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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我下了決定,總要選一個我能看懂的吧?尋遍滿場也就只剩下骰寶了!

小韓七爺嫌棄道:「這是傻子都會玩的把戲,我做手腳都不好意思!」

小姝倒是還算給我面子,說是只要能贏錢買可樂,玩什麼都行!

正所謂,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豪賭敗家。雖然是牛奮的錢,可是我也不能輸光了不是,何況一會還有黑拳賽,沒了資本,我拿什麼進去啊!

我掂量了一下,先拿出來一萬籌碼準備下注!

「你可真小家子氣!」小韓七爺這次不幹了,在我兜里使勁一折騰,我手上一抖,半數的籌碼掉在了桌上!

畢竟也是一百萬呢,場上的人一看籌碼,馬上給我讓出了個位子!

莊家將骰盅蓋玻璃罩蓋好,連著按下把手三次,置放枱面開始亮起了燈!一眾賭徒開始紛紛下注,耳畔的小姝道:「大!」

我規規矩矩地座下,將籌碼推到大的一側,眼睛不敢眨眼地盯著玻璃罩里跳動的骰子,唯恐一眨眼這一百萬打了水漂!

可事實上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了,莊家壓根似乎根本就沒把我這一百萬看在眼裡。三個骰子在跳了漫長的一段舞蹈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小小小小……!哎呀!」人群里一陣唏噓,我還傻愣著,都不知道小姝和七爺什麼時候出的手,我的兩百萬的籌碼已經連本帶息推過來了!

「怎麼樣?卜爺,我們做的還算乾淨利索吧!」小韓七爺低聲道!

我的天,就這麼容易一百萬就到手了?

雖然沒人理我,可我卻和做了賊一般,抱著籌碼趕緊換桌!

等我剛鑽出人群,忽然一隻手搭在了我的後背上!

我頓時嚇了一跳,冷汗頓時流出來了,難道說這賭場里還有高人,發現了小姝和小韓七爺幫我作弊?

「小子,贏了就走,這可不合規矩啊!」說話的是個女人,好像故意在掐著嗓子說話!

我乾咽了一下喉嚨,慢慢轉過身來,沒想到卻是一張笑的花一般的面孔!

「蒼顏?!」我長出一口氣,又驚又喜!

「怎麼?做賊心虛了吧?」蒼顏附耳過來小聲道:「你可要小心點,這場子里真有陰陽行家!」

看到蒼顏的一剎那,我頓時感到渾身輕鬆。看來我真不是賭博的料,更不是抽老千的料,我發誓,我下次再也不賭了,贏得這一百萬怎麼也夠這一蛇一鬼吃吃喝喝了!

「蒼老師,你怎麼來了,不會是想我了吧!」我調侃道!

蒼顏白了我一眼,小聲道:「我找到閻宇森了!」

「真的?」我心頭一驚,喜上眉梢!就在剛才,我溜溜轉了一圈,也沒看見閻宇森的蹤影!

蒼顏點點頭,壓低聲音道:「你的三點鐘方向,那個正在玩二十一點的人!」

我按照蒼顏說的方向,假意四周觀察,偷偷看了一眼,那裡哪有男人啊,分明是個胖胖的貴婦人,濃妝艷抹的……

難道說……

「沒錯,他化了妝!」蒼顏抿嘴一笑!

這閻宇森也真是極品無下限,一個肥胖的糙漢子,竟然穿了一身老婦人的貂袍子,還娘里娘氣地圍了個大圍巾,臉上畫的比地板還白,貼了假眉毛,不仔細看還真瞧不出他是個那男人!

「咦,那你怎麼發現他的?」我疑惑道!

蒼顏一笑道:「很簡單,剛才一個穿著暴露的姑娘路過他,他偷偷瞟了幾眼,男人本色,都一個德行,改不了……」

這姑娘說著,還瞟了我一眼,就好像我也很色是的…… 既然發現了閻宇森,我就再也無心賭博了,任小姝和小韓七爺在我耳邊磨出繭子,我也無動於衷!

我和蒼顏一遠一近地盯著,唯恐和上次一樣,再讓這隻地老鼠溜了!

賭場在一陣陣澎湃的歡呼聲熱火朝天的進行著,聲音一浪蓋過一浪。一直到了凌晨,終於,從後台走出一個人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我闖入地下賭場時那個看場子的刀疤臉豹哥!

雖然匆匆見過一面,但我估摸著這人早就該忘記我的長相了,所以我也不躲,站在遠處一邊瞄著閻宇森的動態,一邊看著他!

閻宇森賭運不錯,我觀察著這一功夫,他的面前已經堆了滿滿一下子籌碼了,粗略算了算,至少有五六百萬!此刻他正伸著蘭花指摳著鼻孔,還真像個暴發戶婦人,那副樣子噁心極了!

「諸位,今天的賭局就到這裡,稍後還有VIP貴賓服務,請大家看看手中的籌碼,達到五百萬的可以自願留下,少於這個數目的不好意思,我們要清場了!」刀疤臉說著,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人群中一陣唏噓,不少人抱怨還沒玩夠,不過這些人也就是說說而已,面對凶神惡煞的刀疤臉,也只能灰溜溜搖著頭朝著門口那邊走了過去!

難怪牛奮看不上眼剛才的小打小鬧,原來真正進入拳場的入門費就需要五百萬啊!媽的,我哪知道這個規矩啊,剛才只顧得看著閻宇森,手裡的籌碼還是那三百萬!

「是不是籌碼不夠啊,求我,送你二百萬!」我正不知所錯,鞏雅文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跟前,還真看不出,這麼大功夫,這小丫頭的籌碼竟然翻了三番!

鞏雅文仍舊是那副可愛的笑臉,只不過眉宇間卻透著居高臨下的姿態。

「我借成不成?」我可不願意向她認慫:「事後雙倍還你!」

「反正是牛大哥的錢,我不用你還,你只要求我一句,我便送給你!」鞏雅文咄咄逼人,大眼睛閃著得意的光!

「再說一遍,請大家查看手中的籌碼,不夠本籌的請先行離場!」刀疤臉重複道!

這時候場內的人已經走了大半了,只剩下了二三百人,此時被轟出去,真特么不甘心!

行,不就是求人嘛,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正要開口,這時蒼顏忽然走了過來,將兩百萬籌碼塞給我的同時,使勁抱住了我,低聲道:「抱緊我,我似乎被人盯上了!」

我一愣,馬上道:「誰?」

「你先別張望,然後裝作漫不經心地看左牆角的那個人!」蒼顏小聲說道!

蒼顏輕輕挽著我的腰,是那麼的自然,忽然間讓我有種錯覺,好像眼前這個姑娘就是我命中的女人!只不過太突然,我的手竟不知道該放哪!放的太低,似乎有點猥瑣,放在腰上,又好像不盈一握!

鞏雅文本來想難為我一把,沒想到一瞬間我不僅籌碼有了,還被一個漂亮姑娘摟在懷裡,頓時氣得小臉蒼白,奔著牛奮去了!

「你在幹嘛,抱著我快看啊!」蒼顏覺察到了我的猶豫,低聲命令道!

我趕緊用力抱了抱,然後目不轉睛地看著蒼顏的臉。

蒼顏一愣,臉上閃過一絲慍怒,低吼道:「大哥,你走走心好嗎?我讓你快看那個人!」

「哦……不好意思……」我慌作一團,趕緊用餘光瞥了牆角一眼,果然,躲在人群後面正有一雙眼睛朝這邊瞧著!

「是他!」我驚呼一聲:「竟然是花清春!」

蒼顏也吃了一驚,忙道:「你是說上次那個把我迷暈幫助閻宇森逃走的人?」

「沒錯,還沒對你說,其實昨天我已經碰見花清秋一次了,只不過沒想到他們也出現在賭場了。具花清秋自己交代,他們上次帶走閻宇森也是為了一筆交易,只不過中途被閻宇森跑了!」

「莫非他們也是為了那個東西而來?」蒼顏自言自語道!

「什麼東西?」我不禁問道!

蒼顏含糊其辭地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總之今天要盯得緊點,決不能再有閃失!」

我們倆正旁若無人地抱著,台上的刀疤臉拍了拍巴掌,他的手下便馬上關閉了賭場所有的門。

留下來這些人一點也不慌張,看這陣勢,都是熟客,早就對這裡的規矩門清了!

「諸位,裡面請!」刀疤臉說著,指了指身後的那堵牆。就聽轟隆一聲,整堵牆被提了起來,原來牆后另有空間,一座豪華的拳擊場出現在眾人面前!

拳擊場里主席台上已經做了十多個人,我認識的就有三位,就是上次在鳳凰山見到了常三爺、李鐵嘴和日本商人半尺本助!

這三個人真是哪哪都少不了他們,難怪被稱為雲城財神爺,我估摸著這賭場和他們之間也必然有著密切聯繫。

「人找到了?」牛奮走過來低聲問道!

我點點頭道:「找到了,不過可能有競爭對手!」

牛奮道:「無論如何,不能在這動手,否則誰都走不了。如果需要外圍說話,我讓駝伯幫你安排幾個人!」

我一樂問道:「這次怎麼這麼積極,是幫我還是幫蒼顏?」

「都幫!」牛奮不苟言笑道:「當然,也是幫我自己!」

說著話的功夫,擂台上已經擁出兩個人!

一個站在常三爺桌前,一個站在李鐵嘴桌前,雖然常三爺和李鐵嘴相互敬了敬茶,但是看得出,兩人的眼中都冒著火星!

「喂喂,你別告訴我這倆拳手分別是常三爺和李鐵嘴的?」

牛奮哼道:「怎麼?他們就不能相互斗一斗?」

「可是他們一向不是站在一起,似乎很和氣嗎?」

「英國老煙炮首相帕麥斯頓不是說過嘛,沒有永恆的朋友,也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何況一山不容二虎,賺錢的時候一起賺,但是私下裡也會較勁!據我所知,雲城以前百分之八九十的大型餐飲酒店都被常三爺壟斷著,可是這兩年李鐵嘴後來居上,已經分了半壁江山了,你覺得常大江那老匹夫會善罷甘休?」

聽牛奮的口氣,似乎對常李二人頗為了解,而且都不怎麼喜歡!

台上的兩個拳手一個是皮膚黝黑的黑人大個,足有一米九,一走動身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動!另一個則是個皮膚黑棕色的泰國拳師,嘴唇乾裂,眼角的眼屎都快拉一火車皮了,估摸著已經半個月沒洗臉了!

「七爺,小姝,你們說,咱們壓哪個人?」我低聲問道!

小韓七爺哼聲道:「這還用問,自然壓那個乾瘦的,俗話說得好,餓雞最凶,你看他的眼睛,殺氣逼人!打架拼的是氣勢,那個黑大個外強中乾!」

「小姝你說呢?」

我連著問了兩遍,小姝都沒說話,直到我輕輕搖了搖葫蘆,小姝才顫聲開口道:「鬼醫哥哥,那個刀疤臉我好像認識,只要一看見他,我就不由自主地害怕……」

我說這半天沒聽見小姝嘰嘰喳喳的聲音,原來是害怕了!可是,那刀疤臉不過長得凶一點,再厲害也是凡人一個,小姝作為一個鬼怕什麼?難道說這種恐懼來自潛意識?這個所謂的豹哥和小姝的死有關? 我和小姝、七爺說話的功夫,裁判員已經先入了圍。

常三爺和李鐵嘴穩坐如山,相互理也不理。那個日本佬白尺本助見兩人暗地裡較勁,便笑了笑站了起來,朝兩人用蹩腳的中國話道:「俗話說得好,客隨主便,不過,今天作為兩位老先生的客人,我冒昧地主持這一局,不知道兩位允許否!」

常大江和李青山自覺一直僵持著也不是個辦法,既然這個小日本既然主動給了兩個人一個台階,何樂而不為?兩人不約而同拱了拱手道:「既然有白尺先生主持,那就再好不過了!」

得到了兩位財團大佬的首肯,白尺本助恭謙地朝著圍觀的眾人鞠了一躬,開口道:「按照歷年規矩,先見拳手再下注。站在我左邊的這位是來自墨西哥的拳王勞爾,外號黑棕熊;右邊的這位是來自泰國的拳師,有巴厘虎之稱。現在我宣布,開始下注!起注三百萬!」

白尺話音一落,圍觀的眾人便一擁而上,手中的籌碼迅速在高台下堆積如山!

我粗略看了看,更多的人選擇的是李鐵嘴這邊推出來的黑人勞爾,而下注在乾瘦的泰國拳手一方的幾乎寥寥!

也是,在一般人看來,這兩人幾乎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選手,黑大個的胳膊比泰國拳師的大腿還粗!

不過,小韓七爺堅持認為泰國拳師會贏,想必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正要上前下注,牛奮忽然俯身過來道:「卜爺,先看一局,第二場再下也不遲!」

我點點頭,總感覺今天的牛奮神神秘秘的,絕不是過來玩兩把那麼簡單!

圍欄里,裁判一聲鑼響,兩個拳手來到拳台中央!

泰國拳師面無表情,很合規矩地上前一步,微微鞠躬抱了抱拳!

可那黑大個卻毫無底線,趁著泰國拳師毫無防備之際,忽然一個加速度,猛地就是一個左旋腿,正踢在泰國拳師的小腹上,直接將泰國拳師踢出去了連三米,撞在了圍欄線上!

黑大個狡黠一樂,晃了晃寬圓的肩膀,像是大猩猩一樣錘了錘自己的腱子肌胸脯,囂張至極。口中還結結巴巴用中文道:「要打便打,虛的沒用!」

由於下注在黑大個身上的人較多,頓時,台下一陣歡呼!

李鐵嘴也頗為得意,瞥了常大江一眼道:「三爺,這小瘦子你從哪淘來的,不禁揍啊!」

常大江一聲不吭,一招手,一個侍從過來了。

「去,拿一瓶最好的香檳,馬上就要慶祝了!」

李一愣,哈哈笑道:「三爺,你這是要給我的人慶祝啊!」

泰拳手從地上爬了起來,本就髒兮兮的眼睛此刻變得猩紅,狠狠啐了口唾沫,竟帶著血絲,由此可見剛才黑大個偷襲的那一下子有多重!

「嗬!」

泰拳手忽然嘶吼一聲,像個乾巴猴子一樣騰空而起,輕鬆一躍已經到了黑大個跟前!

這傢伙的拳頭、手肘和膝蓋好像鐵打的一樣,上下齊攻,招招玩命!

上取咽喉,中取丹田,下踢襠中,動作凌厲而乾脆,幾乎每一拳腳打在黑大個身上頭能聽見骨頭相碰的聲音!

一開始,那黑大個仗著體力充沛還能招架,可是三十幾拳下去之後,黑大個逐漸開始追不上泰拳手的速度,豆大的汗珠子就稀里嘩啦的掉下來了!

可是泰拳手已經殺紅了眼,壓根沒給他半點停歇的機會,提膝、肘擊、勾拳,動作一氣呵成!

終於,泰拳手利用矯健的身形,一個擺拳打開了黑大個護住腦袋的遮擋,朝著其太陽穴就是重重一擊!

人群中頓時一陣驚呼,就看見二百多斤重的黑大個像是一攤豬肉重重砸在了擂台上!

這時候,少數押注泰拳師的客人歡呼雀躍起來,一個個高呼著:「打死這個偷襲的黑鬼,打死他,打死他……」

我心中不禁有些緊張,都說黑拳號稱無規則無限制,打死打傷後果自負,可是總不能真的在台上殺人吧!

黑大個趴在擂台上看見泰拳手一步步逼了過來,眼中閃出了絕望,一邊朝著裁判示意認輸,一邊使勁朝著擂台下爬!

那裁判只是揮手示意了一下,表示比賽可以結束了,然後轉身便自顧自下去了!

泰拳師卻並不善罷甘休,幾步追上匍匐的黑大個,朝著其後脊椎骨就是重重一膝,就聽嘎嘣一聲,黑大個全身抽搐如同上了屜的蝦米,口中黑血直噴,儼然已經沒活路了!

泰拳手這才滿意地朝四周扭了扭脖子,然後猛地一腳將抽搐瀕死的黑大個踢下了台!

人群里發出一陣驚呼,一群磕了葯一般的熱裝男女尖叫著並沒後退,反倒是氣急敗壞朝著黑大個補了幾腳,頓時,血濺的到處都是!

這些人口中罵罵咧咧:「不中用的東西,害得老子虧了五百萬……」

案台上的李鐵嘴在一瞬間轉喜為悲,狠狠地將自己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常大江倒是得意起來,特意讓侍隨給李鐵嘴上了一個新杯子,然後到了一杯香檳道:「青山啊,消消氣,不就是一場輸贏嘛,你的香檳和我的香檳都一樣!」

台下上來兩個保安,將那黑大個抬了下去,我估摸著一定是找個僻靜的地埋了!

我已經徹底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震驚了,原來,人命在這些人的眼裡不過是一場遊戲。這是我從村子里長大一輩子都不會想到的事情,殘忍能帶來榮譽,弱肉只能被強食。

「卜爺,小文,你們說這個泰國拳師的弱點在哪?」牛奮看著台上面無表情的拳師道!

「頭頂!」我和鞏雅文不約而同道!

鞏雅文看了看我,笑道:「行啊,一個不會打架的小中醫竟然還能看出來門道!」

我懶得在牛奮面前和她爭一時長短,畢竟好男不和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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