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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眼朦朧的瞧著唐時易,簡直就是唐時易做什麼她就跟著做什麼,可謂是乖巧又有趣。

見她一臉沒睡飽,半聳拉著雙眼盯著白溪丸,迷糊又看得不真切的她索性伸出右手抓住唐時易,這才終於醒來。

沒有辦法,實在醒不來可以用唐時易牌的冰箱喚醒自己……

她開心的看著唐時易,右手指著自己的小桌子,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唐時易堅持點頭算是同意。

能夠得到主人的同意,白溪丸的視線越大的炙熱又大膽。

自從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畫起唐時易可謂是一氣呵成,待完成之後,看著還正在辦公的唐時易,白溪丸畫起漆黑的夜空來。 她突然發現,若是自己的注意力不在唐時易身上,他會立馬發覺,這樣的感覺,讓她不知覺的想要順著自己的心走。

不過是粗略的勾勒幾筆,她就感覺到身上有冰冷是視線凝聚,她畫筆一頓,抬起頭相識一笑,心裡開始期待起日後的生活。

若是自己能夠和唐時易生活一輩子那該多好。

模糊的想法在白溪丸的心上環繞,將這個想法用力擦掉,最後只剩下淡淡的遺憾和冷漠。

她淺笑著喚道:「時易表哥。」

尤其是唐時易的名字,白溪丸說的可謂是細雨纏綿,剛說完這一句話,就見唐時易嗯的一聲,雙眸卻直盯著自己。

不過是一個沒回神,唐時易離自己就近在咫尺。

白溪丸被看的臉上發燙,她連忙低下頭,只覺得怕是沒臉見人。

若不是唐時易在旁邊,只怕白溪丸的頭都和地面有親密接觸了。

唐時易嘴角微微一翹,冷硬的線條因為笑容而變得柔和,就連平時總是甩冷刀子的雙眸都沾染著點點星光,讓人眷戀又著迷。

冰雪初融的笑容。

只可惜白溪丸沒有看到。

唐時易的嘴角不自覺的變彎,然後看著快要垂到地面上的小腦袋,心裡變得有些愉悅起來,頓時輕聲道:「我喚你三次,你不理我,只好拉你起來。」

白溪丸聞言身體一個緊繃,頭猛地一抬,似乎覺得很不可思議。

剛好唐時易扶著白溪丸還沒鬆開,原本嬌小的白溪丸一個抬頭,頓時讓低著頭看他的唐時易受罪了!

當白溪丸撞到唐時易的下巴時,腦袋傳來的疼痛讓她嘶的一聲,直接推開唐時易,雙手捂住腦袋眼淚直冒呀!

我去!

謀殺了!

疼死我了!

唐時易也是一疼,不過看著更加誇張的白溪丸,嘴角的笑容就怎麼也褪不去,他看著白溪丸的視線越發的柔和,見白溪丸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也不好乾站著。

他就拉著白溪丸到自己的身旁,在她受傷的地方輕輕一吹,清涼的空氣在受傷的下巴上一劃過,白溪丸頓時覺得疼痛少了一些,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唐時易,眼裡都是濃濃的崇拜!

「時易表哥真厲害!」

就算是這麼小的事情,多讚美幾下估計男主就會更加積極了。

全球退化 寧溪丸可是非常單純的孩紙,如同一張白紙,又信息封閉,又沒有誰給她噓寒問暖,導致她連這個都不知道很正常。

迷之正常。

唐時易心裡哭笑不得,這是第一次有人因為這麼奇葩的理由崇拜著自己。

但卻又發現,這樣的感覺似乎很不錯。

見她這麼疼,趕緊摸著她的腦袋,然後去拿葯給白溪丸塗抹了之後,這才開口道:「好了,吃飯。」

白溪丸乖巧的跟在唐時易的身後,時不時的掃過唐時易挺拔的背影,心裡忐忑不安著,她有些害怕,自己剛才的習慣會不會讓唐時易心生厭惡繼而遠離自己?!

如果是這樣,自己要不要和他解釋一番?

還是不要這麼沒有自信?!

唐時易感受到身後那道炙熱的目光,他不用往後看,就知道白溪丸會是嘟著嘴,一臉茫然無措的樣子,明亮的雙眸忐忑又糾結的看著自己,然後想著一些,自己會不會討厭她的想法吧……

不過相處時間不長,就能夠讓人輕而易舉就猜測到她的內心想法。

這樣的寧溪丸,單純的讓人一眼就能夠看穿她!

而這樣的她,讓唐時易內心一陣平靜和柔軟,他無奈的微微一搖頭,決定逗逗白溪丸。

唐時易繼續面無表情的走著,見白溪丸一直這麼盯著自己的後背瞧,似乎自己不回過身的話她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他終於妥協的轉過身看著白溪丸,臉上依舊是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白溪丸,什麼話都不說。

這樣的唐時易,身上散發可怖的冰冷氣息,讓大多數人心裡害怕和恐懼的很,都不敢直視於他,但不包括眼前的女孩。

唐時易可以清楚的看到,寧溪丸從頭到尾都沒有被自己冰冷的氣息給嚇跑,她的雙眼裡沒有絲毫的恐懼,有的只有對自己的關心。

不過現在因為糾結事情而懵懂的她,讓唐時易心慢慢失去頻率,一下一下跳得極快。

然後他就聽到眼前的女孩對著自己疑惑的問道:「時易表哥,我剛才的樣子,你會討厭嗎?」

語氣里的忐忑和在意,讓唐時易的雙眸一沉,柔聲開口道:「會,你不吃飯肚子會疼。」

白溪丸開心一笑,看著唐時易的樣子非常滿足,她開口保證道:「我會乖乖吃飯的,可能是因為一旦畫畫,我就總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儘快的完成這幅畫,那樣的感覺最棒了!」

看著因為談起畫畫而變得神采飛揚的白溪丸,他總算是找到了怎麼才能夠讓白溪丸不在自己面前害羞的辦法了,若是如此,自己絲毫不介意!

或許是因為激動,白溪丸開心的在唐時易的面前,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白溪丸看著站在自己身側的唐時易,再次感嘆了一聲,若不是有以前這麼過硬的交情在,只怕自己現在還是個靠近不了唐時易而苦苦想辦法的娃。

這麼冰冷的不近人情的唐時易,她覺得若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交集,只怕都不會在唐時易心裡劃出一道微小的痕迹。

心裡還是有些開心的。

待吃過午餐,門口來了一個下人,他身穿青色衣衫,虎背熊腰,一看就知是練家子,他滿臉凝重的走進來,還隱晦的掃了自己一眼,唐時易就右手抬起一揮,他立馬領會,來到唐時易的面前微微蹲下身,低聲說了些什麼,才恭敬的離去。

「阿溪?我同你說話,你怎麼不應?」

清冽好聽的男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白溪丸愣愣的抬眸看著唐時易,見他雖然依舊面無表情,眼底卻劃過一抹無奈,看著自己的樣子帶著絲絲寵溺。

顯然是自己剛才想事情實在是太入神了,不過那個人到底和唐時易說些什麼?

這麼凝重的神情,只怕事情會有些棘手,不知唐時易會如何處理……. 白溪丸不好意思的笑笑,以前在唐時易的面前因為害羞不敢直視唐時易的雙眸此時看著他,一點也不見之前的生疏。

哪怕只是一眼掃過,那也是比一個月前好太多了。

「時易表哥再說一遍,這次阿溪一定認真聽。」

唐時易無奈的又重複道:「最近這段時間可能會很亂,我到時會很忙,根本沒有辦法事事看著你,你要聽雨華的話好好吃飯,不要熬夜。」

白溪丸眼底劃過一擔憂,她一臉憂色的看著唐時易:「時易哥哥會有事嗎?很亂的話會不會有危險?」

說著的時候,白溪丸直接站起身來到唐時易的面前,也顧不得害羞,急忙的解釋道:

「自己聽他們說的時候,說城郊外很亂,父親母親已經遇害,阿溪很害怕,所以時易哥哥可不要有事!」

在寧溪丸的認知里,很亂就代表著會有事的意思,畢竟寧溪丸可是一直宅在將軍府的女子,毫無眼界之說,根本就不會區分這些意思。

雖然感覺傻了一點,白溪丸還是順著寧溪丸的性子繼續晃著唐時易的左手,那架勢都快要將他的左手卸下來!

唐時易雙眸定定的看著白溪丸,望著白溪丸臉上消瘦的小臉,因為這一月來督促白溪丸按時吃飯,嚴重營養不良的她臉色已經好太多了。

白溪丸早已顯露出她那張精緻的臉,美的令人窒息,氣質乾淨出塵,雙眸清澈見底,如黑曜石般的耀眼,此時正閃過擔憂和害怕的神色。

只是站在白溪丸的身旁,自己就能夠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平和,而不是像之前那樣,一直防備著任何人的心。

只要是個人,總會疲憊的,哪怕唐時易從來都沒有感覺到,但當遇到白溪丸的那一刻,心裡的安寧讓唐時易第一次覺得,心能夠前所未有的放鬆,是一件多麼舒適的事情。

豪門圈寵:吃定迷煳小甜心 看著一顆心都在擔心自己的白溪丸,唐時易眸光一閃,握住白溪丸的雙手,語氣肯定的道:「我不會有事的!」

簡單的幾個字,卻帶著毋庸置疑的語氣和自信,讓白溪丸的心也安定一絲。

……

雨華這才一伺候白溪丸睡下,腳步漸如無聲,她輕輕吹了燈準備離開,就看到眼前有一道高大的身影站立,她雙眸閃過一抹驚訝,待看清楚來人的相貌,心裡才平靜下來。

她剛想要行禮,就見那人擺擺手,雨華秒懂,直接小步離開。

直到聽到屋裡均勻的呼吸傳來,那道人影才打開房門,小聲的來到床邊,雙眸認真的看著床上的人兒。

即使一個月的養著,眼前的人看起來還是像個十三四歲的孩子,精緻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就連睡姿都是那樣的不端正,不過一會兒,就將被子踢到腹部以下。

但不知為何,聽著這樣的呼吸聲,看著這樣恬靜的睡顏,他的心就已經寧靜了下來,連最近升起的一絲煩悶都消失無雲,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才抬起雙手,將她的被子往上提了提,動作認真又仔細的就好像在做什麼一碰就碎的藝術品。

白溪丸,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嚴厲的管著你,我捨不得,不看著你吃飯,我放心不下,看著你開心,我亦開心。

以前我理解不了,但現在,我突然有些理解,那個人為何會抑鬱了。

白溪丸,我管你管的那麼嚴,你會心生厭倦而離去嗎?

可是今天看到因為自己的話而有些難過的你,卻又忍不住想來看看你,現在的心情。

白溪丸隨意的翻個身,左手一不小心的打在來人的身上,直接將他一把抱住,她清晰的感受到眼前的溫暖,非常自覺地往前挪著,然後像個八爪魚一樣抱住來人!

唐時易身體一僵,看著白溪丸臉上恬靜的睡顏,心裡也知她沒有醒,不然自己早就離開了。

但此時的狀態,還不如離開!

撲面而來的體香讓唐時易僵的不知該怎麼辦,他與她靠的極近,只要自己一歪頭,就可以吻…….到她!

這樣的念頭讓唐時易不受控制的歪頭,雙眸幽深的看著眼前如唇瓣,蒼白的極近透明的顏色,哪怕是這一個月也彌補不了她的血色。

但在唐時易看來,確是透著致命的誘惑。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早已與她緊緊相貼,感受著白溪丸鼻翼呼出的溫熱氣息,他喉嚨滾動一下,看著白溪丸還不醒來的樣子,心裡不禁在想。

就一會就好,她不會發現的。

唐時易凝視著白溪丸的雙眼,輕輕的描繪她的唇形,輾轉反側,心裡的慾望讓他覺得,這些都不夠。

他看著微張的貝齒,輕易的闖進獨屬於她的小領地,體會著直衝心靈的悸動。

不知不覺地加重了力道!

身下的人似乎闖不過氣來,有醒來的跡象,唐時易猛然清醒過來,他慌亂的起身,看著白溪丸依舊睡的很沉的樣子,心裡好笑不已。

居然睡的這麼沉,若是遇到壞人可怎麼辦?

可轉念一想,自己又怎麼會讓她遇到絲毫的傷害呢。

他滿意的看著自己傑作,伸出右手輕撫她的側顏,心裡升起一絲滿足。

…….

不過是一閉眼一睜眼,白溪丸就看不到唐時易,她慌亂的起身,就見雨華伺候在床邊,她見白溪丸醒來,恭敬的道:「小姐總算醒了,將軍吩咐奴婢照顧小姐,小姐可是餓了還是渴了?」

白溪丸怔怔的看著窗邊上透露進來的光亮,心裡也知道是自己睡的太沉,不然唐時易一走自己又如何不知?

天已經亮了。

她第一次見唐時易走的如此匆忙,就開口確認道:「閻王大人為何走的如此匆忙?難道是遇到什麼惡鬼較難纏?」

白溪丸早已和唐時易說好,除了在唐時易的面前,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得裝作和以前一樣。

唐時易當時還擔憂白溪丸會演的不像,哪裡知道這個小妮子只是換湯不換藥,只是換了個稱呼而已。

對她來說似乎沒有什麼難度。

她不過是為了想要知道今天是哪一天而已…… 唐時易在當時還擔憂白溪丸會演的不像,哪裡知道這個小妮子只是換湯不換藥,簡單的換了個稱呼而已。

對她來說似乎沒有什麼難度。

不過是白溪丸隨意的撒嬌,雨華就舉雙手投降,拉著白溪丸坐在凳子上,這才笑眯眯的解釋道:「最近青昌國和宜襄國的使臣回來朝拜我國國君,這段時間小姐可哪裡都不要去,因為外面非常的不安全,但小姐放心,將軍可是很厲害的。」

雨華見白溪丸開心的露出笑容,心裡可沒有絲毫的放鬆,她繼續道:「從雨華跟著將軍以來,將軍從未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化解不了的,小姐心裡可以萬分得意的。」

說著雨華調皮的學著白溪丸一般露出絲絲得意的笑容,而後恭敬的讓人挑不出絲毫的毛病。

知道白溪丸最擔心的就是唐時易,雨華自然不會忘記告訴白溪丸,唐時易是如何的厲害,免得她瞎擔心。

看著白溪丸雙眼放光的聽著,雨華想起白溪丸還從來都沒有出去玩過,雖然心疼,不過看著這麼單純的她,雨華還是覺得,白溪丸還是哪裡都不要去比較好,不然哪一天被人拐賣了都不知道。

那樣的後果,誰也不想承受。

她隱晦的向白溪丸隱瞞了一件事情,每次青昌國和宜襄國的使臣來的時候,總是會有各種的結交手段,讓三國表面的和平能夠繼續,而其中最為普遍的一種就是聯姻。

而當今的皇上擁有兩個女兒,最寵愛的就是三公主李香凝,想來那個大公主會是聯姻的犧牲品。

心裡雖然覺得大公主很悲哀,但雨華也知道,生在皇家,婚姻本就身不由己。

這樣的事情,雨華不想告訴白溪丸。

充滿了太多的陰暗面…….

白溪丸點頭也沒有過問別的,就這麼開心的吃完早餐直奔書房,雨華早有猜測,心裡只覺得欲哭無淚,她小跑著跟上白溪丸,不遠不近的看著白溪丸像個歡脫的小鳥在自由翱翔。

只是簡單的看著,雨華就從白溪丸感覺到了快樂,眼前的人似乎很容易就能夠得到滿足,連帶著自己心也跟著平靜,心情也沒有那麼的沉重和壓力。

白溪丸剛一跑到書房來到書桌旁,就一臉疑惑的翻找著什麼,雨華也不上前,她可是萬分清楚,那個東西對於白溪丸而言可是很重要的。

她可是見過一次暴怒的白溪丸,俗稱脾氣好的人發火比脾氣暴躁的人還要可怕。

這麼想著,她已經開始想要躲藏起來了。

白溪丸停下翻找的雙手,疑惑的問道:「雨華,我的畫筆和畫紙呢?」

雨華藏在房門外,小聲的向著白溪丸道:「將軍不放心您,所以將您的東西事先保管好,希望您能夠聽雨華的話,好好吃藥,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越說道後面,雨華見白溪丸的臉色烏雲密布,弱弱的不敢再說下去,畢竟白溪丸現在可是將軍眼前的紅人,怎麼著也要盡心儘力伺候。

白溪丸只覺得鬱悶之極,唐時易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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