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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給你這個!”景鈺寶寶給了玉靈一個小袋子!”

“這是什麼?”玉靈不解。

“我乾爹的花茶,很好喝的!”景鈺寶寶眨眨眼睛。

玉靈接過袋子,是很小巧的紙袋子,裏面放了近十包小茶葉,很精巧,隱約間還有一股淡淡的花茶香味。

光是聞着就感覺很好喝。

“我不能要…”玉靈趕緊推脫。

景鈺寶寶拿着手裏的玩具邊玩邊說:“媽媽讓我給你的,說這裏天氣幹,喝一點很好的!”說完他補充:“這是我媽媽從乾爹那拿來的,乾爹有很多,你拿着吧!”

玉靈這才點了點頭。

摸了摸景鈺寶寶毛茸茸的小腦袋:“你媽媽和爸爸感情很好啊!”

“嗯,我爸爸以前病了,纔好的!”景鈺寶寶說。

“那你爸爸是做什麼的?”玉靈問。

田穀 “什麼也不做呀,每天就陪着我媽媽!”景鈺寶寶說着已經把一個拆成零碎的小飛機組裝好了。

玉靈看的一愣一愣:“你怎麼這麼聰明?這都能裝好?”景鈺寶寶看了看飛機不以爲然:“這個很簡單啊,記住每個零件就行了!” “真聰明!”玉靈忍不住親了親景鈺寶寶的臉。

景鈺寶寶卻突然臉紅了,害羞的低了頭。

玉靈越看越覺得可愛,而且他像極了景文…

“姐姐,你是不是喜歡我爸爸?”景鈺寶寶突然問。

謀春閨 “我…我…沒有!”玉靈心裏的祕密被拆穿了,一時間有點結巴,臉也紅了,

景鈺寶寶狡猾的笑了一下:“鎮子上好多姐姐阿姨都喜歡我爸爸!”

玉靈一愣,有些好笑的問:“你媽媽不吃醋嗎?”

景鈺寶寶搖搖頭:“我媽媽也有很多人喜歡,她爲什麼要吃醋?”

說完他不解的問:“吃餃子的時候她就吃醋了!”

玉靈被他逗的哈哈大笑。

不過她總覺得眼前這個小寶寶看着什麼都懂不像個四五歲的小娃娃。

景鈺寶寶爬過去親了親她的臉:“姐姐,你不要喜歡我爸爸了,喜歡我吧,我長大了就娶你!”

景鈺寶寶補充:“我舅舅說我長大了肯定比我爸爸長得帥!”

玉靈都快笑死了。

景鈺寶寶又說:“不過我要先和安安和思思說清楚,我不能娶她們了!”

玉靈“…”

景鈺寶寶剛說完,頭就被人敲了一下。

“小鬼頭,你還小呢,能不能給我們這些大人留條活路?”蕭然站在他身後說。

“什麼是活路?”景鈺寶寶問。

蕭然無語:“就是,你這麼小,娶也娶和你年紀相仿的,給叔叔們留條活路行不行?”

景鈺寶寶還是不懂。

蕭然也不跟他多解釋,抱起他:“叔叔要走了改天來看你好不好!”

“好!”景鈺寶寶甜甜的說了一聲。



出了門蕭然看了看玉靈:“你和景鈺聊的很好?”

“嗯,我很喜歡他!他很可愛!”玉靈說。

“喜歡他就好了,好多女孩子喜歡他爸爸!”蕭然繞有深意的說。

玉靈一怔:“什麼意思?”

蕭然笑了一下:“剛剛在飯桌上,大家都看出你對景文有意思!”

“我沒有!”玉靈急忙說:“是他救了我,我感激他而已!”

蕭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玉靈妹妹,我也也算有些交情,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所以纔好心提醒你,別沾惹景文!”

說完他想起了很多事補充:“從前沾惹過景文的女的都死了!”

玉靈又是一愣。

“你和他們認識好久了嗎?”玉靈問。

“是啊,好多年了,不過以前離影的性格比現在溫柔多了,現在…整個一個披着狐狸皮的狼,狡猾又手黑!”蕭然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沒看到景文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嗎?”

玉靈“…”



玉靈走後,我走到小鬼頭身邊,見他正專心致志的寫字,一筆一劃還挺有模有樣的。

“不要這麼看着你兒子,去看你老公好了!”

我“…”

“你這亂七八糟的怪話都是哪學來的?”我覺得景鈺寶寶最近真的變得油腔滑舌的很多,一點都不像個三四歲的小寶寶!

有時候說話也很不可愛。

“鎮子裏的人!”景鈺寶寶說完看了看他寫的字覺得不滿意又從寫了一遍。

我敲了敲他的頭:“好好寫字,不許說怪話。”

鎮子裏最近來了好多人,景鈺寶寶雖然減少了出門的數量,可還是會出去,想必就是跟那些人學的。

我有點無語,果然是父子,就愛學別人。

景文很晚纔回來。

“打聽到什麼了?”

“嗯!”景文圈住我的脖子親了我一下。

“別不正經,快說!”我推了推他。

這下幼稚鬼更加變本加厲的抱着我吻了好一會兒,快斷氣的時候他才放開我,一臉興奮的說:“姜老頭那有個寶貝,能探測冰靈子的具體位置!”

“真的,這可是個好消息!”

“我們到時候只要跟着他們就行!”景文說。

“爲什麼不直接搶過來用?”我問。

景文壞笑的看了我半晌:“什麼都用搶的,你是土匪麼?”

我一怔,想起這句話是我從前跟他說過的。

不由的打了他一下:“幼不幼稚?”

“不幼稚!”景文說着往前湊了湊:“蘇蘇,打探消息很累的,有沒有獎勵?”

“什麼都要獎勵,你又不是景鈺寶寶!”

“我就要獎勵!”

“沒有!”

“那我自己拿了…”



我躺在景文懷裏,戳了戳他的頭:“快說,爲什麼我們不能搶過來?這不是你的風格!”

“那個東西太特殊了,是鬼門的一種鬼蟲,除了姜老頭,別人控制不了!”

鬼蟲啊!

我想起最早的時候,姜萌萌的臉毀了就是養了鬼蟲,最後鬼蟲還吃掉了李雙的魂。

想起來這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的我都以爲是做夢,我側頭看了看景文,當初他還用的景言的名字…

景文見我看他,有些曖昧的問:“這麼看着我做什麼?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好好的氣氛就被他破壞了,本來打算敘舊結果乾了別的事…



第二天起來,居然又下了一場雪,足足下了一天一夜。

景鈺寶寶沒見過這麼大的雪,一大早起來穿了衣服就和疾風滾在了雪地了。

等我和幼稚鬼起來,景鈺寶寶和蕭白已經在門口堆了個大雪人。

景鈺寶寶一直傻兮兮的笑着滾在雪地裏,衣服全都髒了,也不知道累。

蕭白拿着走到我們跟前,指了指遠處的牆角:“我們被人盯上了!

我早就發現了,看了看景文。

景文笑了一下:“不管他們!”

我覺得也是,正說着話御清和離梔來了,兩個人穿的很厚,還是冷的不行。

“大祭司沒找到!”御清說完打了個噴嚏:“對了,鬼門的人今天上山去了!”

我一怔:“今天上山?多少人?”

御清搖頭:“我也是昨天正巧在山腳下看見的,有四五個,看樣子是去打探消息。”

“冰靈子還有五天就該成熟了,他們是爲了確定位置,到時候纔好拿!”蕭白說。

鬼門的人的確是去打探消息了,不過他們沒帶鬼蟲,他們有鬼蟲的事情不是個祕密,現在大家都虎視眈眈的盯着他們,姜老頭眯了眯眼睛,既然有人盯着,那就讓他們盯着好了。

玉靈站在房檐下,看着滿天的大雪出神。

姜老頭走到她身後問:“想什麼呢?丫頭?”

玉靈搖搖頭:“沒想什麼,只是…爺爺,山下的雪都這麼大,山上的…”

“不用擔心!”姜老頭說完示意她進屋。

等進了屋子,玉靈感覺到渾身充滿了一股暖意,讓人忍不住想睡覺。

“玉靈,爺爺有一件事想託你辦!”

“什麼事啊?”玉靈不解。

“是這樣的…”

姜老頭交待完事情後,就說:“這件事事關你弟弟的生死,切記誰也不能告訴!”玉靈愣了一下,趕緊點頭:“爺爺,你放心,我誰也不會說!” 冰靈子成熟的一天,浩浩蕩蕩的一羣人都上了山。

青山鎮的老闆娘磕着瓜子,不解的看着一羣人問隔壁的六嬸:“城裏人這是咋了?這麼大的雪進山,不是找死麼?”

六嬸邊織毛衣邊說:“聽說是有什麼寶貝!”

老闆娘也聽說了:“難道真有寶貝?”

六嬸笑了一下:“誰知道,如果真有也輪不到咱們,你看看那些上山的哪個不是刺頭?”

“說的也是,好像還有幾個外國人!”

“是啊,我也見了,是東瀛鬼,我呸,那些害人的玩意!”六嬸是典型的農村婦女,對東瀛人本能的反感。

“就是,當初要是知道他們是東瀛的,根本就不該把房子租給他們!”

兩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聊着天,這邊各路人馬都已經浩浩蕩蕩的上了山。

“鬼門的人分成了五組!”景文靠着門框說。

我沉了沉眼睛:“能看到誰拿着鬼蟲嗎?”

景文搖頭:“看不出來!”

我們就算加上蕭白也才3個人,而且還要有人留下來照顧景鈺寶寶,怎麼算都不夠。

“蕭白留下,照顧景鈺,我們帶疾風上山!”景文做了決定。

我點頭,這是個辦法,疾風速度快,可是還是不夠。

我正思索,景文笑了笑:“蘇蘇,別擔心,山上那麼多路人馬,我們也不能都跟着!

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早就想好了把?”

“嗯!”景文一把把我圈了過來,我們兩坐在疾風背上,很快到了半山腰,路上斷斷續續的有人倒下,還沒看到冰靈子也不知道這些人在爭什麼?

“我們上最高點!”

我和景文很快到了一處比較高的山頂,山上風雪極大,一般人肯定受不了。

疾風站在我身邊,像個威風凜凜的戰士。

我摸了摸它的頭,疾風親暱的蹭了蹭我的腿。

景文四處看了看,我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遠方的人都是一個個小黑點。

忽然文哥從懷裏掏出一個軍用的望遠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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