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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什麼也沒說,就是一面抽她,一面在那個地方,不斷地笑着。

他笑起來的樣子,讓黎姿的心中一陣又一陣地膽寒了起來。

那種膽寒的感覺,並那個身體上,因爲他的皮帶抽打而帶來的痛,要讓黎姿感覺到更加的難耐。

她想要躲開,無奈因爲自己是被幫助的,所以不管怎麼樣,都沒辦法好好地躲開了

黎姿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這樣打過。

狄澈就算再不喜歡她,再想要欺負她,也從來沒有動過這樣的心思,只要一想到這點,黎姿忽然便覺得委屈了起來。

她還從來沒有這樣的委屈過,只等那人的皮帶一抽過來,她小小的身體就在地上,被捆着,顫抖一下,然後就哭了。

剛開始的時候,黎姿的心中自然還存了不能叫人看笑話的意思,那自然是要緊了嘴脣,倔強着,就是不肯發出半點的聲音來。

但是很快的,只要她顫抖着哼出了第一個聲音,後面的反應,就不是那麼容易剋制着停下來的了。

黎姿幾乎是被抽打得在地上翻滾起來。

她的眼淚,還有額頭上的細密的汗水,將她的頭髮打溼,變成一縷一縷地黏在她的額頭上。

“不要……不要了,你……你到底是想做什麼?你告訴我……”黎姿有氣無力地喊着,因爲躺在地上的角度不對,還拼着力氣,扭頭去看那個瘋掉的男人。

“殺了她,殺了她,爲什麼我媳婦死了,你還活着。”

根本就不需要杜重威來回答,那個姓劉的,就自顧自地回答起來。

杜重威略微地皺眉。

他自己其實也非常不喜歡將事情交給這個姓劉的去做,因爲這個姓劉的,在杜重威看起來,就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二貨。

而且現在這個二貨還因爲自己的老婆在逃跑的過程中死了,變得越發地瘋瘋癲癲起來,很不好掌控。

不過,既然他的緱明姿女神說了,這個男人很討厭黎姿,一定可以好好地教訓一下她的話,杜重威還是勉強地,就同意了吧。

“你說,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呢?既然不能殺了。”

抽了這個女人一頓以後,杜重威心中的悶氣也就發泄出去了不少,看着黎姿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還有因爲皮帶的抽打而破碎的,掛在那身體上的衣料,他就覺得滿足起來。

他微微地眯了眯眼睛,覺得一定還能做點事情,讓他在這個女人的升上,獲得更大的滿足太對。

想到這裏,杜重威抓着那個姓劉的就問了問。

那男人的確是神智不太清楚了,但好在,人什麼的,還算能聽懂別人說話,一聽見杜重威這樣說,他就罵罵咧咧地上去撕扯黎姿剩下的衣服。

“要讓她知道厲害,莫過於這樣了,這樣她才能知道厲害的!”

“不要!放開我,你放開我!”黎姿瘋狂地大叫起來,整個人的臉色都扭曲了。

“等等,放開她。”

杜重威看着兩人纏在一起的動作,上前將人給拉開了,“如果是用這樣的方法,我們也還是要好好地選人才可以啊。”

“選人?”姓劉的,動作停了下來,看了看杜重威

杜重威將人拉到窗戶邊上,指着下面蹲在垃圾桶邊上的叫花子說:“去請那幾個年輕力壯的人上來好好地伺候一下黎小姐吧。”

他的調子輕飄飄的,嘴裏還含着點兒說不出的味道來,讓人聽了心中未免就多出了那種旖旎的畫面來。

姓劉的撓了撓腦袋,不住地點頭道:“好好,就這樣辦。”

說完,他就屁顛屁顛地跑了下去,去找那幾個人去了。

黎姿雖然哭得整個人都暈頭轉向,但並不表示,她什麼都不知道,相反,她是什麼都清楚的,而且正是因爲太清楚了,所以整個人看起來,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太好起來。

她的嘴脣微微張開,像是要求饒的樣子,可是那求饒的話,卻怎也沒說出口。

黎姿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後面,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全是粘膩的狄汗,粘着她的衣服,貼上來。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我,我可以給你們錢,給你們很多錢,你們別這樣啊!”

黎姿亂七八糟地哀求着對方,也不知道自己口中到底在說些什麼。

杜重威看着她哀求的樣子,走到她面前去,一腳踩在她的臉上,狄笑:“明姿也曾經這樣求過你的,你怎麼就沒有放過她呢?”

“你,你說的是什麼?我,我不知道啊……”黎姿擡頭,看着他,眼淚啪嗒啪嗒地砸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這樣的話,你也就說出來騙騙別人,想要騙我,那是不可能的。”

後宮之君心叵測 杜重威的皮鞋後跟,用力地壓着黎姿的臉頰,幾乎要讓她的整個臉蛋兒都變形了。

那邊,姓劉的,已經下去把那幾個畏畏縮縮地乞丐給帶了上來,正指揮他們過來呢。

“我們再拍點東西吧。”

姓劉的這樣提議着,“就和剛纔的照片差不多的。”

“可以啊。”

這樣說着,杜重威,也是站起來,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對着面前的人,就開始拍了起來。

這個拍攝的過程對於黎姿來說,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他們先將那幾個叫花子驅趕到她的身邊,撫摸她親吻她,然後強迫她擺出各種羞恥的造型,不斷地拍攝着。

杜重威爲了刺激她,連手機拍照的音效都不曾關閉。

黎姿就在那裏一遍一遍地聽着手機發出的咔嚓咔嚓的音效,整個人的腦子裏,也全部都是那種咔嚓咔嚓的聲音。

就這樣,當一個乞丐,已經分辨不出本來顏色的,指甲縫裏藏着深深的污垢的手指,伸到了她的身下的時候,黎姿如願以償地,暈過去了。

而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記憶彷彿就……

空白了……

中間那些不好的過往,約莫因此而通通減去?

“我,我怎麼又在醫院裏了?”黎姿掙扎大大的眼睛,看了看四周

就和她每次醒來的時候一樣,她永遠都沒有第一次睜開眼睛,就看見狄澈站在自己牀邊的經歷。

永遠都沒有。

這次在她的牀邊的,是自己的好友林琳,還有安木森,安大哥。

“我怎麼了?”黎姿覺得自己約莫忘記了什麼事情,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你就是太累了,低血糖,所以暈倒了。”

安木森不知道怎麼回答,正在猶豫着,林琳倒是飛快地過來,回答了這個問題。

她對着安木森使了一個眼神。

既然黎姿將那麼可怕的事情忘記了,那麼他們就不要再幫助她想起來了。

那種事情,就應該好好地,冰封起來纔對。

只是……這樣一來,那個人,估計就沒什麼理由,讓黎姿去看看了吧?

林琳其實倒這裏的時間,比安木森還要再晚上一點點。

她來到醫院的時候,狄澈就已經被送進ICU的病房裏面去了。

聽安木森說,是爲了救黎姿纔會弄成這樣的。

當時林琳就表示了自己絕對不信:“就他?他對姿那個樣子,怎麼可能會因爲救姿而受傷的,安大哥,你不會是忽悠我的吧?”

我家貴妃在煉藥 林琳和黎姿的關係很好,自然也就跟着黎姿管安木森叫安大哥了。

安木森搖搖頭:“那個綁架犯的腦子有問題,已經瘋了,去的時候,他居然引爆了炸藥。”

“炸藥!”

“是啊,還好那個地方是快要拆遷的房子,所以炸藥雖然爆炸了,但是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

“是在哪裏爆炸的?”

始於婚,終於愛 “就是城北那裏。”

“哦,那片本來要修地鐵的拆遷段,對吧?”林琳瞭然地點點頭,但是卻怎麼都沒辦法將狄澈現在躺在病牀上的樣子,和她平時認知裏面的,那個,對黎姿幾乎是不聞不問的男人,給聯繫到一起。

“琳。”

黎姿躺在牀上,皺着眉頭眨巴着眼睛,彷彿是終於想起來了點什麼事情一般,“那個……狄,狄澈呢?”

她想他,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可是,再怎麼習慣,也不能習慣,每一次,這樣的事情,都是由自己一個人來獨自面對的,對於黎姿來說,這樣的面對,本身就是一種讓她覺得很痛苦的過程。

她不想每次醒來,都看不到這個男人,哪怕她在他的心目中,幾乎沒有任何的地位,但是,看在她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的份上,如果她因爲什麼身體的原因,都住院了,不管怎樣,他都應該來看看她纔對吧?

黎姿是這樣想的,但是卻也一次又一次這樣的絕望了下去

這次,也是沒有例外的。

“這個……他應該是在忙吧。”

林琳訕笑着,回答她,“我想,等到狄澈忙完了,就一定會記得來看你的。”

如果是之前,那林琳肯定還要吐槽狄澈對黎姿到底有多麼多麼的不好,不斷地勸說黎姿要離開這個男人,但是這一次,她看見了那個重症監護室裏面的狄澈,她說不出口了。

林琳想,這個世界上,也許有的感情就是那種,心裏頭知道就好了,反正不管因爲設麼原因,總而言之,不會說出來的。

就好像,狄澈對於黎姿的那種感情一樣,她以前不知道的時候,總覺得狄澈就是個沒心肝的,現在知道了,每每回憶起以前狄澈對黎姿做的那些事情,又多出了很多其他的味道來。

只是,不能現在就告訴她了。

因爲狄澈現在還躺在病牀上根本就起不來,所以他的心意,現在不能告訴黎姿。

不然黎姿要去看他的話,那該怎麼辦呢?

林琳能夠理解狄澈的想法,她本來是站在黎姿這邊的,結果就因爲一件事情,她就叛變到了狄澈的那邊去了。

這件事情就是,在安木森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是一片狼藉了。

他只能幫助善後,在善後的過程中,在現場發現了一隻手機。

那隻手機的質量很好,就算經歷了彷彿是地震一樣的爆炸,也還是維持着正在錄像的狀態,於是,安木森,就將那個手機的錄像,翻出來,看了看,然後給林琳看了。

於是,林琳就這樣站到了狄澈那邊去了。

當然,按照林琳的說法,這不是收買,她以前各種看狄澈不順眼,那自然是因爲那個時候她覺得狄澈對她的好姐妹是辜負的,現在既然知道了真相,知道他沒有辜負她,而且黎姿又是那麼的喜歡着他,那麼她也願意爲這兩人,送上祝福了。

只是,那段錄像,真是該死啊……

林琳還記得那段錄像前面的內容。

整段錄像是被人拿在手上拍攝的,然後錄像的鏡頭一直都在微微地搖晃着,晃來晃去的。

先是搖晃着調整了一下焦距,然後就能夠看見,在鏡頭裏面,出現了一個女人,和好幾個男人的身影。

那幾個男人,全部都是衣衫襤褸的乞丐,髒兮兮的,頭髮也不摘掉多久沒有搭理過了,全部變成了一條一條的疙瘩一樣的東西。

好幾個的疙瘩頭,就在女人的肚皮上,蹭來蹭去,親來親去的。

那女人的眼神已經恐懼到了空洞的地步,但就算如此,林琳還是一眼就將人給認了出來。 黎姿!

她的好朋友,怎麼可以被這樣對待!

在鏡頭的外面,還有人碩氣指使地讓那些乞丐擺着各種各樣的動作。

他們七手八腳地將黎姿從椅子上給放下來,卻還是捆着她的。

然後,他們就將她的身體給擺成了各種各樣的造型,姿勢。

那個鏡頭,也是充滿了侮辱意味地,對着黎姿的身體拍來拍去的。

她的衣服之前就被鞭子給弄得破碎了,現在看起來被人折騰的樣子,就分外地可憐和落魄起來。

因爲鏡頭外面那個男人指揮的聲音非常的大,所以黎姿哀慼的懇求,幾乎是聽不見的,只能從鏡頭裏面看見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砸在地板上。

然後,就有一個叫花子,將她的雙腿給分開了,滿是污垢的手指,向着她的身體下面就伸了過去。

那樣的感覺,就算是隔着鏡頭,林琳也覺得自己的身體,心臟,彷彿都縮了起來,呼吸也跟着困難了。

而鏡頭裏面的黎姿,定定地看過來一眼,就這樣,忽然一下,閉上眼睛,就暈了過去。

就在她閉上眼睛的下一個瞬間,門被踹開的聲音響起來了。

狄澈衝了進來。

對於旁觀的林琳來說,這算是千鈞一髮的,來得剛剛好。

但是對於已經昏迷過去的黎姿來說,卻並不是最好的。

因爲,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看見的,是一個孤獨的,沒有任何的希望的世界。

她是因爲絕望而閉上了眼睛,就算後來,睜開眼睛,居然也沒有看見自己愛的那個男人。

狄澈去了,但是她沒有看見,所以,她不知道。

接下來鏡頭講述的故事就顯得簡單粗暴了許多。

就是幾個男人在打了起來,然後說了一些林琳聽不太懂的話。

主要是因爲,手機被摔倒了地上的角落了,貼着牆壁,所以只能拍到幾個人的腳的鏡頭,還有一點點的,黎姿昏迷過去的樣子。

接着,那個一直指揮着叫花子的男人的聲音響起來,瘋狂而扭曲地大笑着:“既然這樣,那你們就統統去死吧,去死吧,死吧

!”

然後,因爲看不見,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房子就開始搖晃了起來。

狄澈的樣子,終於出現在了鏡頭中。

第一次看的時候,林琳被狄澈的樣子給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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