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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咬牙,一定要將幕後推手找出來,它纔是真真的元兇,高家只是檯面上的替罪羊罷了。

之後我在附近徘徊了一陣,等楊建國帶人都撤了才趁機折回了高家,他們在的話,我不好接近柴金花,免得惹人生疑。

綜恐:喪屍生存守則 柴金花見我走進來,神情不免有些緊張,因爲上次在洪家帶頭和她們打架的就是我。

我急忙安撫她:“柴嬸,我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一下您兒子的事,或許我能幫您把您兒子的遺物追回來。”

柴金花搖了搖頭,眼淚又嘩嘩的往外流,哭着說:“算了,沒了也好,留下來看着難受。都是我害了小龍,他還只是個孩子,該死的應該是我,嗚嗚嗚……”

見她哭的傷心,我只得溫言相勸,等她情緒好了一點,才步入正題,說:“柴嬸,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你們柴

家和高家這一系列的意外,其實……並不像全是意外,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柴金花一聽,打了個顫,止住了哭,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我一看心道有戲,高家死了好幾個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那絕對不是什麼意外,而是邪性。

“柴嬸,我能明確告訴你的是,這些事還遠沒有結束,你必須告訴我關於高小龍的事情,調查這背後的原因,儘早結束這一切。”我說道。

柴金花一聽,神色更加倉惶了,臉白如紙,帶着哭腔道:“這樣的懲罰還不夠嗎,爲什麼不衝我來,小龍和大運他們都是無辜的,遭報應的應該是我啊。”

接着她又哭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將口袋裏的一個手機拿出來,說:“這是小龍出事之前換下來的手機,他嫌款式過時了,我看着還能用就拿過來用了,裏面有些短信我也看不懂。”

我心中大喜,功夫不負有心人,那兩賊拿走了高小龍所有東西,卻沒料到柴金花的手機是高小龍曾經用過的。

我接過手機翻開裏面的短信,發現大多是一些通知類的短信,什麼銀行通訊公司之類的,現在的人聯繫早都用上QQ微信了,短信沒什麼內容也正常。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個可疑的號碼,而且存的名字是很奇怪,是人字加一個問號:人?

心裏微微一顫,我點開短信,發現一共也就六七條。

剛開始是那個問號人先說:你的時間不多了。

然後高小龍回:我如何相信你。

問號人又說:你沒有選擇,冤魂復仇在即,你可要想好了。

高小龍回:成交。

到這裏是一段,我看了時間推算一下,大概是洪家出事後四天。

然後下一段的時間則是高小龍死之前的兩天。

還是問號人先說話:你確定他會來?

高小龍回:確定。

問號人回:很好,事成之後你們就安全了。

看完之後,我不由得握緊了拳頭,短信裏面的“他”,隱隱讓我覺得,指的很可能就是我。

因爲從短信內容看,高小龍明顯是再和問號人做一筆交易,而高小龍這邊的交易籌碼,百分之九十九是我。

“艹!”

我銀牙咬碎,原以爲高小龍是有什麼事要告訴我,看來根本不是那樣,他目的是引我出來,以達成和問號人的交易。

而他交易的最終目的,是爲了確保高家的安全。

只是可惜我赴約的那天陰差陽錯的遲到了,很可能是這樣才導致高小龍的交易失敗,而失敗的結果,就是他死。

至於爲什麼要引我出來,我也隱隱有猜測,因爲皮衣客、陳久同、黃大仙都曾經告誡過我,留在洪村不要輕易出去,可能是那個問號人無法在洪村對我下手。

雖然我並不明白洪村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這並不妨礙我推斷。

只是讓我很不明白的是,我爲什麼會好端端的成了高小龍交易的籌碼?我有什麼?權錢勢力,一樣都沒有啊。難道這就是洪村詭事一直圍繞我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那個問號人,到底對我有什麼企圖?他會不會就

是對我下鬼點丁的那個人或者說鬼?

因爲高小龍在存名字的時候在人旁邊打了一個問號,意思很明顯,就是他也在懷疑問號人到底是不是人。

這個問號人會不會就是洪村事件幕後的推手?

我腦子被一下子涌上來的念頭攪的很亂,但卻能很明白這一趟沒白來,自己抓住了很關鍵的東西。

暗暗記下這個號碼,我將手機還給柴金花,她本來精神就不是很好,沒有發現我的異常,反而問我:“有沒有什麼發現?”

我不敢表現出來,只得說現在還說不清,調查調查有結果再通知你她,然後就起身告辭。

說實話,這時候我真的有些生氣了,高小龍這混蛋居然要賣我保高家的平安,果然不是東西,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老人家的話真沒錯。

柴金花點點頭,不斷的對我道謝,然後把我送出門。

離開之後我立刻給馬勇打了個電話,要了李瑩的號碼,然後撥通了她的手機,讓她幫忙查一查高小龍聯繫的這個問號人,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李瑩很爽快的答應了,但傳遞的消息卻讓我有些失望,她說這個號碼沒有身份登記,只使用過幾次,後來就失去了信號連接。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個號碼是青龍鎮本地的號碼。

“就在青龍鎮!”

我手指節捏的發白,總算有收穫了。雖然不知道問號人是誰,但至少說明,我之前的調查方向是沒有問題的,現在又確定的調查範圍,事情就算有不小的進展了。

細細思考了一下,我拿出手機撥打皮衣客的電話,但皮衣客沒接,我只好給他發短信,把今天調查的結果統統告訴他。

等我回到洪村的時候,他終於回我了,說知道了,還囑咐我說這幾天一定要小心。

我心裏一緊,看來皮衣客也覺的我的調查是有價值的,他話裏行間的意思是:弄不好會因爲我這個調查惹出什麼事來,安全方面要格外小心。

那個幕後推手恐怕會有下一步動作。

越是這麼想,我的心裏就越緊張,接下來的兩三天我哪都沒去,就呆在店子裏做生意,伺候好黑虎還有蘆花大公雞,請的門神也認認真真的貢好。

期間我又和高小林聯繫了兩次,他說佬山廟的廟祝庇護了他,這幾天那些盯上他的東西不見了,安全方面暫時無虞。

得知這個消息,我更加輕鬆了一些,劫鬼丁,算是成功了。

……

這一天,我正在維修手機,電話突然就響了,一看,是馬勇打過來的。

剛一接通他就急吼吼的對我說:“春兒,趕緊騎車來鎮裏幫我。”

我微微一驚,便問怎麼了。

“我找到那肇事的龜兒子了,一老一少兩個人,你把家亮也叫上來支援我,我盯住他們。”馬勇咬牙切齒道。

“什麼,找到撞李瑩的肇事者了?”

我大吃一驚,這個肇事者不光撞了李瑩,還偷了高小龍的東西,如果抓住他,弄不好就可以弄清楚高小龍背後的真相,甚至是問號人的真實身份了。

“等着,我馬上來!”

……

(本章完) 我騎上三輪摩托,接上馬家亮就飆到了鎮裏,到的時候,馬勇正在躲在鎮菜市場的一個角落裏,一看見到我和馬家亮就朝我們招手。

我倆跑過去,馬家亮就問:“哪呢?”

“在那邊,一老一小,都穿着風衣呢。”馬勇指着菜市場中間的一處位置,咬牙道。

我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發現一高一矮兩個人,穿的是一種像雨衣一樣大的風衣,全身裹在裏面,還帶着帽子,兩人似乎在買貓,正和一個賣貓崽的商販說着什麼。

“哪一個是肇事的?”馬家亮又問。

“那個小的。”馬勇回道。

馬家亮看了一下就說:“那我們還等什麼,衝上去幹他啊。”

“急什麼。”馬勇狠狠的唾了一口,道:“這倆點子看着面生,先看看他們住哪再說,等下將他們包圓,省的溜了。”

馬家亮動了動嘴皮,還想在說什麼,我見狀便插了一句嘴,說:“勇子說的對,這兩人不像是本地人,打草驚蛇萬一要是讓他倆跑了就麻煩了,找到老巢才萬無一失。”

我心裏其實有小九九,這兩個人很可能就是偷竊高小龍物品的那兩個賊,只有找到他們住哪,才能找回失竊的物品。

過了一會兒,兩人似乎交易沒完成,便空着手往菜市場外面走去。

我們趕緊低下頭裝作挑選商品的樣子,錯身而過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個高個的男人,乾瘦乾瘦的,一雙眼睛泛着死魚眼的白,手也跟乾枯的爪子似的,模樣挺滲人。

可惜那個小的在錯身的時候被路過行人擋了,一下沒看到,不過從身形來看確實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孩。

等兩人走了一段,我們三人就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馬勇這時說:“是他們,錯不了。”

“那小的長的還真像泰國小人妖。” 霸道總裁深深寵 馬家亮也點點頭。

接着我們跟了大概十多分鐘,就見那兩人開了一輛三輪摩托車往鎮子外走。

我心道這回錯不了了,李瑩被撞的時候就是被一輛三輪摩托車撞的,現在這兩人也騎摩托車,這就對上了。

馬勇騎上我的車,我和馬家亮坐在後面的車斗,遠遠的跟了下去。

他們直接出了鎮子往西邊的大山開去。

走了一段我就發現,這條路分明是去佬山廟的路。

心裏頓時一驚,如果這兩人真是肇事者的話,那他們去佬山廟幹嘛,是住在那邊,還是……我突然想到了高小林,高小林現在就在佬山廟,這兩人該不會是衝着高小林去的吧?

我慌了,急忙撥通了高小林的電話,很快那邊接通了,我問他在哪,高小林說還在廟裏,我急忙說你就呆在廟裏,哪都別去,他答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我就覺的高小林的反應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對勁,但到底哪不對勁又說不上來,似乎是有些,太放鬆了?

之後,我們走了足足有四五公里的山路,路兩旁已經越來越偏僻。突然,那兩人開的車開始加速,似乎是發現了我們。

最強羅成之橫掃天下

想跑,門都沒有!”馬勇罵了一句,急加速追了下去。

馬家亮也疾呼:“快,他們想跑!”

兩車風馳電掣的跑了一段,我的車馬力比較足,越追越近,這時候前面車上的那個小人轉過頭來看我們,露出一張十分俊俏的臉,像小姑娘一樣漂亮,還衝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我心臟狠狠的一抽,瞪圓了眼睛。

這人不是別人,是假黃大仙的侄子!!

就是那個在我茶裏面下迷藥,要把我燒死在竹林的那個!

“我艹!”

我嚇的腿一軟,一屁股坐在車斗上,差點沒直接從車上翻下去。

當初黃大仙就說他被髒東西冒充了,是鬼畫皮,這兩人帶我到鎮子外面不遠的大樟樹下一所宅子內,並在那裏給我下的迷藥。事後我去找他們,卻發現那大樟樹下哪有什麼宅子,只有一個廢棄的、長滿苔蘚的小土地廟!

鬼畫皮!

這兩人很可能就是當初冒充我和黃大仙的髒東西!

難怪李瑩說肇事者長的很清秀的時候,我腦海中總感覺有這麼個人,原來就是他。

這少年脣紅齒白,面若桃花,已經不能說長的好看了,簡直是漂亮!

如果不是那個喉結在,一般人絕對會以爲是女孩子。

“春哥,你沒事吧?”

馬家亮見我摔在車斗上,急忙把我扶了起來,不過也沒發現我的異常,只是以爲我沒坐穩而摔倒了。

我沒空理他,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這兩人很可能不是人,這樣追下去,弄不好要出事,於是哆哆嗦嗦的對馬勇說:“勇子,我覺的這兩人不對勁,要不報警吧,別追了。”

“不行,決不能放過他們。” 那麼穆亦漾 馬勇咬牙切齒,說:“李瑩差點沒連命都沒了,我不能不管。”

“我們三個,他們才兩個,明顯我們佔優勢。”馬家亮也不同意放棄,拿起車斗上一根鐵棍道:“待會一定讓他們知道,得罪我們馬家三劍客是什麼下場。”

我頭皮發炸,我、馬勇、馬家亮三人是從小打架打到大的,孩童時代和同齡的村裏人打,大一點和學校的同學打,上初中高中的時候已經開始和社會上的混混幹,從來就沒怕過誰。可那是和人打,現在的問題是,這兩人極有可能不是人!

人和鬼幹,有勝算麼?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皮衣客之前跟我說過的話: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你怕它,它便得寸進尺,你不怕,它便怯你三分。

當初他說的時候我沒覺的有什麼,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是在鼓勵我,而且似預見到我會遇見這髒東西一樣。

“怎麼辦?”我急的冷汗都下來了,現在騎虎難下了,就算我掉頭就走,馬勇和馬家亮也不會跟我走的,馬勇這段時間一直在追蹤這兩人的線索,現在找到了自然不可能放棄。

而且我還從馬家亮嘴裏知道,我讀大學的時候馬勇有一次被人捅了一刀,差點沒死掉,是李瑩把他送去醫院救了他一命。

馬勇這人最講義氣,不給李瑩找出肇事

者是絕不會罷休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兩個不管。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別怕,人怕鬼,鬼更怕人。”

我碎碎念着皮衣客對我說的話,馬家亮說的對,我們三個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陽氣重,就算他們真不是人也不用太怕他們,心裏漸漸升起一絲膽氣。

“不能怕,現在越怕越出事。”

我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硬着頭皮朝坐起來朝前車看去,那個少年又和我對視了一眼,臉上詭異的笑容漸漸斂去。

很快,一追一趕兩車又飆出去好幾公里,這時候發現已經到了佬山廟的地界了,遠遠的就可以看見香菸渺渺的佬山山神廟。

“它們該不會真去佬山廟吧?”

我心裏一驚,如果它們真是去找高小林,那問題就大了,我不能去佬山廟的,因爲不能和高小林見面,否則鬼點丁立刻便會應劫。

結果沒讓我擔心太久,那兩人的車一拐,溜進了一條岔道。

馬勇急忙追了進去,發現那條岔道是一條荒棄了很久的土路,筆直的通向山谷裏面,而岔道的盡頭,是一家破舊的老宅子。

可詭異的是,前車一拐彎消失子視野不過才幾個呼吸的時間居然就不見了!!

岔道上筆直一眼就可以望到底,哪還有什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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