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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希匹的!這麼大的天師聯盟,要是連召集令真假都沒法驗證,那你們混個溜溜球呀?”白小鳳鄙夷地看着張鎮使和五錢天師。

話音剛落,五錢天師當即怒喝:“臭小子,太特麼囂張了,老子忍你很久了!”

“住手!一驗真假。”張鎮使擡手攔住了五錢天師。

“可鎮使……”五錢天師怒不可遏,還想說話。

砰!

張鎮使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怒道:“讓驗就驗,扯什麼犢子?”

本章完 五錢天師嚇得一哆嗦,顯然沒料到張鎮使會這麼大反應。

他咕咚吞了一口口水,也不敢怠慢,轉身看着白小鳳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臭小子,垂死掙扎,我看你能掙扎多久,四錢天師都是冒充,這召集令,怕也是冒充的吧?”

這是五錢天師心裏的想法。

然後這五錢天師便拿着召集令,走向了屋子正中的石臺。

白小鳳神情淡然,嘴角勾勒着一抹冷笑。

要是童姥親自給的召集令都能是假的話。

那本大爺纔信了你的邪呢?

坐在辦公桌後的張鎮使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雙手卻緊握着扶手,手背上的青筋浮現。

謀春閨 如果童姥這次來金陵,真的是爲了特邀面前這小子的話。

那今天的簍子,就捅大了。

不可能!

這召集令一定也是假的,童姥到金陵的時候,分明說是來殺人的。

寬闊的屋子裏,一片死靜。

一大羣執事天師站在大門口,一動不動,恍若雕塑一般,而那個斷手中年男人,更是滿臉緊張,額頭青筋浮現。

剛纔,張鎮使喝罵五錢天師的場面,恍若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臟上。

誰都不是傻子,堂堂鎮使絕對有權力處死一個冒充天師聯盟成員,屢次挑釁天師聯盟威嚴的人。

偏偏,堂堂鎮使卻一口氣忍下來了,還要驗證召集令的真假。

這裏邊,要是沒點事情,纔怪了呢。

咔噠!

這時,五錢天師已經走到了石臺前,他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將手裏的召集令按在了石臺之上。

石臺上有個凹槽,召集令一按下去,正好完美無缺的卡進了凹槽裏。

“咦!”

五錢天師神情一怔,心裏猛地咯噔一下。

嗡!

下一秒,嵌進凹槽裏的召集令猛然綻放起一束紅光。

這束紅光一出現,登時沖天而起,席捲而出,充斥在了整個房間內,極爲妖異。

呼!

隨着紅光騰空,漫天紅光當空一卷,在空中瞬間形成了一個無比繁雜的血"setu"紋。

“這,這怎麼可能?”站在石臺前的五錢天師仰頭看着空中的血"setu"紋,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幾乎同時,站在大門口的衆位執事天師全都驚呼了起來。

“召,召集令,天師聯盟的標誌圖紋,這,這是真的!”

“我的天,這特麼是在做夢呢?這召集令,是真的!”

“夭壽了啊!這個鄉巴佬小子,他怎麼會有召集令的?”

……

這一刻,所有的執事天師全都顫抖了起來,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斷手中年男人聽到身邊的天師驚呼,他滿臉茫然驚恐:“這,這是什麼?”

砰嚨!

也就在這時,突然,一聲異響突兀響起。

饒是在無數驚呼的屋子裏,也顯得格外清晰。

白小鳳循聲一看,就發現一直端坐在椅子上的張鎮使,此時已經坐在了地上。

他嘴角勾勒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毫不客氣地說道:“真,還是不真?”

幾乎同時,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看了過去,一看到張鎮使坐在地上,全都虎軀一震,斷手中年人更是目瞪口呆,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

堂堂鎮使,坐,坐到地上了!

臥槽!

掀桌子啊!

“鎮使!”

站在石臺上的五錢天師忙轉身扶起了地上的張鎮使。

聽到白小鳳的話,張鎮使臉色漲紅,嘴角一個勁的抽搐着,他雙手撐在桌子上,看着白小鳳好半天都說不出話。

真,還是不真?

這特麼簡直真的原地爆炸啊!

因爲,這石臺是特地爲這次“真龍天驕令”準備的,專門用來檢驗“召集令”真假。

而現在,召集令嵌進石臺中的反應,赫然是……真的!

一時間,張鎮使腦子裏恍若開鍋了一般,亂糟糟的。

他有種恍惚的感覺,我是張鎮使,我在天師聯盟,我現在慌的一匹。

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童姥不是來金陵殺人的嗎?

怎麼會親自特邀這小子?

這,完全不講科學啊!

白小鳳見張鎮使不說話,深吸了一口氣,神情肅然道:“本大爺在問你,這召集令,真,還是不真?”

他的聲音不大,可這一刻,卻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蘭姐驚喜的看着白小鳳,她雖然不知道所謂的“召集令”和現在冒出的紅光具體是代表什麼,畢竟她不是陰陽界的人。

但,她會看臉色。

現在在場的人裏,除了她和白小鳳,所有人的臉色都青紅變換。

白,白大師明顯是佔了上風了!

砰!

張鎮使一掌拍在桌面上,漲紅着臉怒喝道:“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童姥,童姥怎麼會將召集令給你,特邀你?”

鬼夫夜敲門:乖乖嫁了吧 靜。

隨着張鎮使這話一出,諾大的屋子裏靜的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如遭雷擊,不敢相信地看着白小鳳。

僅僅是“特邀”二字,就宛若晴天霹靂一般,硬生生的轟在了每個人身上。

他們都知道,“特邀”意味着什麼,也更知道張鎮使和五錢執事天師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童姥?”話音剛落,站在張鎮使身邊的五錢天師身軀一顫,一聲驚呼:“張鎮使,童,童姥來過?”

天師聯盟總部的執事地位和分部的執事地位,儼然是雲泥之別。

甚至,一個天師聯盟總部的執事,完全有資格和分部的掌印人平起平坐。

他是五錢天師,在分部的地位僅次掌印人和鎮使,對總部的各位執事,清楚的很。

童姥,他自然認識。

張鎮使看了一眼五錢天師,咬牙切齒道:“來過!”

五錢天師猛然驚呼了起來:“那意思是,這,這召集令,真是童姥給的了?”

“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的。”張鎮使咬牙切齒道,眉頭倒豎,目光看向白小鳳,憤怒地仿若猛獸一般,“這小子憑什麼得到童姥特邀?他絕對不可能的!”

“鎮使說得對,總部特邀的要求極爲嚴苛,歷來召集令一發,能被特邀的絕對是世家天才,這小子算什麼?”五錢天師對着張鎮使一抱拳:“鎮使,還請詢問童姥確定,以童姥之閱歷,絕對不會將召集令交給如此狂妄之徒的!”

張鎮使猶豫了一下,目光冰冷的看向白小鳳,咬牙道:“那本鎮使就問問童姥,到底給沒給特邀召集令,拿本鎮使手機來。”

娘希匹的!

總算走到這一步了!

白小鳳伸了個懶腰,嘴角勾勒起一抹古怪的笑意,眯着眼睛看着張鎮使,笑道:“你只管打,今天這電話不打,這事就不算完。” “……”張鎮使。

他好氣哦。

這鄉巴佬小子,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這特麼絕壁是24k純鐵頭娃啊!

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面前這小子還敢這麼囂張。

這分明是底氣十足啊!

豪門小劣妻 張鎮使心都沉到了谷底,額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小子,十成十就是童姥特邀的了!怎麼辦?捅大簍子了啊!”

這是張鎮使心裏的想法。

如果真是總部特邀,別說冒充天師聯盟成員殺天師聯盟成員了,就算是跑到他這堂堂分部鎮使面前撒潑耍橫,也足夠資格了。

畢竟,總部特邀,說的好聽,可實質上,說白一點,就是天師聯盟求着對方加入組織了。

人家能冒充天師聯盟成員,絕對算是給面子了啊。

咦!

忽然,張鎮使反應過來,嘴角抽搐了一下,mmp,這小子現在可不就是在本鎮使面前撒潑耍橫嗎?

而一旁的五錢天師,還有門口的一大羣執事天師,此時都沉默了下來,心臟紛紛往谷底沉去。

能在天師聯盟分部混到執事的位置,可不僅僅實力那麼簡單,哪怕是在陰陽界,想要上位,也得看智商和人情的。

白小鳳之前的囂張狂妄,他們還能認爲是在垂死掙扎。

你是我的幸福嗎 可都牽扯到總部執事童姥了,馬上就要親自確認了,這小子還表現的如此淡然,甚至囂張。

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這時,白小鳳見張鎮使他們一動不動,皺了皺眉,冷聲道:“堂堂鎮使,說話還要出爾反爾嗎?今天這電話你不打出去,你就是本大爺孫子。”

蘭姐嬌軀一顫,愕然地看着白小鳳,低聲道:“白大師,真要讓他把電話打出去?”

白小鳳笑着在蘭姐耳邊低聲道:“他們要是不打,今天本大爺不是虧大了?”

虧大了?

蘭姐絕美的臉蛋上浮現一抹疑惑。

旋即,她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明悟的笑容,再無之前的半點緊張恐懼之色,目光深邃的看着白小鳳。

“混賬!誰給你的資格,如此辱罵鎮使大人的?”

站在門口的斷手中年男人一聲怒喝。

然而。

“這裏沒你說話的資格。”張鎮使惡狠狠地瞪了斷手中年男人一眼,隨即,他一招手:“把電話拿來。”

“鎮使……”五錢天師驚愕道。

話沒說完,張鎮使狠狠地咬牙道:“給本鎮使拿來,你還要本鎮使怎樣?”

還能怎樣?

自己裝的比,跪着也要裝完啊!

說出去的話,哪怕硬着頭皮撞牆,這一腦門也得悶頭撞上去呀。

不然,本鎮使就成了這小王八蛋的孫子了!

五錢天師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遞給了張鎮使。

在衆人目光注視下。

張鎮使右手微微顫抖着,撥通了總部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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