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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米藍終於提起手中的購物袋,對我說道:“趕快把衣服換上去餐廳吃早餐,我在外面等你。”

我的大腦明顯還處在短路狀態中,好像連呼吸都快沒有了。

米藍疑惑的看着我,再次問道:“你怎麼了?”

我努力的喘了口氣,就像剛從海底浮出水面,終於能夠用正常的思維思考問題。

這才說道:“沒怎麼。”說完我又指着米藍手中提着的購物袋,問道:“這是什麼?”

“衣服啊!”米藍提着購物袋的手又往我身前遞了遞。

我疑惑的問道:“我的?”

米藍重重點頭:“是的。”

我用一種茫然的眼神回頭看了看窗臺上掛着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於是又問道:“我的衣服在那掛着呢。”

“給你買的。”米藍並不耐煩的解釋着。


“給,我,買,的?”我吃驚的將每一個字都說得非常用力。

米藍又點頭,說道:“是啊,你的衣服還沒有幹吧!不換上乾淨衣服我們怎麼走?”

“哦,哦。”我機械似的點着頭,一邊又接過了購物袋。

米藍微微一笑,說道:“快一點,我在外面等你。”

“哦,哦。”我已經完全傻眼了,就像一個機器人做着機械似的動作。

關上門,我打開購物袋看了看,這是一件森馬最新款的白色襯衣,還有一條海瀾之家的淡藍色休閒褲,另外還有雙花花公子的商務休閒皮鞋。

整整一套衣服再一次讓我傻眼,我一樣一樣的從購物袋裏取出來,平整地放在牀上卻不敢穿。

門外很快又傳來米藍的敲門聲:“李洋,你好了沒,時間來不及了。”

“哦,馬上就好。”我應了一聲,於是又稀裏糊塗的穿上了這一套乾淨的衣服。

再次打開門,米藍打量了我一圈,讚道:“不錯,看來我的眼光還是挺好的。”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簡直不相信這話是從高冷女總裁米藍的口中說出,她居然誇我了,而且還誇了她自己,印象中她可從來不夸人也從來不誇自己。

我就這麼傻愣愣的站立在門口,這一大早腦袋就已經懵了。

如夢春山 ,說道:“等會吃完飯,你把你的東西收拾好,我已經訂好了上午十點半回北京的機票。”

“哦,好,好……”我依舊機械似的答應着。

一直到餐廳去吃完早餐,米藍的心情看似很不錯,就像今天的天氣,陽光明媚,溫溫和和還有遠方天際的一道彩虹。


對於米藍的這種種改變我都看在眼裏卻隻字不提爲什麼,因爲我害怕一提爲什麼她又會陷入深深的回憶中,然後又在回憶中拉扯着自我。

吃完早餐後我又去蘇州專業的陽澄湖大閘蟹店買了一大份大閘蟹,回到酒店米藍已經收拾好所有東西在酒店外等着我了。看着我手中提着的陽澄湖大閘蟹,又好奇問我:“你手裏提着的是什麼?”

我笑着解釋道:“陽澄湖大閘蟹。”

“哦……”米藍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便沒再說話。

在去機場的出租車上米藍的眼睛一直無神的看着從車窗外逐漸消失的城市,好像是在與這個城市告別也好像是在和某人告別。

這一路直到上飛機米藍也都沒再說一句話了,上了飛機也只是閉着眼睡覺,但是我發現她眼角好像有那麼一兩滴眼淚。

我一直在旁邊偷偷看着她,心裏也不斷揣測她心裏到底在想什麼,同時也感慨這個世界上到底會有多人戀人同時愛着對方從初戀走到白頭,到底又有多少機率遇到自己深愛同時也深愛自己的人。

我不能否定沒有這個機率,只是這個機率又有多大呢,可即便我們知道這個機率小得可憐,可還是拼了命的去尋找那百分之零點幾的機率,我相信大多數人在崩潰之前還是相信愛情的。

比如我,就是因爲這麼零點零幾的機率相信人生,相信人生還有奇蹟出現。

其實再堅強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時候,就像此刻的米藍,生得那麼好的條件卻有一段殘缺的感情。我現在想知道當時我離開餐廳時她們到底說了些什麼,是一些再也不見還是一句安好?我不知道。

……

經過四個多小時的飛行後,飛機終於在首都機場降落,北京的天氣可真不是吹牛,和蘇州簡單相差太遠。

耀眼的陽光下這座城市每棟大樓都顯得金碧輝煌,這座城市或許真的是許多人夢想開始的地方,也許也會是許多人夢想破滅的地方。

我不信命我不認輸, 神醫王妃謀天下

離開機場米藍已經通知專車來機場接我們,一上車米藍就對我說:“一會兒你回公司把該落實的工作都落實一下,晚點我會讓我妹妹聯繫你。”

“真要給我放假?”我還是有些不相信,只想再確認一遍。

米藍點頭,又說道:“這段時間好好放鬆下吧!回來了還有更重要的工作等着你。”

“更重要的工作!”我心咯噔一下,心說千萬不要像收購酷奇這麼棘手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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囉嗦一下,沒有收藏的書友麻煩動動你們的小手指收藏一下,對你們來說就是動動手指頭,但對苦逼的我來說卻是後臺數據,哎……

另外有多餘花花的友友也麻煩你們動動小手指,呵呵~~~~爲彌補前幾天更新上的出錯,後面幾天我會加更的。 我不知道米藍口中所說的更重要工作會是什麼,但我現在很想知道若夕基金會是怎樣的組織。

想了想終於向米藍問道:“米總,我很想知道若夕基金會是什麼意思?”

如果換成今天之前我肯定不會向米藍問如此愚蠢的問題,以她的性格就算我問了,她也不會回答。可是現在米藍似乎真的變了,而且任恩碩也是這個基金會的成員,並且這個組織在網上根本沒有任何報道,所以我很想解開這個謎團。

米藍聽見我的問題後頓了頓,才說道:“央吉若夕,是我的母親。”

“這……和這個基金會有什麼關係嗎?”看來她還是很樂意替我解開這個謎團,於是又追問道。

“這個基金會就是我母親成立的。”米藍耐心解釋着,駕駛室的司機依舊面無表情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

“哦,那你母親?”

“去世了。”米藍說得異常平靜,似乎並沒有多難過。

而我卻感同身受的愣了愣,隨即說道:“對不起啊!米總。”

米藍豁然一笑:“沒事兒,很多年了。”

“我父親也去世很多年了。”作爲一個同病相憐的我來說,太能體會到失去親人的痛苦。

我以爲在提及到這個傷感的話題時米藍的玻璃心又會讓她再一次陷入無盡的沉默,可是她卻微笑着向我說道:“我母親在去世前成立的這個基金會,我母親是藏族人,她們那裏很落後。母親是她們那兒第一個考出省份參加工作的姑娘,以後的每個月只要單位發了工資母親就會拿出一大半捐給藏區困難戶,後來就養成了習慣,於是就成立了你所知道的若夕基金會。若夕基金會主要幫助留守兒童和留守老人,每年都會抽出一些時間組織全會人員去各地落後的地方拜訪孤寡老人。不過卻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母親去世以後我就接手母親以前的主席身份。”

“哦……”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點了點頭。

我也終於聽見米藍提及到她的家人了,只是她的父親除了上次在新聞發佈會現場面對記者的問話,到目前爲止依然隻字不提,更奇怪的是在網上米藍父親米憲笙的資料也少得可憐。

經過一路的各種猜想終於達公司,米藍並沒有和我一起回公司,同時也讓司機下了車,自己開着車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我就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般坐到了人體工學椅上,半躺在椅子上仰着頭看着着天花板,又是一陣陣的失神。

腦海裏依舊不斷浮現出這幾天所經歷的一切,如今再次回到自己正真的生活中卻感受不到任何輕鬆,或許她們之間的故事並沒有我所知道的結果,這是最遺憾的。就好比看一部電影或者一本書,只看了全集的三分之二就突然沒有了。

雖然讓我看見了米藍的轉變,但是因爲什麼而轉變我卻全然不知。心裏有些失落,於是又在失落中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吸着煙才漸漸放空了自己的大腦,這纔打開電腦看起了這幾天漏掉的財金新聞和股市行情,樂克集團的股市K線上升了0.37%,這是一個很值得驕傲的紅色數字。我一直害怕收購天網後會影響到樂克大部分股市,可事實證明我想太多了。

關掉網頁後我又打開了郵箱,裏面多了幾十封郵件,都是不同人發來的,但幾乎都是約見米藍的。稍作回覆後我又看見了一封標題爲“樂克集團年會策劃方案”的郵件,這封郵件是直接從公司策劃部發給米藍,但是米藍從不直接接收郵件,所以她的每一封郵件都會經過我這兒。

我點開了這封年會策劃案,這才得知七月三號是樂克集團成立的第八年週年,當天也會有許多董事會成員出席從此活動另外我還看見一個特別熟悉的名字也在被邀請人的名單之中並且這份名單是樂克內部成員,這個人的名字正是米藍的父親米憲笙。

我幾乎本能的倒吸一口涼氣,心想米憲笙難不成真的是樂克集團董事會成員,如果是那我爲什麼沒有在董事會成員中看見他的名字,如果不是那這裏面的學問就大了。

我很快將這封郵件傳到了米藍的郵箱中,並保持期待米憲笙現身的那一天。

郵件剛發送出去我的手機鈴聲突然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來電人竟然是夏雪,我有些愕然,頓了頓才接通。

電話那頭果真傳來夏雪的聲音:“李洋,你在幹嘛呢?”

“我在上班呀!怎麼了夏雪?”這麼久沒和夏雪聯繫,這突然打電話來我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哦,是這樣的,我下個月五號結婚,你能抽出時間嗎?”

得知這個消息時我突然懵了,雖然我們是很久沒聯繫了,但也不至於這麼快就結婚了吧。想着我剛來樂克那陣還是她處處幫助我鼓勵我,後來還差點因爲我的關係讓她被吳磊陷害。實話說我對她的印象還是挺不錯的,曾經還差點稀裏糊塗的愛上她,現在想想也真是傻得可愛的。

我沒多想便回答道:“有啊,你們婚禮在哪裏舉行。”

“就在廈門,你到了以後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叫人來接你。”聽得出來此時夏雪的聲音是喜悅的。

“那行,我一定來。”我同意了。

“行,那就先不打擾你了,你好好工作。”

“嗯,拜拜。”

結束對話時夏雪還是像以前那樣鼓勵着我,她始終是這樣,在乎身邊人都能夠好好的,而卻總愛忽略自己的人生。我也希望那個名叫張維的新郎從此能對夏雪好一點,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但願不要再讓她再承受生活的折磨了。

結束完夏雪的電話,我又陷入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中,不知道爲什麼有一種失落感突然從心裏溢出。想着身邊的人都有了自己的另一半,且生活都在朝着美好的目標前進着,而自己卻還是沒有女朋友,還是一個人承受所有事情,總之我好痛苦。 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這一次是米小艾打來的,米藍果然告訴她我回北京了。

我接通,還沒等我說出第一個字,米小艾就用一種略帶興奮的聲音說道:“大叔,你在哪呢?”

我心裏又冷不丁的咯噔一下,心說這小丫頭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兒麼?

不過我還是老實回答道:“在公司呀!”

“我來找你。”她的話剛說完,我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掛斷音。

對於這種不禮貌想來我也是習慣了,只是輕輕嘆息一聲便接着處理工作上的事務。

好不容易將這幾天閒置下來的工作處理好後,我的辦公室門已經被推開了。

來人正是米小艾,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一條時尚熱辣的短褲,T恤上還印着一個卡通人物的圖片,頭髮也被紮成了丸子頭,咋眼一看就像剛剛放學的高中生打扮。

米小艾一見我就露出滿臉欣喜的笑容,朝我爹聲爹氣喊道:“大叔~~~”

我打了個哆嗦,說道:“嗯,你還真來了。”我應了一聲,然後又調侃似說道:“你這身打扮樓下保安沒攔住你?”


米小艾將頭一歪,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他們敢!”

我連連點頭,配合着說道:“是是是,你姐姐是這兒的老大,他們當然不敢攔你。”

米小艾也滿意地點頭,然後又環視着我的辦公室,問道:“大叔,這是你的辦公室呀!”

“對啊!”我邊說邊開始收拾辦公桌上的資料,準備下班。

米小艾就像檢察官似的,又圍着辦公室走了兩圈,連連點頭說道:“還不錯呀!你還挺愛乾淨的,只是……好大的異味。”

我嘿嘿一笑,道:“男人的辦公室都有股異味,特別是我這樣的男人。”

我承認辦公室中有股不需要刻意去聞就能聞到的煙味,雖然並不影響正常工作,但是對於不抽菸的人來說還是會特別反感的。

米小艾又睜着一雙疑惑的眼睛打量着我,說道:“大叔,你是哪樣的男人啊?”


“新時代,八零後,北漂族,你懂我們這一族的心酸嗎?”

米小啊咧嘴一笑,說道:“這和你抽菸有什麼關係嗎?”

“怎麼沒有關係了,關係可大了。”我的聲音可不小,說完我又給自己嘴裏塞了一根菸,自然的點上又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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