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好,最後一滴本源精血是本將的,想不到小小孩童精血竟然如此非凡,吸收之後,說不定我能晉升鬼王!既然老天讓我做鬼,那我也要逍遙萬年。

鬼大將瘋狂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感受到生命徵兆已經有了消失的跡象,不由得閉上了眼睛,想不到,我的生命會是用這樣的方式結束的。

最後一滴本源精血被逼出來,也是我喪命的時候,該死的鬼大將,我早該想到,與虎謀皮,帶來的肯定是要命的後果。

原本封魂針我一直藏着,打算拼死反撲,奈何,被鬼大將控制住之後,我根本就不能動彈,現在更是隻有眼睜睜等死。

真是不甘心啊。

感受到生命力飛速的消失,我相當悔恨的相當,隨後無奈的閉上眼,就在我的意識就要陷入消亡的時候,猛然間腦子裏面一聲冷哼傳來:廢物!

左眼突突的跳動起來,痛得厲害,像是要從我的眼眶之中蹦躂出來的感覺。我忍不住慘叫起來。

與此同時,我體內驟然傳出來一股龐大而且詭異的力量直接將鬼大將給震飛了出去,g鬼大將整隻手臂都被直接轟碎消失不見。而且還在不斷的腐蝕蔓延,即便鬼大將不斷的調動自己的本源鬼泣想要修補自己的身體傷口,奈何,吞噬彌散的過稱依然在堅定不移的進行。

你們這種貨色也配享用他的精血供養?

冷哼中,呢喃聲音帶着無邊的霸氣和狂傲。

然後,原本是在享受我精血供養的一羣陰兵驟然魂體不穩,不但將之前吸收我的精血給倒捲回來進入到我的身體之中,而且,連他們本身的鬼氣都經過了複雜的轉化,進入了我的身體之中化作暖流給我的身體提供滋養。

短短時間,這羣陰兵的魂體驟然崩潰,化作黑霧,眼看着就要完全被我吸收進入身體之中,我猛然大吼一聲:不要。

意志上突然迸發出來一股強大的反對意識,和我身體之中出現的那個強大意志抗爭起來。我不想要吸收這羣陰兵,他們的魂魄力量很是精純,能夠給我帶來太多的好處,不過,倘若是那樣的話,我的行爲又和魔頭鬼物有什麼區別?

廢物。

又是一聲冷哼,一句呵斥,原本應該煙消雲散的陰兵驟然恢復,雖然沒有魂飛魄散,卻也變得魂體純淨,失去了原本的實力,這羣陰兵在我面前行了一個軍禮,隨後,一起轉身,竟然就這樣轉生投胎去了。

這一次,投胎轉生的陰兵數量很多,而且,之前還是厲鬼存在,連陰司地獄都有所震動,憑空出現一扇大門,大門之後,一條無比淡薄,像是隨時都要消失不見,而且周圍充滿了陰陰鬼嘯的道路赫然在望。

黃泉路!

我的財富似海深 我看着陰兵上了黃泉路,對着我再次躬身行禮,隨後大門關閉,消失不見,這時候我方纔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險死還生,冷汗不斷的流淌出來,心跳速度也是異常的快速,好半天方纔回神過來。

你是誰,爲什麼會在我的身體裏面,你想要幹什麼?

冷靜下來之後,我首先就是想到之前救了我的神祕存在,我一直都感受到了他的存在,這是從我出生開始就伴隨在我身邊的東西,現在終於抓住機會,我自然要將我的疑問全部問出來。

可惜,我一連串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得到半點的迴應,之前那個存在在救了我之後徹底的陷入了沉默之中,我根本就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原來人家早就在不知不覺之中消失離去。

又是惆悵,又是遺憾,不過隱隱然更多的感覺卻是鬆了口氣。

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直接躺在了亂葬崗的泥土上面,我心中唸叨着:活着真好。 接著光芒一黑,慢慢的有影像緩緩浮現,先是一個山谷,白衣男子飛掠到一顆樹上睡覺,然後似乎白衣男子發現了什麼,急忙起身離開的時候,掛在腰間的這顆珠子被樹枝撤掉了……

接著白衣男子似乎有什麼事情急著離去,也沒有發現東西掉了,直接消失了,等到白衣男子離開后,夏晴的身影出現在原地,看了眼白衣男子離去的方向,撿起了地上的珠子,眼神神色痴迷,看著白衣男子的方向說道:「沒有想到世間還有如此絕色的男子,不管你是誰,我夏晴都非你不嫁!」

眾人看到這裡唏噓不已,這和夏晴說的完全是兩回事好吧,什麼救人,什麼一見鍾情,簡直是胡扯!

夏晴的臉色也是驟變,她也沒有想到,當初自己見過的男人真的不是帝溟寒,而是眼前的白衣男子,當初她確實沒有見過帝溟寒也不認識,白衣男子去到那顆樹上之前,她就已經在附近的另一顆樹上了……

她也是無聊在樹上歇息的,而且她坐的位置比白衣男子高出那麼一點,因此當白衣男子落到樹上的時候,夏晴剛好看清楚了白衣男子的容貌,瞬間驚為天人,一眼定情,驚艷不已……

甚至是什麼都看不到,滿眼都是白衣男子絕美無雙的容顏,白衣男子在樹上停留的那段時間,夏晴就在另一邊痴痴的看著,直到白衣男子忽然間離開,夏晴才回過神來……

夏晴撿起了白衣男子丟下的珠子,追著白衣男子而去,卻是怎麼都沒有追上,無奈夏晴回到夏家,按照記憶中臨摹出白衣男子的畫像,從自己的爹爹口中得知,畫中人是冥殿的殿主帝溟寒……

夏晴知道帝溟寒的身份后,便一個人離開夏晴來冥殿找帝溟寒,卻在無意中得知帝溟寒去歷劫了,不知道何時能回來,夏晴無奈這才回到夏府,想到關於帝溟寒的傳聞,夏晴開始努力修鍊,再也看不上任何男子,多少人來提親都被夏晴無視了……

光幕中的畫面,在夏晴閉關的地方結束,其中很多夏晴的心思都是夏晴一個人的時候自言自語,很多話都是讓人聽了面紅耳赤的,都是夏晴一個人時對帝溟寒的表白……

光幕消失,那顆珠子回到白衣男子的手裡,白衣男子諷刺的看著夏晴說道:「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真沒有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你該不會覺得天下是你家的吧?你看上誰,誰就要娶你?拜託,寒都不認識你好么?

再說小爺我喜歡易容成跟寒一樣的相貌,礙著你什麼事情了?沒事就想嫁人,你是有病吧!」

「你……你到底是誰?」夏晴聞言怒道,現在她能說什麼,從頭到尾都是自己搞錯了,從開始自己看到的人就不是帝溟寒。

夏晴心裡憤怒無比,可是她今天人都站在這裡了,如果這樣離去豈不是被人笑話一輩子,所以不管如何她也的想辦法把責任推給別人,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躺下之後,全身放鬆,才感覺到痛苦和後怕,哪怕現在還是在亂葬崗,這個相當噁心還陰森的地方,我都覺得全身舒坦。

身後傳來虛弱的呼救聲。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朝着後面看去,封魂針已經被我抓在了手中,心裏面有些懊惱,怎麼忘記了還有鬼大將在呢。

不過看到鬼大將的樣子之後,我不由得鬆了口氣,鬼大將竟然被腐蝕得只剩下了大半個身子了,而且這種狀況還在不斷的惡化下去。

這就是做鬼的好處了。

至少,人家根本就不用擔心身體失去大半會死的狀況,魂體狀態之下,鬼大將甚至能夠堅持到只剩下一顆死人頭?

我走過去,居高臨下,看着鬼大將說:這也算是惡有惡報。想不到,報應這麼快。

雖然不是我自己報仇,看到鬼大將現在的悽慘模樣,也是覺得心中舒坦無比,對於他我並沒有多少憐憫和同情的心思要是對一個想要我命的鬼物都還同情心氾濫,我也太沒出息了一點。

鬼大將用自己存下不多的本源鬼氣阻攔着腐蝕繼續,不過,速度能夠降低,卻並不能讓腐蝕吞噬的過程停止下來,相當悽慘。

小哥,之前是我一時貪心,我不該如此的,求求你,救我一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願意獻出我所有的修爲,只要能夠投胎轉世就好。

這時候,鬼大將哪裏還有之前的盛氣凌人,完全不把我放在眼中,隨時可以將我當成一隻蟲子捏死的樣子。

看他的樣子,連鬼眼淚都給硬生生擠了出來。

和人不同,鬼眼淚異常珍貴,等同於人的精血,因此,等閒間我們是碰不到鬼哭的,一般就是乾嚎,嗚嗚咽咽的,你也看不到他們真的流出眼淚來,鬼眼淚還只能在自願的情況下提取,是煉製很多邪門玩意兒的好東西,我見狀,趕緊掏出了隨身攜帶的一個玉瓶,將裏面的藥丸倒了出來,將鬼大將的眼淚全部接住。

原本鬼大將還想要用這種方式感動我,誰曾想,我完全不爲所動,還將他的鬼眼淚給接起來,一時間愣住了,都沒有繼續哭泣。

還有沒有了?有就多來點,還愣着幹什麼?

我忍不住催促着說道。

這一下,鬼大將算是完全回神了,有點呆住的意思,說:你不救我?

我看了鬼大將一眼,說道:放心,至少我不會逼迫你將你最後一滴鬼眼淚都給壓榨出來的。

大當家不好了 鬼大將聽了又開始哭泣起來,說: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以後絕對不敢了。

說道動情處,竟然又擠了兩滴鬼眼淚出來,我見狀,樂了,趕緊接了,方纔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救你啊。而且,你本來就是鬼,而且還是鬼將,說什麼鬼迷心竅呢。

我是真的不想要救鬼大將,有辦法也不想,這傢伙太過陰險,翻臉無情,救了他好比救了一條養不熟的狼。

商女當道,拐個相公來生崽 鬼大將愣住,隨後臉色變得兇殘起來,說:那麼,你就下來陪我吧。

臉上閃過無邊的瘋狂:你的精血非同一般,吞噬了你,我的魂體指不定還能修復完好。

說完,剩下一張大嘴猛然幻化,一個巨大的骷髏頭骨就朝着我吞噬過來。

還不死心。

我眼中冰冷,早就準備好的封魂針刺出,正好刺中了鬼大將幻化出來的骷髏頭,幾乎將骷髏頭直接洞穿,隨後鬼大將狼狽無比痛苦無比的嘶吼聲音傳了出來,迴歸本體,痛苦得臉上表情都開始變得模糊,已經開始出現了之前陰兵那樣的狀態,顯然已經魂體不穩。

我不由得看了封魂針一眼,,這還撿了一個寶貝,對付鬼物如此厲害,倒是有點沒有想到。

鬼大將原本就虛弱不堪,還想要拼死反撲,拉我下水,可惜在之前我就已經知道這鬼大將是個什麼東西了,早就戒備着,這一下,等於是他自己全力撞在了封魂針之上。

這一下,差點就把他的魂體給打散了。

我並未猶豫,而是靠近過去,封魂針不斷的刺中鬼大將,這傢伙痛得不斷顫抖,魂體都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嗚嗚咽咽的哭聲顯得很是滲人。

我並不同情,也不覺得自己手段殘忍,之前鬼大將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表現出歹意,我要是現在還一心想着如何救治,那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癡了。

十幾針下去,鬼大將的魂體已經相當的淡薄,幾乎算得上透明,鬼將級別的猛鬼就是厲害,被銅甲屍傷害,而後重傷,再接着被我這樣虐待,這樣都還沒有魂飛魄散,真是不錯。

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的吧,我受不了了。

封魂針專門傷人魂魄,鬼大將顯然已經再也不想要品嚐這種滋味了。

醫道小王妃要逆天 我開口說道:定下契約,成爲我的奴僕,我饒你不死。

鬼大將這時候早就沒有了一開始對我的那種傲氣和盛氣,聽到可活,趕緊點頭說道:我願意,你可以設立祭壇,拜請四方鬼神八面鬼王見證,我若反悔,魂飛魄散。

我搖頭,說:我不會設立祭壇焚香禱告,也沒有那個功夫,你自己祈求吧,就說你渴望成爲我的鬼奴,祈求許久,我方纔答應。

倘若能夠吐血的話,鬼大將此時恐怕早就被我氣得一口血吐了出來,即便魂體快要消散,生死在我掌控之下,鬼大將都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和我建立契約,你竟然還要讓我自己禱告祈求,簡直欺人太甚。

好歹也是鬼將,鬼物之中算得上頂尖的存在,竟然被我如此羞辱,鬼大將顯然有點不能接受。

我沒有理會鬼大將的歇斯底里,淡定的說道:是欺鬼太甚!不願意是吧?我也沒有廢話,拿着封魂針就要對鬼大將下手,說:我成全你。

鬼大將之前對我的所作所爲已經徹底的惹惱了我,我自然不會有所客氣。

我願意,我做,我做

鬼大將見狀頓時服軟,開口說道。

隨後,用他們成爲鬼物之後特有的祕法請動了四方鬼神和八面鬼王,我並未看到這些傳說中鎮壓一方的陰司大能,只是感覺周圍空間瞬間變得沉悶下來,壓力很大。

在鬼大將唸完自己的禱詞,吃了我一滴精血之後,我聽到了一陣惱怒之極的嚎叫,隨後,壓力驟然消失不見,天空似乎都變得明亮了一些。

身爲鬼物之中的巨擘,猛然看到如此不長進,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犯賤的鬼將,他們可是氣得夠嗆,我想,鬼大將或許算得上陰魂界中獨一無二的恥辱存在了吧,想到這裏,之前的怒氣頓時就消除了不少。

和我之前猜想不錯,鬼大將的傷勢最嚴重的就是那個不斷腐蝕他魂體的傷勢,得到我的精血供養,頓時消失不見,魂體也變得穩固起來,可惜,淡薄不少,境界已經下降到了厲鬼層次,還是厲鬼邊緣我搖頭,心想,這也算是罪有應得,可惜的就是不能得到一個強力打手。

感受了一下,頓時發現鬼將生死已經由我掌控,頓時放心不少。

看着鬼將,似笑非笑,說道:走到今天這種地步,你可曾滿意?

鬼將低下頭,不敢和我對視,顯得有些垂頭喪氣,說道:全由貪心,悔不當初、

我只是笑笑,並不在意,或許,他的悔不當初是在後悔沒有見面就將我殺了吧。

厲鬼層次的鬼物不能在陽光下行走,即便鬼將主動建立契約,我也需要用到魂甕,畢竟不能放他到處亂跑,不過,鬼將單方面祈求,我卻有個好處,和養鬼不同,我可以不用精血供養鬼將,等於鬼將是我的免費勞動力。

不要白不要。 所以不管如何她也的想辦法把責任推給別人,而最好的目標就是眼前這個害自己出醜的男人……

「切,瞪我也沒用,小爺我對你沒興趣,所以別打小爺的主意!你是想自己滾呢,還是小爺我送你滾呢?」白衣男子看著夏晴不耐煩的問道。

「所有事情都是你搞出來的,跟我沒有關係,如果不是你出現在我面前,我也不會認錯人,今天我跟你沒完!」夏晴聞言怒吼一聲,抽出腰間的鞭子,對著白衣男子抽了過去。

而她也不是想和白衣男子戰鬥,只不過是找個機會,趁機離開這裡罷了……

可是夏晴沒有想到的是,白衣男子別的不喜歡,最喜歡的就是戰鬥了,不管男女,有人願意跟他打架,他就會十分開心!這會兒看到夏晴竟然攻擊自己,白衣男子眼神一亮……

立即應戰上去,頓時夏晴和白衣男子在擂台中間打了起來,夏晴越大越鬱悶,她不過是想趁著跟對方戰鬥的機會,找個時機逃走的,可是這個該死的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念頭似的,前後左右將她的去路封的死死的,逼得她不能逃只能戰……

帝溟寒和墨九狸紛紛同情的看了眼夏晴,這下不配那個傢伙打個痛快,想走是沒門了。墨九狸為了讓白衣男子盡興,故意手下動了動……

這下子夏晴連走的心思都沒有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怒火狂扁,總想殺了對面的白衣男子,對方見夏晴殺意濃烈,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來,他就喜歡跟人打架……

擂台上夏晴和白衣男子打的熱火朝天,擂台中間的陳帆忽然間發出一聲慘叫,眾人一看陳帆竟然仰頭吐血了,血液如同水柱一般的,不斷的狂飆不止……

距離陳帆近的人,全部紛紛躲遠一點,青蓮山的長老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陳帆,回不過神來!

「葯長老,快點給大長老看看……」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一個老者才走到陳帆身邊,站在一邊扯過陳帆的手腕,仔細檢查了一翻之後,這才拿出丹藥費勁的塞到了陳帆的嘴裡,廢了好一番力氣,終於才讓陳帆不在飆血,可是陳帆不吐血了,整個人也因為流血過多昏死在座位上了……

眾人發現陳帆短短時間,大概是因為流血太多,整個人虛弱的瞬間蒼老了十多歲,好像吐的不是鮮血而是生機一般!青蓮山的葯長老皺著眉頭,看著其餘幾位長老,嘆息了很多聲,卻沒有說話……

「葯長老,大長老是不是?」青蓮山的二長老看著葯長老問道。

「二長老,大長老怕是不行了!」葯長老聞言猶豫了下傳音說道。

「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不是吐血而已嗎?」二長老聞言一驚的問道。

「不僅是吐血,大長老剛才吐出的都是自己的生機啊,現在就算我用盡畢生所學,用盡我們青蓮山的寶貝,也只是能吊著大長老的性命,大長老不僅沒有辦法醒來, 而且最多也活不過一年的時間!最重要的是,我發現大長老體內竟然還中有慢性毒藥,起碼有三年之久啊,不然大長老也不可能在今天自己無法壓制就毒發了!」葯長老想了想看著二長老傳音道。

「怎麼會這樣?」青蓮山二長老聞言震驚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確實是這樣的!」葯長老無奈的說道。

「四長老,你帶幾個人和葯長老一起帶著大長老先回去!這裡的事情我和五長老會看著辦的!葯長老,大長老就先麻煩你了,等我們就出宗主回去再做打算!」二長老想了想看著葯長老和青蓮山的四長老說道。

「是,放心吧二長老,我會儘力讓大長老沒事的!」葯長老點了點頭說道。

青蓮山的一些人,無視眾人的視線,帶著大長老陳帆轉身離去,也沒跟帝溟寒和墨九狸打招呼,當然了,就算他們打招呼帝溟寒和墨九狸也不一定會理會!

青蓮山大長老忽然間毒發的事情,眾人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事,但是看到青蓮山的葯長老和幾個長老不知道傳音說了什麼,就帶著陳帆離去了,眾人心裡也清楚看起來事情和冥殿沒有關係,否則青蓮山的人怕是早就怒了……

看起來陳帆是自己本身身體就有問題,才會來到這裡,大家都知道陳帆來這裡是來者不善,卻沒有想到還沒等到自己出場,就這樣回去了,眾人也是替陳帆惋惜啊……

雖然青蓮山的人離開了一些,但是不部分還是留了下來,只有少部分人護送陳帆回去了,這時擂台上的夏晴和白衣男子,戰鬥也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夏晴和白衣男子身上,只有帝溟寒和墨九狸兩個人低頭不知道在竊竊私語什麼!

「寒,頭頂還有人!」墨九狸對帝溟寒說道。

「我知道,對方的實力在我們之上,但是看起來並沒有敵意!」帝溟寒也在心裡說道。

跟夏晴打鬥的白衣男子,是帝溟寒在蒼穹界除了四個護法外,唯一的好友名叫錦年,兩人相交多年,對方身份神秘行蹤成謎,性子頑劣,能跟帝溟寒玩到一起,連墨九狸這個唯一的知情人都很不解……

錦年幾乎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除非帝溟寒有危險,否則想見他一面不知道多年,而錦年自己雖然也是俊朗非凡,但是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盯著帝溟寒的容貌四處招搖,帝溟寒也不在意錦年會不會給自己惹麻煩,反正他知道錦年心中有數的……

就連忘川四個人都沒有見過錦年的,只有墨九狸認識錦年,也最拿錦年沒辦法,因為錦年每次看到墨九狸都是跟孩子見到娘一樣,不斷的賣萌,每每看的帝溟寒咬牙切齒,看不慣錦年卻又干不掉錦年,憤怒不已……

可是,兩個人的關係又是很好的,所以從前墨九狸就總是會纏著帝溟寒問,為什麼他會跟錦年是好朋友, 你的屍體原本是埋葬在什麼地方的?

鬼將一愣,隨後如實回答,而後有點不自在的說道:末將是枉死,並沒有多少陪葬物品,主人您

我笑了,搖頭,說:誰要你的那些破爛東西了你把你的屍體帶回去藏好,然後回來陪我。

或許他身上有點古董,不過在這種小村子裏面,我要古董幹嘛?就算想要,以後讓鬼大將當地老鼠就行。要是鬼大將去挖墳還比不上毛癩子,那就乾脆再死一次好了。

聽了我的話,鬼將面色難看,說:回稟主人,這雖然是我的肉身,不過我進入之後,全身疼痛猶如火烤,裏面根本呆不住。

我沒有理會鬼將的求饒,只是心念動了一下,隨後,鬼將魂體遭受重創直接倒着飛了出去,而後我開口說道:我的吩咐,你只有服從,沒有解釋。

對待鬼將,我不想要太過溫柔,指不定這傢伙還在抽空想要殺了我,憑什麼要對他客氣。

銅甲屍裏面肯定被佈置了相當厲害的封魂針,鬼將能夠承受纔是怪事兒,不過,我可沒有什麼義務幫着鬼將解除封魂針,等以後我的實力增強或許會有考慮,不過現在一切都還太早。

還真是鬼怕惡人,鬼大將被我這樣蹂躪之後,反而屁話沒說,鑽進了銅甲屍之中,控制身體,嗖的一下就竄出去老遠。

顯然是呆在銅甲屍之中太過難受,想要儘快脫離。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