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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第一次因為鼻血被御醫折騰的。蘇家的女孩哪個身上不帶點傷?哪有這麼嬌氣?

「剛才是屬下阻攔了蘇小姐,也是屬下害得蘇小姐傷了鼻子。蘇小姐要是還生氣,就治屬下的罪。」秦如雲出面說道。

蘇雯瀾睜開眼睛,瓮聲瓮氣地說道:「你不是說誰都不能進嗎?既然誰都不能進,我為什麼要治你的罪?你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而已。我要是為了這種事情治你的罪,那不是顯得我很無理取鬧?」

「我早說過瀾兒不會為這種事情生氣。你偏要自責。現在聽見她親口說的話放心了吧?」秦黎辰對秦如雲說道。

秦如雲稱是。

送走了御醫,秦黎辰和秦如雲也走了。

蘇雯瀾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身影走遠。

秦如雲只覺渾身僵硬。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第二日,蘇雯瀾帶來魚湯。

秦如雲如同平時那樣守在那裡。

蘇雯瀾讓紫娟拿著托盤,她將其中一個碗遞給秦如云:「秦大人,你每日伺候皇上辛苦了。這一份是為你準備的。」

秦如雲蹙眉,淡淡地說道:「只怕要辜負蘇小姐的美意了。屬下身份低微,不配品嘗蘇小姐親手做的東西。」

「秦大人不要誤會。一是因為你辛苦了,想犒勞一下你。二是因為……皇上總是不讓太監試菜。我提了幾次,他都一意孤行。既然秦大人這樣關心皇上的安危,想必願意為他鋌而走險試菜吧?還是秦大人覺得……這樣太冒險了,不願意為皇上冒險?」

秦如雲看著面前的湯碗。

面前的少女如此嬌美可人,可是他卻察覺到了危險。

這樣的危險讓他來不及思考其他,端起碗喝下了那碗湯。

「好喝嗎?」蘇雯瀾見他喝光,問道。

秦如雲淡淡地說道:「蘇小姐的手藝自然是極好的。對皇上來說,便是一杯清水,那也是世間最甘甜之物。所以蘇小姐要好好珍惜皇上,不要辜負皇上才是。」

「幸好秦大人是男子,若是女子,你如此為皇上著想,我還以為你對皇上……」蘇雯瀾沒有把話說完,但是誰都聽得懂她的意思。

紫娟在旁邊撲哧笑出聲。

秦如雲皺眉,說道:「蘇小姐開屬下的玩笑沒有關係。但是拿這種事情開皇上的玩笑,怕是不太妥當吧?皇上視蘇小姐為珍寶,捨不得你受一丁點委屈。蘇小姐好像並不在乎皇上的名譽。」

「秦大人……」蘇雯瀾湊近秦如雲。「聰明的人活不長久的。有時候傻傻的更可愛。」

秦如雲只聞到了一股清香的氣息。

他後退兩步,面色鐵青,說道:「蘇小姐不是要送補湯給皇上嗎?要是再不進去,怕是要涼了。」

「哦,對。」蘇雯瀾整理著衣袖。「多謝秦大人提醒。秦大人不說,我把這件事情忘了。」

蘇雯瀾從紫娟的手裡接過托盤,對紫娟說道:「你在這裡等我。」

紫娟應是。

蘇雯瀾帶著補湯走進去。

紫娟看了一眼秦如雲,只覺那張臉冷得刺骨。她朝旁邊避了避,自言自語:「真不知道小姐為什麼喜歡逗你。明明長了一張冰塊臉,看著就讓人害怕。」

秦如雲臉色更難看。

逗?

所以,她把他當什麼?

玩物嗎?

蘇雯瀾端著湯盅進去,福了福身說道:「奴婢見過皇上。」

一直批閱奏摺的秦黎辰頭也不抬地說道:「我更想你自稱臣妾。要不提前練習一下?免得以後彆扭。」

「我不是換了聲音了嗎?怎麼你還能聽出是我?」蘇雯瀾帶著魚湯走過去。

秦黎辰將秦折放在旁邊,等著她盛魚湯。

「瀾兒就算故意偽裝了聲音我也能聽出來。瀾兒哪怕穿著粗大的衣服,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我還是能夠認出來。好香!這個魚湯有點不一樣。」秦黎辰嗅了嗅。

「裡面添加了好幾種藥材,全是好東西。」蘇雯瀾說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御醫。我可是找他們要的方子。」

秦黎辰拉著她的手:「這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我可捨不得讓你這樣辛苦。今天就算了,以後不能再這樣操勞了。」

「知道了。」蘇雯瀾說道:「別人都說得不到的是最好的。你現在心疼我,那是因為我還沒有嫁給你。等我嫁給你,你是不是就嫌我人老珠黃了?」

「嗯……」秦黎辰故作思索狀。「你人老珠黃的樣子是什麼樣子的?我還挺想看一看。」

「過份。」蘇雯瀾拍了他一下,那一下就像打蚊子似的,根本就沒有用力。

「剛才你和如雲說什麼?是不是那小子又攔你了?」秦黎辰一邊喝魚湯一邊問道。

蘇雯瀾低頭看向他:「你能看見?」

回頭,看向窗口位置,正好看見秦如雲和她剛才站著的地方。

「原來你能看見我們呀!那你剛才幹嘛不出來幫我?」蘇雯瀾說道:「這說明你也想他攔著我嘛!」

「當然不是。」秦黎辰笑了笑。「如雲對我忠心。昨天知道錯了,想必今天不會再犯。我就是想看他有沒有長教訓。」

「那你看見了。他確實沒有攔我。」蘇雯瀾說道。「不過我讓他做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秦黎辰說道。

「讓他給你試湯了。」蘇雯瀾坐在他的對面。「這是你要喝的湯。你不找人試,我幫你找一個。秦如雲整天伺候你,當然應該為你試湯了。當然了,我肯定自己的湯沒有問題。這一切就是為了讓他安心,免得總是一幅我要害你的樣子。」

「你這是為了讓他打消疑心?可是如雲從來沒有覺得你會害我。」秦黎辰說道:「你是不是對他有誤解?」

「我才沒有。他嘴裡沒說,但是那雙眼睛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他就是不相信我,懷疑我會害你。」蘇雯瀾抓住他的手臂。「你相信他不相信我?那你娶他好了。」

「又胡說。」秦黎辰神情放鬆,摸了摸她的頭髮。「好好好,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別把他嚇跑了。我難得有個忠心的人。」

「嗯。知道了。」蘇雯瀾坐回原位。

「半個月之後就是我們的婚期。你什麼也不用準備,只需要好好做新娘子就行了。」秦黎辰放下湯勺,深情款款地看著她。「到時候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蘇雯瀾就要嫁給我了。 豪門權寵第一夫人 再沒有人可以把我們分開。」

「可是……」蘇雯瀾遲疑。「我什麼也沒有,幫不了你什麼。你就算娶唐妃和蘭妃做正妻也比娶我做正妻有用。我還擅妒,說不定還會糾纏著你,不讓你去後宮。這樣你也要娶我嗎?」

「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想娶你做我的正妻。」秦黎辰眼神堅定。「不管你相不相信,這是我前世今生的執念。」

「前世今生?」蘇雯瀾疑惑。「那是什麼意思?」

「你就當我在說傻話吧!」秦黎辰垂眸。「總之,那一天誰要是來搗亂,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蘇雯瀾將碗和湯盅收起來。

「好了,我不打擾你了。你別累壞了身子。要不然半個月後就沒有新郎了。」

秦黎辰笑了笑:「好。我絕對不會讓你守寡的。」

蘇雯瀾端著托盤走出來。

經過秦如雲的身邊時,朝他展顏一笑:「秦大人,辛苦你了。」

秦如雲規矩地說道:「屬下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為皇上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願。屬下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皇上。」 完了!

白大師發怒了!

陳老六滿臉驚慌之色,饒是以他的年紀,此時也沒法淡定了。

他之所以一口一個“恩公”“白大師”的稱呼着,一方面是感激白小鳳幫他解了屍毒,另一方面則還期待着白小鳳給他延壽續命。

畢竟,被屍毒折磨了十年,他清楚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是行將就木。

若是不延壽續命,那他解不解屍毒,就毫無意義了。

偏偏,現在白大師卻被自家小輩給惹的發怒了。

要是白大師不給他續命,那他就完了!

緊跟着,陳老六怒了。

緊握着拳頭,怒視着陳清河。

格老子滴,不帶這麼坑爺的吧?

爺爺都特麼這麼相信這白大師了,你個小孫子在旁邊扯什麼犢子?

然而。

沒等他呵斥陳清河呢。

陳清河陰柔邪魅的臉上陡然浮現怒意,怒喝道:“我廢物?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濱海陳家,有誰的天賦比的過我?哪怕是盜墓界,我的天賦也絕對能排進前十之列!”

他嗤笑了一聲:“而你,呵呵……怕是欺負我六爺爺人老力衰,又被屍毒纏身,故意蠱惑的……騙子吧?”

他可是陳家第三代中最厲害的天才。

是天才,那就有屬於他的傲氣。

本身白小鳳的年紀就超出了他的預料,這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傢伙,怎麼可能比四品天師更厲害?

比較下來,他更願意相信面前這傢伙,不過是會懂一些旁門左道的騙子。

六爺爺已經行將就木,他突然出現,以一些旁門左道的法子哄騙,六爺爺當然對他敬若神明瞭!

這就好比垂死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甭管這草能不能救命,也得死命的拽着。

況且,現在還被這個騙子如此鄙視,身爲盜墓界的天才,完全不能忍了啊!

“陳清河,給老子閉嘴!”

話音剛落,陳老六一步上前,右手狠狠地抽在了陳清河的臉上。

啪!

耳光聲清脆響亮。

白小鳳驚訝地看着陳老六,這老傢伙也夠狠的。

一巴掌下去,陳清河的帥臉上都浮現出五指紅印呢。

旋即,他摸着鼻子笑了笑。

嗯……還是年紀大的心裏有逼數!

“六爺爺,你打我?”

陳清河被一巴掌打蒙了,捂着火辣辣的臉龐,不敢置信地看着陳老六!

在陳家,因爲自身天賦的原因。

從小他和六爺爺的關係就極好,六爺爺作爲陳家“爺”字輩的唯一存在,儼然是把他當親孫子了。

從不曾打罵過他!

也正是和六爺爺關係極好,所以家裏纔派他送來棺材菌和三百年雷劈棺材釘。

但現在,這一巴掌打的……好疼啊!

“王八龜兒子,老子不打你,你都快上天了!”陳老六憤怒道,“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你是在和白大師說話,是在和救額性命的恩公說話!”

“可是……”

陳清河張口想爭辯。

啪!

話沒出口,陳老六又幹脆地一巴掌抽在了陳清河另一邊臉上。

嘶!

好疼啊!

陳清河擡起另一隻手捂着臉龐,這一刻,嘴脣都哆嗦了起來。

不帶這麼耿直的打吧?

好歹我是你孫子啊,考慮一下我的感受行不行?

白小鳳在旁邊看着一陣咋舌,陳老六出手也太快了。

他都準備打陳清河的臉了,陳老六倒好,上去就是啪啪兩掌,給他搶先了!

這就是實實在在的打臉了,沒看到陳清河一張英俊邪魅的帥臉都快給抽成包子了嗎?

他癟了癟嘴,放棄了打陳清河臉的想法。

人陳老六都已經啪啪兩掌上去了,要是陳清河再敢多說一句,估計又得一掌上去了。

當爺爺的都開始教訓自己人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出手了。

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然而。

“六爺爺,你爲什麼又打我?”陳清河捂着臉頰,哀嚎起來:“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比四品天師還強?我是陳家第三代天才,我和他有可比性嗎? 纏綿不止 六爺爺爲什麼幫他不幫我?”

白小鳳虎軀一震,看陳清河的眼神一下子不一樣了。

光是這不怕捱揍的勇氣,就得敬他是一條漢子啊!

啪!

果然,陳老六又是一掌抽了上去,不過是抽在了陳清河的頭頂,他臉頰還用雙手捂着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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