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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聽了夜冰依的話,才收起了那份旖旎之心,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她竟然不是這個意思,原來他們誤會了么?

她根本不像他們所想的那樣,幾人還在天馬行空,有些不可思議,甚至還有些失落。

夜冰依的臉色冷了下來,「難道你們連這點都做不到么?」

看到貴客發怒,幾人連忙點點頭,「能,我們能夠做到。」

夜冰依這才滿意一笑,臉色恢復了之前的溫柔,「好的,只要你們聽我的,能夠滿足我的要求,我就會多給你們一點錢。」

畢竟他們來這裡不也就是賺錢的么?能夠得到這麼多銀子,這些人確實是為了錢來,不然誰願意做這件事情,眾人立即打起了雞血,「姑娘請吩咐,我們一定能夠做得到的。」

依雲閣,星光幾人聽到他們的話,也明白了過來,「原來我們都誤會了,原來是這種地方呀,真是的,我們這是掉狼窩裡了呀。」他說著,還抖了抖身子,一臉惡寒。

星塵也回過神來了,也都是渾身一抖,「呃,原來是這種地方……」

虛幻老人也鬍子一抖,沒有再吭聲。

雪羽跟夜雲澈他們兩個還不明所以,好奇寶寶般的轉過頭來問他們,「虛幻爺爺,這是什麼地方呀?」

虛幻老人輕咳了一聲,「這個……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你們兩個乖乖的呆著就好。」 一座優雅的房間當中,有人過來稟報,當聽到夜冰依一下子叫了十五個男人的時候,夜暮辭一口水噴了出來。

男人繼續說道,「夜冰依姑娘直接把門給關上了,玩的很歡快,所以屬下想要觀察卻不能夠進去。」

「咳咳……咳咳咳!」夜暮辭差點被雷了個半死,看著男子,「你確定夜冰依一次叫了十五個男人沒有看錯?」

「屬下絕對沒有看錯,夜冰依真的叫了十五個男人陪她。」

「呵呵,不是說她已經有了男人,還有孩子了么?沒想到她居然也是這般行為放蕩,我原本以為她還很與眾不同呢……」夜暮辭搖了搖頭,然後又道,「你現在繼續去夜歡樓門口等著看,如果看到夜冰依出來的話,直接帶著她去找夜瑾瀾。」

那人點了點頭,又說道,「還有,主子,剛才我回來的時候,突然聽到夜冰依姑娘隔著門對著我說,她要給那些侍候她的人每個人一百萬兩銀子,說是要以公子您的名義。」

夜暮辭又是一口茶噴了出來,「什麼?!」

他驚的直接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一人一百萬兩銀子,十五個人每個人都有,這豈不是要吸干他的血?!

「以我的名字來打賞給那些鴨子!憑什麼?」夜暮辭怒拍桌子。

「咳咳……夜冰依說,是因為公子把她帶進了的夜歡樓,還說是你帶她來請客的,她說如果公子要是不願意給錢的話也沒關係,她可以去找神靈大人交錢,畢竟兒子欠下的債就應該來父母來償還,且她目前還是夜族的貴客。」男子又稟報道。

「好個狡猾的女人,居然敢這麼坑我,還想要用母親的名義來壓制我!」

如果母親知道他要是公報私仇,明知道夜冰依現在對夜族有用,他還把夜冰依弄進鴨子樓,母親一定會怪罪於他。

到時候他在母親的心目當中,形象便不如他的姐姐和哥哥們。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麼他的努力就白費了。

他如此想要在這麼多的兄弟姐妹當中脫穎而出,那麼想要得到游龍大會的第一,還不就是想要得到母親的青睞么?

外面人人都說他是母親最為寵愛的小兒子,要什麼有什麼,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些表面的風光之下,是什麼樣的疤痕創傷,心痛。

他想要得到母親的關注,只有他自己靠努力換來的,其餘的,母親根本沒有對他有一絲母愛。

也只有出色的人才可以得到母親的一點點寵愛,他也從來不會因為仗著母親的寵愛,會做出什麼樣過分的事,因為他不敢,因為,他知道母親並不是真正的愛他,寵溺他。

所以,他絕對不能在母親的心目當中落下壞的印象。

夜暮辭猛然站了起來,走出了房間。

包廂當中,傳來陣陣的聲樂,很是熱鬧,眾人不知道那是什麼節奏,聽上去怪怪的。

夜瑾瀾飛快的走了過來,看到那麼多人都在圍著夜冰依的門口,他嗤笑一聲,雖然是浪費了一些錢,但是能看到夜冰依出醜,也很是值得。 “耍你?怎麼耍法?”老穩問道我。

我把這幾天的事情告訴我了老穩他們,三人聽完後,那是一陣暴怒,沒想到劉翰會在這麼的陰毒,說着,老穩起牀拿起牀底的水管。

“你要幹嘛?”我看着老穩問道。

“動他!”老穩罵道:“他兩次把你打得不成人樣,這下我打得他變成狗!”

“我就說嘛,怎麼會有人找我們演龍套電影。”傻強在一旁自言自語道。

“龍套電影?怎麼回事?”我問道。

“上個星期你出事的那天,有個自稱是網絡電影的劇組來學校找龍套演員,然後每個人有三百拿,而我們三個正要去網吧的路上,於是好奇心讓我們報名。”

“劇組的人很巧的選中我們三個,然後開始讓我們化妝,我演的是一個被黑社會在學校打瞎眼睛,傻強演的是被打斷手……”

“等下!”我打斷老穩的說話,回想起當時劉翰給我看的那個視頻,這麼說來,一切都是劉翰安排的,我是被套入了全套,而劉翰使用的苦肉計。

“怎麼了?”老穩問道我。

“我明白了!”我看着門口恍然大悟道:“劉翰這王八蛋好狠毒,用苦肉計把我陷入號子裏,差點就坐牢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老穩問道我。

“我打算……”正說話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王心怡的,接聽手機後,手機那邊傳來王心怡平淡的聲音。

“張孽,你出來好緣咖啡店,我有事要和你說。”

說完,王心怡便掛下電話。

“我出去一趟。”我說道。

“走。”老穩下牀喊道。

“滾回去睡!”我指着老穩罵道:“你要是走出這宿舍一步,我弄死你!”

老穩呆若木雞的看着我,不知道我爲什麼生氣。

我承認,我以前太慫了,經常被人欺負,這次我受夠了,我感覺王心怡這次叫我去見面,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出了學校後,轉角幾百米便到了王心怡約我的那咖啡店,我走進去後,在靠窗的位置,見到了王心怡。

走過去打了一聲招呼,王心怡微微一笑,讓我坐下後,向服務員點了兩杯咖啡,然後問道我:“你這一個星期去哪了?”

“啊?我!”我停了停,喝下一小口的咖啡回答道:“我發燒在醫院住院,沒什麼大礙的。”

“張孽,我只希望我在乎的人不要欺騙我,可是你卻做不到。”王心怡眨了眨眼睛,看着窗外說道。

我頓時無語起來,難不成劉翰打我的消息又傳出去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沒欺騙你吧。”我笑道。

“那……這是什麼?”王心怡把手機打開,顯示的圖片竟然是我踩着劉翰。

“這?你從哪來的?”我問道。

“張孽,難道你就不能講下道理嗎?”王心怡對我笑了笑說道,我知道,這是嘲笑。

“你讓我跟劉翰講道理?”我指着自己苦笑道:“對不起,我做不到。”

“那這樣的話,我希望你好好的想一下,你到底錯在哪裏了。”王心怡拿起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座位,然後走去前臺付賬。

我呆呆的坐着,想不明白王心怡爲什麼這麼在乎劉翰,我呵呵一笑,走出了咖啡館。

剛要回學校的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這一看,是宅東的,接聽電話後,宅東急忙的說道:“小孽你快來網吧,我們被人圍毆了!”

“說清楚點,怎麼回事?”我緊張的問道。

“我懷疑是劉翰找你,現在網吧內外都是社會的青年,起碼有一百多個,我們三個在這裏不好脫身,完了……”宅東說道最後停止了說話。

“喂,說話啊,喂!宅東!”我喊道。

“劉翰在門口守着。”宅東說完便掛下電話。

我收起電話後,心裏非常的亂,劉翰這王八蛋不改邪歸正,還打算威逼我。

今天依舊是週末,我搭車去往魯三廿的棺材鋪,此時此刻我需要魯三廿的幫助,來到棺材鋪後,發現棺材鋪緊鎖大門,是在裏面反鎖的。

“砰砰砰!”我用腳踹着大門,門被我踹開後,魯三廿沒在家,但是怎麼又反鎖着門?

我還打算讓魯三廿幫我叫龍建雲的警察來幫忙,可是我在棺材鋪裏喊了幾聲,沒人應我。

我走到供臺前,發現供臺上有一張黑色符紙,黑符貼着一個正在打坐的小孩銅像上,我把這銅像拿起來觀看了一陣子。

腦子裏想要想起這黑符到底是哪種符,可是依舊還是想不出,這黑符上的符咒溝紋不是很複雜。

於是我打通了李玄清的手機;李玄清很快接通了,問道我:“怎麼了?小孽?”

“清叔,我這邊有一張符,不知道是什麼符紙。”我說道。

“平時叫你沒事多看下符籙書籍,現在跑來問我,能有點出息不。” 秋日千金 李玄清訓斥我道。

“真想不起來了。”我笑道,然後把黑符的符文紋路告訴了李玄清。

李玄清聽完後,說道:“按照你口述的情況來看,這應該泣陰符,一般這種符是旁門左道使用的黑符。”

“什麼?這是旁門左道用的符紙?”我驚訝道。

“是的,雖說是專屬黑符所用,不過這種符可以成爲正途,現在差不多已經絕跡了,少數的旁門左道會這種符紙。”李玄清說道。

“那……哪些旁門左道會畫?”我問道。

“陰山派的人。”李玄清回答道。

陰山?我聽說過有這個門派,不過從來見過這個門派的弟子,不過我現在只想搞清楚,這泣陰符到底有什麼用,要知道黑符比紫符高一級。

“泣陰符一般是用來收服厲鬼的,那種極兇厲鬼,纔會用這種符收服,所以你要是碰到這種符紙,千萬不要亂動。”李玄清警告我說道。

“那這種泣陰符可以收了我體內的魔嬰不?”我問道。

“我跟你說,有兩種可能可以滅掉你體內的魔嬰。”李玄清說道:“第一,除非你爺爺重生,第二,除非你師父重生。”

“那這不純屬沒得救嘛。”我無語道:“我爺爺和我師父都已經死了,還滅屁。”

“這個世界上,比你爺爺本事高的人有很多,不過你有緣分找到,然後求下他或許有辦法。”李玄清對我說道。

“算了,這事情以後再說,先掛了哈。”我急匆匆的說完,李玄清也應了一聲,我便掛下電話。

看着這小人銅像,猶豫了一會兒,便撕去它眉心的黑色泣陰符,走出了棺材鋪。 「大家都趕緊讓開,暮辭公子過來了。」前面有人喊道,很快,眾人都紛紛讓開,還向夜暮辭行禮,「暮辭公子好。」

夜暮辭來到了包廂的門口,包廂裡面的歌聲也停了下來。

很快門打開,有人站在她跟前恭敬的行了一禮,「暮辭公子,您來了。」對於夜暮辭,這些人都自覺自己矮一截,有一種卑微之感。

夜暮辭快步走了進房間去,看到床上坐著的女子,他嘴角一抽,冷冷的道,「夜冰依小姐,不知他們招待的可還周到,有沒有令你滿意呢?」

聽到這句話,夜冰依笑了笑,「好像這裡的管事剛剛問過我了。」

夜暮辭額角的青筋直蹦,她這話一語雙關,豈不是暗指他鴨子管事一樣了?

夜冰依站起身來,笑了笑道,「今天我玩的很開心,還多謝謝暮辭公子您的請客呢。

哦呵呵,今天他們的費用全部都由你來打賞,為了感謝你,我還特意交給了他們一支歌舞,讓他們來給你表演,來表達我對你的謝意呢。」

說完,也不管夜暮辭有什麼回應,夜冰依便轉頭看向這些人,拍了拍手,「大家都開始吧。」

盯著夜冰依臉上的假笑,夜暮辭的心臟突然狂跳了一下,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待會你一定要好好的欣賞呀,一定要好好的接受我表達的謝意才好。」夜冰依一臉的感激的笑容,但是這笑容好假。

笑得夜暮辭心中更加不舒服,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他可不是個傻子,一看就知道夜冰依不懷好心,但偏偏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想要幹什麼,所以選擇更加不知所措。

還有,之前不是說她在屋裡唱歌跳舞嗎?為什麼他沒有聽到。

正在他剛有這個想法,下一刻,只聽到一陣鏗鏘的聲音響起,這聲音讓,震得夜暮辭差點一頭栽倒。

然後只見這幾個鴨子好像瘋了似的,左搖右擺,兩腿伸人字打開,兩隻手上上下下使勁狂甩,嘴裡還唱著什麼獃獃?

脖子伸長,一動一動的,跟個神經病似的。

並且還很有節奏的一起到了某個階段,便張嘴大喊一聲,夜暮辭頭暈眼花,伸手捂著心臟,只覺得心臟病快犯了。

糾纏 但離的遠一點的人聽著這鮮活的快活的節奏,他們的雙腿也不自覺的跟著抖動。

在依雲閣當中,夜雲澈和雪羽兩個也忍不住抖著腿,一起搖擺。

夜雨樓,不管是躺著還是坐著,或者正嘿嘿嘿的,也都跟著他們,更加有動力的搖擺。

星光他們幾個也情不自禁的晃著腦袋,虛幻老人的手也忍不住揮了揮,要不是有這些小輩們在他眼前,他也真要忍不住蹦起來。

不得不說,夜丫頭還真是有本事,一首歌都能帶動全場,讓他們都感興趣。

「咦咦咦……」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眾人齊齊回頭看向躺在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的小凰兒。

小凰兒正在賣力的揮舞著小手,在床上翻來滾去,嘴裡不斷重複吐出一個字,好不歡樂。 關上棺材鋪的大門後,我攔下一輛計程車去了老穩他們一直呆着的網吧,到達網吧門口的時候,才發現擁擠不堪。

我擠進人羣,拍着旁邊一個青年的肩膀問道:“哥們,這裏面咋了?”

“好像是幹架。”這青年回答道:“我之前在裏面上網上得好好的,結果來了一羣混混,把網吧給包圍了起來,然後把三個學生困在裏面。”

“怎麼沒有警察來?”我問道。

“警察來了有屁用,要是來的話早就來了。”這青年冷笑道:“鬼知道貪了多少錢。”

我透過網吧的玻璃窗戶看進去,只見老穩,傻強和宅東蹲在地上,而劉翰手中拿着一面小白旗正在揮舞着。

我仔細一看,這不是收服徐小鳳的那邊小白旗嗎?

我立馬擠出了人羣,準備衝入網吧的時候,網吧門口站着的兩個混混用鐵棍擋着我,罵道:“滾開!”

“再說一遍!”我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說道。

“給我滾,這裏不是你來的地方。”其中一個混混大聲的罵道。

我着頭轉身看着地面,然後撿起角落裏兩個空啤酒瓶,走到這兩個混混的面前說道:“讓不讓開!”

“你想打架?”兩個混混把鐵棍舉起來準備對着我的身子打下來。

我可是吃過虧的人,沒等他們兩個人下手,我握着啤酒瓶對着左邊這個混混的眼睛砸了下去,我不管他有沒有瞎,我只知道他是劉翰的手下。

這混混被我砸到眼睛後,啤酒瓶爆開,玻璃碎片掉的滿地都是,然後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眼睛打滾喊了起來。

“你真來!”右邊的混混握緊鐵棍,對着我的手臂打了下來,這一棍我沒有注意到,愣是被他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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