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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的是,蘇媚竟然對自己從頭到尾沒表現出任何感興趣的意思,這讓馮光十分的惱怒,在加上今天發生的事情,馮光感覺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不給自己面子,因此吩咐完對付蕭陽的策略之後,馮光便找了一個樣貌和蘇媚有些相像的女服務員,略施手段就騙到了床上。

蕭陽進門的時候,兩個人正在床上赤身大戰,這場景看上去簡直辣眼睛。

也不打擾對方,蕭陽提著馮凱走進房間,然後將對方扔到牆邊,關上門之後緩步走進客廳,來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順手從一側拿起相機,隨意瞥了一眼相冊,裡面全都是各種馮光和女人不堪入目的照片。

蕭陽撇撇嘴,真是沒有想到,馮光竟然還有這個愛好,就這樣的攝影水準,直逼陳老師啊。

難怪有人說,每一位私生活混亂的男人,其實骨子裡都是國際范的攝影大師。

感覺到最後時刻來了,馮光開始加快了征討的步伐,用力的衝撞著。

就在這時候,馮光突然感覺背後一陣冰涼,下意識的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然後猛地轉過身,於是就看到了剛剛按下快門的蕭陽。

噗!

猶如是被一盆冷水直接從頭澆下,馮光整個人愣住了,十分悲劇的早早結束。

而且被這麼一驚嚇,很有可能對馮光同學在以後的日子裡留下心理陰影。

"你……你怎麼進來的!"

馮光滿臉驚慌的一把推開自己肩膀上的兩條腿,然後跳到床的對面,伸手抓過床單裹在身上。

"啊……"

驚喜過來的女人也跟著尖叫起來,尖銳的聲音立刻傳遍整個房間,女孩連忙抓過身邊的被褥裹在身上,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睛偷偷地打量著對面偷偷闖入這個房間的人。

蕭陽擺弄著手中的手機,打量著自己剛剛拍下的作品,兩個人不堪入目的姿勢,女人的痛苦的表情,男人驚訝的神情,眼神中的震驚和驚恐幾乎全都入目三分,完美的留下了剛才那精彩的一刻,蕭陽都要忍不住對自己的作品拍手叫好。

這時一旁癱在地上的馮凱被女人的一聲尖叫驚喜,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準備逃走,蕭陽冷笑一聲,拿起桌子上的一隻煙灰缸隨手一揮,煙灰缸猶如是流星一樣砸到馮凱膝彎處,馮凱一個不及防,整個人一個狗啃食摔倒在地,如此迅猛的力道,一看就是摔的不輕。

放下相機,蕭陽站起身,來到馮凱面前,一把將這個傢伙提起來,扔到對面馮光面前,馮凱知道裝死不成,連忙爬起來,和自己哥哥站在一起。

蕭陽轉身看著面前這兩個臉上充滿了憤怒,恐慌的男人,輕輕聳了聳肩,"我這個人從不記仇,一般有仇我當天就會報了。"

"原本我對你們倆的那些小伎倆沒有任何的興趣,但是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性,所以我想我們還是來一次徹底的解決問題吧!"

"你……你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這可是我家的產業,只要我大喊一聲,立刻就會有保安衝進來將你抓住!"

馮光滿臉憤怒,雙手抓著披在身上的床單,長滿腿毛的大腿露在外面,再加上身邊還站著一個滿臉驚慌神情的馮凱,這幅畫面,簡直是……太辣眼睛了。

"我勸你最好不要那麼做,這樣只會讓你更加痛苦。"

韓武的視線在這傢伙的臉上掃了一眼:"我現在在想,到底是割掉你的兄弟呢?還是割掉你的這個兄弟呢?這讓我有些為難,要不你和我說吧,你想要保住哪個兄弟?"

馮光下意識的用手擋住兩腿,滿臉屈辱,從未受到過這種威脅的他看向蕭陽的眼神恨不得將對方給生吞了。

"蕭陽,你若是敢胡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蕭陽沒有答應對方,伸手從背後腰間掏出一把匕首,然後放到桌子上和相機放到一起。

"當然了,我這個人還是很有原則的,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邊是我左手邊的匕首,當然,我想後果就不用我解釋了;第二種選擇自然是我右手邊的相機,這可是個好東西,我本人最近對攝影頗有研究,尤其擅長人體藝術,要不你們倆就當一次我的免費模如何?拍幾張照片而已,這件事情我們就這樣揭過去了,誰也沒受傷,皆大歡喜,多麼好的事情!"

聽到蕭陽說完,馮光臉色鐵青,他無法忍受對方對自己的侮辱。

"我……我殺了你!"

說完馮光便光著腳丫,身上只披著一件床單朝著蕭陽撲去,但是剛剛衝到蕭陽身邊,就被對方一腳踹飛出去,身體再次撞到牆上,床單也掉落下來,肥碩的身體全都露了出來。

蕭陽頓時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拿起相機啪的拍了一張特寫,冷笑道,"你們最好想清楚了,不然的話我就要先用匕首然後再用相機了,讓你們在精神和身體上同時達到新的升華,給你們十秒鐘時間。"

"來,笑一個!"

"靠近一點!手放到他的胸口位置,笑容自然一點,不要像是死了老子一樣,哎呀,你的姿勢要在撩人一點!"

"你們視線相對要有感情,有feel,feel你們懂嗎?要深情,要基情四射……對對對,大腿在抬高一點!"

蕭陽就像是一個專業的攝像師,雙手抓著相機忙前忙后,時不時的靈感爆發,腦海中閃現出一個漂亮的靈感,讓后不斷指點面前的兩個人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

在蕭陽對面的馮光和馮凱此刻正抱在一起,馮凱的雙手環在馮光的脖子上,而馮光此刻則是一隻手搭在馮凱的肩膀上,另外一隻手則是抓著對方的大腿,兩個人擺出一個情侶深情對望的姿勢。

當然,兩個人的身上都沒有穿衣服。

剛才的兩個人態度堅決的拒絕了蕭陽的要求,結果這個傢伙二話不說就把馮光的肩膀給卸了下來,對著對方的臉蛋就是一陣狂煽,直接將對方打成了豬頭。

馮凱的身體不斷顫抖,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恐慌,驚怒,憤慨甚至絕望,可是蕭陽就像是沒發現兩個人的表情一樣,還在對面一個勁的喊著各種話。

馮凱看看懷中的大哥,此刻的馮光整個人臉蛋幾乎腫成了豬頭,臉色麻木甚至連生氣的勇氣都沒有了。

感覺自己的身體實在是沒有氣力了,馮凱惱怒的一甩肩膀,將從馮光的懷中掙脫出來,滿臉怒氣的盯著蕭陽。

"蕭陽,你最好不要做的太過分了,不然的話,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蕭陽拉長鏡頭,對準對方的下面啪的一聲來了一張近距離特寫,看了一眼鏡頭,然後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唉,實在是不敢恭維啊,你這必須得用放大鏡才能夠找得到啊!"

"你……" "好吧,既然你們都累了,今天我們就到這吧。"

"至於這個相機,我就帶走了,留作一個小小的紀念,放心,我是不會給你們公布出去的。"

"當然了,若是你們再在我面前或者是在我認識的人周圍嘰嘰喳喳的出現,我想你家裡公司的員工每一個人一定都會很開心收到這樣一份禮物!"

馮凱幾乎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現在只想讓這個殺神趕緊離開,今晚發生的事情是他這輩子最恥辱最黑暗的一幕,任他怎麼想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和自己的哥哥拍了尺度如此大的照片。

一想到那些照片若是流出去的後果,馮凱整個人幾乎都不敢想象了。

"那我就先走了,幾位,你們先聊!當然,擺了那麼多姿勢,說不定你們的內心早就悸動了,不過我還是善意的提醒你們,記得準備好潤滑油,不然的話,會很疼的!"

蕭陽露出一個很邪惡的笑容,然後轉身關門離開,留下房間中表情獃滯的兩男一女。

馮凱看了一眼自己哥哥,對方此刻神情麻木,早已經不負剛才的自信表情。

"哥……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找人做了他,然後把相機給奪回來?"馮凱有些著急的問道。

馮光神情緩慢的轉身看了一眼馮凱,然後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神情緊張的女孩,突然像是發瘋一樣大聲喊道,"滾!"

女孩子連忙驚慌失措的從床上跑下來,身上裹著床單,然後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匆匆的跑離了這裡。

馮凱臉色鐵青的看著自己大哥,"哥,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你問我怎麼辦?我他媽怎麼知道!"

馮光情緒激動的大聲喊道,彷彿是瘋了一樣衝上前,然後將房間中一個花瓶用力舉過頭頂狠狠地摔倒地上,砰的一聲,玻璃四濺,這時候兩個人才發現彼此全都光著身子,表情有些尷尬,彼此沉默的拿起衣服開始穿在身上。

"蕭陽手中拿著那些照片,我們最好不要惹怒他,這個傢伙就是一個瘋子,若是惹怒他讓他不惜一切的將這些照片散發出去,到時候倒霉的可就是我們兩個!"

馮光的情緒逐漸恢復穩定,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弟弟出聲道,開始認真思考起這件事情來。

"他手中握有我們把柄,若是我們去招惹他,成功了還好,解決掉麻煩,但若是萬一出現什麼差池,你和我都承擔不起這種後果,所以,我們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因為那樣的話,照片只在蕭陽手中,別人也不會知道的!"

雖然恨得牙痒痒,但是馮光必須得全面的考慮得失,剛才的教訓讓他整個人頓時清晰了不少。

……

解決掉兩個麻煩人物之後,蕭陽終於可以回到房間中,夢萱已經在對面宿舍休息,現在夜深人靜,可是蕭陽卻沒有一絲的睡意,再加上為了預防那兩個人報復自己或夢萱,蕭陽決定今天晚上自己不睡覺了。

反正也沒什麼事情,蕭陽深受入懷,從裡面衣服口袋中掏出一份用白色手絹包裹的東西,緩緩地將毛巾打開,露出裡面一張已經泛黃的羊皮紙卷。

看到這份羊皮紙卷的時候,饒是以蕭陽的心性,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雖然早就預料到,爺爺可能會知道關於自己狂化的一些信息,但是沒有想到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一些典故。

伸手撫摸著這份羊皮紙卷,經過近四百年的歲月,羊皮卷上面的皮毛都早已經脫落,而且整張羊皮也變得十分光滑,有些地方的字跡已經十分模糊,甚至最後面的一些地方的字跡根本完全看不清楚了。

"不知道我要用多久才能夠真正的操控自己的狂化狀態!"

蕭陽喃喃道,想到饒是以自己父親這樣的能力都需要近兩年的時間才能坐到操控自如,自己呢?會不會用更長的時間?

"不過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學會操控血脈的方法!"蕭陽臉上突然露出一抹堅毅的表情,然後用力握緊拳頭沉聲說道。

"血脈六段:分別為融血,煉體,入微,燃燒,霸氣,歸靈六大階段。"

蕭陽仔細閱讀著羊皮卷上的每一個字,生怕自己會有遺漏,這對於他來講,這是一種全新的領域,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

整張羊皮卷大約長四十,寬二十裡面,上面密密麻麻的用蠅頭小楷寫了很多內容,其中前半卷大部分內容都是在講述蕭家血脈的這種狂化狀態的由來和後來的幾代人如何共同努力開發操控血脈的方法。

這些內容幾乎佔據了近一半的羊皮卷,剩下的大半卷才是祖輩們總結出來的血脈六段的鍛煉方法。

"自古以來,我華夏五千年歷史,湧現出能人異士無數,門派功法自然是數不勝數,而我蕭家這一門血脈之法無異於上天眷顧,二虎的丹藥,加上我終其一輩子的摸索,終將操控血脈的方法逐漸掌控,而後更是發現,蕭家後輩中血脈竟然隱隱發生遺傳,得知此消息,更是令吾欣喜若狂,現將血脈六段的學習方法記錄如下,忘後輩子弟學會後僅作自保只用,莫要危害一方。"

這段話的後面還掛著蕭二虎和蕭大山的名字,算是蕭家血脈的開山鼻祖人物。

看到這段話的一瞬間,蕭陽的腦海中的確閃過很多年頭,啊,泱泱華夏,五千年歷史,歷經多個朝代更迭,古代的能人尚武,更是有各種武功層出不窮,能人異士更是不在少數,可是為何到了現如今,科學日益發展的今天,在華夏國卻沒有了任何武功大師的影子呢?

自從民國開始,人們便不再繼續學武,現代的人的身體素質普遍減低,這些蕭陽是知道的,可是他疑惑的是,那些傳統的武功大師,難道就真的這樣徹底的消失匿跡了?

他堅信,一定有一些傳承底蘊深厚的武林世家隱匿了下來,他們選擇用一種低調的生存方式將家族的底蘊逐步維持下去。

閱讀完前面的一大段話,蕭陽才深吸一口氣,再次將視線集中到接下來的重點內容上。

按照這上面所講,蕭家祖師將控制血脈的能力不同分成了六個階段,第一個階段便是融血之境。

蕭陽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這羊皮卷上關於融血之境的操控方法上。

按照這上面所講血脈爆發之時,人體會因為承受不住那種巨大的痛苦而變得失去理智,痛苦難耐,雖然身體同時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但是卻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

人體的血液中成分頗多,那時候的祖師爺還不知道人體的血液由血小板,紅細胞白細胞這些重要的東西組成,他們只是說自從吃下了那些葯沫之後,蕭大山的血液中似乎是多了一點東西,他們稱之為,"葯靈。"

"葯靈成分稀少,能夠遺傳下來的更是少之又少,而且這葯靈更是遍布人體血脈中各處,平時根本難以尋其蹤跡,而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尋找自己體內左右葯靈的位置,感應他們的存在,由血管中全部將其催到腹部丹田位置,接下來的任務才是按照相應的功法將聚集在丹田位置的葯靈逐漸煉化並為自己所用。"

總結起來其實就是在體內血液中尋找葯靈,驅動葯靈,煉化葯靈。

當然,雖然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但是想要徹底的做到可並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仔細認真查看了第一階段的鍛煉方法,蕭陽就忍不住一陣咋舌。

"沒有想到光是第一層就這麼困難!"

這上面說了一種十分複雜的方法,這上面的所介紹的穴位和氣全都是蕭陽所不甚了解的。

當然,因為自己當過兵,對於一些武功套路也有所涉獵撒,所以對於人體上的一些穴位蕭陽還算是了解,可是對於這其中所講的另外一種東西氣!這可就是蕭陽真的不知道的了。

事實上,通過閱讀,蕭陽也可以得知,這上面所說的氣就是就是老祖宗們口中經常所講的內力,華夏武術,很多都要講究內力如何。

"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內力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嗎?"

有些不太自信的皺眉頭,至少直到現在,蕭陽從未感覺到內力的存在,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太低的緣故?

自己修習的大多是外家套路,無論是爺爺交給自己的武功套路還是後來在部隊中學習的跆拳道,泰拳以及格鬥術,軍體拳,這些基本上都是一些注重實戰為主的拳法,貌似還真的從未練習過真正意義上的內家拳。

"不管怎麼樣,爺爺和爸爸都成功過,說明這東西一定不會是假的,那我也就來試一試!"

臉上露出一絲興奮,蕭陽緩緩閉上眼睛,開始按照上面講解的功法來逐漸學習。

首先是在自己體內感覺到氣的存在這是最為入門的一步,只有感覺到氣的存在自己才能夠繼續接下來事情。 閉上眼睛,然後盡量放鬆全身的每一處肌肉,讓自己處在一種絕對休閑的狀態,大腦不在思考,整個人心跳也逐漸舒緩了下來,就彷彿是一輛高速運轉的機器突然逐漸停止了運轉,只剩下馬達逐漸減速的聲音。

等到徹底放鬆,蕭陽才開始閉上眼睛去感悟身體中的氣,可是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蕭陽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是,什麼都沒有體驗到。

"該死,難道我的身體內根本就沒有氣?"

半個小時之後,蕭陽開始對自己的能力起了懷疑,原本處於休息狀態的大腦一瞬間變得不平靜起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點都感覺不到?氣到底是什麼?"

當蕭陽對自己產生懷疑的時候,大腦突然一陣高負荷變化,猶如是沸騰的開始不斷翻騰,某一刻終於爆發出來。

"噗……"

蕭陽只感覺一陣氣血上涌,然後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鮮血。

望著地面上的鮮血蕭陽眉頭一皺,緊接著突然眼睛一亮,彷彿是想到了什麼,猛地睜開眼睛,"剛才那是……"

蕭陽顧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跡,連忙正襟危坐,然後開始配合羊皮卷上所講的呼吸吐納,很快,他真的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位置一陣隱隱發熱。

"沒錯,這就應該是氣,氣應該就是通常所說的內勁,這應該是通過特殊的呼吸吐納產生在內部的力量,只有依靠真氣才能夠在體內運轉!"

感覺的體內的變化,蕭陽的臉上浮上一抹興奮,至少自己觸摸到了一絲的門檻,這就已經算是十分不錯了。

……

天剛蒙蒙亮,蕭陽很早就起來跑步了,事實上,他昨天一晚沒睡,研究血脈六段的方法太過入迷,以至於最後直接通宵研究御氣之道。

一個人圍著度假山莊的湖邊晨跑了一圈,趕回來的時候,夢萱班上的人也開始陸陸續續起床吃早飯,吃過早飯之後,大家便要各自回家。

走回賓館的時候,蕭陽在樓下碰到了蘇媚,對方很明顯沒有想到蕭陽竟然會這麼早就起床了。

要知道以蘇媚和蕭陽鄰居的這段時間,為數不多的幾次碰到蕭陽的時間段里,可是從未碰到過蕭陽有早起晨練的習慣。

"怎麼這麼早就起了?"

蕭陽笑著和蘇媚打聲招呼,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的臉色,"怎麼了?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

豈止是沒有睡好,事實上昨晚蘇媚根本就沒有睡覺,知道了事情真相的她實在是無法原諒自己的好朋友,純潔的她也無法想象多年的好友竟然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昨天晚上小薇和向建強就已經早早回去了,兩個人根本沒臉繼續呆在這裡,原本蘇媚也打算自己回去的,是蕭陽的挽留蘇媚才決定留下來。

可是一晚上她都沒有睡著覺,翻來覆去腦海中亂糟糟的,只感覺一個人是真的會改變的,當年的好朋友再也不是自己記憶中的樣子了。

"在這也沒什麼事了,我準備直接回家!"

蘇媚勉強露出一絲笑容,也許這一次出來唯一開心的事情就是遇到了蕭陽,而且兩個人還經歷了一段不錯的回憶,至少在蘇媚的心中是這樣的。

兩個人正說著話,蘇媚打電話訂的計程車已經過來,蘇媚對蕭陽笑笑,然後上車離開。

看到蘇媚離開,蕭陽才搖了搖頭轉身走進大廳,事實上蘇媚對自己的感情他不是看不出來,只是蕭陽自己已經有了瀟瀟和夢萱,若是自己對對方也動了感情的話,蕭陽很怕自己會傷害到她們中的某一個。

所以,蕭陽索性也裝傻充愣,兩人彼此誰都不點破,這樣大家至少表面上還可以維持現在的好關係。

和夢萱在大廳吃過早飯,班裡的人便開始陸陸續續告辭離開,自始至終馮凱都沒有現身,而那個王棟似乎也收到了馮凱的消息,一直躲在很遠的地方,甚至不敢往蕭陽這邊看一眼。

沒有了班裡最活躍的兩個人組織,大家自然也沒有興趣在待下去。

"夢萱,我還沒有和你待夠呢,我不想讓你回去!"

甘穎有些傷感的輕聲說道,昨天晚上兩個女孩睡在一起,聊了一晚上女孩子的話題,沒有人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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