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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不被他“挑撥”,心中滿是溫暖地說道:“她對我兩個嫂子,如同對待家人一般,就憑這一點,我還有什麼可以抱怨的呢?”

當下回到了碧遊宮中,安頓好老鬼和屈胖三之後,我跟隨着去了我父母落腳的地方,還沒有走近,遠遠就瞧見二老在門口駐足等着,旁邊陪伴着幾個身穿羅衫的侍女,待瞧見我們出現,二老便忙不迭地跑了過來。

親人相見,自有千言萬語訴說不完,只不過最基本的見面之後,父母便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新出生的陸凡身上,連我這個正經的兒子都放到了一邊去。

日月心塵 我瞧見母親緊緊抱着陸凡不放手的樣子,忍不住就笑了。

老兩口期待抱孫子這事兒,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此刻終於夙願以償,也算是給我減輕了不少的壓力。

晚飯就在我父母這兒吃的,味道偏清淡,菜都是他們刨了園子裏珍貴的藥材和花草,自己種出來的青菜蘿蔔,另外還燉了一罐子濃濃的老母雞湯,只不過爲了照顧孕婦的胃口,沒有怎麼放鹽,我吃了一口,雞香濃烈,但並不合胃口,也就不多吃了。

席間聊了許多,都是家長裏短的事情,我發現父母對之前敬而遠之的蟲蟲十分親熱,就好像是對待自家媳婦一般,知道這段時間裏,蟲蟲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在他們身上。

父母又問起了我哥的下落,我只有如實回答,聽到我的話語,老兩口都沉默了。

而兩個嫂子雖然沒說什麼,但看着還是挺着急的。

母親說那你多操點心,幫忙找一下咯——孩子都出來了,他也沒有回來看一眼,太過分了。

我趕忙點頭,說好。

隨後母親又看向了旁邊的龍玉,說玉妹,我記得你也好像懷着了,怎麼不見動靜?

龍玉有點兒尷尬地說道:“快了,還得等一兩個月……”

呃……

我知道,我父母估計是不瞭解龍玉的身份。

吃過了飯,兩位嫂子就留在了父母的住處這兒,而我則與蟲蟲離開,走之前,龍玉找到了我,對我說道:“如果有你哥的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林曦她身子骨虛弱,走不開,但我休息一段時間,就沒問題的。”

我點頭,說好。

回到了蟲蟲的住處,我拉着她的手,說些感激的話——爲了滿足我父母勞作的想法,把那園子裏最爲珍貴的藥材和花草剷掉,這事兒還真的是爲難她了。

另外還有我父母對待蟲蟲的態度,就知道她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費了多少的心思。

她可是這座島嶼的主人,地位那般尊崇的人物,在我父母面前,卻是百般的討好,真的是委屈她了。

蟲蟲握着我的手,認真地說道:“咱們兩個,還需要說那麼多麼?”

我被蟲蟲柔滑的小手兒一握,頓時就控制不住了,情慾翻涌,抱着跟前的玉人兒,激動地說道:“對,對,愛這事兒,不用說什麼,要親力親爲地實踐……”

嗯哼……

這一夜小別重逢,紅被翻浪,自有許多妙不可言之事發生,不多贅述。

我在蓬萊島待了兩天,一天半沒有出過房間,因爲時間緊急,不敢再流連溫柔鄉,告別父母和妻子,與老鬼、屈胖三乘船回國。

低到了塵埃裏,只因爲愛你。 我們從東海而來,直接抵達江浙一帶,隨後到了江陰的樑溪落腳。

樑溪這兒,是我們之前約定的地點。

慈元閣做東,黃胖子在這兒設席等待,而雜毛小道也從茅山趕了過來,另外一邊,徐淡定從京都出發,在我們之前趕到此處,與他同行的,還有一個讓人意料之外的人物,那便是龍虎山的張天師。

在之前陶晉鴻、善揚真人的時代,茅山和龍虎,一直都是表面和氣,私底下互相競爭,從來都沒有平靜過。

然而此時此刻,共同的敵人使得這兩個頂級道門,卻又聯合到了一起來。

當瞧見新一代的兩位掌門人把手言歡之時,我們能夠感覺得到,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複雜。

在重新歸還的慈元閣大宅裏,人工湖的中心,有一個亭子。

我們被人引進了宅院之中,與來到這兒的諸人見過了面,寒暄之後,張天師站了起來,向我們行禮。

復仇嬌妻:總裁怕了嗎 我們趕忙拱手,說何至於如此大禮?

張天師說本教善揚真人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天羅祕境的執宰人,這是我當初在那兒苦修之時,都爲之仰望的存在,然而卻給諸位讓給了他來做,也讓我龍虎山天師教從此有了一處新的上升階梯,大恩大德,難以爲報,只有一禮敬之。

屈胖三指着雜毛小道,說那你應該感謝的,是這一位,跟我們可沒關係。

張天師說蕭掌教我之前已經感激過了,不過兩位在這裏面也是勞苦功高,怎敢忘記?

如此聊了一會兒,徐淡定咳了咳,開口說道:“我這次過來,請了一位貴客。”

雜毛小道、張天師和這兒的東主方誌龍皆拱手,說有請。

徐淡定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手。

我不知道他們爲何會這般的鄭重其事,卻不曾想從那邊的月型拱門處,攜手走來了三人。

這三位皆是老者,一人面色平和,卻是失蹤已久的寒冰蠱魔許應愚,另外一人神情冷峻,彷彿別人欠了他一百萬的表情,便是曾經的大內第一高手黃天望,再有一人,看似普通,卻深藏玄機,正是我們之前見過面的總參範老。

這三個人,每一個單獨拎出來,都是讓朝堂都爲之震動的大人物,此刻卻集體出現在了這裏。

難怪雜毛小道、張天師等人都爲之肅然。

三人走到了亭子之中,衆人起身讓座,我瞧見許映愚許老,激動得難以自已,顧不得太多,走上去便問道:“許老,你怎麼會在這裏?”

許老露面的時候,已經朝着我點頭打了招呼,而聽到我激動地問他,便回答道:“組織需要我,我便來了。”

我說那你之前呢,去了哪兒?

我想起之前關於許老的傳言,都以爲他出不來了,沒想到他居然又出現,實在是大喜過望,還沒有等許老回答,旁邊的黃天望便有些不高興地問道:“國家機密,沒事兒別亂問。”

一句話將場面弄得尷尬不已,好在許老並沒有冷場,笑着說道:“也不算什麼國家機密,我其實是王紅旗派出來的。”

王紅旗?

他簡單一句話,讓我立刻明白了傳言屬實。

只不過,據說融身了龍脈的人,是不能再離開的,他又是怎麼出來的呢?

我滿心疑問,不過瞧見黃天望陰沉的臉,還是忍了下來。

這種事情,後面再仔細詢問也沒事,當着這位黃顧委的面講東講西,他指不定又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當然,我知道黃天望的心情之所以不太好,也並非是因爲我。

最主要的,還是我旁邊的老鬼。

雖然老鬼並沒有跟黃天望有什麼直接的衝突,但他有一個好基友,叫做王明。

而王明正是荊門黃家由勝而衰的關鍵人物,而且還據說連續斬殺了兩位荊門黃家的家主,而作爲荊門黃家走出來的朝堂大佬,這位民顧委的老大瞧見老鬼,還真的是有一點兒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按理說到了黃天望這樣的層次,一切情緒都能夠很好的處理,並不會表現出來,然而那恨意濃烈到了極點,終究還是憋不住。

新時代導師 當然,最主要的,是黃天望此刻拿王明、老鬼也沒有辦法,也就只能夠通過這態度,來表達自己的憤怒了。

旁邊的範老顯得很平和,對黃天望說道:“老友,我們此次過來,是來商量事情的,私人恩怨,日後再說。”

黃天望用鼻孔哼了一聲,沒有再多言。

這時大家坐定,範老咳了咳,然後說道:“我們之前接到了淡定同志的彙報,大爲震驚,私底下幾個有關部門相互交換過幾次意見,還有最上面的人也做過交流,最終還是有點兒不太確定,所以冒昧來訪,還望見諒。”

範老的這養氣功夫,顯然是做到了極致,身處高位,卻反而越發的謙虛起來。

我們衆人紛紛拱手,說上面的重視,是對我們最大的認可。

範老對我和屈胖三說道:“具體的情況,我們都一知半解,還請兩位跟我們分享一下吧。”

屈胖三在平常人跟前,最愛出風頭,但一見到當官的,便喜歡往後縮回去,揮了揮手,說陸言你來講,我補充。

呃……

這領導範兒讓我有點兒鬱悶,不過也沒有糾結,爽快地站了起來,從我們這次前往夏威夷救人的事情開始說起,娓娓述來,一直到最後我們達成天空綠洲號逃離夏威夷時,從kim那兒得到的消息,跟他們具體說了起來。

之前我們在電話裏的交談到底還是有一些含糊,此刻聽到親歷者的講述,衆人都爲之出神。

一直到我講完了整個過程,許老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那個叫做杜曉坤的少年郎,他的話靠譜麼? 冤家路窄:兔子專吃窩邊草 陸言你說說……”

我點頭,說杜曉坤出生於英國教會,後來叛逃之後,一路輾轉,成爲了黑暗議會的重要人物,甚至極有可能成爲黑暗議會的領導人,現如今他投入基督教一個叫做先知的人麾下,成爲了那人的弟子——這人跟我們都有交情,沒有騙我們的必要。

這時旁邊的範老也點頭說道:“我們這邊有他一部分的資料,從智庫的分析結果來看,他這人不錯。”

說罷,他問道:“如果杜曉坤說的事情是真的,那麼你們覺得,三十三國王團這回孤注一擲,最有可能襲擊的地方,會是哪裏?”

衆人皆沉默,沒有開口。

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回答,在沒有任何憑據的情況下,貿然開口,很容易惹笑話的。

範老見衆人都沉默,便看向了我,說小陸,你說說。

呃……

我不太清楚這位大佬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讓我來率先發言,不過我這人也不怯場,想了一下,說那我就放肆地說了啊?

衆人都笑了,說你說吧,誰還會爲難你不成?

我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我入江湖的時間不算久,經歷和見識都有限,所以只能夠想到幾處地方——茅山宗,或者龍虎山,這兩個地方,都是三十三國王團曾經想要攻佔,卻最終功虧一簣的去處,這兩個地方必然有三十三國王團念念不忘的東西,所以他們纔會冒那麼多的風險過來,所以我覺得這兩個地方,不可不防。”

範老點頭,說對,這是一個思路,繼續。

我說如果按照這麼一個思路的話,天山神池宮和東海蓬萊島也能算入其列,但我個人卻認爲這種可能性很小。爲什麼呢?三十三國王團做這一票,除了要搶劫能夠孕育新神的戰利品之外,還要起到一個殺雞儆猴的效果,而這兩個地方的名聲不顯,與他們的目的顯然是南轅北轍的。

衆人皆點頭,對我的分析認可。

我說除了這幾個地方之外,還有一些地方,是我可能不太知曉的,所以我也沒有太多的發言權,另外有一個地方你們別忘記了,那就是龍脈,我聽說那個地方靈氣充裕,也許會是那幫人的目標之一。

聽到這話兒,黃天望冷冷地說道:“不可能,他們就算是攻打百年,也不可能突破龍脈之地的。”

我瞧見他說得這般堅定,也沒有再多說,直接收尾道:“我這也是拋磚引玉而已,我這人見識淺薄,也說不出別的地方來。”

範老沉吟了一會兒,又問了一下關於夏威夷的事情,重點詢問了一下那位“瘟疫與恐懼之神”的情況。

他們很想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現如今的末法時代,真的還能夠孕育出新神來?

我看得出來,他們對於這件事情,還是挺疑惑的。

或者說,他們有點兒不太相信三十三國王團的七神計劃,覺得這些不過是kim的威脅而已,並不是真的。

聽到了這裏,屈胖三突然笑了。

衆人都看向了他,而他則說道:“你們不提,我差點兒就忘了,你們最爲關心的那位‘瘟疫與恐懼之神’,它好像還沒有死。”

啊?

衆人都爲之驚訝,說沒死?那它在哪裏?

屈胖三微微一笑,摸了一下胸口,說你們想要看麼?要的話,我叫它出來,跟你們聊啊?

不相信對吧?真不相信? 當屈胖三布好了遮掩氣息的法陣,將那被捆仙索綁得死死、又給青雲圖蓋住的“瘟疫與恐怖之神”弄出來的時候,人工湖的亭子裏,一片寂靜。

剛纔他們對於末法時代新神的誕生感覺到不太可能,屈胖三隨即就叫出了一位神來。

而且還真是他們最爲重視的那一位。

只不過當幾人瞧見這個看上去如同一熊孩子、昏昏欲睡的孩童時,都有點兒驚訝。

這跟他們想象之中的神靈,相差也太大了。

黃天望當場就質疑道:“你們確定這是那個什麼瘟疫與恐懼之神麼?我怎麼感覺像是你們隨手在國外綁來的人質啊?”

老鬼忍了這脾氣古怪的老頭兒許久,此刻終於憋不住了,開口說道:“你覺得一個大活人給裝進納須彌於芥子的法器之中,再放出來的時候,還有氣息麼?”

簡單一句話,把黃天望所有的質疑都給反駁了。

的確,這樣的法器,的確是不可能存放一個大活人的——莫說是大活人,任何具有生命特徵的生物,都不可能存放於那裏面。

如果是這樣,那麼他們跟前的這熊孩子,當真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神。

範老眯眼打量着扔在地上的這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屈小友,能否把人給叫醒來?”

屈胖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說沒問題啊。

說罷,他用腳尖踹了踹地上挺屍的小男孩,毫不客氣地說道:“別在那裏裝了,趕緊起來吧,給大家學一通狗叫……”

呃……

這話兒實在是太不客氣了,但好像還真的起了作用,那個小男孩一骨碌翻了起來,用極度憎惡的眼神盯着屈胖三,惡狠狠地說道:“無知的凡人,總有一日,你會嚐到得罪了我的苦果……”

屈胖三哈哈大笑三聲,隨即揚起手來,朝着那傢伙的臉就是一通大耳刮子。

他噼裏啪啦地扇着,用盡了氣力,而小男孩卻是一動也不動,彷彿一根木頭一般,只聽到啪啪的響聲,但臉色卻沒有半分泛紅。

他顯得十分鎮定,而屈胖三扇得有點兒手痛,索性停了手,然後緩緩說道:“這裏不是你的神域,而你作爲一個被拋棄的半調子神靈,不要有太多的迷之自信,否則後悔都來不及的……”

說到這裏,他對三位朝堂來的大佬說道:“熊孩子不敲打不聽話,來吧,你們問他。”

其實用不着文,屈胖三剛纔的動作,以及這個小男孩的反應,都已經明確無誤地表明瞭這小東西的身份來,三人用看大熊貓滾滾的眼神,認真打量了面前的熊孩子,好一會兒,黃天望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脣,說我能夠感覺得出來,他的潛力無限大。

屈胖三不耐煩地說道:“廢話,作爲未來的七位主神之一,它的成長肯定不錯了,只不過落到了我們的手裏,幾乎就等於零了。”

許老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它到底有多強?”

屈胖三想了想,說如果在當時它自己的神域之中,而且還是發育足夠時間的完全體,那麼我們這幫人估計都對付不了他——至於現在,離開了孕育它的那個地方,落地鳳凰不如雞,戰鬥力不值一提。

範老深吸了一口氣,說我能夠確定它的身份,的確有神格的氣味。

有了這小男孩的佐證,我們之前的話語,又多了幾分真實可信的證據,範老與其餘兩人對視一眼,最終對屈胖三說道:“我們這邊沒有問題了,只不過你們能不能將這個小孩兒交給我們來處理。”

啊?

屈胖三說爲什麼?

範老說道:“我們三個人,並不能夠說服朝堂之上的衆位同僚,需要有它的介入,讓最高的那些決策者們下定決心,動用足夠的力量來防備未來一切的戰爭可能。”

屈胖三搖頭,說不行。

範老有點兒失望,說爲什麼啊?

屈胖三十分坦誠地說道:“剛纔我們談過了這個傢伙的重要性,如果它逃脫了的話,三十三國王團的七神計劃就會得以重啓,緊接着我們將要面對的,這是無法阻擋的力量碾壓;正因爲如此,我們不信任任何人,包括在場的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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