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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碧綰真的死了,那麼她的靈魂隨時都會消散,如果碧綰沒有死,那麼她的靈魂雖然不會消散,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變成一個孤魂野鬼,將無法蘇醒。

凌雲風將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到碧綰的口中,然後拿起笛子吹了起來。

隨著笛聲,凌雲風將自己的意念融入進去,往碧綰的意念和靈魂一聲一聲滌盪著。

在凌雲風笛聲和意念的作用下,封靈術開始慢慢的消融。

當凌雲風才放下笛子,一道大紅色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房中。

「你,你怎麼在這。」全身虛弱的凌雲風,見冷寒澈出現在房中,咬牙冷冷的問著。

「你難道想不到?」冷寒澈慢慢的往凌雲風靠近,「如果你到現在還想不明白,那麼你根本不是本王的對手。」

「你怎麼能破了幻境?媚姐……媚姐……」

此時的媚姐已經被冷寒澈打暈,楞凌雲風如何叫都是叫不應了的。

「你看這。」說著冷寒澈將手中的竹節在凌雲風眼前晃了晃,「謝謝你千里迢迢的趕來國都,替本王的王妃治病。」

「丫頭果然沒事。」凌雲風頓時大大的鬆了口氣。

「她已經死了,是我將她重新找了回來。本王真的要謝謝你,沒有你我根本不會知道綰兒的秘密,沒有你廢物不可能那麼快成為本王的王妃。」

「她告訴你了?」凌雲風不信的皺著眉,「她明明已經對你徹底失望了,怎麼會原諒你。」

「因為我是他唯一愛的人。」冷寒澈得意的笑著,這句話必定能夠狠狠的刺中凌雲風的痛處。

出乎冷寒澈意料之外的是,凌雲風竟然仰頭大笑起來:「我手上有足夠的籌碼,她即便愛你也會拋棄你,哈哈哈……你等著,這只是一個開始。」

「籌碼?」冷寒澈眯眼審視著凌雲風,自己都去過那裡了,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還有什麼籌碼能夠讓他如此自信。

「哈哈哈……修羅王,你註定是失敗者。」說完凌雲風消失在了原地。

冷寒澈沒有追趕,而是抱著碧綰御風回了花轎。

當冷寒澈回來的時候,迎親隊伍在原地待命著,等著冷寒澈回來。

原來這一切冷寒澈早就安排好了。

本來以碧綰的死訊也能引出凌雲風,但是冷寒澈故意藉此機會將碧綰的身份確定了。

將碧綰重新放到花轎中,冷寒澈上了飛翼天馬:「走。」

冷寒澈一聲令下,鑼鼓嗩吶頓時響徹天際。

圍觀的眾人還沒有明白過來,就看到迎親隊伍已經緩緩的走遠了。

而在叔華的盛怒下,修羅王府內的眾人,正籠罩在壓抑死寂的氣氛中。

突然鞭炮和鑼鼓聲在王府門口響起,叔華頓時起身:「來了,還是修羅王厲害。」

叔華才起身,就看到冷寒澈抱著碧綰走了進來。

所有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探頭往冷寒澈的懷中望去。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這碧家的廢物到底有什麼魅力,把修羅王迷成這樣。 見大家都探頭往自己的懷中望著,冷寒澈不悅的冷眼掃視一圈:「看什麼看,沒見過死人?」

大家無言以對,默默的低下了頭。

他們是越來越佩服修羅王了,也只有修羅王能想到娶屍,還能將屍體抱的如此自然。

「王爺,先拜堂。」修影輕聲提醒著。

「拜堂?本王沒有長輩可拜。」

聽了冷寒澈的話,冷寒烈頓時陰鬱著眼睛:「朕難道不是你的長輩?」

「拜你,廢物會不高興。」

「你……朕好歹也是你的長輩,還是這楚旭國的皇帝,她不想拜就能不拜?」

「你已經下旨,那麼她已經是本王的王妃,就享有本王一樣的權利。」冷寒澈善意的提醒著冷寒烈,「她不僅是本王的王妃,還是藏家主的孫女,兮凡的徒弟,不管是哪個身份,你都沒有這個資格。」

冷寒烈眼睛通紅的瞪著冷寒澈,幸好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不然自己肯定會被活活氣死。

「你怎麼跟皇上……」見冷寒澈對冷寒烈如此不敬,蘇鳳立馬氣憤的指責著。

「你是什麼身份,也敢這樣跟本王說話。」冷寒澈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不屑的冷哼著,「廢了的皇后,地位與妾何意,蘇家也只能給人做妾為奴。」

冷寒澈的話讓蘇鳳、蘇穎和蘇匡的臉全部扭曲著,而叔華則拍手叫好道:「還是修羅王慧眼。」

「修影,開席。」說完,冷寒澈抱著碧綰往內院走去。

看著冷寒澈遠去的背影,冷寒烈憋著氣:「開席。」

冷寒澈將碧綰抱到了冷心院,含笑開心的注視著她:自己終於將她騙到手了。

許久不見冷寒澈出來,修影無奈的叩門提醒道:「王爺,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皇上、藏家主,六大家族都在外面,你不能不出去啊。」

如果不是因為叔華和碧海林,冷寒澈根本不會出去。

在碧綰手上輕輕的親了一下,冷寒澈才依依不捨的走了出去。

當冷寒澈走出冷心院的時候,突然頓了頓,對身後的修影吩咐道:「今天本王大喜,不用守著了,讓他們下去好吃好喝。」

「是,王爺。」

看著冷心院的所有侍衛都下去后,冷寒澈才帶著修影離開了冷心院。

「王爺,剛才……」

「沒事,時間差不多了。」

冷寒澈的話讓修影一頭霧水,不放心的往冷心院望了望。

剛才明明有人在冷心院外面鬼鬼祟祟,自己都發現了,以自家王爺的實力怎麼可能沒發現?

不但不阻止,還將冷心院內的侍衛全部撤走了,這太奇怪了。

就算碧小姐現在是一具屍體,也不能這樣大意啊。

等冷寒澈來到前院的時候,所有人正酣暢淋漓的喝著,剛才壓抑的氣氛已經完全消失了。

冷寒澈舉起一碗酒:「今天是本王大喜之日,大家吃好喝好玩好,今日王府可以隨便逛隨便看。」

聽冷寒澈這麼一說,所有人頓時來了興緻,修羅王府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這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有了冷寒澈的允許,對修羅王府好奇的人紛紛將碗中的酒飲盡,開始結伴往王府內走去。 有了冷寒澈的同意,修影已經命人將王府內所有的機關陣法統統撤去了。

現在的修羅王府,只能用富貴奢華來形容。

在冷寒澈和修影離開冷心院后,華芯、蘇穎、歐陽蘭偷偷的溜了進去。

現在整個冷心院只有碧綰這一具屍體。

看到蘇穎正要伸手打開房門,華芯頓時小聲謹慎的制止道:「小心,修羅王府到處是機關陣法,越是沒有一個侍衛,越是需要小心謹慎。」

聽了華芯的話,蘇穎和歐陽蘭默默的點了點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那怎麼辦?」

「先用意念查探查探。」

「沒有?」華芯皺眉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難道是我多心了?」

「進去再說。」說著歐陽蘭直接伸手推了進去。

華芯正想阻止,可是已經遲了,蘇穎和歐陽蘭已經推門走了進去。

看著蘇穎和歐陽蘭進去后安然無恙,什麼都沒發生,華芯在心中暗暗一笑:碧綰你在王爺心中也不過如此。

蘇穎和歐陽蘭小心翼翼的往床邊靠近,當看到躺在床上的碧綰,頓時嫉妒的咬了咬牙:沒想到這個廢物,打扮起來竟然如此美麗動人。

「沒想到你死了還能得到名分,可惜只是虛名,死了什麼都沒了。」華芯譏笑的看著恬靜躺在床上的碧綰,得意開心的說著。

只要碧綰死了,那麼一切都將是自己的。

「芯兒,雖然是一個虛名,但是這將永遠是一個笑柄。」蘇穎一臉疼惜的看著華芯,「就算以後你成了王妃,但是這個死人怎麼說也是

首任啊。」

現在的蘇穎,在承受了無數次薄皮之苦后,終於恢復了之前的容貌。

但是現在即便恢復了容貌又能如何,已經是一朵衰敗凋謝的落日黃花了。

這一切,自己的這一切,都是碧綰造成的,所以即便是個屍體她也不會放過。

見自己的話對華芯起了作用,蘇穎對著歐陽蘭一聳眉頭,示意她繼續煽風點火。

「這個廢物,無才無德一世,最後死了還能得到王妃的名聲,而芯姐姐你,才貌雙全卻抵不過一個廢……」歐陽蘭沒有將廢物兩字說出口,而是埋頭道歉著,「芯姐姐,對不起,我不是說你比不上她,我是替你感到惋惜。」

歐陽蘭的解釋讓華芯的心理越來越憤怒,沒錯,自己竟然抵不上一個廢物,自己竟然抵不上一具屍體。

果然,嫉妒中的女人沒有任何智商。

華芯心中的嫉妒之火,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歐陽蘭和蘇穎點燃了。

看到華芯的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匕首,蘇穎和歐陽蘭頓時吃驚的看著華芯,不知道她要如何毀屍。

「去給我找一群狗來。」華芯冷笑著,她要讓碧綰死了之後名聲盡毀。

「狗……」蘇穎和歐陽蘭不解的看著華芯,難道她想將碧綰喂狗?

「不行,如果她的屍體被狗吃了,修羅王一定會怪罪的。」

華芯對著碧綰的屍體輕蔑一笑,對著蘇穎和歐陽蘭道:「喂狗她不配。」

「不配?」蘇穎和歐陽蘭疑惑的對視著,兩人實在想不明白華芯要幹什麼…… 看著兩人依然疑惑的看著自己,華芯焦急的催促著:「你們兩個快去。」

蘇穎和歐陽蘭無奈的對視著:「雖然今天修羅王大婚,但是要將狗帶進王府,肯定會被發現。」

「沒錯,而且不是一條狗,要一群狗,這太難了。」

「怪不得栽在一個廢物的手上,又沒膽識又沒計謀。」華芯鄙視的看著兩人,從衣袖中拿出一瓶藥粉,「用這個,將狗迷倒后,帶進來。」

接過華芯手中的葯,蘇穎推了推旁邊的歐陽蘭:「現在我比較惹眼,你去適合點。」

歐陽蘭抿唇思索片刻,最後接過藥粉悄悄的出府去了。

「你去外面守著。」華芯對蘇穎揚了揚頭,「有人來了提醒我。」

「恩……」蘇穎點頭,看了看床上的屍體,含笑默默的走了出去。

本來蘇穎就想找個借口讓自己離開,這下正是機會。

看著蘇穎離開后,華芯輕輕的撫摸著手中的匕首:「死也讓你後悔,後悔搶了本宮主的人,後悔得罪了本宮主。」

說著華芯輕輕的將碧綰嫁衣上的金絲紐子一顆一顆的挑斷,每挑斷一顆就含笑輕語道:「這就是你死後的下場。」

這次歐陽蘭辦事甚是利索,很快就搜羅了幾十隻狗,笑盈盈的回來了。

「你怎麼在外面?」看到蘇穎在冷心院外面,歐陽蘭奇怪的問著。

「她讓我守著。」蘇穎伸手往裡指了指,「辦了好嗎?」

「辦好了。」蘇穎晃動著手中的戒指,得意的說著。

「那你快進去,我在這守著。」說著蘇穎推著歐陽蘭往冷心院走去。

已經等著有些著急的華芯,看到歐陽蘭進來立刻迎面走了過來:「東西呢?」

「在這。」說著歐陽蘭將那些狗從戒指中拿了出來,「不知道有沒有死,空間戒指不能存放活物。」

之間華芯淡淡一笑,兩個白色的瓶子出現在她的手中。

只見華芯將其中一個瓶子的藥粉灑上去后,那些狗竟然睜開了眼睛。

「不要,他們醒了。」看著慢慢睜開眼睛,起身瞪眼看著自己的狗,歐陽蘭擔心的說著,「他們一叫就完了。」

可是這些狗只是瞪眼看著,卻沒叫出聲音。

等第二瓶的藥粉灑完之後,華芯得意一笑伸手指著床上的碧綰道:「去,她就是給你們的。」

張嘴喘氣的狗兒,看著床上的人兒,頓時撒腿就沖了過去。

「呵呵……好好享用。」看著這些狗一窩蜂的沖了上去,華芯含笑準備離開。

『砰……』忽然一陣悶響,所有狗被震飛了出去。

「怎麼回事?」華芯吃驚的扭過頭,不解的看著地上的狗:哪來的力量?

「啊……詐……詐屍……」歐陽蘭突然驚叫一聲,指著床上驚恐的叫著。

看到直著身子坐在那裡的碧綰,華芯也是后怕的後退幾步:「怎麼……怎麼回事……」

碧綰慢慢轉身,慢慢的放下腿,慢慢的站了起來,華芯和歐陽蘭相擁後退著。

在聽到歐陽蘭尖叫聲后,守在冷心院外的蘇穎,匆匆的跑了進來。

看到四肢僵硬的碧綰,一步一步的朝自己靠近,蘇穎『噗通』一聲嚇的坐倒在地…… 歐陽蘭嚇得直接躲到了華芯的後面,而此時的華芯已經慢慢鎮定下來,對著慢慢靠近的碧綰使出了靈力元素。

可是華芯使出的靈力元素被直接消散了,彷彿碧綰周圍有一層堅不可摧的保護罩。

「她……她有保護罩。」歐陽蘭結巴的說著。

「怎麼可能,死人是沒有靈魂和意念的,怎麼可能築起保護罩。」華芯冷冷的否定道。

「你看她手上。」歐陽蘭指著碧綰左手若隱若現的手環,對華芯提醒道,「只有神器設起的保護罩,才能抵擋你的攻擊。」

「不對,契主都死了,契約怎麼還會存在,神器怎麼還在?」華芯驚訝的看著碧綰,「難道她只是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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