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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最善於偽裝,很快便穩住心神,抬手,「你們先出去。」

「是。」

一群人,魚貫而出。

元長歡並未發現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不想是將領,倒像是統一訓練的暗衛或者殺手。

可是這個時候,元長歡沒有心思觀察他們。

再者,不觀察他們,是因為他們是謝辭的人,元長歡知曉他們是友非敵,那麼便沒有必要去觀察。

等到人全都走了。

謝辭才朝著元長歡招招手,「不要著急,過來慢慢說。」

元長歡一步一步走向謝辭。

對上謝辭那雙幽深的鳳眸,看向自己之後,隱約閃爍著寵溺的意味。 親就親,這該死的男人,怎麼還亂摸呢。

元長歡濕漉漉的桃花眸沒好氣的看著謝辭,偏生落在人眼中,更成了嬌嗔,含羞帶怯。

活色生香,美不勝收。

「不礙事,他們比不得娘子重要。」謝辭貼著元長歡的唇瓣說完這句話,然後重新低下頭。

密密麻麻的吻瞬間將元長歡籠罩住,完全沒有了她說話的機會。

只能被動的承受謝辭熾熱的吻。

明明是溫溫淡淡的一個人,但是每次親吻的時候,元長歡都覺得,他身上的火焰,像是能將她焚燒殆盡似的。

當元長歡這麼說給謝辭聽的時候。

謝辭一邊順著她微微散亂的髮絲,一邊低笑道,「遇到娘子,為夫自動化水為火,誰都阻擋不住為夫對娘子濃濃的如火焰般炙熱的愛吶。」

「嘖,酸死了。」

元長歡嗓子帶著一點點啞意,卻因為這沙啞,而更嬌媚慵散,桃花眸半眯半合的,隱隱露出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想要擁有。

謝辭也不例外。

抱著元長歡柔軟的身子,越發的用力,倒是不知道,為什麼用力。

元長歡給謝辭整理了一下微微發皺的前襟,「我們……」

還沒說完。

外面傳來將領的聲音,「帝師,末將有軍情稟報。」

元長歡連忙從謝辭懷中出來。

卻被謝辭攬著腰肢攔住,眉眼低潤,神色通透,「沒事,坐著就行。」

「不行,軍情要緊。」

元長歡硬是從謝辭束縛中起身,端正的坐在謝辭旁邊。

剛一坐好,外面的將領便撩開帳門,走了進來。

大抵是知曉元長歡就在裡面,因此並沒有多少震驚,只是恭敬的行了禮,便將視線放到謝辭身上,「帝師大人,接到急報,空城有難。」

「誰是主帥?」

「北周國君長孫鏡御駕親征。」

空城與梓城一南一北,長孫鏡分明是在梓城,怎麼又到了空城,這才一天的時間吧,難道長孫鏡還有分身術不成。

元長歡如此想著,抬眸看向謝辭,想知道謝辭是想要如何解決。

謝辭給了自家娘子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不要了。」

「空城乃臨昭要地,若是不要了,咱們拿下臨昭另外的地界會越來越難。」將領蹙著眉頭,不明白謝辭的意思。

怎麼好端端的分明可以派軍打下來的城池,說不要就不要了呢。

謝辭指骨輕敲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音。

一下一下的。

讓人心裡就不會安穩下來。

謝辭眉眼平靜,過了一會兒,方鎮定自若道,「不急,他要空城,我們可以要禹州城。」

禹州城與空城相鄰,不過,之前空城是屬於大祁割裂臨昭的那三分之一,而那個禹州城,是長孫鏡的地界,北周的重要城池。

若是拿下了禹州城,那空城就被大祁的軍隊包圍了,拿下只是時間問題。

可問題是……禹州城誰去拿下?

他們現在這些人全都是臨昭的將領,他們會乖乖聽話,真的奮力戰鬥嗎?

這個來向謝辭彙報的將領,正是謝辭安排在臨昭的暗樁…… 謝辭不費一兵一卒拿下臨軍營,其中他們付出了不少力。

畢竟,這暗樁可不好當。

尤其是還能當到營中大將。

更是難上加難。

謝辭漫不經心的看著他,聽他問誰去負責,幽幽的開口,「你覺得本帝師如何?」

「嘶……」

將領倒吸一口涼氣,「您也要……」

親自前往嗎。

這個禹州城有那麼重要嗎,竟然出動了帝師大人。

「就這麼定了。」謝辭平靜的下了決策,「讓他們去準備吧,五萬人即可,不過要選出的全是高手。」

「是,末將遵命。」

等到將領離開,元長歡才握住謝辭的手腕,桃花眸滿是不解,「謝辭,你為什麼要去?」

這分明用不到謝辭啊。

謝辭去做什麼!

而且長孫鏡肯定在梓城,空城不過是聲東擊西,難道謝辭看不清楚嗎。

偏偏謝辭慢條斯理的看著自家娘子,唇角帶著笑意,「娘子莫要擔心,長孫鏡既然要梓城,那為夫自然得讓他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梓城給他了,禹州城可比梓城與空城有用多了。」

「當然有用,禹州城是軍事要地,哪有那麼容易拿下,比梓城難打多了,你還只帶五萬人,你們想要去送人頭嗎。」

這五萬個人頭,送的未免太大方了些。

謝辭見自家娘子如此緊張,上前輕拍她的手背,依舊淡定,「乖,相信為夫,好嗎?」

「別說是區區禹州城,若是為夫願意,整個天下亦是不在話下。」

元長歡不覺得謝辭是在說大話,因為這個男人向來說到做到,而且他眉宇之間的篤定,元長歡看的清晰。

不過,該擔心的還是會擔心,畢竟謝辭的對手是狡猾的長孫鏡。

元長歡眯了眯眼睛,嬌艷的小臉滿是擔心,「長孫鏡比龍曲淵要狡猾的多,你一定要當心,莫要入了他的圈套!」

怎麼突然提起龍曲淵。

謝辭對上元長歡眼睛。

半響后,才低笑一聲,氣定神閑道,「娘子,不要在為夫面前提起別的男人。」

「小氣鬼。」

元長歡唇角一抽,十分無語的看著謝辭。

還不準提別的男人,這些人是別的男人嗎,這兩個在她心裡都不是人!

「說正事,你什麼時候去,我也要去。」

元長歡拉著謝辭的手臂不放,生怕謝辭拒絕她。

聽到自家娘子的聲音,謝辭薄唇微抿,「危險……」

「我留在這裡就不危險了嗎?」

「這裡很安全。」謝辭從善如流的回道。

元長歡沒想到謝辭是這個答案,被他噎了一下,好半響才反應過來,「總之,那我就是要去。」

「我說了,我不是需要你護在羽翼下的弱女子,我是想要跟你並肩而立的。」

眼神灼灼的看著謝辭,一字一句道,「謝辭,是你不相信我可以嗎?」

自家娘子都說到這裡了,謝辭如何能拒絕,只能輕嘆一聲,頜首道,「好吧,不過娘子一定不能離開為夫半步。」

「這是肯定得。」

元長歡果斷是得同意啊。 「你忙吧,我回去收拾一下。」

此時,折添與江源也拖著早膳姍姍來遲。

他們是不敢打擾世子妃與主上啊,萬一在做什麼羞羞臉的事情怎麼辦。

本來他們是準備進門的,但是剛走到帳門旁,便聽到立馬那曖昧的喘息聲,他們哪裡敢進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只能兩個人楞在原地面面相覷。

世子妃與主上還真是……精力充足呢,這種時候還能幹這種事兒,

重要的是,昨晚那喘息聲,似乎持續了一晚上。

說真的,這營帳很不隔音,他們保護在周圍,都能聽到,可以想象,一群暗衛與將領,在黑暗中聽著他們主上與夫人……這樣那樣的聲音,真是無比的尷尬。

偏偏還不能封閉五感,畢竟這裡不是自己的地盤,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有危險,有刺客,有殺手,他們隨時隨地都要保持最充沛的精神勁兒。

這不是,將領有急事稟報出來后,他們才趁機進門。

「主上,世子妃還沒有用早膳。」折添將早膳擺好,恭敬的開口。

謝辭看元長歡用早膳,拂袖起身,聞言細語道,「娘子,先用早膳,為夫出去看看,選什麼人隨從。」

「行,你去吧。」

元長歡也看出了江源有事情要說。

便點點頭。

剛好謝辭給她空間,她也有空間。

等謝辭離開之後,元長歡也讓折添退下。

看向欲言又止的江源,挑眉道,「怎麼了,為何是這種眼神?」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聽到盟主的問話,江源咽咽口水,「您自己看吧。」

說罷,便將手中摺子遞給元長歡。

這個摺子是遠在平城的殘痕發來的,元長歡本來只是疑惑,等到看清楚裡面的內容后,神色驟變,狠捏著摺子,「這……不可能!」

「可是,是謝帝師身邊的暗衛說的,應該不是假的。」

元長歡搖頭,將摺子捏成飛灰,「這個暗衛可能是假的,繼續查,是誰想要離間我們,是不是長孫鏡,一定是北周的人!」

其實江源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不相信的,帝師根本沒有必要殺死榮遠候啊,若是殺了榮遠候,豈不是要與盟主徹底為敵。

帝師不像是那種不計後果的人,若是如此魯莽,早就被人暗算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怎麼可能還能坐到如此地位。

元長歡本來溫熱的手指瞬間冰涼。

整個人如墜深淵。

一定不是謝辭,絕對不是謝辭,謝辭不可能做這種事,不,絕對不是。

元長歡后脊一瞬間,布滿了冷汗。

看著盟主這般模樣,江源於心不忍,「屬下也覺得帝師做不出這種事情,屬下已經派人徹查了,說這話的暗衛,殘痕也會找機會抓活口。」

「也可能是被買通了,故意想要嫁禍給謝帝師。」

聽到江源的話,元長歡漸漸冷靜下來。

沒錯,她不能亂,幕後之人一定是想要看著她亂掉,這個消息決計是假消息。

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 元長歡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鎮定,輕噓一口氣,語調清晰,理智道,「以後這種看起來就是假的消息,莫要彙報,徹查無誤后,再稟報過來。」

這不是事關帝師大人。

不然他們怎麼敢將這不知真假的消息告訴元長歡。

江源趕緊回道,「屬下明白了。」

元長歡頓時也沒了胃口,將筷子往上面一丟,深吸一口氣,仰躺在椅子上,「你先出去吧,讓我靜靜。」

「是……」

看著桌上一動沒動的早膳,江源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不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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