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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子澈見她冷著一張臉,摸了摸鼻子,看了慕洛琛一眼。

慕洛琛遞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容子澈閉緊了嘴巴。

換了防菌服,三人依次進入了病房。

病房裡裴娜正在陪著溫如意說著什麼,而一旁有醫生在替溫如意檢查。

「簡汐。」

溫如意輕聲叫了一聲,然後視線落在了容子澈的身上。

容子澈看著緩步走上前,開口:「如意,我過來看你了。」

溫如意見到他,愣了幾秒,然後猛地瑟縮了起來,這明顯是怕到了極點的表現。

葉簡汐扭頭看著是容子澈,目光如刀,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容子澈見到溫如意這樣頓時慌了,「如意,你跟嫂子說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什麼事,你別這樣啊。」

他一張口,溫如意瑟縮的更加厲害,渾身都顫抖了起來,醫生立刻說:「請你們出去,病人的情況不穩定。」 「你給我出去!」葉簡汐紅了眼睛,拚命的推著容子澈往外走。

容子澈不甘心,一直看著溫如意的方向,揚聲喊:「溫如意,你說清楚,到底是誰害你的!」

葉簡汐推不動他,揚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滾!」

容子澈捂住自己的臉,像是一座雕像一樣,僵在了那裡。

「慕洛琛!」

羽·赤炎之瞳 葉簡汐看向站在一旁的慕洛琛。

慕洛琛走上前,抓住他的胳膊,說:「先出去,等過兩天再說這事。」

容子澈通紅著雙眼,滿是委屈,「不是我做的。」

慕洛琛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往病房外面走。

容子澈跟了出去。

到了外面,容子澈坐在長椅上,頹廢的扒了扒自己的頭髮,糾結了很久,沙啞著聲音問:「阿琛,你也相信,這事情是我做的嗎?」

現在溫如意這反應,幾乎是確定,是他做的了。

可他真的什麼都沒做啊,那天晚上,的確是溫如意主動的,他是喝多了酒,才被鬼迷了心竅。

慕洛琛面色淡漠的說,「我不相信,可是只有我相信是沒用的,子澈,你要讓簡汐也相信,否則以她的性格和溫如意對她的重要性,你這事情絕對兜不住,到時候翻臉了,我會站在哪一邊,你應該清楚。」

容子澈眼裡透著血絲,站起來猛地踢了下椅子,「到底是哪個孫子在害我!讓我找出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罵完了,容子澈抬眸看著慕洛琛,說:「給我一周的時間,我絕對會把那孫子找到,找不到,我就不來見嫂子了。」

慕洛琛沉默的點了點頭,「最後一周,這周內,我也會去查。」

容子澈抹了把臉,什麼話也沒說,轉身朝著走廊另一個方向走去。

病房內,溫如意的情況穩定下來,葉簡汐已是驚得一身冷汗。

「別再讓病人受刺激,否則她下次會有生命危險的。」

醫生鬆了口氣,對葉簡汐說。

「謝謝你,醫生。」

「葉女士客氣。」

送走了醫生,裴娜抓住葉簡汐的手,問:「容子澈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不是他做的?難道如意的事情跟他有關係?」

裴娜覺得腦子裡亂嗡嗡的,她不喜歡想這些複雜的事情,可現在事情越來越複雜。

「裴娜,現場找到了容子澈的精液,是他強姦了如意。」

葉簡汐沒再隱瞞她,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裴娜聽完,紅了眼,「我要去殺了他,這個畜生!」

葉簡汐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不讓她做出衝動的事情,「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激動的去殺了他的,裴娜,我知道你的心情,我比你更想宰了容子澈,可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先讓如意的情況穩定下來。我最近會很忙,你在這裡守著如意,別讓任何人靠近她,至於容子澈的事情,我來處理。」

裴娜眼裡淚水打轉,「簡汐,我都聽你的,你一定要替如意報仇。」 「我一定會的,裴娜,你放心。」

葉簡汐抱住裴娜,堅定的說道。

裴娜用力的點了點頭,淚水滾滾的落下。

哭了好一會兒,裴娜想起來慕洛琛,從葉簡汐的懷抱里出來,紅著眼眶說,「姐夫哪裡,你準備怎麼辦?」

容子澈和慕洛琛是好哥們,兩人一起長大,葉簡汐夾在自己的丈夫和好姐妹中間,其中的為難可想而知。

裴娜想替如意報仇,可也不想因此讓簡汐因此賠上自己的幸福。

葉簡汐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說,「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國民男神變女生:冷少,泥奏凱 裴娜滿目的擔心,可對上葉簡汐的眼睛,還是選擇相信她,「嗯,我會放心的。」

「你在這裡看著如意,我先出去。」

「好。」

走出病房,葉簡汐看到只有慕洛琛一個人,臉色變得很難看,「容子澈呢?」

「他去調查兇手了。」

慕洛琛上前,想要握住她的手,可還沒碰到,就被她躲開。

葉簡汐望著他,恨聲說:「調查兇手,他不就是兇手嗎?還用調查嗎?」

「他不是兇手,子澈跟我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弟,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簡汐,就像你相信如意、裴娜,我也相信子澈。這件事有人在故意謀划陷害他,只需要一周的時間,給他一周,他就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若是一周后,他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你怎麼處置他,我都沒有意見。簡汐,你不希望放過害如意的兇手,同樣的我也不希望,所以,給他一周時間,好不好?」

葉簡汐無聲的望著他,眼底無悲無喜。

慕洛琛緩步走到她跟前,伸手抱住她,「簡汐,相信我的感覺。」

肌膚傳來他的溫暖,葉簡汐腦海里閃過慕洛琛在醫院裡跟自己說的那番話,心頭微動。

沉默了片刻,葉簡汐抬眸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一周,我最後給他一周的時間,一周后他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會親手送他進入監獄。」

慕洛琛毫不猶豫的答應,「嗯,若是一周后,他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不用你動手,我會親自送他進去。」

葉簡汐疲憊的點了點頭,只覺得虛脫,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腦子裡像是快要炸開了一樣。

慕洛琛扶住她的肩膀說,「我送你回家。」

「嗯。」葉簡汐點了點頭。

回家的路上,葉簡汐靠在車窗上,渾渾噩噩的睡過去。

慕洛琛動作小心的把她攬在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手臂睡覺,漆黑的眸底充滿了疼惜。

到了家,葉簡汐還沒有醒,慕洛琛讓司機把車停在了前廳門口,然後抱著她進了卧房。

安置好她之後,慕洛琛出了房間,然後進了書房。

周文達沒多會兒,進了書房,說:「慕總,已經查到了那個出事貨車司機的身份,賬戶顯示,他最近賬戶上多了一筆八十萬的海外收入,來源是美國,具體是誰暫時查不到。」

慕洛琛面色冷厲,「不要在海外浪費時間,去查慕溫婉的賬戶,看看她最近和什麼人聯繫,還有她的財務狀況。」

周文達聽到慕溫婉的名字,愣了一下,但很快說:「是。」 醒來的時候,葉簡汐感覺到腦子昏昏沉沉的,身邊的床已經空了,她記得迷糊中聽到慕洛琛跟自己低聲說了幾句話,大意是他出去工作了。

掀開被子,準備去衛生間洗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了起來,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信息,疼痛的大腦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信息是她之前找老太太借的人發來的。

信息里說,已經調查到之前追求溫如意的人了,那人叫杜房明,下面還有杜房明的具體信息。

葉簡汐大略掃了一眼,定格在杜房明的家世背景上,杜房明和容子澈是表親?

為什麼他一開始沒提到?

葉簡汐隱隱的覺得,自己抓到了關鍵點,簡單的洗漱后,出來準備吃早餐,可剛坐下看到報紙上的信息,她愣住了,報紙上報道的是一個官二代強姦一個女孩未遂,強行將人毀容的事情。

葉簡汐顫抖著手,打開手機,翻看幾家著名的新聞門戶,鋪天蓋地的新聞,忽然開始報道溫如意的事情,上面的照片清晰的展現了溫如意遇害當晚的事情,甚至對溫如意的臉部受到的傷害做了特寫。

葉簡汐看到新聞上的標題,手攥住手機幾乎能流出血來。

「少奶奶,你怎麼了?」王媽見她神色不對開口問。

葉簡汐攥著手心,搖了搖頭,「我沒事。」

已經倒了絕望的境地,又怎麼會有事?

葉簡汐顫抖著手,給慕洛琛打了電話,電話那邊立刻接通。

沒等她開口,慕洛琛在電話那邊說:「新聞報道我已經看了,正在聯繫報社和網站進行刪除,接下來的事情,我會進一步處理,把事情的傷害降低到最低點。簡汐,昨天跟你告發的人已經跑了,他甚至沒拿你給的錢。」

頓了一下,慕洛琛低聲說,「到了這一步,難道你還相信子澈是故意做的這事情嗎?這事一旦爆料出來,子澈的前途可能盡毀。」

葉簡汐打斷他的話說,「慕洛琛,我知道你說的那些,你不用跟我解釋了,現在我查到一條線索,是關於容子澈的,之前如意曾經被容子澈的表兄杜房明追求過,如意甚至為了他,和宋良分開了,我覺得其中可能有關聯。」

「杜房明?」電話這邊,慕洛琛皺緊了眉頭,「如意怎麼會惹上他?」

「我不知道,奶奶給我的人,只調查到杜房明的資料,其他的沒能查到。」葉簡汐疲憊的搖了搖頭。

杜家並非A市最有名的豪門,可杜房明的母親是容家的大小姐,僅憑這一點,杜房明就可以在A市裡橫行,其他人知道杜房明品性不好,所以平日里都躲得遠遠的。

葉簡汐不知道,杜房明怎麼和如意認識的,可僅憑杜房明的品性,她就可以肯定,如意不會愛上杜房明。

「我這就讓人去查杜房明,醫院那邊,清華已經帶人過去,避免媒體的打擾,你先放輕鬆在家裡。」

慕洛琛有條不紊的安排,葉簡汐應了一聲。 掛斷了電話,葉簡汐捂著臉,腦子裡紛亂一片,若是之前沒有爆料這件事情,她或許還在懷疑容子澈,可現在她相信,容子澈是無辜的了。

容子澈是省廳長的有力候選人,從仕的人最怕沾染上這些東西,醜聞爆料出后,讓輕則被停職查看,重則連黨籍都要開除,這輩子的仕途是真的要回了。

這麼做對他沒任何的好處,從這個角度考慮,他的確不是做這件事情的人。

可不是容子澈,還會是誰?

葉簡汐看不透,只覺得自己被扯入了一場深不見底的深淵裡。

掛斷了電話,慕洛琛打電話給容子澈,讓他把杜房明帶過來。

容子澈調查事情調查的昏天黑地的,乍聽到杜房明的名字,怔了一下,問:「這件事情,和杜房明有什麼關係?」

杜房明是混世大魔王,他母親是容家的老大,作為頭一個孩子,容老太太疼她到了骨子裡,連帶著對杜房明也很喜愛,杜房明有老太太撐腰,做起事情也無法無天,可他平日里也就打打架鬥鬥狠,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容家和杜家也就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慕洛琛忽然提起杜房明,容子澈有些不明白了。

「先把人帶過來,等到了你就明白了。」

慕洛琛沒在電話里說明白,直接掛斷了電話。

容子澈一頭霧水的丟下自己的事情,給杜房明打電話,杜房明昨晚吃了搖頭丸又喝了酒,嗨了一晚上,現在精神頹靡,接到容子澈的電話,還在呼呼的大睡。

容子澈讓他起來,杜房明一直敷衍著,嗯嗯了幾聲。

容子澈惱了,問他在哪裡,杜房明報了一家會所的地址,掛斷了電話,容子澈直接去會所把杜房明捉了回來。

帶著渾身酒氣的杜房明到了慕洛琛所在的地方,容子澈把杜房明扔到了一旁會客的沙發上,走到跟前說:「現在可以說是什麼事了吧?」

慕洛琛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說:「你坐,我有幾件事情問問杜房明。」

他的語氣很冷淡,幾乎沒什麼表情。

容子澈皺眉頭,慕洛琛在他們哥們幾個面前,很少這樣,除非是是碰到重大的事情,杜房明又闖了什麼大禍?

在猜測中容子澈坐下。

而他坐下沒多久,辦公室的門被叩響,慕洛琛說了聲,「請進。」

辦公室的門推開,黎曼端了一個托盤走進來,慕洛琛起身走到杜房明的跟前問,「喜歡喝茶還是咖啡?」

杜房明看了一眼黎曼,說:「咖啡。」

慕洛琛親自斷了咖啡遞到他跟前說,「請。」

杜房明看著慕洛琛親自端給自己的咖啡,有些受寵若驚,急忙伸出手去接,接完了,心裡又忐忑不安了起來,杜房明雖然諢,可也知道慕洛琛不是能惹的起的人,能讓他對自己這麼禮待,誰知道是什麼事情?

在心裡反覆思考了幾次,確定自己最近沒有惹到慕洛琛,心又裝回了肚子里。

慕洛琛不緊不慢的坐在了杜房明的身邊,抿了口茶,抬起眼皮子說:「今天請你過來,是想問一下,你和溫如意之間是怎麼回事。」 杜房明聽到溫如意的名字,迷茫的臉瞬間變得有些僵硬,捏著咖啡杯的手也緊了一些,過了好幾秒,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慕少什麼時候,也關心別人的感情生活了?」

慕洛琛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他,不緊不慢的說:「因為她最近出了點事情,所以我要調查關於她的所有的人。」

「她出了什麼事情?」杜房明有些緊張的問。

「這些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你先告訴我,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還能是什麼關係,男女朋友關係。」杜房明揉搓了下手說,眼底卻難掩的不安和擔心。

慕洛琛端起茶杯,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說,「溫如意在認識你之前,有個相戀八年的男友,可在你追求她兩個月後,她跟她的男朋友分手,你說這是為什麼?」

「因為我魅力大……」

杜房明話說了一半,慕洛琛扯了扯唇角,「房明,實話告訴你,溫如意出了很大的事情,很多人都牽扯了今天,我今天之所以請你過來,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是看在子澈的面子上,你應該知道,以我的能力,沒什麼調查不出來的,想隱瞞我,等出了事情后,別怪我不幫你。」

對上慕洛琛那張沒有任何笑意的臉,杜房明啞然,手抓住衣服,無措的看著容子澈。

容子澈面容肅然,沒有任何錶示。

杜房明頓時慌了,他平日里小禍不斷,可從沒惹過大禍,以前招惹溫如意是看著她沒有背景,怎麼一轉眼,溫如意就能牽扯上那麼多的人?

杜房明糾結了好一會兒說,「洛琛哥,我跟你說實話吧,溫如意跟我在一起,不是自願的。」

這句話一出,慕洛琛和容子澈的臉有了微妙的變化,可杜房明沒有發現,他繼續說道,「我跟她是在一起酒吧聚會裡認識的,我看到她第一眼,就覺得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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