朱清臉上的驚訝不減,但此時她的語氣卻時比起之前,要緩和了許多。

能不能破除陣法先不說,眼前這位年輕人,居然一眼就看出她的花毒,光憑這一點,此子也值得十件法器的價格。

要知道,身為朱家家主的她,因為體內的花毒,而拜訪過諸多名醫,但卻是無一人可解。

「醫道一途,葉某也略懂一二。」葉飛目光如常,低聲開口笑道。

血蘭草的花毒,想要解除並不難,只是到時候這朱清的相貌,怕是不會在如這般年輕。 毒素一旦徹底清除,那血蘭草保持青春的功效,自然也會變得蕩然無存。

在二人交談的同時,葉飛也是沒有隱瞞,將這件事情如實的告知了朱清。

廳堂內的朱清,在聽到葉飛的話語后,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幻不定,似乎透露出了一絲遲疑之色。

「小朱子,你在猶豫什麼?當年你的天資遠在老夫之上,這麼多年了居然還停留在半步築基,想必是這個花毒的影響吧。」藍蒼似乎有些人不住了,連忙開口說道。

葉飛淡笑一聲,這二人的關係,看來的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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