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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室裡頭,秦雙跟徐梓瑤的打鬥已經告一段落了,秦雙趁著徐梓瑤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敲暈了她,又把人給拖到了手術台上面。

給徐梓瑤打了麻醉藥之後,秦雙戴上了一雙潔白的手套,臉上充滿了陰森森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徐梓瑤看。

「真是令人期待啊,我等待了這麼久,終於能夠把你的屍體給做成標本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摸出一把泛著銀光的刀,將那把刀貼在徐梓瑤的脖子上又往下滑落,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下刀地點。

顧翰卿站在外面什麼東西都聽不到,但是他並沒有因為聽不到就直接離開,而是想要把這間別墅裡面所有的房間全都找一遍。

因此即便聽不清楚裡面有什麼動靜,他依舊是狠命的踹著這個門想要把門打開:「裡面有沒有人?趕緊給我開門?」

正準備要對著徐梓瑤的身體嚇到的秦雙,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踹門聲,臉上立刻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麼快就有人找過來這邊了?

好不容易才能夠把徐梓瑤拖到這裡來,如果就這樣子放棄拿啦的屍體來當標本,秦雙實在是覺得不甘心。

他仔細想了想,反正自己的門鎖著顧翰卿應該也沒有那麼容易進來,所以不如先直接把人給殺了吧,

這樣子一來,即便是來不及把屍體做成標本,也可以趁著顧翰卿他們將屍體送回去的時候,去把屍體偷出來。

眼淚露出一絲寒光,秦雙舉高了手裡頭的刀子馬上就要朝著徐梓瑤的身上紮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顧翰卿用力往門上一踹,隨著咚的一聲響,那個門竟然一下子被他踹開了。

顧翰卿從我們門外跑了進來,看見秦雙的手中舉著一柄刀子,正要對手術台上昏迷不醒的徐梓瑤下手,他頓時肝膽欲裂:「王八蛋你敢!」

顧翰卿都已經拆開了門跑進來了,秦雙自然不會還傻得繼續停留在這裡,他先是愣了幾秒鐘,反應過來之後便立刻丟下了手裡頭的手術刀轉身往外面跑。

「你想去哪!」 一痣傾心 顧翰卿毫不猶豫的跳到他的面前阻攔住他的去路。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人,秦雙的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神情:「我警告你最好趕緊給我滾開,否則你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他立刻抬起拳頭就要去揍顧翰卿,顧翰卿轉身往旁邊一躲,避開了他打過來的拳頭,眼裡也帶著濃濃的警告之意。

「別想再繼續逃跑了,外面早就已經圍滿了,我帶過來的警察,你不可能跑出去的。」

在隔壁那間房間裡面發現了徐梓瑤的外套之後,顧翰卿就當機立斷打電話把所有的同事全部都喊到了這邊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現在他們應該也快要抵達了樓下了才對,他把地址說得非常清楚,按照他們的速度趕過來這邊絕對不會太慢的。

果不其然,他那句話才剛剛說完而已,外頭就傳來了一陣又一陣嘈雜的聲音,秦雙被他的話說得一驚,再加上外頭傳來的聲音又驗證了顧翰卿所說的話確實是真實的。

他頓時就被嚇了一跳,也不敢直接往門邊跑,而是迅速跑到窗檯邊往外面看,果然看見樓下已經被一大批的警察包圍了,裡面還有幾個正在帶頭往樓上走。

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他心裏面非常清楚,被這麼多的警察包圍著,他肯定是跑不出去的,只怕他一跳下樓馬上就會有許多的槍對準他。

比起死亡,還是落在警察手裡面這件事情更加可怕,心裡頭明白自己絕對無法逃出去,秦雙竟然也直接不掙扎了。

他左右看了一眼,發現桌子上的手術刀還停在,立刻便衝過去一把拿起手術刀狠狠往自己的肚子上紮下。 在秦雙抓起手術刀刺向自己的時候,顧翰卿還以為他是要傷害徐梓瑤,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衝過去直接將徐梓瑤從手術台上面拉下來,牢牢的護在自己的懷中,

直到看見秦雙的刀子是扎向自己的肚子,他這才徹徹底底的愣住了,與此同時外面的警察也已經跑過來。

他們來的時候正好輕易目睹了秦雙扎向肚子的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幾秒鐘后才有人跑上前去想要把秦雙送到醫院裡。

「快快快,趕緊撥打急救電話救人……」

「有沒有辦法先幫他把肚子上的血止住啊,照著這麼一個留法,肯定挨不到救護車過來的。」

在其他的警察們手忙腳亂地想要幫秦雙治療的時候,顧翰卿迅速低頭看著自己懷裡面的人,心裡頭帶著著急又擔心的情緒。

看見徐梓瑤緊緊只是臉色蒼白而已,身上並沒有什麼太顯眼的傷口而且也沒有血液流出,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眾人把救護車交過來的時候,顧翰卿也迅速將徐梓瑤送了上去,把他們兩個人一起推到醫院裡頭,秦雙在救護車上面就已經沒有心跳了。

因此在進入醫院之後,他馬上就被送到了手術室裡面,想要在最後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重新把人救活,而徐梓瑤則是被送去急救室裡頭醫治。

還好徐梓瑤只不過就是被秦雙給打了麻醉針而已,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嚴重的事情,因此在病床上面躺了一段時間之後,她也就逐漸轉醒了。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顧翰卿,徐梓瑤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顧翰卿?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話音剛落,徐梓瑤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在昏迷過去之前的畫面,她記得她原本是在秦雙的收藏室裡頭跟他打鬥的。

那時候秦雙不知道從旁邊拿起了什麼東西,狠狠往她的脖子上一砸,後面的事情她就完全不記得了。

只是她這會兒除了感覺脖子特別酸痛之外,還有整個人都酸麻無力的,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被砸了脖子也會有這樣子的後遺症嗎?

雖然心裏面很清楚徐梓瑤並沒什麼大事,但是看著她一直躺在病床上,顧翰卿還是不可避免地感覺到擔心。

見到這回她人終於醒過來了,他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快速跑上前去把人摟進自己的懷裡:「總算是醒過來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嚇死我了?」

想起了徐梓瑤剛剛那些問題顧翰卿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慢慢跟她解釋道:「你被秦雙給打了麻醉針,我過去的時候看到他拿著手術刀,像是想要殺了你……」

聽完了顧翰卿的解釋,徐梓瑤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起來,她想起了秦雙收藏室裡面那一具又一具的屍體,難不成小孩同樣也想把她做成那些屍體一樣的標本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徐梓瑤瞬間感覺毛骨悚然,她迅速抬起頭來看著顧翰卿,想要問出秦雙現在人在哪裡:「那他人在哪裡?你們抓到他了嗎?」

顧翰卿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選擇跟她說實話:「可能秦雙是覺得他沒有辦法從我們的手裡面活著跑出去了,所以他直接用手術刀把自己給殺了……」

他的話瞬間就讓徐梓瑤嚇了一跳,但反應過來之後,倒是覺得這像是秦雙會做出來的事情,她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倒是挺像他的性格的,只是就這麼死了可真的是便宜他了。」想到了收藏室裡頭那麼多人的身體,徐梓瑤就恨得牙痒痒。

原本應該讓秦雙接受更加嚴厲的處罰才對,像他這樣子的人進了監獄之後不用他們動手,自然也會有其他的人看不過眼教訓一頓的。

這件事情的參與者之二,秦雙跟李舒愉都已經死了,僅僅只剩下一個幕後主使者養父還活著。

想到了秦雙之前跟自己所說的那一番話,徐梓瑤心裏面就覺得十分不舒服,她抬起頭來看著顧翰卿,把秦雙跟她說過的那些話都跟他說了一遍。

徐梓瑤的話聽得顧翰卿的神情變得越來越冰冷:「沒想到這個該死的混蛋從那麼早之前就已經開始布局了,之前還真的是小瞧了他。」

之前他們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是放在秦雙跟李舒愉兩個人的身上,雖然對養父同樣也有懷疑,但是並沒有想到他會在裡頭參與這麼多。

早知道他是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人,當初他們就應該先去調查他的,這樣子一來說不定就不會發生後續那麼多的事情了。

只可惜現在不管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徐梓瑤伸手拍了拍顧翰卿的手臂:「不管怎麼說都一定要把我養父給抓回來,絕對不能夠再讓他這樣子下去了,我怕再繼續讓他逍遙法外,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傷。」

顧翰卿輕輕點了點頭,正準備跟徐梓瑤好好討論一下這件事情呢,他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顧翰卿撈起手機一看,發現給他打電話過來的人是他留在美國那邊的心腹,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

「是美國那邊打過來的電話,我去接個電話,你先在這裡等著我。」顧翰卿一邊說著,一邊握著手機往外面走。

徐梓瑤坐在病床上面等待了一會兒,很快顧翰卿就鐵青著一張臉返回病房裡頭了,他將剛才心腹說的話跟她說了一遍。

「我留在美國那邊的勢力被人給吞併了,是你養父做的。」

徐梓瑤聽到這句話,牙齒頓時緊緊咬了起來:「沒想到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是這麼執迷不悟!」

原本以為養父能夠稍微收斂一點的,可是他的表現實在是太讓徐梓瑤失望了,她迅速抬起頭來看著顧翰卿,語氣無比堅定地說道。

「我們必須要把他抓回來才行,他才是幕後主使者,再讓他這樣下去,不僅僅只是你留下的勢力而已,恐怕其他的勢力同樣也會遭殃。」

養父心狠手辣而且下手狠毒,如果再讓他這樣下去,他肯定會鬧出更嚴重的事情的。 「可是這會兒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接近他,我的勢力都已經被吞併完了,這時候如果我回去的話,只怕會直接被他給抓起來。」

這就是在那邊沒有人手的缺點之一了,顧翰卿覺得自己過去之後,恐怕一言一行馬上就會被人彙報到養父那裡。

而他卻對對方一無所知,這樣子工作根本就沒有辦法展開,徐梓瑤仔細想了一會兒,決定讓顧翰卿等待自己幾天的時間。

「要不你乾脆等我幾天的時間吧,等我把身上的傷全部都養好了之後我們再一起回去,到時候我會想辦法去接近他的……」

聽著徐梓瑤的計劃,顧翰卿心裏面雖然有點不太贊同,但是看見她那麼堅持,也只能乖乖點頭答應了下來,兩個人商議了許久之後,他才轉身離開了病房裡。

徐梓瑤又在醫院裡面住了好幾天的時間,好不容易才把身上的傷給養好了,立刻就迫不及地出院,收拾東西跟隨顧翰卿一起去了美國。

回到美國之後,顧翰卿先是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點居住進去,確保他們並沒有被其他人跟蹤這才讓徐梓瑤去找她的養父。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保養得宜,看起來頂多也就50多歲左右的老人,徐梓瑤的臉上露出了誠懇的神情。

「父親,我現在是真的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了,所以只能過來投靠你,希望你可以收留我。」

剛才徐梓瑤一來就跟養父哭訴了一下自己的情況有多麼艱難,她的大概意思就是自己被警局給趕出來了,現在沒有辦法繼續留在那邊工作。

而且國內也沒有她的容身之地,所以她只能迫不得已的重新回來到國外來找他,想求他幫幫忙讓她活下去。

而支撐徐梓瑤撒這麼大一個謊的重要證據,就是之前養父跟秦雙連起手來設計她的時候,讓她把警察引向了那個充滿炸彈的地方。

仗著秦雙現在人已經不在了,其他的人又不知道她都做了些什麼事情,根本就是死無對證,所以徐梓瑤直接說其他人都在懷疑她是內奸,這樣子一來一切就能夠說得通了。

在出現了那樣子的事情之後,養父就已經不是很信任徐梓瑤了,徐梓瑤說的每一句話,他都在心裏面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全數認為她是故意在欺騙自己,想要博取自己的同情,但是即便心裡都是這個樣子想的,養父也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

徐梓瑤雖然不值得信任,但是對他來說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用的,而且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麼留下徐梓瑤對他來說也相當於是多了一個幫手。

仔細想了想,養父決定還是先把人留下來查看一段時間再說吧:「好吧,既然是這個樣子,那麼你就留在我這裡就是了,不過我醜話先說在前頭……」

他一邊說著,一邊挺直腰身盯著自己面前的徐梓瑤,眼神裡頭充斥著滿滿的冷漠:「想要留下來那就得乖乖的聽話,如果被我發現你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那你可別怪我……」

養父知道上一次的事情已經足夠徐梓瑤對他產生警惕,所以他現在也沒有繼續在她的面前偽裝出一副慈祥的模樣,而是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的真實面目給表露出來。

徐梓瑤心裡頭雖然在冷笑,但是面上卻是一副十分唯唯諾諾的樣子:「放心吧父親,現在我只能依靠你了,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讓你失望的事情的。」

父女兩個多年的感情,終究還是因為這些事情而逐漸破滅掉了,從養父的房間離開的時候,徐梓瑤的心裡頭有些難過。

只不過想到養父為了一己之私而傷害了那麼多的人,更是在做販毒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她心裏面那些不舍也就逐漸消散開來了。

她捨不得的是那個形象好,人也好的養父,而不是面前這個如同惡魔一樣的人,眼前這個人沒有一絲一毫值得她尊重跟喜歡的地方。

把心裡頭所有不舍的情緒全部都拋開,徐梓瑤開始專心致志地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對付養父這件事情上面。

她留在養父的身邊,一直想要找機會去跟蹤他,看一看他平日裡頭都在做些什麼事情,但是無奈養父對她同樣也產生了戒備心。

每次看見她出現就總是要把她打發走,讓她去做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願意讓她跟在他的身邊。

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讓後續的計劃無法接下去,所以徐梓瑤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他的面前,就這樣白白浪費了好幾天的時間。

養父暗中觀察了徐梓瑤許多天,發現她跟在自己的身旁時,除了時不時會出現在他面前晃悠之外倒是沒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不過現在時間還短,暫時還看不出什麼事情來,為了確定徐梓瑤究竟是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養父仔細想了想,心裡頭生出了一個計謀。

「要去參加宴會?」看著自己面前的養父,徐梓瑤心裡頭稍微愣了一下。

沒想到忽略了她那麼長時間的養父,居然會主動邀請她去參加一個宴會,這裡面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徐梓瑤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但是想到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沒有什麼收穫,她頓時也顧不得管太多了,不管這究竟有沒有陰謀她都得要去看一下。

否則一直這樣子下去,除了耗費時間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作用,而她已經完全等不起了,必須要儘快把養父抓捕歸案才行。

心裏面這個樣子想著,徐梓瑤二話不說就直接答應了下來:「沒問題,那父親你把那個地址給我吧,或者是我跟你一起過去?」

養父上下打量了徐梓瑤幾眼,看見她臉上的神情十分平靜,似乎不像是有什麼異常的樣子,這才緩緩開口道。

「你就乾脆跟著我一起過去吧,我們兩個人結伴比較節省時間,而且這樣我也不用擔心你在路上出什麼意外。」 徐梓瑤可不相信養父真的如同他所說的那樣是在擔心自己會出什麼意外,她比較寧願相信他是害怕她在外面會做出什麼無法受他控制的事情來,所以才要把她留在身邊好近距離監視她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能夠去參加這個宴會就已經算是有了一點突破了,徐梓瑤也沒有任何猶豫,她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我知道了父親,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回去換衣服的時候,徐梓瑤偷偷摸摸編輯了一條簡訊給顧翰卿,把養父剛才跟她說的那個地址告訴他,讓他小心一點想辦法去查探。

簡訊發送出去之後,徐梓瑤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她給自己換了一套比較華麗的衣服,等出去的時候才發現養父早就已經在客廳外面等待著她了。

她看著面前的養父,臉上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不好意思啊父親,是不是讓你等很久了?我準備好了,我們趕緊走吧。」

養父站起身來上下打量了她幾眼,發現她身上穿的衣服還挺符合他的要求的,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起朝著外面走去,到了宴會大廳的現場,養父把徐梓瑤介紹給一個他認識的人:「這個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我的養女徐梓瑤,你叫她梓瑤就可以了。」

徐梓瑤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究竟是誰,不過看見他跟養父那麼親密的模樣,心裏面大概也明白,估計是生意上的夥伴吧,

一起做這種不要命生意的,哪怕互相看對方不順眼,表面上也得裝得是十分和諧的。

徐梓瑤靜靜打量了那個人,直接見到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正在看著她,她立刻笑著對那個人舉了舉手裡頭的酒杯:「很高興認識你。」

徐梓瑤都已經這麼主動了,那個人自然也不好再繼續盯著她不放,同樣也舉起酒杯對著她晃了晃:「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養父哈哈大笑著拍了拍他們兩個人的肩膀,讓他們在這裡好好聊著:「看見你們聊得來我就很開心了,正好舞曲也已經開始了,你們兩個就在這裡跳會舞吧,我去一下洗手間。」

養父說著,直接把徐梓瑤的手交到了那個人的手中,根本就連一個拒絕的機會都不給她,那人竟然也順水推舟直接把徐梓瑤拖進了舞池裡面,

都已經開始跳舞了,徐梓瑤這時候就算是想要退出去也不行,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養父從自己的面前離開,還不得不集中精神應付在自己面前的舞伴。

好不容易把一曲舞曲給跳完,徐梓瑤立刻就起了想要去尋找養父的心思,她找了一個借口把面前的舞伴給甩開。

隨後便四處尋找著養父的蹤跡,而另外一邊的養父早在甩開徐梓瑤的時候,就馬上去了樓上的一間秘密房間裡面和他的生意夥伴談判了。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聊得正入神,完全不知道距離房間不遠處的樓道口那邊已經多了一個人。

徐梓瑤看著站在房間門口的幾個保鏢,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幾個保鏢一直守在房間那裡,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過去那邊查看啊。

這裡圍著這麼多的保鏢,想也知道裡面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人物,她估摸著養父應該就是在這間房間裡面。

可是堵著這麼多的人,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過去那邊查看,也無法驗證自己的猜測究竟是不是正確的……

就在徐梓瑤看著那邊入神的時候,房間的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人打開了,養父邁開步伐朝著外面走來,跟隨他一起出來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話,看上去似乎是聊得十分開心的模樣,養父的笑聲特別明顯。

徐梓瑤被他們的聲音給嚇了一跳,趕緊把腦袋縮回了樓道口的牆壁後面,可是他們聽聲音是朝著這邊走過來的,自己繼續站在這裡待會肯定會被他們給發現。

怎麼辦怎麼辦?就在徐梓瑤心中慌亂無比的時候,旁邊忽然伸出來一隻手拽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拖進了一個陰暗的地方。

本來徐梓瑤是想要開口尖叫的,但是在喊出聲之前,她忽然想起了現在正朝著這邊走過來的養父。

比起被一個陌生的人拖進陰暗的地方來說,還是被養父發現更為可怕一點,至少被這陌生人帶過去她還可以想辦法逃脫,但是被養父發現,那她的計劃可就完全完蛋了。

一瞬間,她馬上用那隻沒有被控制住的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連一句話都不敢說,任由另外一個人拖著她到那陰暗的角落裡。

養父的笑聲從另外一邊傳過來,此時此刻就在距離他們兩個人很近的地方,徐梓瑤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都快要跳出來了。

她絲毫不懷疑養父只要稍微過來一點,馬上就能夠發現他們兩個,她想要往裡面再走一走,但是身後那個人卻死死的堵住了她的身體,盡量不讓他有任何的動作。

這時候要是稍微發現一點動靜,那馬上就是被他們發現的命運,徐梓瑤在冷靜下來之後也明白了這一點,因此她也沒有再繼續亂動了。

養父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那就這樣子說定了,祝我們兩個人合作愉快。」

「是,祝我們兩個人合作愉快。」另外一個人同樣哈哈大笑著,顯然這就是養父的那個生意夥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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