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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你奶奶大姨媽來了?”我頗爲得意的調侃胖子道。

“顧南,丫能不能正經?”

“我怎麼不正經了?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什麼好消息?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胖子那邊響起了打火機的聲音。

“房子搞到手了!”

“啥?”

“我說莫北那邊的房子我弄到手了。”我將分貝提高了幾許。

“真的?”胖子明顯的情緒高了起來。

最終我還是拿出火機點着了煙:“真的!還有我這邊貨源方面的估計也快有着落了,你那邊情況加快一點。這樣,咱們年前估計就能開業。”

胖子聽完在那邊沉默了一會:“嗯,我知道了。”我們兩沒在多話。我掛斷電話後,望了望遠處閃爍的紅綠燈。胖子那邊肯定遇見難事了。胖子是一個喜怒行於色的人,他剛纔吞吐沉默了會,我就知道辦證那邊肯定出問題了。

生活就是這樣,在艱難中成長,在成長中再次艱難。

我沒有搭的士,而是在光谷附近上了公交車,因爲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多餘的錢了。


很快到了家後,我插上鑰匙的一瞬間,房間門卻從裏面打開了。

白璃穿着一身睡衣出現在了我面前。“白大小姐,你怎麼在這?”

白璃面色有些憔悴,和身上那套叮噹妹睡衣明顯的不符合。白璃示意我走了進來,也沒有說話。

“是不是生病了?”我說着朝着白璃額頭

伸手過去。

“啪”的一聲,被白璃一巴掌打開了:“顧南,你還是人嗎?”

“我怎麼了?” 逃嫁百次:誤惹壞大叔


夜半冥婚:鬼夫太撩人 ,我一粒飯未進,一滴水沒喝。就爲了等你回來。你說了回來陪我吃飯的,我就等你呀。可是了,我整整等了你一晚上,連你一個電話都沒有。顧南,你說是我傻?還是你根本就不是人?”白璃一整套話說完,眼圈都已經紅了。

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揪掉了一塊,我到底該怎麼去對待白璃纔好。

我低着頭沒有說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如果要說對不起,那真的很多餘,這些年不知道欠了她多少對不起。

我和白璃就這樣面對面的沉默着,沉默到最後白璃的肚子一陣咕咕的叫。

“我們去吃飯吧,我也沒吃啥東西。”白璃就是個讓人心疼的女子。只是這心疼,她只會給我。

這世界,誰爲誰心疼,誰就註定不是人!在我和白璃的感情世界中,我始終扮演着那個“不是人!”。

白璃斜着眼睛橫着我:“顧南,我這輩子真的就毀在你身上了。混蛋!”白璃罵了我一句,拿起了一邊椅子上的衣服朝着衛生間就過去了。

在白璃換衣服期間,我抽了兩根菸,大腦一片空白,尼古丁腐蝕肺葉已經開始焦灼。

白璃出來後,跨上了包包直接走了出去。我跟在後面一聲不吭。

我和白璃上了一輛的士,白璃坐在前面說了聲“江漢路”靠在一邊就望向了窗外。

我坐在後面心裏不踏實,我不知道白璃到底是有多堅強,纔會經得起這注定孤獨一人,愛到荒涼!

很快我們就到了江漢路,這時候白璃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過去。我在後面只是隱隱約約的聽見“我到了”三個字。

最後白璃領着我進了一家烤魚店。剛進去,白璃在店子裏面掃視了一下,朝着最裏面招了招手。 林川剛從律師樓出來,走進一家冷飲店,聞言回道:“我在城中路港海冰室,二樓。”

“我去找你,你千萬別離開。”掛斷了電話,黃安琪衝刺着離開了辦公室。

馬不停蹄趕到了港海冰室,黃安琪喘着粗氣說道:“我們合作,收益,你要幾成?”

從黃安琪稱呼自己林神仙,林川就知道,畫作這事有着落了,黃安琪對自己,此刻已經是心服口服。

不過,這女人,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林川嚴肅的說道:“分成這事不着急,我們先把光跑這事聊清楚了。”

黃安琪一張臉猛的紅了起來,卻無形間增添了幾分嫵媚,整個人更是美得不像話。

“你怎麼還記住這事?”她小聲嘀咕,來的時候就擔心林川和自己算這筆賬,是福是禍躲不過啊!

“我記性好。”

“我錯了成不成?我一個女孩,你讓我跑那一圈,我還能嫁人?你行行好,放過我唄。”

此刻的黃安琪,慌張和忐忑交加,要是林川不答應自己,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別緊張,我逗你玩呢,我可不想你嫁不出去。”林川笑着說道。

“你這人……”黃安琪大鬆一口氣,隨即想起了正事來,“你要幾成?”

“兩成吧!”

“兩成?”

黃安琪頓時黑了臉。

林川開的條件,出乎意料。

有着神級投資眼光的林川,要六七成都不爲多,只要兩成,極其可疑!

莫非竹梅圖是一個誘餌,林川和九萬塊賣畫的店主,以及九百萬收畫的男人,是狼狽爲奸的一夥子?

肯定是這樣!

這就是個混蛋!

認爲自己被欺騙了的黃安琪,咬着牙對林川說道:“兩成,你不是太委屈了?還是你另有所圖?”

她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讓林川毫無準備:“我有什麼所圖?”


“這幅畫是不是你早就安排好的?”

“黃總你疑心病太重了。”

“你當然希望我對你沒疑心。”

林川內心閃過了一絲失望。

不過轉念一想,黃安琪遭到親舅舅背叛,對她心理的衝擊,顯然很強烈,她處處小心也是情有可原。

“好吧,黃總,看來至親的背叛,給你造成的心理陰影並不小,不過我跟你舅舅真的沒有任何往來,至於要兩成,很簡單,我不缺機會,只缺第一桶金,這些都是肺腑之言,我可以用人格保證。”

黃安琪一聲冷哼:“人格有時候並不是那麼值錢的。”

“黃總,你這麼說就有點侮辱人了。”

“那你給我證明。”

“我已經給過你證明,你還想要我怎麼證明?”

“再來一次投資,就現在,這樣你沒時間安排,也就說明你的確有這方面的鬼才。”

林川很不爽。

要不是黃安琪救過他,讓他免除了拘留十天的苦楚,他才懶得搭理她。

自己單幹,賺錢速度不過慢一些而已,卻不用看人臉色。

他這是給黃安琪好處,居然還讓黃安琪當賊防。

我本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罷了,單幹吧,本該屬於自己的九百萬,權當餵了狗了。

林川起身離開。

見林川一走了之,黃安琪更認定自己猜的不錯。

她氣憤的在林川身後罵道:“騙子,小人,王八蛋。”

林川停下了腳步:“罵誰呢?”

“就罵你,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收受好處害我,不是騙子小人王八蛋又是什麼?”

“我讓你賺了九百萬,有這種騙子嗎?有的話你給我介紹幾個,我很樂意自己被騙。”

“賺個屁,這是誘餌。”

林川萬分冤屈的和她對視着,從她的眼神之中,林川看到了深深的鄙夷。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林川還非得給她證明完再走了。

可是,怎麼證明?

她要的是快速證明,技術含量太高了。

正苦思冥想而沒有對策的時候,剛好有兩名男人上樓來。

他們邊走邊討論已經打了半場的慈善杯決賽,到底會是恆太奪冠還是申華奪冠,兩人爭的臉紅耳赤。

足球比賽林川也有留意,畢竟辦公室裏一幫大老爺們,不是聊女人就是聊足球,想合羣,必須能參與其中。

這場比賽的結果,剛好林川記得,他內心狂喜着走了回頭。

居高臨下,林川狠狠的對黃安琪說道:“小女人,你要證明是吧?我給你。”

“你給我,來。”黃安琪輕蔑的看着林川,死騙子,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騙本小姐。

“足球慈善杯決賽,奪冠的是恆太,比分四比二,進球過程是申華先進一球,恆太連追三球,後兩球補時階段進的。”

“怎麼滴,讓我買幾千萬下去,然後破產嗎?這樣你們的目的就達到了對不對?”

“你不需要買,你只需要看結果,下半場等會就開始,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

林川說完隨即大步流星離開了。

黃安琪氣鼓鼓的坐了五六分鐘纔回公司。

眼看她黑着一張臉, 太古聖王

黃安琪也是無心工作了,坐在老闆椅上面,呆滯了一般。

後來越想越是氣憤,她拿起遙控,隨手打開了電視機,挑了體育臺,看起了球賽來。

林川能未卜先知,簡直是個笑話。

自己就要好好看結果,完了給林川出解僱書,並且通告全公司,狠狠出這口惡氣的同時,也給舅舅一個警告。

然而,她一切憤怒的想法,隨着球賽的進展,悉數都消失了。

球賽的結果,居然被林川說的絲毫不差。

林川哪是個笑話,她自己纔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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