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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夠了。咱商量一下,您可不可以讓小鬼們把我錢包什麼的拿來,我分點錢給他們,金葉子什麼的太多了,我們要攢點錢過日子。”

景容沉沉的看了我一眼,道:“足夠,但是給你。”他將一隻錢包扔過來,還真是我的錢包。

“那我穿上衣服出去買點水和零食馬上回來,樓下就有。”衣服很合身,還不顯肚子又有點復古風。悄悄爲小鬼們的審美觀點個攢。人家都說什麼人養的像誰,看來是真的很有道理的。

我下了樓買了些果汁類的飲料和水,因爲小寶寶不太喜歡我吃垃圾食品,所以只買了些不帶什麼餡兒的麪包和一點水果。睡前不易吃太多,可惜我最近好似又在發育,真的想能吃多少吃多少,吃撐了纔好。

買完了坐電梯上樓,一起上去的是一個看來有些微醉的男人。他晃晃悠悠的看着我的腳下。然後底頭去撿什麼。我以爲他掉了什麼東西了,連忙讓開讓他撿。結果他在地上撿了張名片類的東西看着我,然後笑道:“真會做生意?”

我滿臉的問號,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所以也就沒理會。

但是那個男人卻走了過來對我指指點點道:“挺清純的,今天晚上想讓我怎麼疼愛你?”

“神經病。”我向前走了一步,眼見自己的樓層要到了就要下樓。可是那個男人竟然拉住我直接我託到了電梯中,還大聲道:“我就喜歡你這款。今天就要定你了,一晚上多少錢,哥包了。”

遇到了個酒醉的變態,我掙扎着想躲開,可是他就是拉着我不放。等到了上一層,他又拉我去他的房間。

如果是以前,我或許還怕,可是自從我跟了景容學了一些簡單的防身術外就不那麼緊張了。在他拖拉我的過程中找到一個機會。一個單手擰轉讓他無法動彈,然後跳起一個肘擊敲向他的脖子將人打趴下了。

這個時候酒店的保安也追了上來,道:“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這個人想非禮我,將他抓起來。”我心中後怕,可是沒想到自己的身手如此之好,想想都大吃一驚。看來。拜個好師傅真的非常重要。

我本來想馬上報警的,可是酒店的經理走了上來,笑着道:“小姐請等一下,我們如果能私下解決就私下解決好嗎,現在天也晚了,這種小事警察大概不會受理。”

“小事?我差點被強暴好嗎?”

“小姐,請您隨我們來,我們想一個冷靜和平的解決辦法。”

我有些氣憤,但是天色確實晚了,如果晚回去景容肯定會十分的擔心,於是息事寧人和他們走了。到了一個小小的會客室後不久,那個經理就帶着那個客人來向我道歉了,說是他喝醉了所以才誤將她當成了來拉客人的小姐。這次的事情是他錯了,如果想要多少錢只管說,他肯定會支付給我。

而那個經理也威脅我,爲了酒店的聲譽已經將剛剛的錄相刪除。所以即使警察來了也沒有證據。

我氣得站了起來,道:“你們,真是無法無天了。”

“不敢,小姐,你看大家都出門在外,行個方便吧!”

那個醉漢竟然還好意思說,我剛要發夥肩膀就被景容壓住了:“彆氣,要錢,回去休息。”

讓我要錢?

“給我十萬,這件事就算了。”

“十萬?小姐,我拿這些錢叫十個都足夠了。”

“你有種再說一遍?”我拿出了手機,那個經理馬上笑着按住我的手機道:“一人讓一步,五萬好嗎?”

“好,我當破財當災。”

“災你……”嘴被捂住了,原來景容深知了我一氣急喜歡罵人的不好習慣,捂着我的嘴沒讓我開口。

我覺得他一定有想法,否則每一個暴怒的就是他了。於是道:“好。”訛他五萬是五萬。

那個男人沒有辦法,將錢轉到了我的賬上。然後景容道:“回去休息。”

“爲什麼要放過他?還有那個經理,真是氣死人。你阻止我做什麼?如果不是那些保安來,我一定打的他連自己的媽都不認識。”

“身手不錯。一招制敵,沒白學習。”

“啊,剛剛你在,怎麼不出來幫我?”

總裁寵妻無下限 “瞧你打架。”

“是啊,名師出高徒吧?”

“至少犯了三次錯誤,還好對方是草包。”

“對,就是草包。可是,這口氣我咽不下來。”

“你回去休息,一切由我來。”

“不要問,明早自然清楚。”

我十分的莫名其妙,但是真的累了,躺在牀上被景容摸着腦袋沒一會兒就睡着了。睡着的時候還在想。原來景容是想我早點休息,他怕我累壞了。這麼貼心的老公哪裏找?

哪知道我晚上有多開心他的體貼第二天就有多崩潰,這一大早上的將我弄醒,然後做這種不和諧的事情是爲哪般?天已經亮了。你一個鬼不都是晚上精力豐富嗎,怎麼早上還一樣?

我想掙扎,可是景容卻道:“爲夫忍了很久,莫亂動。”

“呃……嗯……”爲夫都出來了,而且忍了很久什麼鬼,頂多一星期吧?

正做着,就聽外面有人跑得飛快的,接着是有人疑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聽說死人了,死的可慘了,在樓上……”

樓上,不會是那個急色鬼吧,他是怎麼死的,難道是景容殺了他?可是景容一向不殺人,而且殺了人還有心思做這種讓人害羞的事嗎?還做得這麼不陶醉,可能嗎? 我對樓上的事情挺好奇的,可是這邊戰況激烈我根本就逃不開。

過了一會兒,我撐了他一下,道:“樓上……嗯……怎麼回……事事啊?”

重生很忙:我在七零開礦山 “無事。”

“怎麼可能,你別騙……騙我,啊啊景容,你……”大壞蛋,故意的。

“我,怎樣?”景容舌尖勾着我的耳垂,似是挑起了我敏感的神經,整個人一縮,連背都弓了起來。

景容很滿意我的反應。表情稱得上愉悅了,那速度就似是直升飛機提速一樣,嗖嗖的向上飈。

“景……容,你殺……人……啊……”我悲摧的咬到舌頭了。而且咬的很重,似乎流血了,嘴裏面用是腥氣。景容竟然趁機捲了進來,似乎將裏面的血清理得乾乾淨淨。我被他弄得全身發軟,整個人如同水做的一樣。不由的想着一件非摧的事情,牀單怎麼辦?

最後的時刻我本着我要將景容的舌頭吞下吃掉的想法去咬,結果人家快速的收回。還溫柔的在我脣上流連了一會兒,才道:“笨。”

沒咬到你就是笨嗎,什麼邏輯啊。

“我出去看看。”

厚愛蠻妻 “如果你走的出去,沒問題。”

開玩笑,怎麼就走不出去了?

我晃悠悠的站起來,勉強穿上衣服,一身的虛汗。

景容沒有辦法只能上前扶住我,道:“何必呢,不過是不想幹的人罷了,去瞧了你又不舒服。”

“你真的殺了他?”

“我何時那般殘忍了?”

我滿臉的不相信,等我下樓後就聽到好多人在那裏議論。什麼從來沒有見過精盡人亡的男人,這是第一次了。什麼太可怕了,眼睛都突出來了。然後酒店裏又給扶出一個顫微微的人,正是那個經理。他竟然非常害怕男人,縮在一個女人的懷中道:“不要過來,不要強暴我,不要……”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看着扶着我非常淡然的景容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事。

“你還是……”

“不是我。”

“……”

“我只是讓他們各取所需。”

“怎麼說?”

“那個男人喜歡女人,我就讓小鬼將附近的豔鬼找來與他共度春宵。那個還活着的不是講這是小事嗎,所以我讓他嚐嚐小事是什麼滋味。”

“你太有才了。不是,老公,你真的……”太黑了,但是爲了這樣的事情殺人真的好嗎?

“安心,這件事,本就與我們無關,都是鬼類做亂,走吧!”

“所以說。如果有人惹了你……還是不要惹的好,走吧走吧!”回到房間後發現牀單什麼的罪證都給消掉了,我將東西收拾了一下才接到叔叔的電話。

我將昨天的事情一說,然後道:“我完全沒有事了,所以大家是不是該回去了?”

“回去做什麼,你就呆在這裏。”

“我……”是啊,躲在這裏也許那個蘇默就不會找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養一段時間他應該將近六個月了吧。天也冷下來了。

伸手接過一片落葉,雖然現在的生活有點太刺激,可是我感覺到自己在慢慢的成長。當然還有景容,雖然外面還是以前的樣子,可是每每低頭時,他的目光總是帶着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似乎能融化一個人的心一般。

這就是景容,這就是我們的生活。

沒有關係。要加油哦肖萌。

我給自己在心裏加了個油,然後就拉着景容的手回到了泰山半山腰的蓮華師太那裏。據說她這裏集天地靈氣,十分適合養胎。我也是同意的,因爲生活雖然清苦些。但是我明顯肥了起來。

叔叔和蘇乾在被蓮花師太虐了十多天後回去了,回去的時候他們都好似被拔去了一層皮似的真的好可憐。

我挺擔心蘇默會來搶我的孩子,可是想想景容的強大應該不容易出事,當然煩事都有意外。

轉眼,已經至深秋,寶寶七個月了。

七個月的寶寶能做什麼?

如果是出生後的,他應該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但是沒出事的寶寶似乎只能乖乖的呆在肚子裏。但是我的這個不同,尼瑪,非常的不同。

他現在已經開始對萬物好奇起來,於是我的肚子會吸引各種各樣的東西,比如說植物。剛開始只是一片樹葉或是一朵花。當它們若有似無的貼在我的肚皮上我還沒在意,只是輕輕的劃落,然後繼續看着自己買來的小衣服,想着什麼時候才能燒給他呢。是個男孩,所以要買男孩子衣服才行。

發現這些的是景容,有一次他摘了一片樹葉放在我的身前,輕輕一鬆手,那片樹葉就貼在我的肚子上了。我還嚇了一跳,以爲自己的肚皮生出磁力什麼的,怎麼連樹葉也能吸過來。

然後景容道:“樹葉,樹的葉子。”

這話肯定不是對我講的啊。所以在對肚子裏的寶寶?

樹葉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就是花朵,蓮花師太養了很秋菊,在秋天的時候百花皆殘只有它開得十分旺盛,我經過的時候肚皮上沾了一朵花。我比較無語。終於覺得自己的肚子非常的不安份,於是囑咐他道:“別亂摘人家的花兒,蓮花師太會不高興的。”

我將花拿下掛在那盆花上,希望不要被兇暴的蓮花師太發現。可是等我走進屋裏的時候,肚子上掛了兩朵菊花。

十分的悲摧,他到底對這個有多執着與好奇。

景容倒是個好父親了,在這個時候走過來,輕輕的捏起來菊花道:“菊花,在秋天開放。”

這件事過去之後就悲摧的輪到了動物,要知道睡到半夜,一隻不知道從哪來的貓趴在我的肚子上。那種感覺要多壞有多壞。我嚇得大叫,指着景容道:“它怎麼進房間的,不對,它怎麼趴在我的肚子上。”

“他想知道,貓是何種生物。”

“哦,於是你就給弄來了?”

這對無良父子,我真的是服了。

“不對啊景容,你怎麼知道他想知道貓是何種生物的?”寶寶又不會講話,他怎麼可能理解到他的想法呢?

“我們可以心靈感應,他雖然還有些模糊,但是已知我的不同。”

“所以,他知道你是他的爸爸了?”

“嗯。”

“太好了景容。你成功了,他認了你做爸爸。不對,是他本來就是你的兒子。”

“嗯,是我們成功了。”

“是啊。是啊……我們成功了。”

寶寶快七個月的時候終於認定了我們是他的父母,而且已經能與自己的爸爸心靈感應,真是個可愛的讓人心疼的寶寶。

我們激動了一會兒,這才聽到蓮華師太道:“雖然打擾了,但是我剛剛聽到了一部份的談話,也就是說鬼王胎已經進入了第四階段了?這似乎早了些。”

“那我需要注意什麼?”

“注意?你不需要注意,現在是要父親耗盡心血了。”

“耗盡心血是什麼意思?”

“鬼主會跟你解釋的,不過沒有鬼王胎胎盤的你們,怕是有些困難。”

蓮華師太講完就讓我去吃飯,可是我卻轉頭看向景容,道:“師太是什麼意思?”

“她的母親教導了她太多不該知道的東西。”景容似乎不喜蓮華師太多嘴,然後看我仍然瞧着他才摸了一下我的頭道:“你不覺得一個父親只負責將鬼王胎送入女子的子宮,以後什麼也不做很不負責任?”

“所有的父親不都一樣嗎,他們要等着孩子生下來負責照顧他們啊!”景容又要爲寶寶做些什麼事呢,我有點擔心起來。景容卻不在意的道:“不過是用我的血餵養你而已,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喂……餵我?”突然間好想哭,以前他就餵過但只是偶爾的一次兩次,可現在聽他一講,卻並沒有那麼簡單了。 景容點了點頭,道:“因爲搶奪鬼王胎時那胎盤被蘇家所得,所以當我沒有與你成親之時如果碰到蘇家的人,而且還是個非常有力量的人,那麼鬼王胎很容易被胎盤吸引,迴歸蘇家。”

還好,我鬆了口氣道:“那爲什麼要你用血喂?”

景容摸了一下我的肚子道:“這算是一個認子的儀式,鬼類本是無血的,還好我的實體還在,所以倒是可以用血來餵養他,直到他出生那一刻。”

“那你不是很辛苦?”

“一點血而已,我的血混雜虯龍之力。雖然並不純正,相信對他無害。”

“景容……”

“你喜歡喝橙子味兒的飲料對嗎?”

“對,你的血是橙子味兒的嗎?”

我絕對不相信景容與我開玩笑,於是見他十分正經的道:“我會將血放進飲料裏給你喝。”

看。我就知道他不會開玩笑,那是一本正經的在問我想喝什麼味兒的血。

“什麼時候開始飲你的血?”

“在你有心理準備的時候。”

“嗯,要不我們再等兩天?”

“隨你。”

景容臉色不悅,淡淡走到窗邊。

男人心海底針啊。我只是可憐不想讓他疼,能躲一天躲一天,結果還不高興了。於是走到一邊戳了下他的手臂道:“想什麼呢,我就是心疼你了。”

唉。想我一個多麼矜持的女子,現在都要靠嗒老公度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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