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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談談合作的事情!”看見行寡婦不像是開玩笑,狗樂趕緊改口說道。

開玩笑,尼瑪,那可是手槍誒!這女人選了這麼一個地方,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間反悔,把自己真的給一槍斃了,找誰說理去,估計閻王爺那邊也說不通吧!只能想要先聽聽合作的事情。

果然行寡婦嫵媚的的笑了起來,笑顏如花,讓人感覺她剛纔絕對不是想要殺人。

“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土狗,跟以前一個樣子,無賴的狠。”

“開什麼玩笑?我又不傻,你可是要拿槍跟我玩啊,那還不得給我玩死啊!我還年輕,想要多活兩年!說說看怎麼合作,還有就是我怎麼能夠相信你。”狗樂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反而覺得挺光榮的!

刑寡婦將精緻的小手槍重新放回了身上,搞得狗樂只想大聲告訴她:“放開,讓我來幫你!” 手槍好幸福啊!這是狗樂的第一個反應,至於其他人才沒有狗樂那份閒情心思,尤其是廢鐵,這會好像覺得自己惹了什麼大禍一般,頭使勁的低着,一直沒說話。

好像是發現了廢鐵的反常,狗樂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好了兄弟,這件事情沒你的事,別做出那麼一副喪氣的樣子,你哥我這不是好好的麼,再說了,我跟刑姐都是老熟人了,沒事的!”

誰知道狗樂話音剛落,刑寡婦卻不樂意了,一張臉寒的都能結冰了,冷冷的開口說道:“有件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否則我真怕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你要麼叫我姐姐,要麼叫我刑寡婦,就是別TM叫我刑姐,剛纔我已經容忍你一次了,再TM亂叫,小心老孃翻臉不認人”。

在狗樂眼裏,刑寡婦這反常的樣子,就像是一條護崽子的母狗一般,趕緊將自己的嘴巴給閉上了。

刑寡婦見到狗樂不在說話了,轉而臉上又掛起了一絲近乎溫柔的笑容:“這纔對嘛!咱們合作的事情,是侯爺交代我的,對於我本人來說,恨不得將你給丟到這黃浦江裏餵魚去。侯爺吩咐的事情,我一般情況下是都不會違背的,所以你大可放心。知道你不會相信我,所以特地給你帶來了一個禮物。”

說完就跟自己帶來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大漢從腰間摸出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來,朝着垃圾袋那邊走了過去,配合上他那小山丘一般的身材,簡直就是一個殺豬屠夫。

狗樂也一直想要知道這個袋子裏到底裝的是誰,當刑寡婦說爲了表示誠意,帶來一個禮物的時候,在聯想到這個垃圾袋裏裝的是個人,狗樂腦子裏第一時間閃過的竟然是範翻天那個傢伙,想到這裏的時候心跳不由的加速,雙手緊緊的握了握。

一旁的高峯見狗樂的表情不對,用手頂了頂斑鳩,斑鳩則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個垃圾袋,很顯然,斑鳩也意識到了,這個袋裏有可能裝的就是範翻天。

大漢拿刀子直接在垃圾袋上劃開一個口子,雙手使勁拽開。

狗樂眼睛瞬間變的血紅,裏面被捆綁成一個麻花狀的男人,可不就是範翻天。雖然一雙一眼空洞毫無色彩可言,大半張臉都被黑色膠帶封着,不過狗樂還是一眼就能認出這個就是當時囂張的不可一世的二世祖。

“這是侯爺送我的禮物嗎?很好,這禮物我收下了,我欠他一個大人情,需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就好了”。狗樂神色嚴肅,聲音很冷,比之剛纔暴走的刑寡婦還要冷上一分。

刑寡婦呵呵的笑了兩聲說道:“這個可不是侯爺送你的,這是我給你帶來的禮物,看你的樣子很喜歡哦!其實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禍及家人的人渣,前兩天去背景逛了逛,想到咱們即將合作,順手就給帶來了。”


這刑寡婦果然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狗樂也沒心思去琢磨她的心理,只想着眼前這個人就是殺了維維的人渣。

範翻天眼神剛開始的時候是空洞,在看到狗樂站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眼睛裏最先出現的是憤怒,絕對的憤怒,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轉而那憤怒的眼神變的有些驚慌。

狗樂一步一步的走過去,他每走一步,範翻天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一下,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死神朝着自己走來一般,無奈他的嘴被膠布封着,也能不說些什麼。

範翻天見到狗樂的第一眼就想起了他帶給自己的恥辱,再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心裏突然升起一股涼意來,一時間腦子裏漆黑一片,只剩下一種內心深處的恐懼感。

狗樂可不管他怎麼想,伸手將範翻天嘴巴上的膠帶給撕了下來,如果可以的話,狗樂真想將這層皮給他撕爛。

“哧拉”

“啊”

隨着狗樂手在他的臉龐劃過,範翻天痛的叫出了聲,兩片嘴脣抖了抖,可能是封的時間太久了,紅紅的一個長條形狀,仔細看去,上面都是小紅點,隱隱有一點血滴往外冒出來。整個蜷縮的身子在地上,一直不停的顫動着。

範翻天嗚嗚的叫了兩聲,狗樂聽着,心裏那個舒坦啊!在看到那比自己還要矮上半截的身體時,狗樂覺得匕首上的毒素還是太少了,最少也要讓這個人渣從腰部以下截肢纔是。

看見範翻天這狼狽的樣子,狗樂沒有半點的同情心,不過除了憤怒之外,還有心底悄然升起的一股優越感。

範翻天可能是驚嚇過度,竟然忘了自己能夠開口說話,還在那裏嗚嗚叫着。

廢鐵看到範翻天的時候,第一個是反應驚訝,隨後那一抹驚訝就被一股好奇的目光所掩蓋了。走到狗樂身邊,小聲問道:“狗樂哥!這個是什麼人?怎麼還是殘廢!”

針板拉了一下廢鐵,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廢鐵這纔不再做聲,跟幾人一起站在那裏看着狗樂。

狗樂輕輕的擡起自己的腳來,慢慢的踩在了範翻天的臉上,隨着力量漸漸增大,範翻天的臉開始扭曲,一直到範翻天嘴角溢出血來,狗樂纔將自己的腳挪開。

“範翻天,不錯!在棗城的時候,你是那麼的不可一世!當時可真是整慘我了!我特別想採訪你一下,你這一刻的心裏有什麼感想?”狗樂淡淡的說道。

範翻天身體在顫抖,不過卻是沒吭聲,連痛苦的**聲都沒有。

狗樂從大漢手裏把刀子拿了過來,蹲下身來,將範翻天手上的繩索全給解開了,慢悠悠的說道:“不錯啊!還是那麼硬朗。我想你的時間絕對不會比刑姐想我的時間少。知道麼,在我腦子裏,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死上無數次。”

接着狗樂清了清嗓子:“呸”,一口唾沫吐在了範翻天臉上。

範翻天已經沒了剛纔的害怕模樣,取而代之是一種近乎狂熱的瘋狂,整個眼眶裏的白眼球上爬滿了血絲。

“土狗就是土狗,你現在殺了我又能怎麼樣,你的女人還不是因爲你而被我給殺了,你弄死我她也活不了了。”範翻天瘋狂的叫喊着。

狗樂只覺得大腦充血,恨不得馬上將這個垃圾給扔到黃浦江裏,一旁的斑鳩拉了拉狗樂,冷冷的說道:“哥,這樣的事情讓我來,我可以把他的臉整個的雕成骷髏。”

一旁的高峯只覺得自己要吐了,上一次處理殺手的時候,他就在一邊看斑鳩表演來着,給自己噁心的吐了半天,伸出手來說道:“等會,你要開始幹活,我還是先閃了!”

由於上一次針板是在一邊放哨的,對於斑鳩解剖學那個教程,一點都沒看,只是記得一個傢伙血糊糊的被扔到了黃浦江裏,上前來說道:“好啊!我來給你打下手!”

廢鐵在那裏一直都沒說話,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看着刑寡婦,在心裏開始猜測這個女人的來歷。

刑寡婦似乎對斑鳩說的很感興趣,面含笑意的看着斑鳩,開口問道:“你是醫生?”

“不,我是一個藝術家!”斑鳩難得開口說了一句笑話,竟然只有刑寡婦一個人笑了起來。 一旁的範翻天不知道幾人在商量什麼事情,不過就現在這種情況看來,自己能活下來的機率幾乎爲零,歸根到底都是個死,所以更加的瘋狂起來。

“其實我現在後悔了,當時不該把你的那個女人給殺了的,現在想想你的那個女人,長的挺標緻的,聽說是個做雞的出身,不知道技術是不是很好,真該試一試的,或者是抓到我家裏,圈養起來,時不時的帶上幾個哥們····”範翻天越說臉上的表情就越癡迷。

一旁的狗樂實在是忍不住了,看見他那雙迷離沉醉的眼神,狗樂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怒火包圍着,沒等他說完,就直接用兩隻手將那雙眼睛給戳了進去。

“啊”範翻天用手捂着自己的雙眼,在地上打起滾來。

刑寡婦站在一邊看着嘴裏嘖嘖的嘆道:“你還是輸了,最少在心態上你輸給了這個變態!”

狗樂覺得手指有些黏糊糊的,剛想要在繼續,聽見一邊刑寡婦的話,忽然間冷靜了下來。對啊,他一定是想刺激我,讓我快點殺了他。

將一雙黏糊糊的手在範翻天身上擦了擦,狗樂笑着說道:“範翻天,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你引以爲傲的家庭背景,現在連一毛錢都不值,不知道你是真的瘋了還是假的。不過,我說過要帶着你的頭回去祭奠維維的。我狗樂說到就要做到。”

範翻天臉上兩個血窟窿,看起來格外嚇人,說句實話,在這裏折磨他,狗樂可是沒有半點興趣,直接對着斑鳩說道:“你真的能給他雕成一個骷髏麼?”

斑鳩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大大小小的一排雕刻刀,拿出其中一個平口的來,說道:“應該差不多吧!可能會在骨頭上面留下些刀痕,不過一點點的不美觀,不影響我的興趣!”

。。。。。


“我只想問問你哪裏來的刻刀!這也太TM的神奇了吧!”

“你問我,我問誰去,明明是在口袋裏裝着一把匕首的,誰知道變成刻刀了”。

“咳咳!別吵了,你沒看見作者那個魂淡在那裏捂着嘴偷笑麼!”


。。。。。

刑寡婦對斑鳩所說的事情非常感興趣,輕輕扭動了一下自己的水蛇腰,笑呵呵的問道:“你真有這樣的本事?”

斑鳩沒說話,而是對着針板說了一句:“你剛纔說過要幫忙的,趕緊的!”

狗樂拉住斑鳩說道:“你們兩個到那邊去忙活,我胃不好,實在是看不下去。”說着身手指了指小木屋。

這讓站在一邊廢鐵的好奇心,突然間像是飆車提速一般,直接達到了定點,非得嚷嚷着要一起跟着去。

“行啊!你跟着去吧,好好跟斑鳩學學,這傢伙技術老好了!”高峯在一旁附和道。

狗樂看着刑寡婦,這個女人到底是要做什麼幺蛾子,怎麼會將範翻天送給自己,難道她眼裏就沒個怕字兒麼,不管怎麼說,南京跟北京的差距還是很大的。不過狗樂這會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管她安的什麼心,只要是自己不死,範翻天必須得埋在這,不能讓這個傢伙再跑了。

斑鳩跟針板兩個人架着範翻天朝着一邊的小木屋走去了,廢鐵緊跟其後,像是去搶錢一樣,生怕自己排不上號。

可憐的孩子,一會就有你受的了。狗樂在一邊看着廢鐵那高興的勁頭,實在是不忍心去打擾他的積極性。

“你還真打算弄死這個人?”刑寡婦似笑非笑的看着狗樂。

“他必須死,好不容易趕上個好機會,一定要消滅他,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再說了,總不能丟給他一雙白手套,然後對他說決鬥吧!這不是明擺着欺負殘疾人麼,別人會罵我的!”狗樂笑嘻嘻的說道。

“你也沒什麼變化,還是跟以前一樣。不愧是能夠讓侯爺高看一眼的人物,聽說你跟京城的那個小妖精還有一腿?”刑寡婦不溫不火的問了這麼一句。

大爺的!你怎麼又臉說別人是妖精啊,說別人之前是不是應該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啊!狗樂看見刑寡婦那帶有調戲色彩的目光,就覺得豺狼虎豹都不算什麼,這個女人才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動物。

心裏雖然是那麼想,臉上還是笑嘻嘻的說道:“如果說一起逛逛街聊聊天的話,那我就跟她有一腿!”

其實狗樂還想繼續說:這樣算的話,我跟你也有一腿。當然這話只能嚥到肚子裏去,鬼知道這個娘們要是聽見了會不會突然間發瘋。也不怪狗樂會有想將她就地正法的想法,這個女人生就了一雙狐媚子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營養過盛,偏偏還又成就了這麼一個惹火的身段,是個男人看見她都會有那種感覺。

刑寡婦衝着狗樂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輕輕說道“算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這油嘴滑舌的功夫倒是見長了!我挺期待斑鳩能把範翻天弄成什麼樣子,如果要是活不錯的話,我希望到時候你能把他借給我用兩天!”

狗樂有些犯迷糊了,這刑寡婦到底TM多不靠譜,哪TM有借人這一說的,再看她那滿臉認真的樣子,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件事情,我還真當不了家,等一下斑鳩回來我給你問問吧!去不去他自己說了算啊!”狗樂回答道。

刑寡婦點了點頭,看起來狗樂的話,讓她還是很滿意的。

“好啦!現在咱們抽這個時間好好談談咱倆的事情,兩個選擇,第一個是你站在二十米開外,我拿手槍打你,你可以躲,我只開三槍,如果你都躲過去了,咱們算兩清,若是你自己笨,躲不過去,被打中了,咱們也算兩清了,如果不幸你死悄悄了,那我就把你的屍體帶給侯爺,自己去請罪!”刑寡婦像是在述說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這第一個選擇聽的狗樂渾身發毛,這個騷娘們,果然是沒有一分好心思,算計來算計去還是要找自己報仇啊!真是個小氣的女人。 不管是什麼類型的女人,小心眼這毛病像是她們共有的一個特性,狗樂似乎把這事給忘記了,這TM哪裏是給自己活路的機會啊!

狗樂笑呵呵的說道:“你這是要草菅人命啊,沒聽所過誰能快的過的子彈的,說說第二個選擇吧!除非我腦子被棺材板給擠了,否則的話,我是不會選第一個的!”

刑寡婦嘴角帶着一絲笑意,讓人看不出來這個風騷的女人在想些什麼。輕輕的搖了搖頭,對狗樂說道:“我建議你還是選擇第一個吧!”

這女人腦子是不是不好使,選第一個?開玩笑,誰嫌自己的狗命長了。

狗樂伸出手指來,晃了晃:“不選,死也不選,我選第二個,你說說看吧!”


“你確定不在考慮一下了?”刑寡婦玩味的說道。

“想個毛啊!到底要怎麼樣,你能不能快點,婆婆媽媽的跟個娘們一樣!”

刑寡婦一個錯愕,接着說道:“難道我跟女人有什麼不同麼?好吧,第二個選擇也很簡單,就是跟我打一場,傷殘不論!”

明明就是個女人,由於起事情來比大老爺們還大老爺們,自己差點都給她忘記了。跟她打一架,狗樂心裏差點樂開了花,會不會有人說我欺負寡婦,長的那麼漂亮,還那麼風騷,我是不是應該讓她一招半式的,或者是像電影裏演的一樣,先讓她幾招,自己不還手。這會心裏琢磨了好多次,最後還是決定不讓她,說不定還能趁機在這風騷娘們身上揩點油,過過手隱什麼的!

想到這裏,狗樂的嘴角不由的就翹了起來,笑眯眯的說道:“這還用問嗎!我可是一個大老爺們,一定選第二個!來來來!現在就開始!”

刑寡婦身後的黑衣大漢眼睛裏明顯露出一股深深的鄙夷之色,這小子腦子就算沒被棺材板擠,也一定是被門給擠了。唉!這還沒開始呢,他都不忍心看了啊!

刑寡婦笑着說道:“你這不要臉的毛病是改不掉了,一個大老爺們是絕對不會跟一個弱女子動手的,你還有臉說!不過正好,我也好久沒有跟別人動手了,正好拿你來舒舒筋骨”

狗樂卻沒當回事,雖然君無邪說過刑寡婦的身手很猛,不過自己也算練過,她一個女人再猛能猛到什麼程度。咱這怎麼算不要臉了,這娘們似乎忘了自己不是一個平常的女人了。

刑寡婦在那邊使勁甩了一下雙臂,做了一個讓狗樂大飽眼福的動作,立式一字碼啊!狗樂一雙眼睛盯着刑寡婦的中間,恨不得自己長了一雙透視眼睛,或者是這女人一使勁,直接將那小牛仔短褲給蹭破,這樣也能一飽眼福吧!

狗樂伸出舌頭來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脣,再加上他那目光,樣子是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好看麼?想不想過來試一下?其實我的功夫還是不錯的哦。”刑寡婦聲若幽蘭,平靜中帶着一股風騷。

讓狗樂不由的有些呆了,再看向刑寡婦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人嘴脣微動,似乎再對自己說:來啊!我威猛的小老虎。

使勁搖了搖腦袋,這個騷娘們,這是赤果果的勾引啊,自己要是不給她點顏色看看,會不會被她誤認爲性 無能啊!不行,這樣的娘們應該受到男人的懲罰。

不過下一秒鐘,狗樂就不那麼想了。

沒有任何徵兆可言,刑寡婦本來擡起的一條玉腿,突然間落地,然後藉助腳下的力量,朝着狗樂衝了過來。速度之快,讓狗樂都沒得時間做出反應,竟然忘記了招架。

“艹”

狗樂迅速的朝着後面退去,被踹上這一腳還不忘了,吐出一個艹字來形容自己的驚訝。TMD這一腳踹什麼地方了,怎麼感覺渾身都疼。

沒等狗樂倒下去,刑寡婦在原地又一次追了上來,這一次狗樂可不能再犯同樣的毛病了,在心裏默唸道:這貨不是女人,這貨不是女人!

然後狗樂運氣提力,刑寡婦的玉腿再次踹過來的時候,雙手交叉架起,趕緊擋了下來,手臂上傳來火辣辣的灼熱感,讓狗樂徹底的清醒了,看樣子這個女人剛纔沒有說謊,這力道不自己的還要大上三份。一雙大長腿讓她佔足了優勢,狗樂只能手忙腳亂的擋下來。

太強悍了,竟然沒有還手的餘地。狗樂覺得自己丟人都快丟到姥姥家了,好在自己的皮厚實,抗揍,換成別人,估計這會早就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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