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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跑過去想要扶起他,幸好還沒有虛化到一碰,手就穿過他身體的地步,“死鬼,你沒事吧?”

“娘子,你又喊我死鬼?剛纔不是還喚我的名嗎?”靳夙瑄抱怨道,可被我一瞪,就繼續道:“放心吧,娘子,我無事。”

“你居然打不過那個噁心的鬼東西,害我以爲你多厲害呢!”我忍不住揶揄道。

“那鬼吸了太多人的精氣,而我法力大減,又屢次受損,連恢復的時間都少。”靳夙瑄也委屈啊,一路上到現在總是出狀況,確實沒有多少時間讓他調息休養。

“你告訴我,爲什麼我的尿可以滅鬼?”算了,這個問題就跳過,我最好奇的還是我尿可以滅鬼的問題。

“因爲、因爲………”靳夙瑄紅透了俊臉,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來。

“因爲什麼啊?快說!”他越是這樣,我越是好奇,就催促道。

“因爲當晚在棺材裏,我看到你頭部受傷非常嚴重,很是心疼。所以,便與你歡好,將我的、我的、那個渡入你體內,才替你治好了傷。而那個已融入你、你體內,所以你的尿…………”靳夙瑄吞吞吐吐地說道,竟不好意思看我。

我開始聽得暈懵懵的,什麼那個那個啊?直到他低頭看向他自己的胯間,我頓時目瞪口呆了。

原來真正可以滅鬼的是他的精液,也難怪當時第二天我醒來沒感覺到頭部疼痛,是因爲被他給治好了。他強上我也是想幫我療傷,鬼都是這麼療傷的嗎?還是他故意用這個方法?

“娘子,我們歡好除了能治好你的傷,對我用處也極大,我們再做一次吧!”靳夙瑄鼓起勇氣對我說道。

我汗!他這是向我求愛?可是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啊?爲什麼我遇到的都是色鬼?

“你還是自己調養吧!”我想都沒想就拒絕,那晚的經歷我還心有餘悸。我更沒有忘記人鬼懸殊,我不討厭他了,不代表我願意拋開彼此的身份和他做那種事。

“娘子,我傷得這麼重,難道你就忍心?”靳夙瑄語氣有些哀怨,好像是我強了他又不負責一樣,拜託!少來這套!到底是誰強了誰?

“咳咳!那噁心鬼是什麼來歷,爲什麼要搶棋盤?”我假咳兩聲,趕緊轉移話題。

靳夙瑄正要回答,突然臉色一僵,身體騰空飛起。

我一看,差點笑噴了,靳夙瑄坐在地上,而剛纔那隻鬼手突然在他坐着的地方冒出來……… “哈哈哈哈………死鬼,你被你同類摸到屁股了?還是摸別的地方?”我看到他僵硬的表情,就知道肯定被鬼手摸到了,實在是忍不住放聲大笑。

“休要胡說,沒有的事!”靳夙瑄怒了,狠瞪着那隻鬼手,我知道以他那破古董思想早就氣瘋了,沒準快氣得內傷了。

我也發現了,那隻色鬼要爬出地面很困難,但是卻可以在地下移動,再突然冒出來,這不,就從廁所移到了這裏。

“美女!我摸到了。”陰寒的鬼音興奮得發狂,發出傑傑怪笑。

我也才知道原來色鬼在地下辨不出方向、胡亂冒出來,摸到靳夙瑄是巧合,到現在還以爲他是摸到我屁股。

哎喲!笑死我了,當色鬼的頭從地上鑽出來,正好對上靳夙瑄那張黑得跟鍋底一樣的臉。

“哇!美女啊,這纔是真正的美女!”色鬼真沒有眼介力,居然對着靳夙瑄大流口水。

還把靳夙瑄當成女人,也怪他長得太美了。可什麼叫纔是真正的美女?這話是變相地說我長得沒靳夙瑄好看?

色鬼興奮得沒看到靳夙瑄手裏已經凝了一團藍色火焰球,真是不知死活!我看這色鬼很弱的樣子,就算靳夙瑄現在法力大損,也應該能對付他。

果不其然,這火焰球被靳夙瑄猛力擲到色鬼臉上,色鬼才反應過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色鬼的腦袋、連同上半身都被炸得稀巴爛,最後化成空氣,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翹辮子了。

“娘子,你還笑?”靳夙瑄不滿地飄到我面前,羞憤不已,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形象丟得一乾二淨了。

“不笑、不笑了,快告訴我噁心鬼爲什麼要搶棋盤?”我知道要適而可止,不能真的把他給惹急了,就憋住不再笑,繼續剛纔的問題。

“那隻鬼是白日匿形鬼,就算是白天都可以現形,靠吸人精氣增加自身修爲。至於爲什麼會搶奪棋盤,這我也不清楚。”靳夙瑄搖頭道,他也不是事事都知道的。

“我就想不明白了,棋盤放在我家裏那麼多年都沒事,怎麼一到我手裏就引來鬼物的爭奪。”要是不把這個問題弄清楚,我想我會寢食難安。

靳夙瑄只是搖頭,俊眉皺得緊緊的,想必還沒從被色鬼摸到屁股的鬱悶中走出來。

“我說你可不能想不開啊,不就是被摸了一下嘛!又不會少塊肉。”我頭一次看他情緒這麼低落,就忍不住開口安慰他。

不說還好,一說,他居然撲到我身上,將我壓在地上。

“啊,你要幹嘛?我好心安慰你,你還想佔我便宜?快給我起來!”我沒料到他會突然有這樣的舉動,卻又推不開他冰冷的身體。

“娘子,我被人輕薄,你似乎很高興?既然如此………”靳夙瑄說完,就拉起我的腿架在他腰上,低頭吻上我的脣。

碰!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了,衝進來幾個人,他們看到屋裏的慘狀,看到我……頓時全都爆出驚喊聲。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因爲從他們的表情來看,他們是看不到靳夙瑄,而我現在這樣子。

在他們看來,我就是自己一個人躺在地上,把腳往上擡……… “神經病!原來這個女的是神經病!”旅館老闆娘指着我大聲喊道。

居然、居然把我當成神經病了?幸好靳夙瑄沒把我褲子脫了,不然後果我更加無法想象。

“這牆壁都凹進去了?女神經病居然把屋子砸成這樣?我就說,怎麼會突然發出那麼大的動靜。”旅館老闆看到牆壁心痛得要死。

“你們都眼花了吧?牆壁好好的,哪裏凹進去了?”這時跟進來看熱鬧的房客怪異地看着旅館老闆夫妻倆。

“就是,我們只看到這女神經病在自淫。”有人附合道。

說得老闆夫妻倆都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牆壁果然沒凹,再問其他人,都說沒看到。

“老公,難道真是我們眼花了?”老闆娘推了推老闆,不信邪道。

“可能,可能是吧。”老闆顫聲點頭。

這時,我早就站起來整理好儀容了,我冷笑道:“老闆,我可是付了房費的,你怎麼可以帶人闖進來?還侮辱我是神經病,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不然我就告你們侵犯我個人隱私,對我人身攻擊。”

其實我是個法盲,只不過是隨口唬人的,所謂輸人不輸陣



“這女的也不像不正常啊?可剛纔怎麼一個人在自淫?”有人出聲提出質疑了。

“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自淫?是你們的思想太齷蹉了,我在練瑜伽,瑜伽懂不懂?沒見識的草包!”我氣啊!我好好的人被人當做神經病,這比被當做鬼還要令我鬱悶,所以說話的口氣很衝。

“誤會!都是誤會,我們是聽到有奇怪的聲音,擔心你有事,纔過來看看你。既然你沒事,我們就出去了,都散了、散了!”老闆娘爲人很圓滑,腦子也轉得很快,馬上就改口,並把看熱鬧的人都趕了出去。

有人臨走前還嘀咕道:“瑜伽是這樣練的嗎?怎麼看都像自淫!”

看到他們都出去了,我才鬆了口氣,心裏非常煩悶,當我是神經病?說我自淫?他們全家才自淫呢!

都是靳夙瑄害的!我想轉頭想問這個罪魁禍首,老闆夫妻一會說看到,一會又說沒看到是怎麼回事。

但一轉身卻發現他不見了,心裏有些發慌,他剛纔明明還在我身後,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靳夙瑄,你在哪裏?快給我出來!”我怕又驚動那些人,不敢喊得太大聲。

“娘子,我在這裏。”靳夙瑄的聲音響了起來,可我哪裏有看他的鬼影子,害我着急死了!他這是故意躲起來嚇我嗎?

“在哪裏?少裝神弄鬼,快給我滾出來!”我惱了,本來心情就不好,這傢伙居然還想和我玩捉迷藏。

“娘子,我在棋盤裏,我終於知道爲什麼那隻白日匿形鬼要搶奪棋盤了。”靳夙瑄的聲音顯得非常激動。

我聞聲望去,看到方纔被我情急之下放在地上的棋盤,木盒子果然發出劇烈的震動。

我實在是搞不懂,好端端的,靳夙瑄怎麼會躲到棋盤裏面去了。 “那好,你說說噁心鬼爲什麼要搶奪棋盤?”我走過去拿起盒子,也覺得驚奇這鬼能幻成各種形態,連這棋盤都能藏身。

在被那對狗男女謀害之前,我壓根就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見鬼,更別說目前的遭遇。

“想不到這棋盤裏居然蘊含了如此濃郁的鬼氣,可幫鬼物提高修爲或療傷,我才進來這麼一會已經感覺通身舒暢了。”靳夙瑄的聲音顯得輕快了許多,看來這棋盤確實可以幫他恢復魂體。

“那爲什麼噁心鬼一開始能感覺到這棋盤裏蘊含了濃郁的鬼氣,而你卻是現在才發現?”其實我覺得有點扯淡,我家祖傳的棋盤會有鬼氣!鬼氣!聽着怪寒滲人的。

“我進來後發現棋盤裏殘留有被封印跡象,也讓我想通了,原來棋盤是被人封印住,以不致於鬼氣外泄引來鬼物窺視。而這個封印是必須遇到命定那個人,就會自動解開。之前,我一直置身你的口袋之中,與外界隔離,沒有感應到是正常的。”

靳夙瑄的語氣顯得豁然開朗,我也聽明白了,敢情是說我就是棋盤要找的命定之人,那棋盤怎麼就知道我是了?

我把這個問題問出來,靳夙瑄很快就能幫我解惑:“一般在物件上佈下封印,可將封印指令,譬如髮絲、或貼身之物放在物件中,待發絲的原主出現,封印就會自動破解。娘子,這棋盤是你前世所有,現在你又是棋盤要尋找的人。我可以肯定,是你前世將自己的貼身之物放置在棋盤中,讓它尋到輪迴轉世後的你。”

我覺得可笑,照他的意思是說我前世就想着輪迴之後還能得到這個棋盤,所以就佈下這個封印。

我靠

!那我前世、呸!說錯了,應該是說靳夙瑄妻子到底是什麼人,還能布封印、在棋盤儲存鬼氣,聽了怪可怕的!這纔不是我的前世!我不承認,他能拿我怎樣?

“唉!前世,我居然不知你揹着我做了這些事,你到底想做什麼呢?還在怨我嗎?”靳夙瑄的情緒又突然變得低落了,我真服了他,都說女人善變,他這隻男鬼怎麼也這麼善變?

“喂!我說你前世是不是對不起你妻子,所以她什麼都不告訴你,我很好奇了,她是怎麼死的?”我的八卦之心被挑起了,真是好奇。

“娘子,那是你的前世!”靳夙瑄義正言辭的糾正我。

“懶得和你糾結這個問題,快回答我!”我催促他回答我剛纔的問題,我猜他妻子的死肯定和他有關,不然他就不會如此愧疚。

但是,靳夙瑄卻沉默了,看來他妻子的死是他的心結,可就是因爲這樣才挑起我對他妻子的強烈好奇心,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會擁有充滿鬼氣的棋盤?更嘔血的是這個棋盤還是我家的傳家寶,還落在我手裏。

“娘子,我暫時不能告訴你。”過了一會,靳夙瑄開口道。

“不說就不說!”算了,知道的越多、麻煩也越多,我也不再繼續追問,該我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我想現在有了這個充滿鬼氣的棋盤,靳夙瑄應該不會再靠和我做那種事來恢復魂體了吧!

結果,他卻無恥地說:“娘子,在我隨你進這個房間後就化成人形,本該感應到這棋盤散發出來的鬼氣,可我卻一心想和你歡好,所以才忽略了。由此看來,與你歡好更得我心。”

“閉嘴,你怎麼不去死?”我對他真的是無語了,居然到現在還惦記着和我做那種事。

盛寵入懷:甜膩嬌妻有點皮 “我已經死過了,不能再死了。娘子,再和我做一次吧?”靳夙瑄繼續不要臉地向我求愛。

“好!”我讓你做!讓你做!看着這棋盤,我起了壞心。 我捧着盒子使勁地搖晃,不把你搖暈纔怪!看你還怎麼做那種事,真是精蟲充腦的傢伙!

“娘子,娘子!別搖了,我頭暈、頭暈!”果然靳夙瑄急喊道,聽那聲音估計也夠嗆。

“還想不想做了?”能整到他,我不禁得意了起來,停止搖動。

可我這纔想起來這棋盤是我家的傳家寶,要是搖壞了,我爸非削了我不可。哎!看來和靳夙瑄在一起久了,我也變笨了,這可不是好現象。

“娘子,其實我們歡好對你也有好處,可以借我的氣息來強化你的體質,你現在的身體太弱了。而我先前吸的是你體內的污濁之氣,可以淨化你的身體,這種污濁之氣也是鬼類的養料,所以我們這是互惠,何樂而不爲?”

靳夙瑄還不死心地給我灌輸和他做那個事好處多多的思想,可怎麼就說我身體太弱?我身體好得很,命也大得很,不然那對狗男女怎麼沒把我弄死?

“我身體哪裏弱了?再胡說,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就是佔着靳夙瑄對我好,不會傷害我,就嘚瑟地威脅他



“娘子,你的身體確實弱,沒兩個回合就暈倒在我身下。”靳夙瑄氣死人不償命道,居然好意思重提那晚的事,他還要不要臉?說了多少次了,不準再提!不準再提!他真是不長記性,欠修理!

“靳夙瑄,我看你是皮癢了,既然這棋盤可以修復你的魂體,你就待着別出來了。”我咬牙切齒道。

“娘子!”靳夙瑄有些委屈地喊了我一聲,我故意不搭理他,免得再被他氣死。

“你剛纔搖得太用力,把棋子都搖亂了,害我卡在棋子裏面出不來了,怎麼辦?”靳夙瑄又繼續說,聽聽這語氣,還是我不對?是我虐待他了?

真是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氣得我忍不住碎碎唸了幾句不要臉!出不來就不用煩我,我先去睡一覺再說,累死我了!

“娘子?”靳夙瑄小心翼翼地喊我。

“娘子?”見我不理他,又繼續喊了起來。

“閉嘴!”真是受不了了,我拿了張紙巾,捏成兩個小紙團,準備塞進耳朵裏,免聽他的噪音,好圖個耳根清淨。

但是就在我準備把紙團塞進耳朵裏時,他又說道:“娘子,那個混蛋受了傷,我們趁他受傷體弱時教訓他,豈不是更好?”

這死鬼不笨!知道我不理他了,就擡出我想做的事,我認栽了!他截中了我的心事。

“你有什麼好主意?”我放下紙團,想聽聽他的看法,我也意識到我想要報仇還得靠他的幫忙,這麼一想我居然有點心虛了,我會不會對他太、太不客氣了?

“先去找淫婦探探情況。”靳夙瑄說起淫婦二字顯得非常不屑。

“淫婦?你該不會是說連曉蓉吧? 泡大神纔是正經事 哈哈!你說得對,她就是淫婦!”笑死我了,原來靳夙瑄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直接把連曉蓉稱爲淫婦,果然非常恰當!可怎麼不是先去找受傷的洛浩?而是先找連曉蓉? “對!她不是淫婦是什麼?勾引有夫之婦,那個混蛋也罪該萬死! 惹上小爺:女人你完了 不過,也多虧了他們。”靳夙瑄忿忿不平道。

但他說到最後,語氣居然有些慶幸,而以他的古董思想,對他來說像連曉蓉這種女人早該捉去浸豬籠了。

可,我被害,他還感到慶幸?什麼意思嘛?我惡聲道:“多虧他們什麼?給我說清楚?”

“娘子,莫氣!要是沒有他們,我如何能尋到娘子?不過,他們實在是太可恨了!”靳夙瑄怕點燃我的怒火,就趕緊解釋道。

他這麼說,我哪裏還好意思糾纏着這個問題不放,就說:“我們什麼時候去找連曉蓉?”

“事不宜遲!今晚就去,娘子,我們先歇息吧。”靳夙瑄說道。

爲毛我聽到他說‘我們先歇息吧’,想忍不住往歪處去想?都怪他總是有事沒事就嚷着要和我做那種事,害我容易想歪。

而且他好像比我還要着急,我看他是急着幫我復完仇,然後帶我回古代吧!做他的春秋大夢去!

等報復完那對狗男女,我一定要擺脫他的糾纏,雖然過河拆橋的做法很不好!可總不能讓我跟一隻鬼過一輩子吧?

“好,你可不要再煩我了。”我隨手放下棋盤就要倒牀睡大覺。

“可是娘子,我被棋子卡住,出不來了。”靳夙瑄的聲音有些着急了。

“你自己想辦法,我無能爲力!”真不是我不幫他,我能怎麼幫?砸爛棋盤?打死我都沒這個膽!

可能他也知道我幫不了他,就不再吱聲了,算他倒黴!

我睡得迷迷糊糊,但怎麼感到有什麼溼溼、而且冰涼的東西在舔着我的耳窩,便舔邊吹着冷氣。

癢死我了!酥麻、酥麻的!我沒睡死,漸漸清醒,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靳夙瑄這個死鬼爬出棋盤了。

我突然睜開眼睛,看到他正趴在我身上。那溼溼的、冰涼的東西正是他的舌頭。

我氣了,可惡!趁我睡着吃我豆腐!我沒有多想,就猛地擡手往他腦袋用力拍去,同時擡起腳往他胯間一踢。

“啊!娘子!”靳夙瑄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被我拍中了腦袋。

不過對於我踢去的一腳,嚇得他臉色驚變,急急側開身體險險躲了過去,可還是狼狽地摔倒在牀下。

“娘子,你好凶!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棋盤出來的。”靳夙瑄憋屈極了,大概心裏在想難道和自己的娘子親熱有錯嗎?

“以後再敢趁我睡着非禮我,小心我閹了你。”我真的拿他沒辦法了,哎!再怎麼威脅都是沒有用的。

“娘子,我………”靳夙瑄還想說什麼,我怕他又要廢話,就走到他身邊,扯住他的衣領,說道:“快走!我們這就去找那個賤人!”

我看向窗外,天色已經黑了,不知不覺我睡了一整天,精神飽滿了許多。特別是想到要去找連曉蓉這個賤人算賬,心情就平靜不下來。

我對她的住處非常熟悉,以前兩人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經常到她家串門子,有時甚至會留宿。

“好!這就去。”靳夙瑄也有些躍躍欲試,我見他眼中閃過異樣的光彩,心想連曉蓉要倒大黴了,好期待啊! 靳夙瑄因爲棋盤魂體基本是穩固了,加上現在是晚上,他更沒有必要躲在我口袋裏,而是光明正大的現身。

但看他一身古裝,我強烈要求他只能讓我一個人看到,不然走在路上,回頭率肯定高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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