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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家今天吃肉。”

臘肉,好傢伙,香味四溢,一羣小娃口水流着老多了,可惜,這肉不多。

羨慕的娃子們,嚥着口水看着小娟米飯碗頭上放着兩片晶瑩剔透的臘肉。

“小浩,來嚐嚐。”李棟塞了一塊到韓小浩嘴裏,這娃樂的嘴巴咧着老大。

韓國富一家也正吃早飯,聽到李棟家裏燒肉,韓國富一拍大腿。“造孽啊,這日子是不過了啊。”

“一早吃肉,這是比偉人吃的還好啊。”

其他各家同樣教育孩子,李棟這就不是過日子的人,不節不年吃肉,日子可不是這麼過啊,可小娃子不懂啊,小娟家吃肉,小娟新爸爸給你做肉吃了。

一羣小娃子開始幻想啥時候,自己也有個給自己做肉吃的新爸爸啊。

“不成,我要去說說,這日子不是這麼過的。”韓國富一拍桌子,菸袋杆一扔,這鬧的,一早上各家都不安生。

迎面滿嘴油光的韓小浩樂顛顛跑了回來,手裏還拿着兩塊大白兔奶糖歡天喜地跑進院子。“弟,妹子,我給你們帶奶糖回來了。”

“不好回家吃飯亂嚷嚷個啥。”

“爺,小娟爸帶回來好多好多好東西,罐頭,肉,又香又甜的奶糖,還有大罐頭,沒見過的大罐頭,裏邊好多好多肉!”

“你說啥?”一家人都被驚呆了,這麼多好東西,李棟的親戚是幹啥的? 「好快的速度呀,怎麼辦才好?」陳天和許正陽都在苦苦思索著這個問題,都希望能夠追上去,抓住這個白衣神秘人,然後拷問先遣隊為何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眼前的這個白色神秘人在雪地上行走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閃轉騰挪、靈活多變,猶如一股行走的風,陳天和許正陽疲於追趕,別說追上這個白色神秘人了,就算是嘗試著去縮短與這個白色神秘人之間的距離,都十分勉強!

當下陳天和許正陽疲於奔命,簡直就是被牽著鼻子走,不但十分被動,而且存在著被白色神秘人帶到坑裡的危險!

「必須像個辦法,不然這樣子下去只能出岔子!」這個時候,這個狂奔不止的陳天和許正陽互相使了一個眼神,幾乎是心領神會地同時做出了改變!

只見陳天放棄了對白色神秘人的追趕,而是調轉了方向,掉頭往另外一個方向沿著幾乎是垂直的雪山「嗖」、「嗖」、「嗖」地直插而上!

而許正陽則是繼續咬緊牙關,死死地追在白色神秘人的身後,目的沒有別的,就是不讓白色神秘人有半點鬆懈和觀察的機會!

要說陳天和許正陽可是王牌特種兵精英組成的「指南針」探險隊的正副隊長啊,他們兩人組成的組合,肯定是一等一的「黃金搭檔」,讓他們兩個來抓捕這生性狡猾、身手矯健的白色神秘人,再適合不過了!

只見陳天如同一支穿雲箭似的,沿著目測幾乎是垂直的雪山「嗖」、「嗖」、「嗖」地直插而上,那瀟洒狂放的姿態和堅定不移的神情,讓人不由得側目!

陳天一邊傾經全力地狂奔著,一邊在心裡暗自呢喃道:「快,快啊!快翻越這座山頭,這樣子就可以當頭截斷那個可惡的白色神秘人了!」

我戳喲,原來是這樣子!

我說陳天為什麼會放棄對白衣神秘人的追趕,而奇怪地往另外一個方向的雪山發力狂奔喲,原來是為了從另外一個方向操近道快速包抄白色神秘人,和追趕著白色神秘人的許正陽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真是隨機應變啊,靈活地結合實時地形和實際情況對白色神秘人進行圍追堵截!

只見雪地之上,白色神秘人健步如飛,以極為靈巧的身形「咻」地掠過了一道極為鬆散的巨大冰隙,整個人如同風箏似的迅捷地攀到了一道雪梁之上。

而負責在身後緊追這白色神秘人的許正陽在跨越巨大冰隙的時候就顯得吃力多了,緊咬著牙關提氣一跨而過的時候,已經是非常勉強,差點就跌進冰隙裡邊,而攀到了雪梁的高度就極為低矮了,還幾乎滑倒到冰梁的最底部,看樣子極為難堪。

這個時候,原本全速前進的白色神秘人稍微停頓了一下,側身望了山樑之下顯得極為掙扎的許正陽一眼,從鼻孔裡邊發出了一聲極為輕蔑的「哼」字,然後一扭身就想繼續朝山樑另外一側繼續逃竄。

而許正陽在滑溜的山樑上,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朝冰樑上攀爬,可是雪又松又滑,哪有那麼容易就可以爬上來的事情,眼看就要被白色神秘人逃脫了,許正陽氣得直瞪眼,可就在這個時候,白色神秘人的身前忽然「嗖」地掠過了一道鬼魅一般的身影!

「混賬,終於讓我截住你了吧!」這道身影憤怒地朝白色神秘人發出了雷鳴一般的吼叫,不是別人,赫然就是超級兵王陳天!

即便是這個時候,陳天因為為了抄近路的急行軍而顯得有點氣喘吁吁,但是一雙虎眼裡邊冒出來的,都是殺氣騰騰的火光!

看上去,陳天已經有些怒不可遏了,估計這個白色神秘人要倒血霉了!

白色神秘人壓根沒有想到,陳天會如同神兵天降似的驟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先是嚇了一大跳,但是很快就明白了過來,扭身就想從另外一側逃去!

要知道,陳天費了好多心思,火急火燎地饒了一大圈,加上許正陽配合的追趕,好不容易才截住了白色神秘人的去路,哪能讓許正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還想逃,門都沒有!」陳天大喝一句就飛身而去,霎時間就「呼」地颳起一陣雪地里的颶風,猶如一隻下山猛虎一般勢不可擋!

只見陳天伸出強勁有力的手掌,用力地拍向了白色神秘人的後背,眼看就要抓到了白色神秘人,這個白色神秘人也是狡猾,在幾乎是無法逃脫的情況之下居然心生一計,猛地往旁邊欠身一滾,居然「骨碌」、「骨碌」、「骨碌」地從山樑上滾到另外一邊!

陳天猶如巨網的手掌「呼」一聲抓了個空,看到白色神秘人居然就這樣子逃脫了,不禁火冒三丈,雙腳朝地面「咚」地使勁一蹬,整個人「咻」地飛了出去,猶如飛天蝙蝠似的朝還在雪地里打滾著的白色神秘人撲去!

白色神秘人剛剛好不容易地躲過了陳天從背後的一掌,心裡邊才暗自慶幸,不料這個時候正天空忽然呼嘯地傳來一陣凌厲的風聲,駭得抬頭一看,只見陳天攜著遮天蔽日的威勢,張開手腳朝惡狠狠地自己撲來!

「哪裡逃!」陳天怒吼一聲,就像從天而降的一頭雄鷹似的撲向狡猾的狐狸——白色神秘人,看上去雄姿英發,讓白色神秘人幾乎是無處遁形!

這個時候,即便是白色神秘人身形再怎麼滑溜,動作再怎麼靈敏,也是難以抵禦陳天這「五指山」一般的壓制!

「轟!」在一聲驟響過後,陳天把白色神秘人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冰樑上的浮雪「嘩啦」一聲就飛濺起來,形成了一大圈紛飛蓬鬆的雪霧!

雪霧之中,陳天和白色神秘人纏鬥在一起,不斷地「骨碌」、「骨碌」、「骨碌」地沿著山樑翻滾,在翻滾之中拳腳撞擊在一起,發出「嘭」、「嘭」、「嘭」的撞擊聲,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兩個人就這樣子從高高的冰樑上翻滾下來,身體不斷被冰樑上凸出來的石頭和冰錐撞擊著,霎時間身體上就多了好多劃痕和淤青,疼得陳天和白色神秘人齜牙咧嘴,眼冒金星。

但是陳天哪裡肯就這樣放過好不容易糾在懷裡的白色神秘人,雖然整個人不斷翻滾著,還是咬著牙死死拽住白色神秘人,心裡暗自罵道:「看誰忍耐力強,誰先喊疼誰是孬種!嘿,混賬,有種你就別叫啊!」

就這樣子,陳天和白色神秘人從二十幾米高的山樑的最上端,一直滾落到另外一側的冰縫隙裡邊,最後邊「轟」一下跌落在冰縫隙的最底下一個狹小的坑中!

這個時候,冰隙大窟窿裡頭的陳天和白色神秘人的腳下幾乎是高到大腿的積雪,身上、周圍都是紛飛的雪花,不斷「呼」、「呼」、「呼」地朝自己的鼻子、嘴巴和耳朵裡邊鑽,還有大塊大塊的雪塊不斷「簌」、「簌」、「簌」地從天下掉落!

在這樣的情況下,冰隙大窟窿裡頭能見度極低,而且呼吸很不順暢,就這樣子跌落在冰裂縫裡邊的白色神秘人頓時暈頭轉向,明顯有些猝不及防,所以無論神情和動作都極為慌亂,很快又被強硬的陳天「哐」、「哐」、「哐」地擊中了幾拳。

實際上,單單是論近距離纏鬥,偶然性很大,尤其是在這樣子看不清楚周圍情況,而且聽不到敵人聲響的時候,有些時候幾乎是「盲打」,就算是強如陳天這樣子的聖武境聖者高手,也只能硬打硬抗!

說句難聽點的,就像掉入深水區的兩個小流氓打架一樣,能否取勝的關鍵很大程度上看的是運氣,而不是硬實力!

但是話又說回來,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勇者相逢不要命的勝」,陳天此刻已經豁出去一拼,霎時間已經憑藉極為精湛和嫻熟的近身搏鬥技巧,不斷地擊中白色神秘人!

反觀白色神秘人,可能很少碰見過這樣子的架勢,頓時疲於招架,身上不斷被陳天的鐵拳重擊著,幾乎哭都哭不出來!

陳天乘勝追擊,雙拳和膝蓋幾乎是雨點一般暴擊而去,而且顯然感覺到白色神秘人那種抵抗的頻率和力度在不斷消褪,似乎白色神秘人在纏鬥中被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和精神!

眼看勝利在望,陳天不由得喜不自勝,正想一鼓作氣拿下白色神秘人的時候,陳天赫然感到自己的眼前不知道為何「呼」一下迸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什麼?」陳天愕然地望著眼前這道刺眼的光芒,由於距離極近,陳天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和躲避的餘地,就這樣子被這道刺眼的光芒附著在自己的身體之上!

「不好!」陳天心頭「咯噔」地一陣驟響,瞬間就知道大事不好,但是霎時間自己穿在外邊的羽絨服發出了「嗶嗶啵啵」、「嗶嗶啵啵」、「嗶嗶啵啵」的一陣異響!

「這是怎麼了?」陳天馬上抬眼望去,在白茫茫的血霧之中,自己的軀幹居然冒出了橘黃色的火光,而且隨著火光的不斷跳動,身上的羽絨服居然冒起了黑煙!

「我戳,居然著火了?」陳天感到錯愕無比,整個人都被羽絨服上的火焰嚇住了! “好多好吃的,小娟還有一套新衣服,可漂亮了。”說話,韓小浩一臉羨慕啊,新衣服啊,韓莊小孩子沒聽說誰家給買新衣服,真是好看。

前方高能 “小娟還有新衣服?”

韓國富這可坐不住了,一拍大腿。“不成,我要去看看。”

韓衛軍,韓衛明,還有最小的兒子韓衛疆,還有兩個媳婦李秋菊,張春梅,一大家子。“我給你們帶路。”韓小浩說話已經手裏奶糖塞給兩個弟弟和妹妹。

一人半個奶糖,幾個小娃子接過奶糖順勢就塞嘴裏,美滋滋,好吃,奶香味四溢,又甜又香。“哥,好吃。”幾個弟妹,咧嘴傻樂,韓小浩一臉驕傲說道。“那當然了,這是牛奶精做的。”

韓國富給了韓小浩一巴掌。“別瞎說,啥奶精,快帶路。”

不光光韓國富一家,會計韓國兵,還有記分員韓國紅一家,整個韓家莊幾乎全來了,來着李棟家看稀奇。

這不先來的離着李棟家不遠幾個老人,李棟讓小娟招呼。“小娟,拿糖。”

“這娃,咱們老頭老太太了不是孩子吃啥糖啊。”

幾個上年紀老頭老太太嘴裏說着不要可一個個卻一把拿過奶糖,回去給自己娃子嚐嚐。

“奶糖,軟乎,老人吃挺好。”

“奶糖,啥做的?”

“牛奶唄,我可聽說,這奶糖是用奶精做的,一桶奶才能做幾個糖。”一老太太頗有些得意說道,這可是自己聽公社的人說的。

“哎呦,我的媽,一桶奶才能做幾個糖,這糖不是老貴了。”

“至少五分錢一個。”

“五分錢,能買一雞蛋了。”

幾個老頭老太太慌忙把奶糖塞進口袋了,好傢伙,一個值一個雞蛋,大半斤鹽,啥人才有錢吃這樣東西啊。

再瞅瞅,李棟擺放在牀鋪上的花被單上灑落着一大把奶糖,這不是十幾二十雞蛋才能換到,造孽啊。

韓國富等人過來剛好聽到幾個老太太和老頭說奶糖的話,韓國富對奶糖也是第一次見,不太懂轉頭問在公社上學的韓衛疆。“衛疆,奶糖真要五分錢一個。”

韓衛疆看了看,奶糖上大白兔,這就是大白兔啊,韓衛疆還真聽說過,上次去縣城參加考試聽城裏說,這糖好吃,是上海那邊的,大城市,一般人可買不到。

好些人託人才能買到,何止五分錢啊,韓衛疆不知道多少錢一斤。“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聽人說,咱們縣裏都買不到,只有上海京城有,還不好買呢。”

“啥?”

韓國富,一愣,這麼說還不止五分錢一個,這還了得,一個糖果抵得上一個雞蛋,還有其他東西不少,沒見過罐頭看樣子裏邊水果不少,好些果子顏色都沒見過。

案板上還開了一盒肉罐頭,還有一碗蒜苗炒臘肉,老遠就聞着香味了,好傢伙,邊上還擺了一袋富強粉,小娟也換上新衣服。

瞅瞅新衣服,嶄新花被單不說了,被單上還好一些東西,韓國富見着都咋舌。

“咦。”

“新鐵鍋?”

“新鐵鍋?”

衆人齊齊看過去,可不是咋的,一口新鐵鍋靠在櫃子腳,要知道鐵鍋可是要工業票的,農民可不好搞到,這年月一口鐵鍋絕對算的上大件了。

隊長韓國富家,不過兩口鐵鍋,一大一小,小的還是先前大鐵鍋壞了,銼了的,這在隊裏都算獨一份了,一般家庭即使分家了,一般也是用一口鐵鍋做飯。

不到年底很少有人家能買到鐵鍋,鐵鍋可是緊俏貨,李棟這明晃晃擺一口大鐵鍋,嶄新,這傢伙衆人看着吸了一口冷氣。

李棟這城裏的親戚了不得啊,真是能耐啊。

“國富叔,國兵叔,你們來了,快進屋坐。”

李棟滿臉熱情招呼大家。“屋裏地方小,大家湊合坐。”

“回來了,這都是親戚捎的東西?”

“可不是嗎?”

李棟埋怨道。“你說,口糧不捎帶些,你看看,這都帶的啥啊,十斤菜油,一口鐵鍋,幾瓶說是臺島那邊熱帶水果罐頭,還有這個南邊的肉罐頭。”

“十斤菜油?”

“熱帶水果?”

我的媽啊,熱帶水果大家不知道多少錢,可菜油大家知道啊。

衆人齊齊看着李棟腳邊放着油壺,好傢伙滿滿當當的,李棟繼續說落着。“你說,這都啥東西,也就這奶糖不錯,小娟喜歡吃,唉,我讓帶點鮮肉吧,說是鮮肉這天熱不好放,給我弄了幾斤臘肉,臘肉哪裏有鮮肉好吃啊。”

這話說的,一屋子韓家老少恨不得掐死這小子,臘肉還嫌棄,這真是造孽啊,這麼多好東西,上門說親都足夠了。光是幾瓶啥熱帶水果罐頭,一羣人都沒聽說過。

肉罐頭更是少見,別說臘肉,菜油,這些好東西,這小子還不知足,真是白瞎了這門好親戚。

“這不信裏說了,回頭等我去城裏,再給我拿些好東西。”

李棟攤開信,上面明明白白寫着,不不光光韓國富,韓國兵等人也一臉驚訝。“李棟同志,你這親戚幹啥的?”

“是啊,太能耐了。”

“我不太記得了,我這個二叔說是屠宰廠的幹部,哦,我二嬸子在供銷社當幹部,還有表姐在百貨大樓,唉,我記不太清楚其他幾個親戚幹啥。”李棟早就想好了。

這年月,供銷社,百貨大樓,屠宰廠全是令人羨慕地方,這裏啥都有,這麼多好東西別的地方不好搞,可供銷社,百貨大樓卻好搞的很啊。

了不得了,韓國富等人冷吸了一口氣,難怪這麼多東西,供銷社,百貨大樓,這地方能沒好東西嘛,大家羨慕不已啊,這門好親戚,咋的自己就沒有呢。

李棟心說,看大家臉色是被糊弄住了,這年月突然發財可不是好事啊,不定就給舉報了,可多了一門城裏好親戚卻令人羨慕的事情。

“唉。”

李棟嘆了口氣。“說是親戚,可回城的事情卻幫不上啥忙,只能多給我捎帶些東西,唉,這也就以後吃的用的不用愁啥。”

衆人一聽,這倒是啊,不過有一門這樣好親戚,這以後東西可不愁啊。

不少人,看着李棟眼神就變了,這以後一定要好好說話說不定啥時候託着李棟買些東西,鐵鍋都能搞到。

知道這些東西是李棟親戚捎帶過來,韓國富幾人放心了,這樣也好。“我看啊,臘肉,罐頭,還有菜油,別光想着吃了,換些米糧。”

“嗯。”

不等李棟說話,小娟就點頭了。“隊長爺,菜油,爸爸說還賬。”

還賬,李棟啥時候說了,開玩笑吧,十斤菜油李棟準備自己吃的,啥時候還賬啊。

“這是好事啊,各家都回去拿瓶子吧。”

韓國富心說,菜油現在各家都不多,不太好買,還有票呢,現在好了,李棟十斤菜油,一家至少分個二兩,挺好。

不要啊,李棟見着小娟把臘肉收起來,水果罐頭,肉罐頭全都鎖了起來,奶糖更是放到箱子底,自己爸爸太大方了,窮大方,這麼好吃的奶糖隨便就送人了。

這可不行,李棟甚至想要吧破了沿口的鐵鍋送人,小娟攔着了,修一下還能用,可不能這麼不會過日子,十斤菜油抵賬抵了一多半,最後剩下一斤多點。

李棟說啥,不拿它抵賬了,好在還有雞蛋。“不要啊,小娟,留兩,回頭做韭菜雞蛋餡包子,多香啊。”

小娟看着可憐兮兮爸爸,最終點了點頭,雞蛋給留兩個,不過臘肉被抵了一塊。

“小娟給爸留點啊。”

李棟很憂傷,好東西全還賬,這傢伙還有大半月我吃啥啊。

這是逼着我進城賺錢啊,咋有這樣坑爹的小棉襖,黑心棉啊。 要知道,這裡可是零下二三十度、雪花紛飛滴水成冰的尼泊金高原哦,別說放一把火了,就算點起火來都很艱難,沒有煤油、點火器和防風防雪設備基本上不可能!

但此刻在陳天的面前,居然就這樣子憑空就出現了幽黃色火焰,這不是活見鬼了嗎?

可就在陳天大為錯愕的這短短几秒間,耳畔那「嗶嗶啵啵」的聲音不絕於耳,一陣劇痛從自己的軀幹上傳了過來,那火燒火燎的劇烈痛感瞬間把陳天從震驚之中拉回到現實。

「我戳,還真的是明火啊!」陳天赫然意識到這一點,心頭驟然「咕咚」一沉,無奈之下只好「骨碌」地就地一滾,使用最簡單最有效但是最醜陋的方式來撲滅身上的火焰。

沒辦法了,不然整個人都著起火來,真不是鬧著玩的!

雖然陳天目前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上會如此突然地燃起了這麼多

說來也是奇怪,原本在這種冰天雪地的低溫情況之下,火焰是很難燃燒的,而且也是很容易熄滅的,但是即便是陳天十分狼狽地在厚厚的積雪裡邊翻滾了好幾圈之後,那些身上的火焰還一直「呼」、「呼」、「呼」地燃燒著,一點熄滅的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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