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朋友,你知道聖城在哪兒,對嗎?能不能帶我們去?”

長髮怪有些猶豫,也不點頭也不搖頭。

童言或許能夠猜出它心中的顧慮,於是鄭重的道:“你是擔心我們去聖城會有危險,所以不想讓我們去冒險,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請你不用擔心,我們之所以進入聖山其實就是爲了尋找聖城。就算你不帶我們去,我也會自己找到它。而且,我一定要除掉那可恨的魔人,還聖山一份安寧!”

聽到這裏,長髮怪的雙眼頓時睜得老大,接着,它似乎笑了,似乎找到了依靠。

它向童言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慢慢的化爲無形。

第二天一大早,童言便開始準備早餐。正所謂早餐要吃好,午餐要吃飽,晚餐要吃少,可見這早餐在一日三餐之中佔據多麼重要的地位。

童言準備的早餐是什麼呢?正是野豬的豬骨湯。骨頭湯的營養價值很高,雖然稍稍有點兒油膩,可在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深山裏,能喝上原汁原味的骨頭湯,那簡直就是一種幸福。

衆人起身之後,立刻圍着火堆坐了下來,一個個的端坐着,就像是幼兒園裏那些聽話懂事的乖寶寶似的。

童言爲每個人都盛了一碗湯,並特別照顧了那個昨天小腿負傷的巫女。只有她的碗裏有精肉,至於別人,就只有帶肉的骨頭了。

衆人喝着美味的骨頭湯,就着類似饅頭的饃饃一起吃,甭提有多愜意了。

可能是聞到了骨頭湯的香味兒,連最喜歡睡懶覺的萬鬼之厄都從童言的布包裏爬了出來。

看它那副流口水的滑稽模樣,衆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等吃飽之後,童言這才小聲的向萬鬼之厄問道:“長髮怪呢?它在哪兒?”

萬鬼之厄把空空如也的小罐舔了個遍,接着向童言說道:“它就在你頭頂呢,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了。”

童言聽此,鬆了一口氣。他還擔心這長髮怪突然變卦,不爲大家引路了呢。既然它沒有離開,那也許不用多久,大家就可以抵達聖城了。

想到聖城,他的心裏沒有半點恐懼,反而充滿了期待。像他膽子這麼大的人,還真的不多見。

只有萬鬼之厄能看到長髮怪,所以白天它是沒法睡懶覺了。需要它告訴童言到底該往哪個方向走,要是這長髮怪能說話,也就不用如此麻煩了。

就這樣,新一天的征程開始了。

長髮怪飄在隊伍的最前頭,萬鬼之厄片刻不離的盯着它,然後告訴童言該往哪裏走。

可因爲有一個巫女負了傷,衆人這次行走的速度明顯降低了不少。那受傷的巫女由其他兩個巫女扶着,可還是不能走的太快。她傷的不輕,雖然已經緊急的處理過了,但在如此低溫的環境下,並且要加急的趕路,傷勢的康復速度之慢可想而知。

童言只希望她的腿不要發炎感染,如果加重了傷勢,估計這條小腿也就保不住了,到最後很可能有性命之危。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傷口發炎感染,很可能會轉變成敗血症。想當年我們的國際友人白求恩大夫,他就是因爲做手術時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沒來得及處理,終因傷勢惡化,轉爲敗血症,醫治無效而犧牲。

有鑑於此,童言才更加緊張這巫女的傷勢情況,畢竟說到底,她們來這兒都是爲了幫他。如果這巫女出了什麼意外,童言肯定內心難安。

在長髮怪的引路下,今天難得十分的是在平平安安之中度過。也不知道是因爲它帶的路比較安全的緣故,還是說這聖山裏的怪物都特意的躲開了他們不敢現身。

但不管怎樣,平安是福,沒有危險當然最好不過了。

這是在聖山的第三天,衆人越來越習慣這樣的生活,但爲了在今後的旅程中能更有效的預防和化解危機。

童言決定,給大家上課。課程的內容,其實就是如何對敵,如何最快速的解決掉敵人。

她們之中,夜鶯算是戰鬥經驗最豐富的。可除她之外,其他人明顯還太過稚嫩。以後遇到的“敵人”只會越來越強,越來越可怕。以現在的這種戰鬥素養,是沒辦法在這聖山裏生存的。

幾個姑娘都乖乖的坐在童言的面前,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童言稍稍咳嗽了幾聲,接着便開始了今天的授課。

“姑娘們,你們之所以會陪我來聖山冒險。有的是因爲與我關係匪淺,有的是受了王命不得不從,還有的則是爲了復仇。不管你們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來到這兒,我想你們最渴望的就是活着進來,平安離開。可如何才能平安的離開這裏呢?我必須鄭重的告訴你們,以你們現在的應變能力,你們之中恐怕有很多人是沒法活着出去的。但事在人爲,只要你們肯學習,並且願意相信我,我想你們每個人都可以完好無損的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今天雖然大家都沒有遇到危險,但昨天的危險卻仍舊曆歷在目。提高你們每一個人的戰鬥素養迫在眉睫,只有這樣,你們才能保護好自己。現在,請把你們每個人所擅長的事情說出來。記住,我所指的是戰鬥方面的能力,而並非你們有多能吃,有多能睡。明白嗎?”

衆人聽此,立刻踊躍的介紹起自己來。在聽過衆人的自我介紹之後,童言突然笑了。他忽然發覺,原來自己的身邊竟然擁有着如此強大的戰友。只要能針對性的佈置戰術,讓她們懂得相互配合,彼此協助,她們定將爆發出難以置信的戰鬥力。讓我們拭目以待! 七個姑娘,夜鶯和雪莉的本事童言早已心中有數。 但對於這五個巫女,他倒是沒有深入瞭解過,以致於他錯誤的認爲,這五個女孩兒頂多也就如同他見過的那些巫女一般唱唱跳跳的呼風喚雨。

但在她們重新介紹了自己之後,童言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些失禮了。不僅如此,他現在反而感激起三王子來,如果不是他一再堅持派這五個巫女陪自己一同上路,他此刻又豈會有如獲至寶的感覺呢?

這五個巫女,雖然都是藉助聖石的力量而施法,但本事卻各不相同。

比如這年紀最大(其實也就二十出頭)的阿雅,她能運用聖石的力量,射出類似閃電一般的強大電流。但她卻有一個十分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她在施法的過程中不能被打斷,否則聖石之力會對她造成極其強烈的反噬,輕則當場昏迷,重則直接要了她的命。不過好在她施法的速度不算太慢,大約在十秒左右。也就是說,她能在十秒鐘後射出閃電,她就是平安的。但這十秒內卻是她最脆弱,也最無力的時段。

再說麗娜,她運用聖石所造成的威力可能沒有阿雅那麼強悍,但是她能範圍性攻擊。什麼叫範圍性攻擊呢?玩過遊戲的人應該知道,遊戲裏的英雄有的會有羣攻技能,而範圍性攻擊也可以稱之爲羣攻。麗娜將聖石之中吸收的力量轉化爲五顆小球,五顆小球可以同時發出。只要小球行進的過程中碰到了物體,那便會直接爆炸。當然了,這些小球爆炸的威力十分有限,對付人當然威力不俗,可如果對付像魔獸這一類的兇猛異獸恐怕也就是給它們撓撓癢癢,連它們厚厚的皮都無法破開。相比較阿雅來說,麗娜的施法時間不算長,五秒左右就足夠她吸取聖石之力,發動攻擊了。而且她也不怕遭到反噬,畢竟她轉化的力量相對溫和。

現在講講紅梅,她也就是那個被白毛野豬刺穿小腿的姑娘。她可以運用聖石的力量製造風,但是她的施法時間太長了,幾乎需要半分鐘。碰到動作迅猛的敵人,她恐怕還沒來得及施法,就已經沒命了。這也就是爲什麼白毛野豬向她撞來,她無法應付的原因所在。

翠竹,她是五個巫女裏性格最內向,笑起來最好看的一個。她可以運用聖石捆住敵人的手腳,可是問題在於,她必須得接近敵人。也就是說,她和敵人隔着十米遠,別人拿箭射她,她就沒有任何辦法了。但如果被她觸碰到敵人的身體,這敵人就會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在幾分鐘內,四肢都是無法活動的。爲了印證這一點,童言特意讓她向自己施法。而結果就是,童言感覺自己的四肢無比沉重,甭說擡腿,連舉起手都無法辦到。而講到實質,她其實是運用聖石之力給人的四肢形成了類似枷鎖一般的光環。童言將真氣外散,便可以輕易的破除了。

可話說回來,在滅境,恐怕除了童言之外,再沒有第二個人會身具真氣,所以翠竹的這個本領還是比較厲害的。

最後說說冰藍,她是五個巫女之中年齡最小的,雖然發育的很好,********的,但真實年齡剛十七。她與其他四個巫女所擁有的本領都不同,甚至有點兒另類。她在吸收了聖石的力量之後,能對人造成一種思想上的錯覺。說的更加簡單點兒,就是催眠。這種本領如果能放大到極致,甚至可以製造出幻境。但以她現在的能力,頂多也就勉強催眠四五個人,而且催眠的時間也不太長,大約一個鐘頭,時間一過,人自己就清醒過來了。

以上就是五個巫女所各自具有的能力,可謂五花八門,攻防兼備。

如果能調教好,那戰鬥力是槓槓滴。

童言開始了思考,他需要分別指點她們每一個人,併爲她們制定一個行之有效的訓練方法和應戰方案。

這其實很難,但童言對此卻十分興奮。他甚至都在幻想,她們在相互配合之下在聖城內大殺四方的景象了。

一個多小時後,他的腦子裏終於出現了一個不太完美的想法,雖然不完美,在可以慢慢的去完善。於是他決定告訴大家,讓她們對此有一個大概的瞭解。

清了清嗓子後,他開口了。“對於大家各自所擁有的本領,我真的十分欽佩。但是你們每個人的不足,也十分的明顯。比如,施法時間過長,比如需要靠近敵人,比如不能被打斷等等……這些都有可能讓你們無法發揮出自己的最強戰力。這個時候,團隊的作用就顯得格外重要。俗話說,一根筷子容易彎,十根筷子折不斷。只要你們相互配合,把自己的背後交給對方,你們就是最厲害的,最無法戰勝的隊伍。”

“等等,我要提問!”看着夜鶯開口,童言點了點頭道:“你說吧!”

“殿下,你說十根筷子折不斷,這有問題,我能折斷。你怎麼說折不斷呢?”

童言聽此,一臉的黑線,徹底的被夜鶯的天真所打敗了。

“我就是打一個比方,你不用跟我較真兒。我的意思是,你們單獨一個人的能力十分微弱,只有團結在一起,才能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殿下,我還要提問!”

“你閉嘴!不用你提問!”

“好吧,那我不說了。誰叫連小黑球都管你叫老大呢?”看着夜鶯吐了吐舌頭,童言總算是知道天真比無知更可怕的道理了。

“我想了一個陣形,是再遇到危險時,你們如何應對的辦法。現在我講一下,希望某些同志可以專心聽,不然的話,就罰她晚上不準睡覺。”

夜鶯雖然不知道同志這個詞語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童言是在說她。再向童言做了一個鬼臉後,她這才專心聽講起來。

童言沿用的是北斗七星陣的陣形,正好七個姑娘,根據每個人能力的不同,所對應的星位也是不同。他先是將北斗七星陣陣圖畫在了地上,這才逐一安排每個人的站位,在遇到危險時應該怎麼做,如何配合等等……

等他將這一切講完之後,已經接近了丑時。因爲明天還要趕路,所以他吩咐衆人去休息,順便在腦子裏回顧一下他講的話。

可就在衆人這邊剛要躺下休息之刻,一隊身着銀色鎧甲的隊伍竟從林中鑽出,並殺氣騰騰的向他們衝了過來…… 這一隊人馬剛剛出現,童言便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 他不敢遲疑,趕忙循聲看去。藉着月光,他立刻將來者看了個清清楚楚。

妖妃之前就是被身着銀甲的人抓走的,夜鶯便因此而斷定,那夥人很可能是聖城的人。現在這些銀甲人出現在聖山,並氣勢洶洶而來,他們的身份已然十分明瞭。

“都快點兒起來,敵人來了!”

童言此言一出,躺下的姑娘們立刻紛紛站起身來,並一同看向了來者。

她們終究還是缺乏戰鬥經驗,敵人已經手持兵器衝來,她們竟然還在發呆。

童言直接將軟劍抽出,高聲喊道:“還愣着做什麼?我剛纔教你們的都忘記了嗎?現在正好有敵人殺來,就拿他們練練手吧!”

被他這麼一提醒,七個姑娘這纔有些匆忙的按照北斗七星陣的星位布起陣來。

這其中雪莉實力最強,所以佔據天樞星位;夜鶯實力次之爲天璇星位;麗娜施法時間稍短,又是羣攻所以佔據天璣星位;阿雅施法時間長於麗娜,但單體威力極強,所以佔據天權星位;紅梅施法時間半分鐘,可操縱風,所以被安排在玉衡星位;至於兩個需要近身,且很難發揮實力的冰藍和翠竹則分別佔據開陽和搖光兩個星位。

七人依次落位,北斗七星陣也隨之布成。

看着衆人終於佈下戰陣,童言不由得輕舒了一口氣。他雖然不知道這些銀甲人的實力如何,但只要七個姑娘按照他所說的去做,也不是沒有獲勝的可能。

她們現在最缺乏的就是戰鬥經驗,這東西只有從一次次的戰鬥中積累,學了再多的知識,到時候使不出來也是白搭。

所以童言決定,給她們一個機會,雖然這樣做有點兒冒險,但自己從旁協助,還有萬鬼之厄可以頂上,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除非這些銀甲戰士的實力強到一定的境界,否則,他還是有這份自信的。

這隊銀甲士兵的動作很快,轉眼間就距離衆人不足二十米遠了。

雪莉和夜鶯已經嚴陣以待,隨時都做好了出手的準備,至於其他人也面露鄭重之色,因爲她們知道,如果有絲毫懈怠,也許今天就得沒命。

銀甲小隊靠近之後,並沒有貿然動手,而是冷冷的看向衆人。當首之人,應該是扮演隊長的角色。他掃了一遍衆人,接着高聲喝道:“此地乃聖山腹地,是我聖城的禁地,不容外人踏足一步,速速退離,否則後果自負!”

他沒有直接動手,想必已經猜出童言他們不是弱者。或許說,從來就沒有人可以走到這兒,所以他們纔會高看一眼。

童言聽此,哈哈一笑道:“讓我們離開?豈是那麼容易?不進入聖城,我們是不會走的。倒是你們,不想死的立刻給我滾。不然的話,此地就是你們的絕命之處!”

小隊長一聽此言,立刻毫不客氣的呵斥道:“真是不知死活,想染指聖城一步,那便是犯了死罪。既然你們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衆聖衛聽令,隨我蕩除入侵者,一個不留!”

他一聲令下,當即將手中的銀色長劍指向童言,接着一點地面,猛地飛身而起,直向着童言衝了過來。

他身後的一衆銀甲士兵見此,也不耽擱,紛紛快步趕來,殺意之重,直戳人心。

童言一看,頓時冷冷笑道:“姑娘們,既然他們不知死活,那就送他們上路。我來對付這個領頭的,其他的就交給你們了。都給我精神着點兒,別讓我失望!”

此聲剛落,那小隊長已經一劍刺來。童言不敢多言,手握軟劍立刻迎了上去。

“叮叮噹噹”的劍擊之聲率先響起,幾個姑娘見此,也不耽擱,隨之出手,對付起剩下的銀甲士兵來。

與童言惡戰的小隊長的確有幾分本事,他對劍術有着不俗的造詣。看似刺來一劍,實則這一劍有好幾種變化,或刺、或劈、或斬,招招歹毒,招招難防。

童言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硬茬子,不敢有半點兒輕視,真氣注入雙腿之上,他當即運用北斗七星步與對方糾纏起來。

再說那幾個姑娘,雪莉的蜘蛛絲並不能連發,要間隔好久才能施放第二次。所以童言給她的建議是,一定要等着敵人上前,在確定對方無法躲避的情況下出手。不出手則已,出手必取對方性命。

她擡起玉手,只是看着,並等待着最佳時機。

與她不同,夜鶯的水之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除非是她體力不支,否則可以一直使用。

就在這些士兵邁腿的一瞬間,她就已經架起了水弓,五支水箭便毫不客氣的招呼過去。

如果她的水箭對付普通人,那一箭就能解決一個,可這些銀甲兵很顯然不是普通人,而且似乎也掌握了一些特殊的能力。

未等夜鶯的水箭射到,他們便將自己的兵器橫在身前。這些兵器看上去都是長劍,可是竟然能釋放出無形氣盾,足可以將他們的半截身體護住。

水箭在他們手中長劍所釋放的無形氣盾阻擋下,立刻響起了“砰砰”的破碎聲。可嘆夜鶯連續射出了幾十支水箭,也沒能傷到他們分毫,僅僅是延緩了他們靠近的速度。

不過就在此刻,麗娜的五顆光球已經凝聚而成,並直接打向了攻來的銀甲兵。

眼看着光球就要碰到氣盾,這麗娜竟懂得操控它們向上飛,然後從上向下的砸落。

銀甲兵不敢將盾舉向頭頂,因爲夜鶯的水箭就如同機關槍一般“嗖嗖”射來。

而這樣一來,倒是成全了麗娜。

只聽到“噗噗”幾聲爆裂聲響起,光球立刻在這一羣銀甲兵的腦袋上砸裂開來。

幾個倒黴的銀甲兵雖然沒被砸死,可卻把眼睛炸了個血肉模糊,頓時掩面大聲慘叫了起來。

可這也僅僅只是開始,凝聚雷電的阿雅終於完成,她嬌喝一聲,然後向旁移步,一掌直接拍出。就看到一條白光閃爍的雷電立刻從她的掌心射出,呼嘯着轟了過去。

就聽到“啊”的一聲慘叫,走在隊伍前頭的一個銀甲士兵,頓時被雷電擊中了腿部。強大的電流瞬間向他的全身蔓延,一秒鐘不到,他竟然就這樣化爲了灰燼。

但這就算完了嗎?雪莉的眼中寒光畢現,終於該輪到她出手了…… 雖然銀甲兵死了一人,傷了四五人,但剩下的三四個銀甲兵卻沒有任何後退的意思,他們仍舊向前逼近着,對同伴的遭遇視而不見,這一刻,他們的眼中似乎只有殺戮,再無其他。

連續射出水箭,夜鶯已經累的有些氣喘吁吁,眼見剩下的銀甲兵與衆人不足三四米遠,她沒有選擇繼續射箭,而是直接將水弓化爲水球,並迅速以水球爲中心進而凝成一面巨大的水牆。

水牆剛一出現,她便雙掌猛然發力,直接將水牆拍向了面前的銀甲兵。

水牆在前進的過程之中被寒氣所凍化爲冰牆,這幾個銀甲兵見此,終於不再用兵器防禦,轉而揮劍紛紛斬向撞來的冰牆。

只聽到“噌噌”幾聲響,冰牆當即被砍成了數塊,隨之掉落在地。

而就在這時,一直等候時機的雪莉終於出手了。

就看她單手向前一拍,白色的蜘蛛絲瞬間從她的掌心向外噴出。幾個銀甲兵一直都在防禦,現在抓住機會本想衝上前來結果掉這幾個可恨的女人。

未曾想,還沒有等他們舉劍砍來,蜘蛛絲便如同閃電一般迅速的纏向了他們。蜘蛛絲的速度實在太快,而且相距太近,他們就算想要躲閃,也已經來不及了。

蜘蛛絲先是纏上了一人,並迅速的向其他人捆去,幾乎兩秒鐘不到,這幾個銀甲兵便被蜘蛛絲纏在了一起。

他們一看,似乎覺察到了什麼,就要揮劍砍斷這細如髮絲的蜘蛛絲,但很可惜,他們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雪莉眼中寒光一閃,猛地向後一拉,緊接着,令人不敢相信而又極其血腥的一幕上演了。

這些蜘蛛絲就如同鋒利的刀劍一般,輕易的便割斷了他們的腰際,而且沒沾上一滴血。

幾個銀甲兵先是一愣,接着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便紛紛遭到腰斬,“撲通撲通”的倒在了地上。

鮮血從他們斷開的兩截身體裏向外涌出,不一會兒工夫就將地上的白雪染成了紅色的“海洋”。

雪莉輕舒了一口氣,然後將蜘蛛絲扔在了地上。這些蜘蛛絲也十分神奇,剛剛脫離了她的手,便化爲了白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剩下的就是那幾個瞎了眼的銀甲兵,這一次,夜鶯沒給他們任何機會,拉弓射箭。水箭洞穿了他們的喉嚨,他們終於再也不用哀嚎了,倒在地上,永遠的閉上了嘴巴。

七人女子小隊戰勝了不可一世的聖城衛兵隊,她們頭一次品嚐到勝利的滋味,雖然看着地上的屍體滿是不忍,可能活着,比什麼都重要。她們如果但凡動了半點惻隱之心,或許現在倒在血泊裏的就是她們。

她們的戰鬥雖然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可是童言與小隊長之間的對決還在繼續。

這小隊長的本領當真了得,童言也算是久經沙場、身經百戰了,可沒想到,在劍術的造詣上,他卻與這傢伙相差甚遠。

一個人可以把劍使到這種境界,也稱的上是一代宗師了。不過即使如此,這傢伙也絕沒有獲勝的可能。

只因爲童言一直都有所保留,他沒有動用飛劍,更沒有施展劍訣。兩者隨便用出一個,這傢伙都必死無疑。

以他現在的修爲,施展劍訣恐怕難度頗大,更可能將真氣消耗一空。所以他決定動用飛劍,直接結束掉這場無謂的打鬥。

想到這裏,他立刻向後退開,連續兩個漂亮的後空翻,他終於拉開了與這銀甲小隊長之間的距離。

銀甲小隊長一看,以爲童言是想逃,竟從腰間取出了一隻銀色的錐子。

爲等他出手,童言也將自己的飛劍亮了出來。

兩人目光相對,當即同時出手。金色的飛劍,銀色的錐子,究竟誰更強一分呢?

只看到金色飛劍與銀色錐子準確的撞擊在了一起,而隨着“砰”的一聲響,金色飛劍幾乎沒有任何意外的將那銀色錐子撞的粉碎。

飛劍的去勢不減,銀甲小隊長頓時大驚失色,趕忙將手中的長劍護在身前。

只可惜,他的長劍雖然堅硬,卻沒法擋住飛劍的強大沖擊力,只聽到“叮”的一聲,金色飛劍穿透了長劍,並順便穿透了這銀甲小隊長的心臟。

銀甲小隊長滿眼的不敢置信,他張大了嘴巴,想說點兒什麼,但話聲未出,人已斃命當場!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