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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後還是安全的回來。

毫髮無損。

奶媽睡眼朦朧的出來,滿是疑惑。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屋內,臉色瞬間就黑了。

“綠柚那個丫頭是不是又睡着了,好歹是這邊安全,這要是出點什麼問題的話,讓我怎麼跟娘娘的在天之靈交代啊。”

奶媽的睏倦不過片刻,把我從上到下都給看了一個遍。

到最後還是不放心,又觀察了一遍。

真正的確定沒什麼問題了之後,纔開始數落。

我無奈又好笑的安撫奶媽,才讓她打消念頭重重的懲罰綠柚。

今晚的綠柚本身就是被我故意的支開的。

我卻不好爲了她開脫什麼。

若是被奶媽知道鬧出來這些的事情,還不知道會數落到什麼時候呢。

等着安撫完了,我回到屋子裏的時候,嘴角強撐起來的弧度,才落了下來。

我打了個響指,叫來了暗衛。

讓他們去調查清楚,今晚‘意外’ 他改變了羅馬

是真的意外,還是有人故意在背後設計的。

皇宮內驚險迭生,我不得不謹慎小心,步步爲營。

可等着第二日的時候,也沒等到什麼消息。

暗衛也沒查到多餘的消息,只是查到了本應該昨晚巡邏的人,出了點意外,就被人頂替了。

而頂替的恰好是新人。

關於具體的信息都沒查清楚,就貿然的換人。

我的那些臣子們啊,可各個都是好樣的。

邊疆那邊暫時穩定下來了。

得到呼聲最高的卻是裴佑晟。

城池被攻下來一個,人員損失慘重。

市井裏流傳的全都是裴佑晟帶病鎮守,勇猛無敵,幾乎是碾壓式的就把敵人給攻退了。

那些說書先生更是添油加醋的,幾乎是把他給說成了天神。

穿回七零嫁兵哥 ,還是很震驚了,從來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

哪裏是什麼帶兵鎮壓,這分明就是他袖手旁觀,根本不想去而已。

若不是我拿着顧玟嵐來做交換條件的話,他根本就不會真正出面。

這個國家的滅亡,大概纔是他真正想要看到的。

早朝上,底下嘰嘰喳喳的。

本來還當縮頭烏龜的大臣們,現在倒是起了精神,又開始了沒任何意義的爭鬥。

無非就是小團體的爭鬥而已。


我攥緊了手,在珠簾後輕咳了幾聲。

底下才安靜下來。


我出聲的目的很簡單,邊疆那邊暫時不需要操心了,但是上次那些官員酒池肉林的事情,卻要開始清算了。

我可是容不得這些蛀蟲繼續在這邊待着。

沉迷酒色,拉幫結派不說,甚至還陷害忠良,打壓新人。

把所有我最厭惡最容忍不了的事情,都發揮到了極致。

我聲音不高不低的,剛厲聲的怒斥了這些事情,把試圖狡辯的人給罵的狗血淋頭的,裴佑晟卻往前走了幾步。

隔着珠簾,我皺眉看向他。

指甲更是深陷到了手心裏,那種不安的情緒,也更是反應的厲害。

他先是不鹹不淡的清算了一下那幾個涉事大臣的罪名,然後又把證據全部呈上來,

讓那些本來還死鴨子嘴硬的大臣,徹底的閉嘴,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我咬緊了下脣,沒說話。

因爲根本不懂得他的意思。

這些大臣都身居高位,算的上是舉足輕重的臂膀了,裴佑晟真的就捨得斷了這些臂膀?

除非他是瘋透了!

那些罪名完全的羅列完了,上來一些人直接要拖走他們。

按道理講,這是要罷官或者是行刑的。

但是這一切,卻都被裴佑晟給做完了。

甚至不需要我說什麼,一系列的事情就完成了,讓人更加脊樑骨發寒的是,沒有人覺得這樣不對勁。

他公然的越俎代庖,卻沒人覺得這是不合理的。

這纔是他做到的最可怕的事情。

“微臣何罪之有?!”

被拖下去的時候,有個大臣尖銳着聲音喊道,“換個男人照樣會這麼做,並且只是一次被抓住,長公主就打算徹底的把人給打死了嗎?”

說話的人嗓門很大。

狠狠地掙脫開抓住他胳膊的手臂,不管不顧的大聲喊道。

聲音在空寂的大廳內都有些回放。

“隨便一個男人嗎?”

我垂眼看着指甲,然後從綠柚手裏接過杯子,對着他的位置狠狠地砸出去。

杯子碰撞到珠簾的時候,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音。

而後就是杯子破碎的動靜。

“你可真敢說!”我冷厲的說道,幾乎是被氣笑了,“強搶民女,霸佔良田,甚至還私下賣官,你還覺得自己無辜嗎?”

每個字我都足夠的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剛纔還固執的跟我梗着脖子怒喊的人,現在卻目光呆滯的放棄了掙扎。

嘴裏一直喃喃的,“怎麼會,怎麼會呢。”

若不是我找暗衛提前去搜查的話,我甚至都想不到,這些人表面上光鮮亮麗的,到底背後都作了什麼事情。

這國家,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難打理,還要漏洞百出。

殺雞儆猴,剩下的倒是沒那麼大的反抗了。

一個緊跟着一個面如死灰的被帶出去。

處理到最後我才清楚,裴佑晟主動的站出來的目的是什麼,主動的排出去那些人,甚至主動的毀掉了那地方,他到底是爲了什麼。 可到了處理的差不多的時候,我才清楚了他的目的。

哪裏是所謂的清正廉潔,大義凜然,哪裏是真正的無牽無掛。

他摘出來的人,都是跟他有利益牽扯的。

而剛纔被他拽出來懲治的,則是原先一直站在他的對立面或者是漂泊不定的。

整治完這些,我才記起來自己的目的,開始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那天在青樓內,我沒看清楚到底來的人都是誰,但是憑藉着印象,我也是能看的出來,好幾個是裴佑晟身邊的人,只是被輕描淡寫的放過了,卻沒得到同樣的懲治。

這偏袒的,可着實太明顯了。

“說起來,本宮還突然想起來,去那種地方他們可是一起去的,落下幾個落網之魚,可不是個好事情。”

我在對他下手。

直接從他最看重的人那邊下手。

裴佑晟幾乎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終於是有了點情緒。

眉心稍微的皺起來,不鹹不淡的說道:“也許是旁人污衊呢。”

“污衊,是說本宮在故意的陷害嗎?”

我揚起聲音,隔着珠簾看着他。

絲毫不避讓。

我據理力爭,勢必要在今天砍下來他的左臂右臂的。

但是他同樣也不是多麼好招惹的。

三言兩語的破了我的局。

一直僵持不下,卻誰都不肯退讓一步。


“要是長公主非說如此的話,那不如拿出來證據,至少讓人死的心甘情願的。”

比較起來我揚高的聲音,裴佑晟的聲音一直都是這麼平靜的。


甚至都沒多少的起伏。

平淡的就能挑起我所有的火氣。

每次我看到他運籌帷幄,沉穩淡然的樣子的時候,火氣都止不住的拔高。

這朝廷,可真是成了他裴佑晟的了。

一呼百應,來去自如!

可到最後我的想法還是打了水漂。

巧的是,我能查到的證據和把柄,都是剛纔被處置的那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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