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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玉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像是想到了那個時候的場景,「那天,父親很是高興的來到了我的面前,告訴我他能夠做生意了。我就覺得有些奇怪,畢竟我們真的是家境貧困,根本就沒錢做生意,父親怎麼突然就成功了。只是當時,我已經很久沒看到父親那麼高興的模樣,就沒有多問。」

她很後悔,當時有多麼的高興,現在就有多麼的後悔了。要是那個時候,她稍微的問一問,讓父親不要這麼做,也許事情都不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我們的生意很快就開起來了,小鋪子一個,其實根本就掙不了幾個錢的。只是父親不肯放棄,我也就幫著他一起賣東西。剛開始,大家看到有一個新鋪子開張了,自然是想要過去瞧瞧的。」

「父親看到自己的東西賣出去了,都會很開心的看著我。我當時也覺得很高興,覺得如果生活能夠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也挺好的。哪怕賣出去的東西,其實也不是那麼值錢。」

說到這裡,彩玉吸了吸鼻子,已經有些想哭了,她是這裡唯一一個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情的人,正是因為知道,才會覺得難過。

就連雲煙和盛雲,也是不由得看了對方一眼,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似乎已經可以預料到的八九不離十了。

「沒想到的是,幾天過去了,之前過來的客人就不會再來了,他們的新鮮勁過去了,自然是要去那些更大,東西更多的地方買,我們這裡就被人忽略了。眼看著客人急劇的下降,我父親也是急的團團轉,卻又沒有辦法。」

她的父親根本就不是一個做生意的料,都已經這樣了,也只是想著進一些讓人新奇的東西,吸引客人的注意力,而不是想著怎麼將手中的東西都解決。

就這樣,他們的庫存可以說是越來越多,卻全部都是閑置的,沒有人願意買的東西。彩玉也是一次又一次的勸誡父親,但是父親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得,看上去特別的著急,不聽她的話。

「如果當時,我知道我父親做了什麼,可能我早就已經想辦法了。」彩玉看上去非常的沮喪,「現在說這些也晚了,我們家裡的錢,就為了買那些新鮮的玩意,全都花光了,開始做虧本的買賣了。」

「而我,也在父親絕望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當初用來開這個鋪子的錢,居然是和張員外借的!現在我們家自己的錢也沒有了,連帶著從張員外那裡借來的錢也沒了。」

「理所當然的,張員外沒過多久就派人過來找我們了,在我們的一次次的哀求中,才給了我們一些時間去準備錢。但到底還是不夠的,張員外也不知道怎麼得,突然就說每過一天,就要多給他們一些錢,讓我父親更加的愁苦了。」

彩玉抬頭看著雲煙,眼睛通紅,看來這個地方是她最為痛苦的地方了,「我也是直到張員外親自過來的那天,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居然是想要,想要拿我來抵債!」

她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我,我和父親自然是不願意的,但是張員外逼迫的實在是太緊了,就算是我們再怎麼請求,再怎麼努力,也還是沒有辦法湊齊錢財。」

「更重要的是,那張員外還派人去毆打我的父親,就為了讓他鬆口,將我抵押給張員外。最後。」彩玉抿緊唇,這才說出口,「我父親被打的害怕了,還是退縮了,將我抵押給了張員外,這件事情才算是結束。」

她還能記得那天父親的表情,他肯定是悔恨的,也許是在悔恨自己當時借錢的舉動,也許是在悔恨自己同意了將女兒交出去,不管怎麼說,當時彩玉還是願意的,如果這樣做能夠讓她的父親好過一些。

聽到這裡,雲煙不由得有些奇怪,她看著彩玉,想了想,還是開口詢問,「既然,你是為了你的父親,那麼,現在你又為什麼會逃走呢?這樣你的父親,豈不是又要被他們一頓毒打了?」

彩玉的身體頓了一下,拳頭也是不自覺地握緊了,她抿緊唇,身體不停的顫抖著。這觸及到了她最不想要想起來的事情。

但是為了能夠讓雲煙和盛雲幫幫她,她還是壓緊牙根,將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自從,我的父親被打了一頓之後,他,他就再也沒能從床上起來了。」彩玉的聲音沙啞,聽上去有些顫抖,「在我,在我被送到張員外家裡之後,他就已經,已經。」

彩玉張了張嘴,還是沒能將那個字說出來。雲煙已經理解了,便拍了拍她的肩膀,理解的說,「好了,好了,不用再說了。」

聽到雲煙的話,彩玉才像是鬆了口氣,整個身體癱軟在那裡,看上去特別的沒有精神。

雲煙也很同情彩玉的遭遇,只是他們要怎麼才能夠幫助彩玉呢?現在看來,是將彩玉帶離這裡,才能夠讓彩玉徹底的遠離現在的生活。

只是,他們也不可能一直都帶著彩玉吧。那果然,還是將最根本的問題解決,給彩玉一個自由的生活才是更好的嗎。

雲煙他們商量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這附近有人路過,在看到他們這群人圍在這裡的時候,眼尖看到了彩玉。那人眼睛轉了轉,立刻快速的離開了。

這彩玉是什麼人,鎮上估計沒人不知道。見到彩玉和陌生人在一起,這人自然是要去張員外那裡通風報信的,搞不好還能和張員外要一筆賞錢呢。

「什麼?」張員外聽到這人的通報,立刻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她居然跑到那種地方了,而且還有人幫她?」

這對他來說,可以說是一種侮辱了,要知道,這個地方都是他的地盤,居然還有人敢和他作對,真的是反了天了。

尤其是那個彩玉,乖乖聽話不就好了嗎,有什麼可跑的?他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可不是為了倒頭來什麼都吃不到啊。

再說了,和他在一起有什麼不好的,在這個地方到時候豈不是吃香的喝辣的都不用愁?這彩玉真的是莫名其妙,要不是長得合他的胃口,他才不會輕饒了她。

「行了,你們幾個人,去找幾個打手過來,我倒要好好的看看,這幾個人是什麼來歷,敢在我的地盤上撒潑,讓我好好教育教育他們。」

雲煙看著彩玉,還是覺得有些可憐。只能和盛雲商量了起來,「你怎麼考慮?我倒是覺得,讓彩玉跟著我們,也是一個好的選擇。大不了,給她找一個另外的地方常駐也好啊。」

總比留在這個只能任那個張員外揉捏的地方強吧。

「嗯,我也覺得可以。」盛雲自然是同意雲煙的想法的,他看了一眼彩玉,又看了看雲煙,「都聽你的,你要是決定了,那就這麼做吧。」

「好。」雲煙點了點頭,正要和彩玉說他們的決定的時候,就聽到了周圍傳來了騷動,有些奇怪的看了過去,就發現有一群人將他們給圍起來了。

彩玉一看到那邊停著的轎子,她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下意識的躲在了雲煙和盛雲的身後,彩玉抓住了雲煙的袖子,身體顫抖著。

她的嘴裡不停的嘟囔著,「他們來了,來,來抓我的,我要被抓回去了。完了,這一次回去,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了。」

雲煙看著那些要往這邊聚攏的人,忍不住笑了笑,輕輕的拍了拍旁邊的彩玉,「不要擔心,不會有問題的,我向你保證。」

這邊,張員外甚至都沒有下轎子,他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只不過是幾個不識好歹的人,他只要安排自己的打手過去,分分鐘就能夠搞定的事情。

所以他輕輕的揮了揮手,「行了,你們幾個,去給他們一點教訓,要是給我丟人了,你們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吧。」

打手們點了點頭,立刻飛速的朝著雲煙他們那邊沖了過去。只要能夠贏,張員外就會給他們獎賞了。

彩玉害怕的閉上眼,卻沒有預想中的展開。

再一睜眼,就發現那幾個人都趴下了。 盛雲輕輕的拍了怕自己的手掌,很是輕鬆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打手,順便還挑了挑眉頭,很是不解的問,「就這點功夫?」

打手們都說不出來話,他們捂著自己身上的疼的厲害的地方,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

誰能想到,這一次張員外讓他們對付的人,居然是個這麼厲害的?本來以為和平時一樣,就是軟柿子,隨便玩一玩就過去了的。

彩玉也是很驚訝的看著盛雲,又看了一眼雲煙。雲煙的眼中並沒有驚訝,像是覺得事情理所當然一樣。

難道說,她這一次真的是遇到貴人了嗎?這也太厲害了吧,居然輕易的就將那麼多人給打趴下了。

聽到外面的慘叫聲,張員外本來以為是對面的人輸了,正得意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走過來,聲音顫抖的和他說了幾句話。

張員外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掀開了旁邊的帘子,驚訝的看著對面。果然正如剛剛通報的那個人說的,他派的人居然全都趴在了地上,而對面的人還平安無事的站在那裡,甚至是毫髮無傷。

這,這怎麼可能?難道這一次是踢到鐵板了?居然會有這麼厲害的幫手,那個女人平時難不成是裝出來的?

一時之間,張員外的心中轉過了很多的念頭,但他最後還是壓制住了自己的想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讓自己看上去還是那麼的高高在上,沒有被嚇到。

他讓人扶著自己下了轎子,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順勢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些人,真的是一個個都是廢物。

看到張員外走了過來,彩玉下意識的覺得很是害怕,她躲在了雲煙的身後,抿緊唇,身體顫抖著,甚至不自覺地握緊了雲煙的袖子。

只是雲煙感受到她的動作之後,就立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然後開口說,「不要擔心,不會有問題的,相信我們,好嗎?」

彩玉看到了剛剛的那些場面,心中其實已經對雲煙他們有了信任感,這個時候自然是點了點頭。

只是她也沒有想到,她剛剛點頭,雲煙就往前走了幾步,竟然是直接走到了張員外的身前,只有幾步的局地,彩玉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想必,這一位,就是所謂的張員外了吧?」雲煙輕笑了一聲,「真的是久仰大名了。只是,希望張員外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不然的話。」

說到這裡,雲煙的眼睛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輕輕的搖了搖頭,「這醫藥費,肯定是不會便宜的,雖然張員外肯定不差這幾個錢,但是也不能太過於浪費,您說是不是?」

張員外看到雲煙的時候,也是忍不住愣了一下,剛剛聽到雲煙的聲音的時候,他就覺得心裡微微一動,再一抬頭看,果然,雲煙這個人正是她的聲音一樣,甜美動人,讓人心動。

沒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個美人,怎麼沒有人早點通知他呢?要是提前知道,他可是早就過來了。

這鎮上雖然也是有不少的美人,像是那個彩玉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像雲煙這樣活潑又明艷的女子,張員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就忍不住動了心思。

想到這裡,張員外臉上不由得堆起了笑容,眼睛也是微微眯起,打量著雲煙。他的眼神非常的裸露,讓雲煙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那眼神包含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這張員外果然是一個色老頭啊。雲煙不由得偷偷的白了一眼,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就感受到一陣風從自己的臉旁邊投過去。

「啊!」張員外捂著自己的眼睛,疼的彎下了腰,眼睛總算是從雲煙的身上離開了。

只是這是被迫離開的,張員外好久都沒能緩過神來,抬頭用另一隻眼睛看著後面,發現盛雲不停的把玩著自己手中的石頭,一會兒投到天空中,又接住,又繼續投,可想而知,剛剛拿石頭砸中了張員外的眼睛的,也是他了。

雲煙看到盛雲的動作,不由得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看到這一幕這麼想笑。只是覺得,盛云為了她做出這番舉動,特別的幼稚,卻又讓她覺得特別的高興。

可惜的是,張員外並不知道她的笑容的含義,只以為雲煙是在嘲笑他被擊打的模樣,臉上面子掛不住,臉色變得很是難堪。

他抿緊唇,隨後鬆開了自己的手,讓自己看上去不是那麼的狼狽。只是看著雲煙的眼神卻是變了,沒有那麼的色眯眯的。

「不管怎麼說,這位姑娘,你做的好像有些不對吧?」張員外開口說,「藏匿我的人,還毆打我的手下,你們覺得,這是正確的?」

雲煙挑了挑眉頭,「我們到是覺得,人都是有自由的,既然彩玉想要離開你,就不要做這樣的無用的事情,早點放手如何?」

「這我可不管。」張員外神氣慣了,聽到雲煙這麼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直接了當的說,「我不管別的事情,總之,這個彩玉,是我的人,一定是要跟我回去的。你們如果實在不同意的話,那也可以,我們還有別的辦法不是嗎?」

說到這裡,張員外又一次的忍不住眯了眯眼睛,想要打量雲煙,只是他剛剛這麼做,就感受到了眼睛上的疼痛,趕緊睜大眼。

「咳咳,實在不行的話,拿姑娘你來換,也不是不可以的。」張員外說完這句話,就感受到有一股十分陰冷的風吹了過來,他順著望過去,果然看到了盛雲的眼神。

但是張員外也是臉皮非常厚的人,他移開了視線,就將這股陰冷的風給忽視了,讓自己的眼神都定在雲煙的身上,用美色減弱自己的恐懼。

「哼,痴心妄想。」盛雲看到他的動作,冷哼了一聲,「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說出來了,免得挨打。」

聽到盛雲的話,張員外咽了咽口水,他也看到了自己的手下的慘狀,只是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他肯定是不能夠放棄的。

於是,張員外很是嚴肅的說,「這事本來就是你們的不對,憑什麼這麼對待我?要知道,那個彩玉,可是我花錢買過來的啊?他們欠錢不還,我想要彩玉作抵押,這有什麼不對的嗎?現在她私自跑走,我要是真的讓她逃沒了,那我才是損失慘重啊,怎麼想我都不可能那麼做的吧?」

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只是在這種場合,再加上張員外之前說的話,怎麼看都是突然耍起了無賴,讓人很是無奈。

聽到了張員外的話,再加上周圍的人都是一副很認可的樣子,彩玉的臉色唰的一下變白了,她狠狠地搖了搖頭,握緊了雲煙的袖子,骨節都跟著變白了,可以看出她的緊張。

雲煙輕輕的拍了拍彩玉的手,朝著她露出了一個很是溫和的笑容,「放心吧,我都說了,不會有問題的。」

說到這裡,雲煙看向張員外,這不就是想要強求良家女子嗎?怎麼看都是有問題的,張員外這說話的功夫倒是張口就來。

「既然張員外覺得,彩玉欠了你們的錢,所以你想要拿她來抵債,那麼,我們就提彩玉還了這個錢,員外覺得這個主意如何?」

說完之後,雲煙就打算從自己的懷裡拿出錢財,還給張員外。

張員外急的不行,他當然不止是想要彩玉還他錢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符合他的眼光的女子,怎麼可能還沒吃到嘴裡,就讓人給跑了呢?再說了,這個雲煙他也是特別的喜歡的,要是能夠順便將雲煙也給抓過來的話,他豈不是要升天了。

想到這裡,張員外趕緊拒絕,「不行,你又不是那個彩玉的親人,你怎麼能替她還錢呢?再說了,這錢已經用彩玉抵了,不能再用錢來還了的。」

「你們要是真的想要救她,我說了,就用你來換。只要這樣,我就讓這個丫頭離開。」

聽到張員外的話,盛雲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但是被雲煙攔住了。其實張員外會拒絕這件事情,她也不是沒有料想到。

所以這個時候,她也只是朝著張員外笑了笑,「想不到,堂堂的員外,也會有如此無能的時候,只為了欺負一個弱女子,連這樣的話都能夠說出來了。」

這話帶著諷刺,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了,聽到雲煙這麼說,都很驚訝的對著她指指點點。

畢竟這個地方,張員外就是老大,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反抗張員外的行為的,雲煙可以說是開了一個先河。

張員外卻是不以為然,甚至還露出了一個有些猥瑣的笑容。他看著雲煙,笑彎了眼睛,「欺負弱女子?我可不是只欺負弱女子啊。我看你可不是什麼弱女子,怎麼,我就不能欺負你了嗎?」

雲煙聽到這話,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輕輕的轉動了下眼睛,有了個主意。 聽到張員外的話,盛雲在一旁眯了眯眼睛,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腰間的劍柄,大有張員外再說一句,他就會直接衝過去,將人給逮住。

張員外卻還是嘴巴把不住門,繼續說個不停,「這麼說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像是雲煙姑娘這麼漂亮的人,真的是有些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了。」

「唉,要是早點遇到雲煙姑娘,可能也就沒有那個彩玉什麼事情了,雲煙姑娘,你說是不是呢?」

聽到這些話,雲煙眯了眯眼睛,忍不住開口說,「是嗎?這還真的是要謝謝張員外,願意這麼誇獎我了?」

張員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畢竟他在這個地方,就是所謂的地主,也就是這個地方官最大的,所有人都要好好的讚賞他。

要是有人膽敢說他一句不好的話,他一定會讓那個人後悔這麼做的。而此時此刻,他就打算讓雲煙他們後悔。

只是,雲煙畢竟還是很符合他的口味的,所以為了能夠將雲煙收入囊中,張員外不得已需要用那種溫和的語氣開口說話。

「你看看,這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啊。不如我們好好的聊一聊?」張員外繼續說,「都已經這個時候了,想必你們也是累了的。」

「想要我放了彩玉?那肯定是好說的,我已經說了,雲煙姑娘只要跟了我,我肯定信守承諾,讓彩玉離開這裡。別說是那些欠我的錢了,就是她的住處,我都能給她安排的妥妥噹噹的。」

眼看著張員外的話就要說的越來越過分了,盛雲的眼神也是跟著變得越來越危險。他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來到了雲煙的身邊。

「太麻煩了,不如直接就將人解決了,這樣一了百了,也能痛快的解決這件事情,不是嗎?」

說著,他的手已經握住了劍柄,眼神靜靜的盯著張員外,只是張員外現在正在不停的說著話,注意力不在這邊。

雲煙攔住了盛雲的動作,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好了,不要生氣,為了他這樣的人,生氣成這個樣子也是不值得的。」

「而且,我現在有一個想法,想要試試看。你先不要動,看我的眼神,見機行事就是了。」

聽到雲煙的話,雖然盛雲心中還是覺得非常的焦躁,但最後還是鬆開了手,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雲煙的說法。

「張員外,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直說了。」雲煙淡淡的開口,「你說的條件,我也不是不能夠答應下來,只是吧,這個東西,也不能讓你那麼輕易的就完成了,你說是不是?」

張員外愣了一下,看著雲煙,完全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這麼輕易的就可以了。

雲煙居然同意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真的願意用自己換那個彩玉丫頭?張員外心裡雖然覺得奇怪,但看著雲煙,還是沒有說什麼。

他笑呵呵的說,「怎麼,雲煙姑娘這就已經想清楚了?真的是太好了,我們能夠達成共識。果然,雲煙姑娘才是這裡面看得最清楚的一個啊。」

「張員外,我說了,事情不能讓你那麼輕易的就可以的。」雲煙淡淡的重複了一遍,「這人啊,想要得到什麼東西,就要相對的付出什麼東西,所以。」

「如果張員外您有那個本事,我肯定是願意跟著張員外你的。」雲煙輕笑了一聲,這話說出來了,把她自己都給逗笑了。

張員外上下打量了一下雲煙,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雲煙所說的話當回事。畢竟他本身在這個地方就已經做老大做慣了。

嫁給黑心王爺做藥引 可以說,雲煙和盛雲的出現,也完全沒有讓他放在眼裡,甚至於盛雲將他的人都給打趴下了,他也只當是自己的人太弱了,所以才會被盛雲這樣的外人打敗。

再加上,張員外確實是如他所說的那樣,十分的期待雲煙加入自己的麾下。要是自己的後宮能夠加入這麼好看的一個人,以後不管是做什麼,都會讓人覺得心曠神怡啊。

想到這裡,張員外便點了點頭,笑著說,「不知道,雲煙姑娘,是想要什麼呢?又或者說,雲煙姑娘想要怎麼測試我的本事?」

在他看來,雲煙這麼說,也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不過就算是拖延的再久,結果也是不會發生什麼改變的。

想到這裡,張員外看著雲煙的眼神,有一種已經將雲煙收入囊中的錯覺,讓雲煙也覺得身上有些不太舒服。

不過她還是朝著張員外笑了笑,「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這件事情,我想張員外一定能夠做到的。」

「實話說,我們這幾個人啊,特別的喜歡打抱不平,尤其是遇到一些自己沒有辦法接受的事情,總是想要解決了之後,再離開這個地方。」

「現在看到彩玉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任不管呢?再者說了,她是欠了張員外您的錢,也確實是因為抵債將自己贖給了你。」

說到這裡,雲煙看向了張員外,理所當然的說,「既然不能替彩玉還錢,那我們替彩玉贖身,這件事情總是可以的吧。」

「在這麼多人的見證下,我相信,張員外一定會公平公正,甚至是將彩玉的賣身契給我們吧?」

聽到雲煙的話,張員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雲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既然想要看他的本事,那為什麼又要說這些話。

他當然是不可能同意這件事情的啊,要是贖身了,他豈不是這邊的也得不到,那邊的也吃不著了?

不成不成,這種一看就是很吃虧的條件,他才不會傻到去接受這件事情呢。

想到這裡,張員外很是自然的擺了擺手,「不成不成,我可和你說了,賣身契的事情是不可能同意的,你不是要看我的本事,又扯到那個彩玉的身上做什麼?」

雲煙立刻抓住了機會,嘲諷了一頓,「沒想到,堂堂的張員外,居然也是這麼膽小怕事之人? 南衍喜歡 不是答應了我們,會答應我們的條件嗎?現在這樣,莫不是又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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