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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又把權杖往外指,咔一聲,黑色的雷電劈了下去。

那高大鬼影連忙躲閃,卻還是被黑色雷電沾了身,那傢伙驚呼一聲,連忙躲進陰風走,飛快遁走。

撒旦見狀,哼了哼,噗呲一口噴出一口血,我趕忙抓住撒旦,望了衚衕口一眼,而後消失在另一頭。 我帶着昏死過去的撒旦跑回傑克的車子,一起返回別墅中。

安頓好撒旦後,我才退出房間,把門輕輕帶上。

一樓客廳中,傑克問我:“撒旦大人怎麼樣了?”

我搖頭,說道:“沒生命危險。四肢百骸氣血逆涌,無法承受,這才昏死過去——”

傑克又問道:“冥王大人,找到羅塞塔石牌了嗎?”

“沒有!還沒來得及去翻找,那個巴克老鬼就衝了回來,就連我也差點兒被老鬼殺掉。”

傑克聞言,也知道我心情不好,再不敢過問。

重生之超級銀行系統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下來吃早飯時,撒旦慢騰騰地也走下樓。

“沒事了?”我問。

撒旦哼哧哼哧喝掉一杯牛奶,才說道:“死不了!”

我嘿嘿一樂,這小子的嘴巴就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別逞能了!吃完飯就去休息吧。”

“我不能休息,我必須找到羅塞塔石牌!”

“那也不能連命都不要吧?” 女人三十也好嫁 我皺眉道,“得到石牌,人都他麼死了,那還有個屁用?”

撒旦說道:“昨晚那個巴克被我用大魔王權杖擊中,現在正是好機會……”

我吃光早餐,問道:“你想怎麼樣?”

“我想……我想你今晚再去擊殺巴克!”

我問道:“巴克就算受傷,也未必就能成功,這個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撒旦見我這麼說,急道:“來不及了!我們今晚必須搞到羅塞塔石牌!我已經知道那個巴克是誰了!”

“誰?”我問。

撒旦道:“他是聖教王國的黑衣大主教!”

黑衣大主教?我挑了挑眉毛。

撒旦又說:“黑衣大主教就是教皇的副手,又叫總理執事!地位要高於紅衣大主教。巴克在我使出大魔王權杖時,利用了教皇的庇佑!”

“教皇的庇佑又是什麼鬼?”我問。

撒旦說:“就是隻要紅衣大主教及以上纔可以擁有的一枚保命的戒指。

“那雷諾,也就是那個號稱聖教裏最年輕的紅衣大主教的傢伙,他破掉雅努斯的起始之門的,是不是也是這個所謂的教皇的庇護?”

撒旦點點頭,卻不屑道:“那個白癡,一看就是個溫室裏的花朵,應變能力太差,其實他根本不用自爆教皇的庇護,就完全可以擺脫雅努斯的起始之門……”

我又道:那這麼說,巴克搶奪羅塞塔石牌是又聖教在背後唆使了?

撒旦點頭,眼神陰翳。

“你之前還說巴克被你的大魔王權杖擊傷,現在又說它用了教皇的庇護,也就是說,它的傷勢並不嚴重!”

撒旦撓撓頭,說道:“受傷是一定的,至於嚴不嚴重,我也沒把握!”

我白了撒旦一眼,說道:“晚上我去看看情況再說!”

撒旦見我如此,也就沒再催促。

看現在的情況,撒旦很擔心聖教和神廟知道羅塞塔石牌的祕密……確實該及早出手了,以免夜長夢多。

我安排傑克兄弟去找德古拉公爵的藏品,叫他們留意一本華夏的書籍。

兄弟倆應聲離開。

回到我的房間,我放出雅努斯,阿卡迪亞等,說道:“門神,老狼,你們把抓來的小鬼放出來,再詢問一下羅塞塔石牌被藏在了哪!”

衆人鬼領命,放出幾隻死狀悽慘的小鬼,喝問道:“說,羅塞塔石牌在哪!”

一時間,屋子裏鬼哭狼嚎,在這羣小鬼中,一個脖子上面只連着一絲肉皮的斷頭鬼突然說道:“我知道……我知道!”

阿卡迪亞一把提起那人,說道:“你說!”

那斷頭鬼嚇得腦袋一歪,好懸掉下脖子,連忙伸出手扶正,戰戰兢兢地說道:“大人,巴克大頭領將羅賽塔石牌已經轉交出去了!”

“我擦,給誰了?”阿卡迪亞瞪眼。

“給……給……”斷頭鬼眼珠子左右亂轉,支支吾吾。

雅努斯說道:“你看見了什麼?”

“呃……我無意中看見巴克大頭領將石牌送給了一個年輕的紅衣大主教。”

“雷諾嗎?”聞言,我喃喃自語。

若真是交給了雷諾,那就是說,巴克已經把石牌上交教皇去了。他麼的,這傢伙一定是窺探出石牌的祕密了!

我看向阿卡迪亞,說道:“老狼,通知撒旦,東西在雷諾手裏,他的消息有誤!”

阿卡迪亞離去。

我則對雅努斯微微點頭,雅努斯會意,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斷頭鬼忙不迭要逃,卻被雅努斯一喊住:“等一等!”

斷頭鬼身子一顫,那隻斷頭硬邦邦地轉了一圈,問道:“大……大人,還有何事?”

“我去送送你……”雅努斯嘿嘿一樂,抓着斷頭鬼的肩膀就往門外走。

不一會兒,雅努斯回來,衝我點頭。

至於房間裏那些不說話的,都被我放出鬼門吞噬,一絲絲力量匯入右臂。

連番大戰之下,我右臂的力量越發強大!

這時,撒旦風風火火衝進來,說道:“冥王!”

天命道尊 “蛋蛋,你也聽說了吧,羅塞塔石牌八成在雷諾手裏!”

撒旦點頭,說道:“冥王,石牌要緊!”

我說:“明白,你幫我找到雷諾行蹤!”

撒旦說了聲沒問題,就走出房間。

大約一個小時,我這間客房的窗戶突然被人撞碎,嘩啦啦一聲,碎落滿地。

“什麼情況?”

阿卡迪亞忽地奔去,正要下手,卻冷哼道:“傑夫,你搞什麼鬼?”

嗯?

我也扭頭去看那邊,只見傑夫全身淤血,這些傷根本就不是他撞玻璃撞的,顯然,他是讓人在外面揍了!

“冥王大人!”

“傑夫,怎麼回事?”我問道。

傑夫趕忙說:“是諾菲勒侯爵,我和傑克剛進入德古拉的地下室,就被那老王八蛋襲擊了,傑克叫我回來報信!”

“嘩啦”一聲,我起身走到窗口,抓住傑夫就往外跳。“雅努斯,阿卡迪亞,告訴撒旦,我去去就回!”

與此同時,放出黑鶴魔神納貝里士。

呼地一聲,我倆已然騎坐在巨大的黑鶴背上,“大鳥,按他說的地方飛!”

鶴唳一聲,黑鶴振翅朝着倫敦東南飛遠。

能有個七八分鐘,黑鶴馱着我和傑夫進入一家氣派的建築羣。

傑夫指着正中最大的那個別墅說道:“冥王,就是那裏!”

“大鳥,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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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耳去聽,那一棟最大的別墅裏,隱有聲音傳出來。

“傑克-布魯赫,你真是一條粘人的狗!”

“啊——”

瘮人的慘叫之後,便是一陣瘋狂的大笑。

“冥王大人,快救救傑克吧!”傑夫嚇得臉色難看,語氣有些着急。

我嗯了一聲,叫傑夫和納貝里士守在前面,我則放出韓千千,拉着她的小手完成了鬼融,右臂忽然間,化爲一條火臂。

一拳轟開那別墅的門,我破口大罵,道:“諾菲勒老東西,出來送死!”

“該死!”

忽地,一道黑影,撞碎了玻璃窗,飛出別墅,落荒而逃!

“傑克!”我喊道。

“我,我沒事——冥王大人,諾菲勒拿走了一個錦盒,怕是你,你要找的,快,快去追他!”

“沒事,那個老傢伙是逃不掉的!”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慘嚎,卻是納貝里士偷襲成功,一鳥喙着瞎了諾菲勒的右眼。

疼得諾菲勒捂着眼眶,血液順着指縫兒汩汩流出。

“啊——我跟你拼了!”劇痛中的諾菲勒忽然鬆開手掌,露出一張瘮人的面孔。

那傢伙幾乎半張臉都被戳出了一個大窟窿。

“尼瑪,這樣了還不死?” 清宮2:這個宮廷是我的 我驚訝道。

一擊得手的納貝里士嘎嘎歡笑兩聲,那長長的鳥喙再度叨下去。

噗!

整個諾菲勒變成了一團血,滾動着就要往東跑。

“想跑?”

我冷哼一聲,催動大陵穴上的鬼門,轟隆隆一聲響,鬱壘門開,頓時從裏面卷出一道陰風,嗚嗚咿咿地夾雜着鬼哭聲,卷向諾菲勒化成的那團血光。

彷彿是遇到了剋星一般,那團血光一遇到陰氣,便迅速收斂,掉頭就跑。

“諾菲勒,你丫逃不掉!”

“不!”

陰風怒卷之下,擦着草皮刷刷作響,眨眼便將諾菲勒收押於鬼門之中。

隨即,一切復歸死寂。

左右看了眼,我留下韓千千這小鳳凰妞,讓她仔細尋找半部手札。而後帶上傑克兄弟倆騎上黑鶴魔神,飛向傑克的家。

安頓好傑克,傑夫跟我走到客廳,我又把諾菲勒放了出來,讓他把那個錦盒交出來。

一身血跡的諾菲勒早已經哆哆嗦嗦不像樣子,顫巍巍交出一個彷彿電腦鍵盤那麼大的血紅色的錦盒,鎖釦上,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銅質蝙蝠頭。

“打開!”

早化爲人形的納貝里士應聲,一下子搶過錦盒,飛快打開。

嗯?

不是後半部手札!

我眉頭緊鎖,望着錦盒中一瓶紅酒模樣的東西,心情煩悶。

“你他麼的,就爲了搶這麼一瓶紅酒?”我忍不住罵道。

“呀!”傑夫有些失態,大叫一聲。

我瞥了一眼,傑夫似乎也意識到剛纔大呼小叫有些不妥,張嘴結巴道:“冥王大人,這這這,這根本不是紅酒,這是第一代吸血鬼的原血啊!”

說話間,傑夫目露貪婪。

“原血?怎麼回事?”我問道。

“只要吸血鬼喝掉原血,就會激發潛意識中的能力,實力突飛猛進,這是所有吸血鬼夢寐以求的至寶!”這一次,傑夫一口氣說完。

一邊聽傑夫說,我一邊留意諾菲勒的表情,確認無誤後,我將那瓶原血收進了千機袋。

同時心裏暗暗喊道:“老天狗,回頭咱倆分析一下這原血的成分,看看能不能培育出更多的藥劑來!”

老天狗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這時,韓千千卷着一道火熱的風返回。

她朝我看來,抿着小嘴微微搖頭。

沒有嗎?難道說,那後半部手札在聖教或者神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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