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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時辰到了!”

秦巖點了點頭,跟着趙子神走出房間來到院子裏。

趙子神拿出一張符貼在羅盤上,閉上眼睛嘴裏唸唸有詞。

當他念完咒語,突然睜開眼睛對着符紙指去。

符紙“轟”的一聲被點燃了,羅盤指針旋轉了一圈,然後指向了東南方向。

趙子神向東南方向走了三步停下。

與此同時,羅盤上的指針微微晃動了一下。

趙子神擡起頭眯起眼睛向半空中望去,然後又轉過身向身後的張家祖宅望去。

看了片刻,趙子神對秦巖說:“恩人,你過來,你站在這裏藉着月光看張家祖宅,像不像一隻龍頭。”

秦巖站到趙子神剛纔所站的位置,眯起眼睛向張家祖宅望去。

只見張家祖宅在月光照耀下,就像一條昂首的飛龍。

可是秦巖走到其他地方看,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出是一條昂首的飛龍。

“恩人,張家祖宅裏面埋着鬼匠傳承!而且就在這個地方!”

趙子神指着秦巖腳下的位置,言之鑿鑿地說。

“你確定?”

“我確定!”趙子神非常自信地說。

“恩人,分金定穴,堪輿鬼算我可是行家啊!”

秦巖點了點頭:“那好!我們今天就挖這裏,看看有沒有鬼匠傳承!”

“張迪,你沒有意見吧?”

秦巖轉過頭問張迪,這畢竟是張迪的家。

張迪搖了搖頭,搓着雙手驚喜地說:“我不介意!我激動還來不及呢!快快快!我先來挖。”

張迪也知道一些道家之事。

如果他家祖上是鬼匠,那他就是鬼匠傳人。

鬼匠傳人是可以繼承鬼匠傳承的,那樣的話,他也會變成鬼匠。

他心中現在是充滿了期待。

趙子神將鐵鍬交給張迪,張迪拿過來立即開挖。

十幾分鍾後,經過三個人的不懈努力,終於挖了一個半米深的坑,在坑裏面埋着一個小瓷壇。

秦巖小心翼翼地將瓷壇抱出來,將壇口上的沙土拍下去。

然後拿出一把小刀,將壇口上的膠條割開,將蓋子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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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巖伸出手從裏面拿出一本民國時期的線裝書。

線裝書保存的很好,除了有些泛黃外,沒有一絲一毫的破損。

在書的封面上寫着四個大字——鬼匠傳承。

“我去,居然真的是鬼匠傳承!”秦巖激動無比,萬萬沒有想到真的得到了鬼匠傳承。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張迪接過鬼匠傳承,激動無比地翻開書向裏面看去。

不過緊接着張迪有些懵了:

“媽的,怎麼都是繁體字!奶奶個熊的!好多字我都不認識,只能根據前後幾個字猜出一個大概意思!”

秦巖拍了拍張迪的肩膀說:“原本給我,我給你翻譯怎麼樣?”

張迪點了點頭:“好啊!”

其實張迪本來就沒有打算和秦巖爭原本,他只想將裏面的內容拍成照片儲存起來就可以了。

三個人進了屋,秦巖一邊學習鬼匠一邊給張迪抄寫。

張迪祖上的鬼匠傳承主攻的是泥匠、瓦匠、木匠和畫匠。

其中最突出的是泥匠和瓦匠。

因爲他家祖上就是以修建大型墓園和陰宅爲生。

一個小時後,慕容雪菡回來了。

冷梟總裁的棄婦情人 慕容雪菡面罩寒霜,一看就知道極度生氣。

“雪菡,你怎麼了?”

“主人,小苗在賓館上吊自殺了!”

“啊?”秦巖沒有想到會這樣。

雖然秦巖沒有見過小苗,但是一想到一個十八歲的花季少女自殺了,心中還是十分難過。

“主人,我原本想去殺了孟郊,但是我擔心你,就先回來了!”

“沒事!我不怪你!”

秦巖這邊剛剛說完話,房間外響起了敲門聲。

聲音不大也不小。

“秦巖,不會是孟郊找來了吧?”張迪說。

“如果是他正好!”秦巖眯起雙眼,形成了一條細縫,眼縫中寒芒閃爍,就像兩把鋒利的尖刀。

秦巖帶着張迪他們走出房間,打開了院門。

當秦巖看到趙鵬飛舔着臉、駝着背、彎着腰,殷勤地看着自己,他腦子一時有點轉不過彎。

“趙鵬飛,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巖哥,您的事情就是兄弟我……不,就是小弟我的事情,我當然要連夜趕來了。”

趙鵬飛討好地說,同時觀察着秦巖的臉色。

秦巖點了點頭,摸着下巴說:“既然這樣,那好吧!我們現在就去找孟郊算賬!”

來到溫家賓館,秦巖帶着人直奔小苗上吊的房間。

守夜的保安想攔秦巖,直接被趙鵬飛一腳踹了一個跟頭。

打開房間門,秦巖看到小苗吊在房頂的燈線上,眼睛已經凸出來了,舌頭也吐出來了,整張臉一片青紫。

燈線上的繩子已經勒進了小苗的肉裏,鮮血順着脖子流到了腳尖上,又順着腳尖滴落在牀單上,盛開一朵又一朵妖異的血花。

秦巖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對趙鵬飛說:“讓記者們拍照吧!一定要在瞬間將這條新聞傳遍大江南北!”

趙鵬飛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轉過頭對幾個記者說:“唐哥,勇哥,你們趕快把這裏拍下來。” 記者們當即跑進來,端着照相機“咔嚓咔擦”地開始拍照。

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秦巖有所不滿。

連趙鵬飛看到秦巖都是點頭哈腰,可見秦巖的實力有多強大。

拍完照,記者們當即在各自的網站上,用最醒目的標題寫上:

青春少女緣何上吊?到底是誰令她夜驚魂。

青春少女半夜上吊,只因王法都不管用了。

再見惡霸,逼死少女,這樣的冤屈何時才能昭雪。

……

保市的好幾個媒體網站,以最快的速度報道了這件事情。

剎那間,全國的各大網站,各大新聞app迅速轉載了這則新聞,留言在短短的五分鐘之內達到了十多萬條。

做完這些,秦巖拿出煙叼在嘴上。

趙鵬飛屁顛屁顛地跑上來,殷勤無比地給秦巖點上火。

“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

惡少逼婚:女人乖乖讓我愛 “嗯?報警?”趙鵬飛有些懵逼,不明白秦巖的意思。

來的時候,秦巖讓他帶一些人,他以爲秦巖準備用拳頭解決問題,想不到秦巖準備讓相關部門出面。

其實趙鵬飛並不知道,秦巖是打算用他的人對付孟郊一家人,讓相關部門對付孟家的走狗,以及孟家的相關利益者。

秦巖不可能連這些人都管。

他覺得這些人還是讓相關部門去處理。

“對!報警!”秦巖點了點頭。

“好!聽巖哥的!”趙鵬飛點了點頭,給一個小弟使了一個眼色。

小弟點了點頭轉過身走了。

十幾分鍾後,警察來了,他們勘查了現場,當秦巖將矛頭指向孟郊的時候,帶頭的警察當即陰沉下臉:

“任何事情都是要講究證據的,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千萬不要妄加揣測,明白嗎?”

這個警察叫劉德東,是孟郊的兒子孟樂的手下。

他當然不願意聽到秦巖這樣說了。

“你什麼意思?你誰啊?怎麼和我巖哥說話呢?”

不等秦巖說話,趙鵬飛當即拍馬屁,裝出一副要和劉德東拼命的樣子。

趙鵬飛不止一次幻想過,通過討好秦巖獲得秦巖的好感,從而保住自己脖子上的這顆腦袋。

其實秦巖對於趙鵬飛這種小嘍囉早就沒有興趣了。

“你又是哪根蔥?”

擒愛程式 劉德東擰起眉頭,臉色不善地看着趙鵬飛。

趙鵬飛當即也瞪起眼睛,惡狠狠地瞪着劉德東:

“老子是趙鵬飛,我爸趙聚德,就是保市宏遠集團的董事長,怎麼樣?”

剛開始看到趙鵬飛囂張無比的樣子,劉德東恨不能拍死趙鵬飛。

但是當趙鵬飛將他爹拉出來後,劉德東頓時慫了。

趙聚德在整個保市,那可是四大新貴,別說是他惹不起,就是孟郊一家也惹不起。

劉德東頓時意識到,孟郊一家應該惹上大禍了。

否則像趙鵬飛這樣的牛叉人物,是不會和他們一般見識的。

但是他卻不知道,孟郊惹到的不是趙鵬飛,而是實力更大的秦巖。

趙鵬飛在秦巖面前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弟而已。

“哦!原來是趙公子,你放心,我肯定秉公執法!”劉德東打了個哈哈說。

“趕快給我巖哥道歉!”

嗯?莫非這位比趙鵬飛還有實力?

媽的!我剛纔居然頂撞他,他不會弄死我吧!

劉德東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趕快給秦巖道歉。

秦巖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說:“算了,只要你秉公執法就行了!”

秦巖雖然這樣說,但是卻給趙鵬飛使了一個眼色。

總裁寵妻無下限 趙鵬飛自然知道秦巖的意思,這是讓他盯緊劉德東。

他趕快點了點頭。

劉德東在趙鵬飛的監視下來到了監控室。

監控室此刻已經被趙鵬飛的人佔住了,不容許任何不相關的人靠近,就怕他們在監控上面搞鬼。

劉德東將監控畫面拷貝下來,立即現場辦公,尋找證據。

最後,劉德東將犯罪嫌疑人鎖在五個人身上,分別是鐵蛋、天穹道長、孟郊,以及孟郊的兩個手下。

這五個人都來過房間。

所以他們都有嫌疑。

劉德東當即帶着人去尋找相關的嫌疑人。

凌晨五點的時候,孟郊和他的兩個手下在醫院被找到了,並被帶回了派出所。

與此同時,酒店老闆也被帶去了派出所問話。

不知不覺中,到了第二天早晨。

孟郊兒子孟樂回來了,孟郊的女婿高進也回來了。

孟樂聽說自己老爸被關起來了,頓時勃然大怒,不但狠狠地扇了劉德東三個耳光,而且不顧司法程序,擅自放了孟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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