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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初笛看霍驍的臉色就知道霍氏有事等他回去處理,她又不是那種嬌滴滴一定要別人陪的女人。

她一個人也可以。

這四年,使她變得更加的堅強獨立。

遽然,鼻尖被捏了一把。

某人教訓道,「你是我的女人,不需要獨立。」

只有無能的男人,才讓自己的女人變得越來越獨立自強。

他霍驍的女人,只需要讓他寵著慣著。 嘖的一聲,一輛低調的豪車停在風華的門外。

風華,那是娜姐的工作室。

慕初笛與對方約好在這談的代言。

霍驍把人送了過來,纏綿了片會才讓慕初笛下車。

耀眼的光線,使他們並沒有發現,不遠處,有個隱秘的鏡頭正對著他們。

宋氏集團

呯呯的響聲在室內回蕩。

宋唯晴看著她的人發過來的資料和照片,火冒十丈。

怎麼可能?

霍驍竟然給慕初笛買了個星球?

那樣高冷薄情的男人,竟然會做這種事?

紀念他們的愛情?

好,既然這樣,那她就成全他們。

宋唯晴掏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手背上,青筋暴起。

「徹底曝光,必須快狠准。」

既然他們的愛情那麼美好,那麼,她就讓這美好的愛情把他們沉溺吧!

此時,風華內

慕初笛正與合作商在談代言最後的一點事宜,電話便響了起來。

本來,為了表示對對方的尊重,她不應該接聽的。

可看到屏幕上所顯示的名字,慕初笛沖合作商露出個歉意的微笑,然後讓娜姐把後續的事情談完,她握著手機,走出會議室。

電視是夏冉冉打來的。

慕初笛回國后,夏冉冉又進了劇組,所以她們還沒時間碰面。

前天,慕初笛打算把夏冉冉約出來,給她介紹霍驍和牙牙。

畢竟夏冉冉是她最好的閨蜜,除了霍驍和牙牙以外,她唯一在乎的人。

「親愛的,終於肯回我電話啦,約會那裡有沒有問題?」

慕初笛早就把約會給夏冉冉發過去。

她進過劇組也知道,在劇組裡,拍攝的時候都不能用手機,而且若是到了偏遠點的外景,信號更是微弱。

所以,她在打電話的同時,也發了信息過去,起碼夏冉冉在收到簡訊后,第一時間知道發生什麼事。

夏冉冉那邊傳來滴滴的救護車聲。

雜亂的腳步聲,以及碰撞聲。

「小笛,你現在快點來醫院吧!」

夏冉冉聲音里透著一絲沉重,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

慕初笛向前走了一步,握著手機的手不知不覺地用力,「怎麼了?你出什麼事了?嚴不嚴重?」

夏冉冉邊跑邊喘氣,「我沒事!」

夏冉冉停頓片刻后嘆息,「是池南!」

「池南醒過來了。」

池南醒過來?

烏黑澄清的眸子睜大,她震驚地捂著嘴,「醒,過來了?」

這麼多年,慕初笛一直對池南心感愧疚。

如果當初不是為了救她,池南就不會掉下海里,更不會昏迷。

她一直想彌補池南。

電話那頭的夏冉冉也感受到慕初笛的激動,她一想到剛才病房裡的那一幕,神色便沉重了起來。

「是。可是池南以為你死了,所以情況又變得有些惡劣。」

「我想你肯定不願意看到池南出事。」

夏冉冉知道慕初笛心善,而且對池南變成植物人的事耿耿於懷,心懷愧疚。

可一想到慕初笛給她發的那通簡訊內容,以及池南對慕初笛的執著,夏冉冉看著那半開的病房,眸光幽幽,心微微沉下。 病房裡

醫療設備被移位,掛點滴的鐵杆掉落在地上,它的周邊散著零碎的玻璃,一攤淺水上飄著幾滴鮮血,鮮血融化,化成血水,怎麼看怎麼詭異。

「少爺,你別亂動。」

「慕初笛已經死了,你這樣有什麼意義呢?與其想著那個死去的女人,還不如想想池家。」

說起池家,傭人緊咬著牙關,把想說的話全都咽下肚子。

目前池南剛醒過來,不適宜再受任何刺激。

池家……哎,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池南根本沒有察覺到傭人面部表情的怪異,他此時此刻心心念念的就是慕初笛。

怎麼可能?

她怎麼會死呢?

眼看池南站了起來,掙扎著想要離開病房。

傭人連忙上前阻攔。

傭人看到,鮮血正順著池南的手背一直往下流。

「少爺,你不信我,好歹信夏小姐啊,她跟慕小姐關係那麼好。」

傭人早就把夏冉冉請過來,夏冉冉來到的時候,池南已經為了慕初笛的事情在發瘋。

當時,夏冉冉雖然只是沉默,卻沒有反駁傭人的話,那已經是默認。

果然,聽到傭人的話,池南的脊背僵住。

是的,夏冉冉與慕初笛關係那麼好,如果慕初笛沒有死,以夏冉冉的脾氣,早就掀桌子罵人了。

可夏冉冉沒有。

那證明什麼了?

這讓他怎能承受慕初笛不在的事實呢?

池南眼眶紅了紅,憔悴的面容浮現滔天的悲切。

她死了!

是霍驍逼死的嗎?

如果當初他能夠把她帶走,她是不是就能夠活下來?

漫天的懊悔和悲切,使剛剛蘇醒過來的池南承受不住。

身子遽然無力,癱軟倒下。

池南覺得,胸膛處正有什麼在燃燒,火辣辣的。

「咳咳。」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少爺!」

「池南!」

傭人連忙扶起池南。

與此同時,夏冉冉也從外面打完電話進來。

見到池南吐血的模樣,可把她給嚇壞了。

夏冉冉連忙上前,湊了過去,看著池南原本英俊的臉,因為長期昏迷而變得瘦削憔悴,在他臉上,找不到半點肉。

此時的池南,只剩下皮包骨,思及他曾經池公子的英姿風華,夏冉冉倍覺同情和難受。

「池南你別這樣,小笛沒有死,她並沒有死。」

「所以你必須好好的,不然等下小笛來了,你就見不到她了。」

夏冉冉之所以沒有否認,那是她存有私心。

她不想讓慕初笛受到傷害,所以沒有慕初笛的確認,她是絕對不會透露慕初笛的真實情況。

再加上,慕初笛的那通簡訊。

她是那樣的興奮,開心地告訴自己,她跟霍先生解除誤會,重新在一起,她還邀請她與他們一家三口吃飯。

現在的慕初笛,過得那麼美好。

她怕池南的蘇醒,會擾亂慕初笛現在的幸福。

畢竟池南對慕初笛的愛,是那樣的執著於兇猛。

而且池家現在又變得……

夏冉冉心裡一直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種感覺壓得她十分的難受。

「怎麼可能,法醫證明都出來了,夏小姐,你別騙我們少爺。」 「你閉嘴!」

池南怒目瞪著傭人,不讓他開口說話。

池南並沒有深思,為什麼他蘇醒,池母會沒來,池家也沒人來。

他只是覺得傭人太煩人,一直說慕初笛死了,好像恨不得慕初笛死去一樣。

池南緊緊地抓著夏冉冉的手,好像她是大海里的浮板,「夏冉冉,你說真的?小笛她真的沒有死?」

夏冉冉微微垂眸,看著抓著她的那雙手。

瘦削得凹凸出骨頭,手背上滿滿的鮮血,可想而知,剛才的池南有多瘋狂。

她張張嘴,正想開口。

咔嚓的一聲,房門被推開。

一道倩麗的身影站在門前,那雙烏黑澄清的眸子此時氤氳著水霧。

「池南。」

慕初笛看著眼前皮瘦如骨的男人,哪裡還有一點貴公子的風範。

而把他害成這個樣子的人,是她。

如果當初不是為了她,池南也不會墮海昏迷。

面對池南,慕初笛滿滿的愧疚。

然而這看在池南眼中,卻成為難以割捨的愛意。

他覺得,慕初笛在心疼他,她還愛著他。

池南哪裡還顧得上別的,他推開夏冉冉,快步向慕初笛走去。

長期昏迷,足足四年都呆在床上,池南的四肢早就退步,沒走幾步,大腿便無力。

慕初笛眼明手快,上前攙扶著他。

「你剛醒過來,先坐著好好恢復。」

慕初笛把池南扶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把枕頭給他墊著,好讓池南舒服一些。

「假惺惺,虛偽!」

傭人警惕地站在池南的背後,如同護主的野獸,死死地瞪著慕初笛,好像慕初笛是那毒蛇猛獸,隨時會傷害到池南。

眼前明明就是那大明星DD,可現在看著她與池南的對話,傭人總算明白,原來DD就是慕初笛。

而那些所謂的死亡證據,全都是假的,那怕是法醫的死亡證明。

那她是沈京川的未婚妻,現在還來撩撥他們少爺,真是賤。

難道還嫌害得池家不夠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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