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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他這副禽獸模樣,心裏開始有些堵得慌了。

我們沒聊一會兒,一個警察十分慌張的跑進了警務室,衝着我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張局長馬上坐了起來。

“那個女屍,那個女屍……”那個警察欲言又止。

“快點說!別跟個娘們兒一樣!”張局長狠狠的一拍桌子大聲吼道。

“我們本來給那個女屍解剖後存放在太平間裏的,剛剛接到報案,太平間裏出事了,還死了人!那個女屍不見了,醫院裏有幾個人已經死了,劉隊長正帶着人趕過去!”那警員面露驚恐的說道。

“操蛋了!”胖子深深的抽了一口煙,然後意味深長的瞥了我一眼。

我也馬上就意識到,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的快。

其實很多人死了以後,在太平間裏存放屍體,這在我們道家的眼中是十分不合適的,人死了以後應該儘早的入土爲安,或者燒掉,千萬不要在太平間里長時間停留,那裏陰氣太重,容易形成養屍地,如果有那種帶有怨氣的死屍長時間在那裏停留,很容易變成殭屍。

“胖子,怎麼樣?還是先除殭屍吧,或許可以發現更多的線索好救老陳的命!”我說道。

胖子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實話,老陳的命,我可真的是不抱任何希望了,即使救活了也是個植物人,你想啊,半個腦子都沒了,還活個什麼勁啊!” 之前是感覺,意識並沒有清醒,也沒有恢復行動能力,在那種近乎詭異的完全無聲的世界裏呆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終於醒過來,

是‘蹭’的一下蹦起來的,之後驚恐的打量四周的環境,我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類似暗室的地方。

這裏不是沒有光,而是有很多的蠟燭,不過這些蠟燭不是和正常的蠟燭一樣散發着橘黃色的光,那是藍色的光,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藍色中。

第一時間我想到的就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這裏讓我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就算有渾身披着濃密的毛髮,還是感覺到冷。

葉凌,葉凌在哪裏?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失去他,想到這點我立刻從被放置的臺子上跳了下來,之後就開始在這裏尋找門所在的地方。

結果沒有找到房間,我先看到的是一個很大很大的水池,裏面放置的水渾濁不堪,散發着讓人噁心的味道。

而直覺告訴我,那裏有危險的東西,非常非常危險的那種,爲了小命着想,我絕對不能靠近那東西,不然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說不定就會再一次的……

上次只是變回原形,要是再經歷一次的話,我不知道會怎樣,說不定就是真的魂飛魄散,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都還沒有告訴葉凌,我就是蘇可可。

一定要找到葉凌,離開這裏,就算現在四肢短小也是拼命的在找出口的,這裏哪裏是什麼的地方,更像是個祭壇之類的地方,到處畫滿了符咒。

那些符咒上散發着濃重的怨氣和學行文,很明顯就是用人血畫成的,所以說,那個老闆害死的人肯定很多,真的就和葉凌說的那樣,這是個相當壞的人類,必須要小心的那種,可惜現在知道的就有點晚了。

害怕,三百年來我葉可可第一次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害怕,那種感覺是從骨子裏發散出來的,是什麼都無法阻擋的冷。

作爲一隻非常非常普通的兔子,我能做的就是隻能縮在那裏瑟瑟發抖?

葉凌,葉凌,葉凌。

“我還真沒有看錯。”那個老闆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房間裏,他徑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冷笑的對我說:“你果然不是一直普通的兔子。”

他發現了?他怎麼發現的?怎麼可能發現?

就連葉凌,左佑都沒有發現我的真身,爲什麼他就可以這麼輕易的說出來?所以說現在抓住我的到底是什麼人?

不知道,不知道,現在腦子裏完全沒辦法思考,只能任着老闆將我從地上撈起來,他做出了一個讓我無比噁心的行爲,將我湊到鼻子下聞。“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見到你這樣的妖怪了?真是沒想到竟然就這麼讓我碰到,你那個主人也是蠢到極點,竟然沒有發現你這個寶貝。

眼前的這個人和白天給人的暖男帥哥形象完全不一樣,不知道是因爲這裏的光源的關係還是怎樣,他的臉上也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藍,在半天看起來修長的身體現在看只能感覺到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乾瘦。

無論從內在還是外在講,都變得很徹底。

所以白天完全就是他的僞裝,他做這一切都只是爲了騙取獵物?獵物?這個詞不知怎麼就冒出腦海,是因爲這種任人宰割的形象嗎?

這個時候我想到的竟然還是葉凌,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爲我的失蹤而感覺到傷心,現在的我不過只是他的一個寵物而已,人類對於寵物不就是那樣,丟了就丟了,不會去特意的找尋。

我對於葉凌就是一個排遣寂寞的寵物而已,說不定他還會以爲我是不聽話自己跑掉的,要是他不來找我,這個老闆會怎麼對待我?

他會吃了我嗎?畢竟之前狐狸大娘和我說過,人類會吃妖怪,她們以爲這種辦法可以從妖怪的身上得到無窮無盡的力量。

狐狸大娘比我多活了好幾百年,所以她說的話我都是信的。

當然在遇到這個人之前,在我眼裏的人都是像左佑那樣,沒心沒肺,只會表面上的虛張聲勢,其實一點都不厲害,還總是被我琢磨。

原來妖怪和人類是一樣的,到了這種時候想到的多是過往。

還有要是我死了之後,山頭肯定會被死猴子佔領,它會不會善待手下的那些小的們?不知道它們會不會想我,會不會以爲我是迷失在人類的世界裏不要它們了……

大概注意到我的失神,那個老闆表示出相當的不滿,他狠狠的將我摔在地上,那種疼是身體所有的骨頭全部碎掉的疼,除了變化成人形的那次,我蘇可可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疼痛。

可是現在我卻不敢疼暈過去,掙扎着爬起來,依仗身體小巧的優勢在這個房間裏穿行。

老闆肯定沒有想到,這麼重的一下摔下來我竟然還有體力,他發出一聲聲不似人的狂笑,叫囂着說:“跑啊。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裏去,我告訴你,不會有人發現你失蹤,你的那個蠢主人只會以爲你是自己跑掉的。”

“今天我就要研究研究妖怪是和人究竟有什麼不同,我要放幹你的血,我要剝了你的皮,你不是妖怪嗎?不是說妖怪都有法術嗎?你爲什麼不用你的法術對付我?”

我以爲他只是在炫耀自己能抓到一隻妖怪,結果誰想到他說出了下面的一番話。

“你當然沒有辦法使用法力,因爲這是我的地盤,你知道這個結界是我花費了多少精力和時間得到的?就算是比你這種小妖怪多修煉個幾百年的老妖怪到了我這裏依舊會一點法力都施展不出來,只能任我宰割。哈哈哈,到了我這裏只能束手就擒。“

看到他張狂的樣子,我恨不得立刻弄死他,可……

真是一不小心跑到水池邊上的,結果就一不小心看到了水池裏的東西,在白濁的散發着惡臭的池水裏竟然有東西,而且那東西……

當時我就愣在那裏嚇壞了。 看着張局長慌張的樣子,胖子不屑的說道:“增派警力有鳥用,這東西靠子彈是消滅不了的!”

“行了胖子,當務之急是趕緊的把那個殭屍滅掉,不然還要死很多的人!咱們趕緊去現場吧!”我催促道,這個殭屍大白天下午屍變情況十分的特殊,想來一定也不是善茬子,每耽擱一分鐘就可能有很多人因爲這件事喪命。

胖子慢悠悠的彈了彈菸灰,又喝了一口茶水後說道:“老馬,不要着急,如果說她還是一個蠱婆,兄弟還要怵她三分,但是她現在是個智力低下的殭屍,老子一點也不虛她,咱們哥們弟兄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張局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早就知道保密局裏的同志都是高人,今天得見,三生有幸!”

“別有幸不有幸的了,你有車沒,我們要趕緊行動!”胖子皺着眉嚴肅的說道。

“有有,我馬上安排,另外再通知武警和你們一起去!”張局長連忙說道。

“不用那些人,讓警察們做好疏散工作就可以了,誰沒老人孩子的,不要平白害人性命,我們兩個去就可以了!按我說的做,不要自作主張!不然出了人命,你要承擔一切責任!”胖子說道。

張局長連忙點頭稱是,我們兩個人雖說不能幫他升官,但是想毀了他仕途,其實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我和胖子坐上了警車,來到了那家停放女屍的醫院,這裏面已經被一條條的警戒線給包圍起來,周圍全是看熱鬧的人羣,我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這麼密集的人羣,一旦出事那將是恐怖事件,當務之急是趕緊疏散人羣。

於是我安排劉隊長趕緊把周圍的羣衆給疏散,不能再在此地逗留,沒有我們兩個人的命令,誰也不允許進入這個警戒線內,包括警察們。

此時偌大的一個醫院已經空無一人,裏面所有的病人已經就近轉移到了其他的醫院,醫務人員等已經全部撤離,現在的醫院活脫脫就像是一個陰森的閻羅殿。

爲了消除影響,警察們對外宣傳是發現這個醫院的地基結構有問題,屬於危房,爲了防止醫院坍塌造成人員傷害,所有的人必須撤離,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值得看的。

我和胖子一前一後走進了醫院,所有的警察都用一種緊張的眼神看着我們,好幾個狙擊手已經做好準備,一旦發現有異常情況會全角度的保護我和胖子,雖然這沒有什麼用處。

“老馬,看見沒,這裏的陰氣多重啊,很難想象,就一個女屍會帶來這麼大的陰氣!”胖子皺眉說道。

我明白胖子的意思,本來醫院這個地方的陰氣就重,但是不至於到這個程度,但是即使有一個殭屍在裏面,也不會改變整體醫院的風水格局,眼下的情形,這裏的陰氣簡直可以和故宮殭屍王的巢穴不相上下。

見我的神色有些嚴肅,胖子咧開嘴笑道:“老馬,怎麼個意思,看你那意思,難道還有些害怕不成?”

我搖一搖手說道:“胖子,不是這個意思,我始終覺得這個女屍變成的殭屍有點不簡單,要知道這個傢伙兩年前就已經用忍死之術讓自己變成了一個活僵,還用蠱術害了老陳,現在徹徹底底死去了,不知道會不會變得更加詭異!”

胖子狠狠地拍了下我的肩膀說道:“老馬啊,你擔心個茄子啊,你要知道,想成爲屍王不是那麼容易的,生前必須有極高的道行,而且在死後還要有機緣巧合的一些外界條件纔有可能,這個小丫頭片子,毛還沒長齊呢,怎麼可能會變成難以對付的屍王啊,再說了,即使她會忍死之術又如何,她現在已經徹底死了,只是靠體內的魄在維持形骸,不會難對付的!”

“胖子,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掉以輕心,我覺得這傢伙能製造這麼大的氣場,一定不是等閒之輩!”我再一次提醒道。

“行了行了,就你一天廢話多!”胖子不耐煩的說道,大步走進了住院部的大樓,因爲太平間在住院部的後面,所以我們要想到達太平間,必須先穿過住院部。

這個時候,從住院部裏跑出來一個女護士,抱着一堆文件,跑的十分急,步子也很快,神情十分的慌張,因爲帶着口罩也看不清她的相貌,但是從整體輪廓上看,應該容貌不差,她一下子跟胖子撞了個滿懷,因爲胖子體大身沉,那個女孩子撞上胖子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裏的文件掉了一大堆。

“同志!你沒事吧!”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想要把她拉起來。

那女孩子一臉的驚恐,連忙撿起地上的文件,站起身說道:“你們是什麼人啊,怎麼還在這裏待着,趕緊跑啊!”

她的嗓音很甜,一聽就是那種俏皮可愛的女子。

“那你怎麼還在這裏待着啊!”我好奇的反問道。

“我在值班室睡覺啊,我昨天夜裏值班,當我醒來的時候,醫院的人幾乎已經跑光了,聽人說醫院鬧鬼死人了,我就趕緊拿上我的論文資料往外跑!“女孩怯生生的說道。

“逃命要緊還是拿資料要緊,你手裏的難道是國家高級機密?”胖子撇着嘴,白着眼問道。

“誒呀,什麼高級機密啊,這是我的畢業論文,我下個月就要答辯了!你們不要進去啊,據說裏面真的死人了,我趕緊走了不跟你們說了!”女孩子神色慌張的說道,說罷她就要趕緊離去。

我催促胖子說:“咱們抓緊時間吧!別耽擱了,”胖子看了看那個女孩子聳聳肩,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也準備繼續走。

可是當我剛一轉頭準備往裏走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胖子的慘叫聲,只見他的肚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從後面桶穿了,而捅穿他身體的正是一個纖細的女性手臂。

“媽的,你到底是誰!”我大聲的吼道,轉身就撲向了那個女護士,想一把抓住她!可是當我的手剛剛抓住那個女人的胳膊時,卻感覺到像是在捏一個破皮偶,那個女人居然是中空的,她那露出詭異笑容的臉開始變形,接着就渾身坍陷了下去。

我心裏猛的一驚,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剛纔這個女人還是活生生的人,身上一定點邪祟之氣都沒有,怎麼須臾之間竟然變成了一張人皮。

突然,我聽見一陣放屁的聲音,我下意識的一低頭,看見從那個女人下體鑽出了一羣白花花的蟲子,一個個肥嘟嘟的,前面還有十分鋒利的口器,衝我張開了嘴,發出吱吱的聲音。

我心裏的噁心可想而知,我連忙站起身往後退,把那個死女人的手從胖子的身體裏拽了出來,然後托起胖子連忙往外跑。

胖子受了重傷,腸子流出了一大截,鮮血染的我渾身都是,爲了抓緊搶救時間,我幾乎把自己所有的潛能都爆發了出來,用極快的速度跑到了醫院大門口。

那些警察實槍核彈的在醫院外面守護着,一看見我們的這個樣子也是被驚的目瞪口呆,趕緊幫忙把胖子放上了警車,然後向附近的武警醫院開去。

警車上都有簡單的醫療箱,我掏出了救生棉,趕緊捂住了胖子的前後腹,他的血流的特別多,我真的擔心剛纔拔出死女人手臂的那一剎那,胖子會因爲空氣進入腹腔造成血流不止。

警車以近80公里每小時的速度在市區跑着,幸虧現在是週一,街面上的人不多,不然真的是有點難以想象,我們到了武警醫院後,同志們趕緊把胖子擡進了搶救室進行搶救,胖子現在的意識模糊,臉上雪白,情況十分的緊急。因爲我在戰場上經歷過很多這樣的情況,一旦被刺穿不趕緊止血處理的話,空氣一進入,這個人基本上就沒救了。而胖子從出事到現在也有將近二十來分鐘,雖然我給他封住了穴道,可以起到一點作用,但是時間太長,我真的怕他這次會扛不住。

我現在心裏真的亂透了,我心裏真的沒有譜,很難想象,胖子如果死掉的話我是否能夠承受住這樣大的打擊,自從戰場上回來,我就再也沒有經歷過戰友橫死的事情,這種折磨簡直就讓人難以想象。

我在搶救室外面走來走去,煩躁不安,一根接着一根的抽菸。

有個小護士跑過來跟我說:“同志,醫院不讓抽菸!”

我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嚇得趕緊跑掉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東西變的啊,爲什麼一個活生生的女人會變成一堆蟲子,最後只剩下一張皮,我記得自己在拽出她胳膊的時候,是連骨頭都沒有的,難不成她的骨頭也在瞬間被那些蟲子給吃掉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整個血池泛着一層白色的泡沫,離的遠了就會以爲池子裏的液體是白色的,可湊近了看根本不是那麼回事,這裏面散發着異味的都是血,濃稠的,黑乎乎的,看一眼都是對感官的刺激。

這血不知道放置在這裏多長時間,最主要,讓我感覺到害怕的是,這些污濁的血裏似乎躺着一個人?

是的,隱約是一個人形,還有靈氣從中發散出來,難道說這個老闆早就做過這樣的事情?

因爲吃驚我站立在那裏完全不動,老闆趁機將我抓住,他將我提到血池的上方,用極其邪惡的語氣說:“你在我這裏可以更加的發揮作用,比只是單純的在那個男人身邊當一個寵物要強的多。”

說完他還用另外的一隻手整了整之前因爲追我而變得稍微有些凌亂的衣服。“我並不比那個男人差太多,而且你跟着我每天都會有蛋糕吃,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畢竟你是難得一遇的兔妖呢。”

說完這些話,他把我帶到了最開始醒來的那個平臺上,他轉過身,再回頭的時候,手裏是拿着一把刀的。

因爲環境的關係,刀鋒發散出陰寒的氣息,還沒有接觸到身體就能感覺到讓人發怵的寒氣,他用繩子將我捆紮個結實,用極其粗暴的動作將我耳朵前爪抽了出來,眼神中閃現出一股狠戾之後用刀切開了我的動脈。

本隨着疼痛,血快速的蜂擁出來,白色的皮毛變成粘噠噠的血紅。

“哎呀,慢點留,兔妖的血可是很珍貴的,我要好好研究研究呢。”爲了讓我的血能夠更加準確的流進他準備惡毒容器中,他是整個的將我倒過來,提着兔子腿的。

一陣陣眩暈的感覺襲來,意識再次開始渙散起來。

要是昏迷的話,就永遠見不到葉凌了,我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用尖細的牙齒咬着嘴脣才能保持神智。

那個老闆當然不會顧及我的感受,反倒是我越掙扎他顯得越興奮。“動啊,動啊,等我將你的血全部放完,就把你也放在這個血池裏,你一定不知道這個血池的作用吧?好心爲你說明一下。”

他保持這爲我放血的動作把我提到了血池前,用近乎瘋狂的語氣說道:“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一個與衆不同的人,我是人中龍鳳,從來都和那些人不同。”

“一定有辦法讓我比周圍的那些人更加出衆的,我一直在找尋這樣的辦法,直到十八歲的那年,意外得到了一本書,那書上記載的是一些非常厲害的法術,我發現只要按照書上說的,我就能夠變得很厲害。”

“我要變得很厲害,把那些卑微的人類全部殺掉,他們根本就不配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你知道修煉法術小成之後我殺的第一個人是誰嗎?”

這個人真的是夠喪心病狂了,在學了那麼一兩個歹毒的法術之後他就用自己的親生父母來練手,他和我形容了父母被他折磨致死的悽慘模樣。

“你都沒有看到他們最後留給我的那個眼神,還有他們最後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殺他們的樣子,他們不是自認爲很了不起,以爲生了我就能主宰我的人生嗎?”

“原來殺人是這樣的感覺,殺死他們之後根本就不用去想着怎麼隱藏屍體,一個法術就能把他們的屍體輕易的化掉,他們就這樣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因爲失血過多,我這個時候的意識其實已經有些渙散,結果那個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又說了自己殺的第一個外人,那是一個相當美麗的女孩。

那個時候他已經是咖啡店的老闆,用這個身份做掩護,在加上有一副不錯的皮囊,能夠很輕易的吸引年輕女孩的注意,就好像第一次進到咖啡店見到的情況,裏面的人大都是單身的女孩,喝咖啡吃蛋糕的時候都是一臉花癡的看着他的。

不過選中的獵物不比他的父母,沒了鑰匙有人問他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搪塞過去,他可是很認真的找目標的,那個女孩是外地人,在這裏沒有什麼親人。

“你不知道那個女孩被我帶到這裏的時候眼神裏流露出來的驚恐,我剛開始並沒有想一下就殺了她的,畢竟血池需要大量的獻血,她不死的話可以一直爲我提供,但是誰想到她這麼不聽話,竟然想着要逃跑。”

“你知道我是怎麼折磨她的嗎?一點點把她身上的肉割掉,不僅割掉,在她活着的時候我還強迫她吃掉自己的肉,這是我第一次吃人肉,感覺真的不錯,你吃過人肉嗎?你一定吃過,不然你怎麼會幻化成人形?你現在的主人就是你選的目標吧?”

他說的話真的是顛三倒四,不過也充分證明這個人徹底變態了,這樣的人真的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所以現在我是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想到這個,我更加劇烈的掙扎。

“給我老實點。”大概是我打攪到他說話的性質,他高高的舉起我之後重重的將我砸到血池的臺子上。

那種疼就好像身體的臟器全部亂了地方,是一種用人類語言無法形容的疼,可是就在我以爲自己要昏迷,不用承受這種折磨的時候,他隨手畫了一個符打進我的身體。

“想暈倒?哪裏有這麼簡單,殺了這麼多人,我知道在最痛苦,最恐懼,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爆發的情況下你們的血纔會更有力量,我是不會讓你輕易昏倒的。”

“你怎麼只有這麼點血,還不夠,要更多要更多才行。”他開始拼命的摔打我的身體,只是爲了讓我更加的痛苦。

現在能感覺到的只有疼,除了疼之外我根本沒有辦法想更多的事情。

想死,這個時候竟然不是想活着從這裏被葉凌救出去,而是直接死在這裏,立刻馬上死掉就再也不用受這樣的折磨了。

可是爲什麼被這麼折磨還不死?

大概虐待我實在是太興奮,老闆手上一花,我摔在了血池臺上。

這時候,門‘轟’的一聲打開。 我在搶救室外焦急的等待着,這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我的心情差到了極點,我感覺我們好像是受到某種詛咒了一般,先是老陳成了那個樣子,胖子又受到了如此的重傷,到目前爲止,我們連對手是什麼東西都摸不清楚。

我抱着腦袋蹲坐在搶救室外面,心情無比沮喪,這個時候一雙手伸了過來,輕輕的撫摸着我的臉龐,那熟悉的感覺我不擡頭也知道,是麗麗。

我擡起頭,看見麗麗正擔憂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麗麗,胖子他……”

“平哥,你不要沮喪,天無絕人之路,我們不要被眼前的困難嚇倒,我相信胖叔叔一定會沒事的!”麗麗抱住我的腦袋安慰道。

妻子的安慰讓我的心情一下子舒緩了好多,情緒也冷靜了下來。

過了兩個小時,搶救室裏終於有一個醫生推開門探出腦袋,他沒有搭理我們只是衝外面的護士大聲叫道:“趕緊通知去別的醫院血庫調血,這裏的血不夠用!”說罷,他轉身又進了搶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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