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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上窗帘,隔離糟心的畫面。

「美女美女?別啊,我知道你能看見我。」

能看見不代表想看見。

況千歲閉上眼睛。

不是只有車窗外有鬼。

乘務員小推車上,背靠背坐了三胞胎鬼。

頭頂上鋪,一個老阿婆鬼仰頭倒吊。

稀少的長發鋪灑下來。

嘴裡鼓鼓囊囊,嚼著泡泡糖。

「你那頭髮,自己盤的嗎?」

老阿婆鬼悠蕩兩下長發,問況千歲。

「妮兒啊,幫老婆子梳個頭吧?」

況千歲閉緊雙眼:……

她一個清俊短髮少年郎。

盤發不會,盤頭要不要!

完美包漿,百分百玉化。

「妮兒啊……」

況千歲在心裡罵娘。

問系統七號有沒有法子屏蔽聲音。

系統七號:「七號可以干擾宿主大腦運作,變相屏蔽。」

況千歲:「一聽就很不靠譜啊。」

大腦正常能隨便干擾嗎?

恢復不好成了傻子怎麼辦?

況千歲無奈,「那你想辦法給我手機打電話。」 當初傅爺爺的錄音。

況千歲死活沒在手機里找到。

不然有那玩意,出門在外沒事放放,多凈化空氣呀!

現在她嚴重懷疑,

自己的手機鈴聲,是老頭用了什麼非常人的法子設定的。

系統七號:「這個簡單。」

一秒不到,車廂里迴響起唱經。

「妮……」

況千歲緩緩睜開眼。

世界真美好,空氣真清新。

手機鈴聲連續不斷響了半小時。

周圍人從好奇到詢問。

最後見她始終不接不掛斷,

叫來乘務員投訴。

況千歲:……

「我是為你們好。」

狗咬呂洞賓。

她在意識里讓系統七號別打了。

順便找乘務員買個充電寶。

打太久,手機沒電了。

好在這麼一會,她這一方小地盤,沒有鬼影鬼氣。

約莫再過半小時,就能抵達X市。

到時候……

打車直接去謝家?

那她要不要換身行頭?

初次見面,得給長輩們留個好印象。

系統七號:「宿主要穿女裝?」

況千歲:「……我本來就是女的。」

但她想了想還是作罷。

萬一碰上熟人,解釋不清。

倒不是怕苗栗煥或顧立怎麼,主要謝家往來人多。

那倆之外的人總得防。

等畢業了,就好了。

嗯……

況千歲抬眸,視線落在掌心,蜷起張開。

「七號幫我盯著點。」

沒什麼事,練習一下小福子的精細操作吧。

最近摸到點門檻。

感覺比起當初壓制,操控要簡單許多。

她屏息斂眸,緩緩調整狀態。

身體一動不動。

時間漸漸推移。

二十分鐘后,微蜷的掌心發出羸弱的亮。

一粒粒細鹽大小的光屑,溢出體外,凝聚成團。

從米粒大,變成花生米。

叮咚,廣播提示到站。

噗的輕響。

花生米爆開。

炸了一捧碎金。

況千歲瞳孔驟縮,竭力控制注意力。

收攏掌心。

緩緩起身。

另一隻手拉起行李箱。

步履極輕,極小心。

前腳剛踏出車廂門,餘光便瞥見先前掛在車外的那張臉。

四爪蜘蛛般朝這邊奔來。

況千歲默默走到一邊。

心裡倒數著距離。

五、四……二…

眼看那鬼近在咫尺!

但見她手腕一抖。

似是被空氣中的二手煙熏到。

小幅度的,在鼻前揮了揮。

沒有人注意到。

細碎的淡金色光屑,如空氣中的浮塵。

無根浮萍般。

忽而隨風扭成人字。

忽而散成一張怪異的笑。

悠悠揚揚,目的明確。

甫一觸到那鬼。

便聽一聲無人可聞的尖嘯。

鬼影消散。

況千歲心滿意足的勾起嘴角。

還行,初見成效。

系統七號驚呆O_O?

它家宿主的萬福聖光愈發彪悍了。

說好的純防禦外掛呢?

就在這一人一統走神的當兒,一道陰影捲風襲來。

況千歲只覺視野忽暗。

熟悉的氣息充斥滿整個鼻腔胸腔。

「花哥哥……」

一雙溫熱的手捧起她的臉。

還沒來得及看清那雙桃花眼,意識便被唇上的熱情堵住。

漫長一吻結束。

謝飛花暗啞著嗓子將人摟緊。

薄唇貼在她耳邊傾訴衷腸,

「我好想你。」

他的千歲。

長這麼大,謝飛花頭一回飽嘗相思之苦。

半個月不見。

即便每晚睡前會視頻。

微信也隨時聊天。

但總歸不同。

人不在手邊,不在近前,不在懷裡。

「我也想你。」

我的人肉護身符。 傅爸爸在X市有房產。

況千歲先過去把行李放下。

緊接著就被謝飛花拉出去約會了。

出門前,

況千歲認真詢問謝飛花的意見。

「我可以換女裝,要嗎?」

謝飛花腦內人神交戰八百回合。

出資人 最後兩敗俱傷。

「別問了,你穿什麼我都……」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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