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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應該已經看見了,我的這副身子本來就支撐不了多久了,與其這樣苟延殘喘的活着,還不如讓我死的更有意義。”

這短短的一天,我對大長老和二長老都產生了這樣巨大的改觀。

我看到二長老堅定的樣子,知道自己多說什麼也都是徒勞,只好點了點頭,低聲道:“二長老,無論如何,多支撐一陣子總是好的。”

二長老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好,我現在就告訴你關於另外一件神器的下落。”

聽到神器的事,我不由正了正神色。

“我想要告訴你下落的神器,是捆仙繩?”

“捆仙繩?”我突然愣住了。

關於這九樣神器,慕桁早就已經打聽過了,其中捆仙繩我明明記得是葉家手裏的一神器啊。二長老怎麼會讓我去找葉家人手裏的神器,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二長老。”我直接說出心裏的疑惑,“捆仙繩不是在葉家手裏嗎?” “之前的確是。”二長老微微頷首,“但只不過隨着葉家凋落,他們手裏的許多寶物都已經散落了出去,其中這捆仙繩,原本是葉家嫡系大小姐,葉婉婉的武器,只不過她死後,中間有一段時間魂魄漂泊,捆仙繩就陰錯陽差的丟失了。而我恰巧查到了捆仙繩的下落。”

我又怔了一下,真沒想到捆仙繩竟然是葉婉婉曾經用過的武器。不過幸好老天也在幫我們,葉婉婉丟了這捆仙繩,不然要從她手裏奪得捆仙繩,不知道會又多麻煩。

二長老簡單地告訴了我們捆仙繩的下落,我們二話不說,第二天就馬上坐飛機啓程。

這捆仙繩,經過九百年的漂泊,最後竟然流落到了極北之地漠河旁邊的一個小村莊。

我們坐飛機來到黑龍江後,下了飛機,一路坐大巴搖搖晃晃了好幾個小時,終於來到了那個小村莊。

二長老只會給了我們一個經緯度的位置,是他親自推算出來的,但這個地方叫什麼他也不清楚,我們拿着地圖到附近的當地詢問了一番,才知道這個村子竟然叫做風箏村。

“風箏村?”同行的容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這倒是個奇怪的名字。”

“奇怪麼?”慕桁不以爲然,“或許是因爲他們擅長做風箏,所以就以此爲名了。”

“不、不是這樣的……”被我們詢問的,是一個小姑娘,一看見容則和慕桁兩大帥哥,此時臉紅心跳的,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清楚了,“這個名字,是這幾年才起的,之前這個村子叫做李家村,但是後來隨着村子裏大部分李家人都搬走了,這李家村就不名不副實了。這幾年,他們隔壁村子的人經常看見他們村子裏的人放風箏,因此大家就乾脆叫他風箏村了。”

“經常放風箏?”我愣了一下,擡頭感受了一下這邊的氣候,極北之地風大,風箏的確是吹得起來,但這麼大的寒風,這風箏應該不好控制吧?

“那、那個……”那小姑娘的眼珠子,一下又一下地往容則和慕桁那兒瞥,小心翼翼的問,“幾位哥哥姐姐是要去風箏村麼?”

“是呀。”容則一看見小姑娘,花蝴蝶的本性就暴露了,“我們要去找點東西,小妹妹你要不要給我們帶路啊。”

“不……不行呀……”我原以爲小姑娘會被容則的魅力迷惑,立刻答應下來,不想她立馬就反駁了,一臉着急道,“這個村子很奇怪的,你們還是不要去了。”

“奇怪?”我立刻追問,“怎麼個奇怪法。”

“確切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村子幾乎是閉塞的,根本不和村子外面的人又任何的來往,邪門的厲害。”

慕桁蹙眉,低頭看了一眼地圖,只見這個風箏村在一個山坡後頭,四周本身就沒有別的村子,便開口道:“這個村子本來位置就偏遠,和別人隔絕一些,也是正常的。”

“纔不是這樣呢。”那小姑娘急的幾乎都要哭出來了,“這村子真的很奇怪的,前幾年四周鬧瘟疫,就他們村子好像沒什麼事,只不過自從那以後,他們村子就很少和外界接觸,就算出來買東西,也都是一些小孩子來買,都不見大人。”

小孩子買東西?

聽了這個小姑娘的話,我發現這個風箏村的確有幾分古怪。但我也兵部吃驚。

本來這村莊裏既然有捆仙繩這樣的寶物,肯定容祁招一些不乾淨的東西過來,所以這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我和容祁、容則他們迅速地交換了一個瞭然的表情,容則便笑嘻嘻地對那個小姑娘說:“好了,小妹妹,我們知道了,那我們就不勉強你了,我們自己過去就好。”

“哎呀,你們怎麼不聽我的話呢,那個村子,真的去不得啊!”

那小姑娘好心還想繼續勸阻我們,但我們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h市那邊慕家旁系的人還虎視眈眈,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便沒有理會這個小妹妹,直接按照地圖上的方向,租了一輛破車,朝着那個風箏村行進。

車子大概又搖晃了足足一個小時,終於停了下來,我們一下車就感覺到四周冷風嗖嗖的。不得不說這個季節,漠河一帶依舊是乾冷的厲害我纔剛下車,就覺得臉都快裂開了。

這地方太偏,司機給我們指了一個方向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走了,我們幾個人朝着那個方向走,爬過了一個土坡,終於看見了一個村子。

“這就是風箏村了?”容則開口,或許是因爲四周太過安靜,他的聲音都不由自主的壓低了幾分,“這也太荒涼了吧?人呢?”

我沒有說話,只是迅速地凝聚靈力,感受這個村子。

以我如今的實力,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四周是否有妖氣或者鬼氣。我粗略地感受了一下,就發現眼前的這個村子至少千米之內,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鬼怪,這讓我鬆了口氣。

“走吧,應該沒什麼髒東西。”我迅速的說了一句,就帶着容則他們進入村子。

這個村子就是我國北部很典型的村子,黃色的荒土之上,幾座泥土砌成的房子低矮地排列着。只不過四周安靜的可怕,不見半個人影。

我們一路走到村子的中心,才終於看到一個人影,突然晃了過來。

好不容易在這村子裏看到人,我們都不由鬆了口氣,剛準備上前搭話,那人影就走近了,看清那個人影,我們都微微一愣。

此時朝着我們走過來的這個人影,竟然是一個光着屁股的十歲孩子。

只見他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爛爛的小襖子,完全還是冬天的裝扮,手裏扯着一個風箏線,顯然是在放風箏。

“看來這個村子的人真的很喜歡放風箏啊。”身旁的容則說了一句廢話。

我順着這孩子手裏的風箏線擡頭看了一眼,果然看見一隻風箏在空中飄蕩。只不過這風箏非常的高,我們根本看不清到底是個什麼圖案,只是覺得這風箏相當的大。 我們剛準備將叫住這個放風箏的孩子問一問情況,就突然看見,又是一個孩子,從旁邊的土房背後晃了出來,和剛纔那個孩子一樣,他的手裏也扯着風箏線。網

我們微微一怔,還來不及反應,就看見不遠處,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孩子突然出現,每個都是穿着冬天的打扮,手裏扯着風箏線看天。

孩子放風箏,當然沒什麼問題,但我總覺得,眼前的這一幕,有幾分詭異。

讓我覺得不對的,是這些孩子們的精神狀況,按道理來說,小孩子放風箏都應該是歡天喜地不斷尖叫的。可整個村子裏。這些孩子們在放風箏,卻是一片死寂,

我和容則等人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目光,容則終於第一個打頭陣,走近了其中的一個孩子。

“那個……小朋友?”容則試探着,想和其中一個孩子交談,可偏偏對方彷彿聽不見他的話一樣,沒有一點反應,只是一直仰着頭看天。

容則有喚了幾聲,對方依舊毫無反應,容則終於不耐煩了,一把抓住那個孩子的肩膀,將他的轉向自己。

對於容則有些粗魯失禮的行爲,對方也沒有反抗,很快就順從地轉向了我們,我們立刻就看見了那個孩子的臉。

這一看,我不由臉色微微一變。

只見這個孩子,臉色呆滯,兩眼無神,只是不斷地機械地拉扯着風箏線,絲毫沒有在享受放風箏的喜悅,反而跟個木偶一樣。

“怎麼回事?”這時我旁邊的慕桁也發現了異常,低聲道,“我怎麼覺這小孩子好像被操控了一樣?”

“可是我並沒有感覺到邪氣。”我馬上接了一句,一旁抓着孩子的容則臉色更加凝重,二話不說立刻抓住了另外一個小孩兒。

那個小孩被容則抓住以後,我們看見他也是面目呆滯,彷彿沒有意識到一樣,只是不斷的拉扯着手裏的風箏線。

“這個村子果然不對勁。”一旁的容祁在我身邊低聲道。

我迅速地掃視了一下四周。

如同之前村外的那個女孩說的一樣,整個村子裏,我們只看見小孩子在放風箏,竟然完全看不見大人的身影,整個村子都死寂的可怕。

我思索了片刻,立刻足尖一點,就躍入了旁邊的一棟房子裏。我是想找大人的身影,可以進去,卻發現房間裏面空空蕩蕩的。

我立刻跑到隔壁的房子裏,卻發現每個房子都空空蕩蕩的。

更讓我覺得詭異的是,人走樓空並不奇怪,但奇怪的是,爲什麼村子裏面只剩下了這些孩子,而大人們和老人們全部都不見了?

我一連進入了十幾戶人家,可每一戶都是空空蕩蕩的。

我終於也不再試圖尋找大人了,只是停留在其中的一戶人家中,若有所思。

容則他們很快追了上來,一把推開門,我就看到他們一個個都氣喘吁吁的,容則指着我的鼻子道:“舒淺,你現在的修爲也太好了吧,我們可都跟不上你了。”

我並沒有理會容則的話,只是轉頭將目光掃過這個房間,打量起來。這越打量,我越覺得奇怪。

片刻後,慕桁似乎發現了什麼,清秀的眉毛皺成一團,低聲道:“這戶人家的主人,似乎走得很急?”

我點了點頭,慕桁說的正是我所在疑惑的。

這個房間裏面的東西,顯然都不是在仔細打理之後留下的,而好像是匆匆離開後留下的。房間裏很多東西都處在凌亂的狀態,比如說鍋上的飯都還沒有盛完,桌子上還有許多散落的照片。

我隨意地拿起桌上的一張照片,就看到是一張全家福。我很快認出上面的那個孩子,正是在外面放風箏的一個孩子。只不過照片裏,他身後站着爸爸媽媽,一家三口甜甜蜜蜜的抱着一團。

這顯然是一個三口之家,但我不明白,孩子的父母呢?

“舒淺,你過來一下。”

我正沉思之間,一直站在窗邊望着外面的容祁驀地開口道。

“怎麼了?”我知道容祁雖然現在鬼力不夠,但他的觀察力和敏銳度始終是我們中間最好的,便立刻走了過去。

“你看,外面這些風箏的走向,跟風根本都不一樣。”容祁低聲道。

我一下子愣住了,立刻也從窗外望過去。這一看,我不由微微變了臉色。

這村子裏面的風箏都放的非常高,我來的時候並沒有起疑心,因爲這一帶的風本來就很大,風箏能夠吹起來也並不奇怪,我只是感慨這幾個孩子操控風箏的能力很好罷了。

可此時經過容祁的提醒,我才發現那幾個空中的風箏的方向,似乎和風的走向並不是太相符。

“這風箏有問題!”

我迅速說了一句,就躍出窗口,直接抓住了其中的一個孩子。

那孩子被我抓住的時候,表情依舊是呆滯的,但是我卻沒有心情理會他,只是一把奪過他手裏面的風箏線。

讓我詫異的是,這孩子原本看上去面無表情,可就在我抓住他的風箏的剎那,他突然瘋了一樣大吼起來,還一直抓我咬我。

可他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孩子,哪裏會是我的對手,我直接反手一劈,就把他給劈暈了過去。當然,我還是避過了要害,並沒有傷及他的性命。

我奪過風箏線之後,迅速的往回拉扯,想要將這風箏給拉回來,可我一拉,頓時就愣住了。

這個時候,容則他們也已經從房子裏跑了過來,看見我真的奪不了風箏線,卻傻傻的站在那兒,容則第一個忍不住開口:“舒淺,你怎麼不趕緊將這些風箏給拉過來,看看到底有什麼古怪?”

我立刻看向容則,心裏又有太多的震驚,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後悶了片刻,還是說了一句:“這風箏線好重。”

“好重?”容則愣了一下,立刻走到我面前,“一個風箏,風都吹得起來,能有什麼重的。”

說着,他就拿過我手裏的風箏線,想要將風箏拉回來,可剛拉住風箏線,容則也馬上愣住了。 風箏按道理只不過是一張非常薄的紙糊在木架上,輕輕一拉應該就能夠將它給拉回來,可是我這一拉,就感覺身後好像正在抓着什麼沉重的物體一樣,根本拉都拉不過來。

“這風箏線果然好重啊。”容則面色凝重地對我說了一句,可是我臉上的顏色更加的複雜。

“這不是關鍵。”我低聲道,“這個風箏線裏透出一股身強大純粹的靈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應該是……”

說到這裏,我頓了頓,才繼續:“它應該是捆仙繩。”

容則他們聽了我的話,全部都呆住了。

“這個風箏線怎麼可能是捆仙繩?”一旁的慕桁驀地反應過來,趕緊過來抓住風箏線,馬上準備到,蹙眉,“如果是捆仙繩的話,裏面的靈力我們不可能感覺不到啊。”

慕桁的問題很有道理。如果是捆仙繩這樣的神器,按道理來說,容則他們應該是能感覺到其中的靈力的。可偏偏,不知爲何,這個風箏線明明透露着捆仙繩的氣息,但十分的微弱,所以以容則他們的修爲,根本沒有辦法感覺到。

而我就不同了,有了大長老的修爲之後,只是碰到了風箏線的剎那,我就馬上意識到這個風箏線就是我們要找的捆仙繩。

“這的確是捆仙繩,但也不能算是。”我低聲道,方纔的剎那已經在心裏面有些明白過來,“這應該是被一部分捆仙繩。”

“一部分?”容則他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們的問題,只是馬上躍到了旁邊另外一個孩子的身邊,二話不說將這個孩子也給劈暈了,奪過了他手裏的風箏線。

握住他手裏的風箏線的時候,我心裏面的猜測馬上就得到了肯定。

我二話不說,拽着風箏線再次走到容則他們身邊,開口道:“看來我猜的沒錯,這些孩子們手裏的風箏線全部都是捆仙繩。”

“什麼什麼叫做全部都是?怎麼可能?”容則他們本能地反駁,但他們很快意識到了什麼,脫口驚呼道,“難道舒淺你的意思是……”

“不錯。”我低頭頷首,“捆仙繩應該是被砍成了好幾段,每一段都做成了一個風箏線,給這孩子放風箏。”

所謂神器,自然是不會被形態所拘泥。因此捆仙繩並沒有所謂的長度,可以無限的延長。唯一有限的,就是它其中的神力。所以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人將這個捆仙繩給切成了好幾段,分別做成了風箏線,捆仙繩被切斷之後,每一個都可以無限拉長,不過其中的神力會被平分而已。這也就解釋了爲什麼靈力那麼微弱。

“這個村子果然很不正常。”容則和慕桁他們此時的表情也有了幾分凝重。

我卻沒心情管那麼多,只是有些焦急地問:“這捆仙繩被切斷之後,會影響它給容祁凝聚魂魄麼?”

“應該不會。”慕桁的回答讓我鬆了口氣,“只要將所有的部分都收集起來,就不會影響。”

我這才放下心來,同時將注意力再次落在四周這些放風箏的孩子身上。

“他們放的這些風箏到底是什麼?”我看向起天空,開始扯動手裏的風箏線,隨着風箏線別越扯越短,空中的風箏離我們越來越近。

驀地,我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整個人都僵住了。

“怎麼了舒淺?有什麼問題嗎?”容則他們感覺如今沒有我敏銳,但還是看見了我變化的臉色,立刻問道。

“也不算是什麼問題。”我臉色微微發白,“只是我沒想到他們放的風箏線是這種東西。”

“什麼東西?”

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加速抽動手裏的風箏線。很快,容則他們也看見了所謂的風箏。

頓時,全場一片死寂,誰能夠想到,這些被放到空中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什麼紙做的風箏,而是人。

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屍體。

只見那具屍體被捆仙繩給綁住了四肢,用木頭架着,就就好像被釘在了木架之上,活生生地做成了風箏的模樣。再利用捆仙繩的神力,他就這樣子被放在空中,很顯然讓他漂浮的並不是風兒,而是捆仙繩裏的神力。

等那屍體直接落到我們身邊,我才認出這個屍體的臉。

我頓時倒抽一口冷氣,更加說不出話來。

這個被我們隨手抓住放風箏的小孩,正是我們之前在房間裏看到的那個照片上的小男孩兒。而他手裏所放的風箏的這個屍體,正是照片裏面他的父親。

“這簡直太噁心了!”一旁的容則也認了出來,終於忍無可忍地大吼道,“到底是誰做這麼變態的事?”

“這個人,好像就在這裏。”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容祁突然開口道,我們都愣住了,剛想問他是什麼意思東西,他就突然指着其中的一個在場地中心放風箏的小孩道,“舒淺,你把那個小孩的風箏拽下來。”

我看了一眼那個小孩,一下子看不出他有什麼特別之處,但隨着仔細地瞥了一眼,我突然發現那個孩子似乎是站在這個村莊最中心的位置。

我也沒問容祁爲什麼要我這麼做,只是足尖一點,飛快地落到了那個孩子身邊,奪走他手裏的風箏線,不斷的抓拉扯起來。

很快,那個孩子手裏的風箏也被我拽了下來。

我擡頭一看,就發現跟之前我們抓下來的那隻風箏一樣,這個縫針也是一個人的身體。

但隨着我不斷的拉近,我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氣息,臉色不由微變。

這個風箏跟之前的風箏的確都不一樣,這個風箏裏散發出的不只是屍體的氣息,竟然還有鬼氣。

之前的那個風箏,只不過是一句空落落的屍體,所以只有屍氣。而這個風箏裏還有鬼氣,這就代表着這個屍體裏有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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