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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分期待,但奶奶還是搖了搖頭,“當年的事你不需要知道。你累了,好好休息。”

“可是我——”

“沒有可是!”

我每次這樣,奶奶的態度都很堅決,我根本無法問出口,只能作罷。

既然從她嘴裏問不出來,找燭照就是了。

當年媽媽是鬼王廟唯一的倖存者,燭照肯定知道些什麼。

只是當我好轉出院去問燭照這件事的時候,依舊吃了閉門羹。

似乎這件事上,他和奶奶是在同一條陣線的,絕對不透露任何的消息給我。

我氣的發了一通火,但後來想想,反正時日長的很,慢慢問就是了。

我一定會找到當年媽媽死亡的真相! “小熒,小熒!”

一眨眼,兩年過去了。

這天,我正揹着書包回家,就聽到同桌樑思思在背後叫我的名字,氣喘吁吁的衝我跑來。

“思思,你怎麼了?”

我看她跑的上氣不接下去,面上還帶着微笑,就覺得奇怪。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她一邊喘一邊說,“隔壁班的凌雅兒被扎小人了,哈哈,這次可有的她受了。”

“扎小人?”

我皺起眉,這種事其實從古至今,都屢見不鮮,還是有人會用這種方法去害別人。

扎小人,不會直接死人,卻會折了那人的運氣,當一個人的運氣耗盡的時候,對方就會死。

所以奶奶說過,這種損人陰德的事,不能做。

“你怎麼知道是扎小人的?”

“我當然知道。因爲之前聽別人說過。一般被扎小人的人,多半都是面色蠟黃或者蒼白,精神不濟,全身無力,去醫院又檢查不出來什麼。你看這幾天凌雅兒那樣子就是了。今天我去醫院看我媽媽,她也去醫院檢查,可檢查下來什麼都是好的。我聽她偷偷地哭說,晚上總有人拿着針扎她的頭,你說不是扎小人是什麼?”

“這麼殘忍呀?”

“殘忍個屁。她平日裏狐假虎威慣了,被扎小人,算是輕的了。反正死不了人,管他呢!走,回家去。”

樑思思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最討厭的就是大小姐氣的凌雅兒,兩人雖不同班,卻天生不對盤,一見面就懟。

回到家後,我就把事情和奶奶說了。

奶奶年紀大了,爸爸有意將奶奶接到城裏來居住。

只是奶奶習慣了一個人,只是偶爾來小住一段日子。

奶奶聽完後,“又是扎小人?”

“又?”我聽出奶奶的話,忙問,“奶奶,你是不是遇到過了?”

奶奶點頭說,“前天來這裏的時候,路上就遇到過一人,今早我出門買菜的時候,又遇到了一人,你現在說的是第三個了。”

“怎麼會?”我撓撓頭,“難不成現在流行扎小人嗎?”

“當然不會。 豪門情劫:情梟囚愛 要扎小人,需要三樣東西。一是人形玩偶,二是八字,三是那人身上的物品。”

我點着頭,這些我都知道。

邪王絕寵:醫品特工妃 “但除了這三樣東西外,還需要一定的契機。”

“契機?”

“就是時機和仇怨之恨。”奶奶解釋道,“一個人除非有足夠的恨意,否則詛咒不會成功。你那同學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她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仗着家裏有錢,總是不把人看在眼裏,要確切的說是哪個,還真的不好辦。”

“若知道扎小人的人,解開詛咒是最好的辦法。 雙蛟記 但若不知道,就只能自己找出來了。”

奶奶說的意味深長,我卻不感興趣了,眼看爸爸就要下班回家,所以立刻去準備碗筷準備吃飯。

第二天,去學校的時候,樑思思告訴我,凌雅兒請病假了,還冷嘲熱諷了一下。

我聳聳肩,沒有在意,放了學就往家裏趕去。

誰知纔到家門口,就看到有個陌生的男子正在敲門。

“你找誰?”

“請問靈婆在這裏嗎?”

我沒有回答,奶奶是很有名,但只是在鄉下,城市裏這樣的地方,知道奶奶被稱作靈婆的幾乎沒有。

那麼這人是怎麼知道的?

他或許看我露出疑惑,連忙解釋道,“是楚眉小姐介紹我來的,她說靈婆很厲害,所以特意來找靈婆幫忙,救一救我的孩子。”

我眉頭一皺,“楚眉?”

“你認識她?”

我沒有說話,倒是家裏的奶奶聽到敲門聲過來開了門,那人一喜,立刻喜上眉梢。

“您就是靈婆吧?請救一救我的孩子。她被扎小人了,現在已經昏迷不醒,醫院卻說一切正常,我沒辦法之下才來找您的。”

“昏迷不醒?”

我大驚,被扎小人,會這麼嚴重嗎? 我看向奶奶的時候,她也面露疑惑。

很明顯的,因扎小人而陷入昏迷的,這事前所未有。

“靈婆,這件事真的很棘手,才一天的功夫,那孩子就和死了一樣,我真的沒了辦法,才託人問了來找您的。”

看他那樣子,都要跪下來了。

我無比同情,拉着奶奶的手說,“要不幫幫他?”

“好吧。”

那人一聽,十分的激動,立刻帶着我和奶奶出門了。

臨走前,我和爸爸打了個電話,告知了去向。

一路去了醫院,我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是凌雅兒的父親,凌汛。

不過看他的樣子還很講道理的,和凌雅兒完全不一樣,估計後者是被寵壞了。

凌雅兒睡在一間單人房,安靜的躺在牀上,周圍有監護儀器擺着,監測她的生命體徵,我看了看數值,都是在正常範圍內的。

房間裏格外的安靜,許是因爲凌汛打過招呼,所以沒有人來叨擾。

奶奶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然後在牀前站定,細細的看着凌雅兒。

她面色慘白如紙,才兩天不見,就瘦了一大圈,而且印堂發黑,不是吉兆。

“奶奶,她怎麼會突然瘦的這麼厲害?沒有人誰一下子瘦的皮包骨頭吧?”

奶奶沒有回答我,繼續觀察着凌雅兒。

我撇撇嘴站在一邊看着,忽然眼睛一動,在凌雅兒的右手腕上,看到了一圈很細的紅線。

“那是什麼?”

我的話引起了奶奶的注意,她回頭望我,“你看到了什麼?”

“奶奶你沒看到嗎?”我指着凌雅兒的右手臂說,“她的右手手腕上有一條很細的紅線,就像是畫上去的那樣的。”

我只是如是說,誰曉得奶奶聞言,面色大變,厲聲問我,“你確定沒看錯?”

爲了以防萬一,我上前,擡起凌雅兒的手,仔仔細細的看了個遍,然後很肯定的點點頭。

奶奶皺眉深思,臉色暗沉。

我不明所以,凌汛更是不清楚,也過來看了看,又古怪的問我,“什麼也沒有呀?你是不是看錯了?”

“你沒看到?”

我吃了一驚,揉了揉眼睛,發現那紅線十分的明顯。

他點點頭,我更加狐疑了。

“那是引魂線。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就連你奶奶也需要開了天眼纔可以看到。”

腦海裏突然冒出了燭照的說話聲,我皺了皺眉,低聲問,“引魂線是什麼東西?”

“有人看上了她的魂魄,通過這東西,可以慢慢的引出她的魂魄,讓她在不知不覺裏死掉。”

“什麼?”

我大驚出聲,卻引來了奶奶和凌汛的注意。

爲了避免凌汛疑心,我吐吐舌頭說,“我剛纔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總統大人,離婚吧! 不是你們說話的?”

凌汛搖了搖頭,奶奶卻衝我招手,“小熒,你過來。若你看的沒錯,她這是在被扎小人之後,又被人下了引魂線。引魂線十分棘手,而且很危險,是在人的運勢低迷的時候,最容易中招,然後被一點點的抽離魂魄,所以在這之前,我們要先找回她的運勢,因此要先解開扎小人的詛咒。你配合奶奶一下。”

“嗯。”

我點了點頭,奶奶就轉身將帶來的小箱子打開。

我知道那是奶奶出門做事經常帶的箱子,裏面是麻雀五臟,應有盡有。

“幫我取她的眉心血。”

奶奶遞給我一根外面包着符紙的針。

我接過,在凌雅兒眉心處輕微一刺。

血珠從皮膚下沁出,我用奶奶放在桌子上的白紙沾上,然後就着那滴血爲中央,開始裁紙。

奶奶以前教過我如何裁紙人,所以我做的很快,利用簡單的工具,還做了一個假小人。

緊接着用奶奶箱子裏的小筆沾着凌雅兒眉心的血珠,照着她的模樣畫了紙人的五官。

“奶奶,好了。”

奶奶接過一看,笑了,“畫的越來越好了。”

我笑笑,我本身就愛好畫畫,這兩年來,奶奶雖沒說同意讓我學她的本事,卻教我畫符,所以我學的很用心。

她拿出一個羅盤,放在凌雅兒的牀頭,在羅盤上,用一根紅線串了七枚銅錢,居於北斗七星七個方位。

我見狀,眉眼一挑。 “奶奶,爲什麼要用這個?”

“她不僅被人紮了小人,還中了引魂線,要是不用北斗七星去剋制陰魂奪魂,即便破除了小人,也無濟於事。”

奶奶將紅線的一端慢慢的延長,分開綁在了病房的窗戶上,說,“這樣做,保險。”

然後把我做的小人,放在了羅盤上,默唸了一段咒語,手指朝着羅盤一伸,道,“起!”

幾乎是同時,那個假小人就動了。

在羅盤上一步步的走着,看似漫無目的,卻在有的地方會落下白紙的一部分。

一直到整個紙人都自動破碎,才停了下來。

奶奶立刻將那些碎紙放在一杯水中,然後放入一張符紙點燃,緊接着將那杯化去的水遞給我。

“給她喝下。”

我接過水杯,擡起凌雅兒的頭,慢慢的給她餵了下去。

“這樣就好了?”

一般破除扎小人的手法,這樣就可以了。只是凌雅兒的手上還有引魂線呢!

我看了看,那東西紅豔的很,而且顏色很漂亮。

讓人不禁想要碰一碰。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原以爲是畫上去的那種感覺,誰曉得觸手的感覺卻像是一根紅線,指甲一勾,它就掉下來了。

與此同時,原本昏迷不醒的凌雅兒,突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醒了過來。

“雅兒,雅兒,你怎麼了樣了?”

凌汛見狀,十分的欣喜。

“嘻嘻,嘻嘻……”

凌雅兒看着自己的父親,笑得像個孩童,哪裏還有平日裏那種不屑的神情。

我盯着落在牀上的紅線,有些尷尬,她該不會是傻了吧?

“雅兒,你這是怎麼了?”

“嘻嘻,嘻嘻……”

凌雅兒依舊傻笑着,往凌汛的懷中一靠,就再度睡了過去。

“靈婆,她這又是怎麼了?不是已經醒了嗎?”

“我來看看。”

奶奶走過來,我立刻識趣的往後退去,看着落在牀上的引魂線,想要去拿,但又有些擔心別再出了亂子纔好。

奶奶翻開凌雅兒的眼皮看了看,然後用剛纔羅盤上的銅錢,拿出三枚,用符紙系在中央的孔上,分別放在了凌雅兒的額頭和雙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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