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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納斯透斯見卓越能跟赫拉克勒斯在一起,而且看樣子也不是簡單人物,立即拱手一禮,沉聲道:「還沒請教這位英雄尊姓大名?」

「他是……」赫拉克勒斯張口就要說出卓越的身份,被卓越趕緊打斷,卓越沉聲道:「我是忒休斯的子侄輩,和他還算有些淵源,所以我勸你最好別動這個主意。」

說著抬手一拳揮出,只聽嘭的一聲巨響,一二十米遠的城門讓他隔空一拳打了個大窟窿。

眾人見那一米多厚的城門竟然讓他隔空打個窟窿,都嚇得面無人色,知道這種人物多少士兵都不是對手。

梅納斯透斯也是個人物,之前一切都已經聯絡好了,正準備趁機發難,沒想到這個關頭赫拉克勒斯和這個人物出現,很是不甘地道:「忒休斯好色成性,連七歲的孩童都不放過,還引來強大的斯巴達報復,這種人做國王如何服眾?」

「妖言惑眾!」卓越面色一冷,沉聲道:「海倫是國王邀請來的貴客,卡斯托耳兄弟不過是想接妹妹回去而已,到了你嘴裡反倒成了國王的不是了,要不要我把他們倆叫過來給你問問?」 另一人見卓越實力如此強大,而且直接搶赫拉克勒斯的話大力神都毫不著惱,知道謀反的事肯定是沒指望了。趕緊拉了梅納斯透斯一把賠笑道:「看來是我們多慮了,邀請來的就好,邀請來的就好,那我們先走了。」

卓越點了點頭冷冷道:「不該得到的東西最好不要想,不然只會給自己招來大禍!」

幾人都沒說話,一臉鬱悶地帶著自己的衛士轉頭離開。赫拉克勒斯看了一眼幾人的背影道:「直接殺掉得了,跟他們那麼多廢話幹嘛!」

赫拉克勒斯聲音不低,梅納斯透斯幾人明顯聽到了,再不敢做任何停留,急速地各自帶著衛士向自己家跑去。有一個跑得急了,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聽到腳步聲估計以為赫拉克勒斯就在後面,抱頭趴在地上大聲求饒起來。

赫拉克勒斯在那裡看得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那人道:「梅納斯透斯這個傻逼,憑這幾個廢物就想篡位,真是不自量力。」

「行了吧!你就沒發現別人見你像見了瘟神一樣嗎,還以為自己多威風呢!」

「那是敬畏,敬畏你懂不,真是沒學問。」赫拉克勒斯撇撇嘴不屑地道。

卓越被他逗得噗嗤一聲樂出聲來,而後臉色一肅沒好氣地道:「又是你養的那兩個兔子說的吧?我之前還真沒看出來你有這愛好。」

「兄弟,哥哥求你了,你別說的那麼難聽成不?」赫拉克勒斯見他左一個兔子,右一個孌童,聽得心裡很不舒服。「我已經把他們趕走了,不信你問問咱女兒。」

「滾蛋,誰跟你的咱女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倆生的呢!」卓越沒好氣地道。

本來幾人都沒想話里有什麼問題,聽卓越這一點破都是大笑起來,嚴肅的氣氛再也嚴肅不起來,搞得卓越反倒有些尷尬了。

刻法羅斯和忒休斯關係不錯,幾乎算得上雅典城的半個主人了,知道梅納斯透斯若是謀反成功自己家族肯定落不得好,所以才會告訴卓越。這時一看趕緊道:「諸位,這裡不是說話之處,還是先去王宮吧。」

卓越點了點頭,由老頭領著一起向王宮趕去。來到王宮通報不久,只見兩個十多歲的少年奔了出來,正是卓越名義上的弟弟,忒修斯和菲德拉生的兩個兒子阿卡瑪斯和得摩豐。

兩人不認得卓越是誰,不過對大力神的威名可是如雷貫耳,經過刻法羅斯一指引噗通一聲就跪在赫拉克勒斯跟前,大呼叔叔在上,受侄兒一拜。

忒休斯曾經也在喀戎那裡學過武藝,算起來和赫拉克勒斯還是師兄弟,所以兩兄弟的叫法也不算錯。不過這時有卓越在旁邊,赫拉克勒斯如何也不好意思受這大禮,趕緊把兄弟倆拉了起來。

一問海倫的事兩兄弟卻長了臉,根本就沒聽說過有這回事,再一問忒休斯去哪兒了還是搖頭。卓越知道十來歲的孩子什麼都不懂,於是又讓人把王宮的管家和忒休斯身邊的人請來過來。

那管家也不清楚,倒是忒休斯的一個叫貼身侍者阿卡特摩斯神色不定,似乎知道些什麼。卓越於是向赫拉克勒斯示意了一下,赫拉克勒斯讓管家屏退左右,向那侍者詢問。


一問才知道阿卡特摩斯不光知道海倫的藏身之處,還知道忒休斯幹嘛去了,只是一說出來卓越又聽得目瞪口呆。

原來忒修斯有個年輕的朋友叫珀利托俄斯,這傢伙也是宙斯的私生子。最近珀利托俄斯的妻子死了,忒修斯自從菲德拉出事後也是獨居,兩人一拍即合,約定一起出去為自己重新搶個老婆回來。

只是兩人眼光都頗高,轉了許久都沒發現合適的。這一日來到斯巴達,經過一個神廟時看見一個美麗異常的小女孩正在女神獻祭的祭典上跳舞。這小女孩實在太美,使得兩人****上身,便大膽地闖進祭典現場當眾把人搶走了。

後來一問才知道這女孩叫海倫,正是當今斯巴達王的女兒。兩人見海倫生的如此美麗,都捨不得讓對方得到,於是約定抽籤決定海倫的歸屬。結果忒修斯抽中了簽,他把海倫帶到自己的出生地的阿弗得納,由母親埃特拉照料海倫。

後來見珀利托俄斯神情沮喪,就說兄弟你也別難過,咱們再找就是,就是冥后哥哥也一定陪你把她搶回來。

這珀利托俄斯是個**,一聽當即還真決定就搶冥后了。忒休斯大話已說,對著自己的兄弟又不能反悔,只能硬著頭皮和他一起下冥界去。小半年前走的,到現在也沒回來,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眾人聽完都是面面相覷,心說見過**的,可就是沒見過這麼**的,去冥界搶哈迪斯的老婆,真虧那傻貨想得出來。

赫拉克勒斯在看了看卓越道:「不凡,你…忒休斯這麼久都沒回來,縱使沒死也肯定被冥王扣那了,咱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去冥界的事不急一時,先去阿弗得納把那小女孩帶回來還給卡斯托耳兄弟吧。」

卓越小聲和刻法羅斯說了幾句,讓他幫忙照顧兩個還不大懂事的兄弟,然後和赫拉克勒斯幾人出了城直向阿弗得納飛去。

「不凡,哈迪斯和倪克斯可是一直想拉你入伙,這次你便宜老爹被留在冥界,哈迪斯未必沒有想趁機讓你去見上一面的打算。」武什卡特在意識海里道。

「明白,不過忒休斯怎麼說也是我便宜老爹,我不可能看著他受困而無動於衷的。」卓越又如何不知道哈迪斯打的什麼主意。

忒休斯的老媽埃特拉是特洛曾國王庇透斯的女兒,現在老國王雖然死了,埃特拉依然生活在那裡,而且日子過得還很不錯,因為她不光和忒休斯的老爹埃勾斯有一腿,還是海皇波塞冬的祭司兼情人。

阿弗得納是特洛曾下屬的一個海邊小城,這裡最重要的建築就是海神廟,卓越稍微一問就找到了海神廟,見到了便宜奶奶埃特拉。

老太太此時正和一個小蘿莉在海神廟前面的院子里做著遊戲,卓越見那小女孩不大一點就艷光四射,身上不自然地流露出一股誘惑的媚態,知道肯定就是以後名動天下的絕色美人海倫了。

小卓焱一見立即跑過去和海倫說起了小話,老太太看著卓越就是一愣,而後笑道:「小傢伙,你叫卓越吧?」

「你認識我?」卓越也是一愣,心說我們沒見過面啊。

「因為你和我兒子二十年前太像了,簡直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那小子半年前來的時候還說過你,所以一見面我就知道你是誰。」老太太得意地道。

「那敢情好,不用我多費口舌了。」

卓越於是把雅典城發生了一切都和埃特拉說了一遍,海倫一聽哥哥接自己來了,鬧著也要回家。埃特拉一看無法,只得把海倫交給卓越帶走。

幾人不久返回到雅典,把海倫還給卡斯托耳兄弟。卓越想了想,感覺沒必要帶卓焱他們仨去冥界,就讓卓焱帶著兩人返回阿爾卑斯山的洞府。

一路上卓焱和未來的大美女聊得很投機,後來要分開的時候很有些捨不得,所以這次答應的很爽快,一扭頭就向斯巴達人的軍營跑了過去,妒忌的卓越差點沒罵她見色忘爹。


一路無話,眼看就到冥界入口了,兩人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琴聲。那琴音是如此的哀怨凄涼,就連周圍的小動物都為之落淚,鐵樹也為之動情,一向粗豪的赫拉克勒斯更是聽得淚水長流。

卓越想了想道:「大哥,這是奧路菲的琴聲,世間只有他才能彈出如此動人的音樂。琴音如此哀怨,肯定是碰到什麼事了,咱們去看看吧!」

赫拉克勒斯本來就已經動了惻隱之心,再一聽說是奧路菲彈得琴,立即點頭答應,很快在一個小山坡上看到了正哀傷著彈著琴奧路菲。

「奧路菲,你怎麼啦?」赫拉克勒斯還沒到跟前就高叫道。

奧路菲一見兩人琴也不彈了,坐在那裡抱頭大哭起來,那哭得叫一個悲哀,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哎呀我的小師弟,到底受了什麼委屈你倒是說話啊?有師兄在,難道你還害怕伸不了冤、報不了仇不成?」赫拉克勒斯讓他哭得有些遭不住了,揉了揉眼睛大聲道。


「師兄,別問了,這事你幫不了我的。」奧路菲哭道。

赫拉克勒斯正處在人生得意的路口,哪裡會相信,一拍胸脯道:「奧路菲看不起師兄是吧?師兄現在就對天發誓:無論你奧路菲遭到多大的委屈,我赫拉克勒斯定然幫你都討回來。」

奧路菲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哭泣,悲切地道:「我…我那可憐的妻子歐律狄絲啊,我們剛結婚三個月就離我而去。現在她的靈魂就在冥界受苦,可是無論我如何哀求,冥王他老人家都不放人。」

卓越心說怪不得他在冥界入口周圍徘徊,原來是這個原因。想到當初因為自己的事,宙斯曾經嚴令不得救活死去的人,這還真是個棘手的問題。

赫拉克勒斯一拍胸脯道:「放心吧,這事就交給師兄了,回頭一定還你一個鮮活的……。」

卓越一看不等他說完趕緊打斷,苦笑道:「奧路菲,就是把靈魂找回來沒有身體也不成啊,你妻子都死百十來天了,身體估計早就不存在了吧?」

奧路菲一聽趕緊道:「大哥也知道我的父親是河神,我把我妻子的軀體保存在他的水神宮,一點都沒有壞。」 「壞了,這裡面有問題,不然怎麼趕得這麼巧。」

卓越正想著見赫拉克勒斯張口就要答應,趕緊拉住他,使眼色想讓他到一邊說話,誰知這憨貨道:「不凡,這裡又沒有外人,有什麼話直說就是。」

卓越無奈,只得道:「大哥,神王早就嚴令禁止復活死人,這禁令天下皆知,你作為神王之子,怎麼能帶頭違抗呢!」

赫拉克勒斯一聽笑道:「沒事,當初咱們把阿德墨托斯的妻子阿爾刻提斯從死神手裡救下來神王就沒有怪罪,這次也不會有事的。」

卓越見奧路菲一臉期待的神色,苦笑著搖頭道:「那不同,當時阿爾刻提斯靈魂還沒有離體,算不上真正的死亡,歐律狄絲卻已經死了數月,靈魂早就在冥界了,是有據可查的,我看這事從長計議才是。」

「大哥,你不地道。」

奧路菲滿心的希望都在赫拉克勒斯身上,見卓越一說赫拉克勒斯也有些遲疑了,憤憤地道:「當初我師兄阿斯克勒皮俄斯潑出命來救你,把你從死神手中救回來。你倒好,赫拉克勒斯師兄抬手就能辦到的事你卻非要阻止他不可,你到底安得什麼心,被神王嚇破膽了?」

卓越鬱悶的想吐血,這很可能是哈迪斯針對自己布的一個圈套,可自己又不能明說,平時的利齒在這裡也用不上了,臉一陣紅一陣白,在那裡苦苦思索對策。

赫拉克勒斯一見大聲道:「奧路菲,你放心吧,師兄答應你,無論如何都一定把你妻子的靈魂從冥界帶回來。」

奧路菲一聽大喜,卓越看了看他沉聲道:「奧路菲,你跟哥哥說實話,這主意到底是誰幫你出的。以你的個性,肯定想不出這種手段。」

奧路菲臉色一紅,趕緊裝出莫名的模樣道:「大哥,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明白。」

「你就裝吧你!」卓越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怎麼就知道能把你妻子的靈魂要回來,於三個多月前就把她的軀體放在你老爹那裡保存。」

「是啊!奧路菲,真的有人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赫拉克勒斯腦子也轉過來了,瞪著一雙大眼驚奇地道。

卓越見奧路菲還是不願意說實話,臉色一沉道:「奧路菲,你若是連這個謎底都不願意說出來,我們就真當這是一個圈套,不理你這事了。」

奧路菲見赫拉克勒斯臉色也陰了下來,知道不說不行了,於是低聲道:「師兄、大哥,你們也知道我母親是文藝九繆斯之一,她老人家和命運女神關係不錯。我妻子死後就去求母親幫我想辦法,母親求命運女神指點,命運女神就說著天下唯一能救我妻子的就是師兄,讓我保存好妻子的屍身,在這冥界入口等待,師兄以後肯定會去冥界,到時候再相求就顯得順理成章了。」

「原來如此。」

卓越原本以為這一切都是哈迪斯的安排,聽完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又一想還是不對,命運女神難道真的會算,不然怎麼會知道赫拉克勒斯會去冥界?

想著不禁暗暗苦笑,自己的便宜老爹在冥界還不知道怎麼樣了,現在想這些哪裡還有多大的意義。於是不再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三人一起從入口進去,向冥界走去。

渡過冥河,穿過死亡深林,終於趕到冥王宮,只是剛要進城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微弱的呼救聲,卓越一聽正是自己便宜老爹忒休斯的聲音。順著聲音一看,才注意王宮大門兩邊各有一個巨大的金色石獅子,忒休斯和珀利托俄斯一邊一個都封印在石獅子裡面,只顯露出一個虛影輪廓出來。

兩人看卓越望過去都是一臉狂喜,在裡面大喊大叫,那興奮的樣子看得卓越本來堅硬的心腸也軟了下來。

赫拉克勒斯也發現兩人了,抬手拿出那根大棒就要砸石頭,卓越趕緊阻住他,苦笑道:「大哥,他們的身體現在和石頭連為一體了,你砸碎石頭就相當於打碎他們的身軀。沒了身軀,就是放出來也是鬼魂一條了。」

「就是,就是!」兩人在石獅子裡面沒口子地附和。

赫拉克勒斯鬱悶地收起大棒道:「那怎麼辦,咱們既然來了總不能就讓他們繼續在這裡受苦吧?」

卓越想到兩人乾的破事就是一肚子火,恨恨地道:「活該!這種無法無天的色鬼,關他個千年萬年才好。」

「好兒子,老爹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大人大量,就饒過我們這一次吧!」 盛世為凰:暴君的一等賢妃 、喝不能喝,身心都受到了無盡的煎熬,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機會又豈能錯過,在石頭裡面哀聲苦苦相求。

卓越知道自從進入冥界哈迪斯肯定就在某處觀察著自己,這一切不過是故意給兩人一個見面的借口而已。他之前暗下里已經試了幾次,發現根本解不開石頭上面的法術,於是朝冥府大門一拱手道:「冥王,小子卓越斗膽相求,能不能把我父親從石頭裡放出來?」

「哈哈!賣你卓不凡一個人情可不容易,那我就放過他一次吧。」一個聲音在空中響起,接著一人從天而降,正是冥王哈迪斯。

哈迪斯微笑著看了卓越一眼,口中念念有詞,右手一揮,左邊禁錮忒休斯的獅子突然變得綿軟起來。忒休斯感覺身上的禁錮已銷,趕緊從裡面走了出來,那石獅子等他出來后又再次變得堅硬無比。

「還有我呢,還有我呢!」珀利托俄斯見哈迪斯似乎根本沒有放自己的意思,急得在裡面高聲大叫起來。

「嘿嘿,既然敢到冥府來劫我的妻子,你這個主謀就應該想到了應有的後果。」哈迪斯也不理會忒休斯一臉哀求的神色,雙手又是一揮,那本來半透明的金色石獅子變得如同真的黃金所鑄一般,珀利托俄斯再也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音,只留下一個淡淡的身影固定在石獅中。

卓越知道哈迪斯能放了忒休斯就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怎麼也不可能再把這個主謀放出來敗壞他冥王的名聲。於是拉了一把想要去求情的忒休斯,向哈迪斯深施一禮道:「不凡謝冥王開恩。」

哈迪斯點了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忒休斯道:「記住自己的身份,忒休斯,再干出這種無法無天的事,就是宙斯親來也救不了你。」

「是,多謝冥王不殺之恩!」忒休斯早就後悔不迭了,趕緊也跟著道謝。

赫拉克勒斯看奧路菲一臉羨慕的神色,沉聲道:「冥王,能否看在我赫拉克勒斯這張薄面上,把奧路菲的妻子歐律狄絲的靈魂也給放了?」

「呵呵!赫拉克勒斯,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哈迪斯冷冷道。

「我知道。」赫拉克勒斯沉聲道,「你儘管放就是,所有的後果都由我來承擔。」

「你確定?」哈迪斯道。

「要不要我給你寫個字據?」赫拉克勒斯看了一眼哈迪斯冷冷道。

哈迪斯陰冷的臉孔突然一笑,擺擺手道:「那倒不必。不過這事我雖然同意了,卻作不得主,你得再去找三大判官才行,現在冥界的大小事都由他們負責。」

「你消遣我?」赫拉克勒斯大怒,抬手就把那根紫色大棒拿了出來,渾身瞬間散發出一股濃烈而狂暴的殺意,一副隨時都要撲上去的模樣。

卓越趕緊攔在赫拉克勒斯身前,好言相勸道:「既然如此,我們再去找埃阿科斯他們就是,何必為此傷了和氣。」

「好侄兒,你現在是宙斯最器重的兒子,我哪敢消遣你啊!」

哈迪斯苦笑一聲,指了指裡面的冥府道:「他們就在裡面判案,有什麼話你和他們說去吧,我是真做不得主,否則何必這麼浪費口舌,直接放了就是。」

赫拉克勒斯恨恨地瞪了哈迪斯一眼,邁步就向裡面走了進去,奧路菲一看趕緊跟上。卓越示意讓老爹忒休斯也跟過去,看了一眼走在最後的哈迪斯低聲道:「冥王,即使你真做不得主,早點告訴他就是,又何必說那麼多廢話故意激怒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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