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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棠沒多想翻身而起,叮囑道:“我去看看,夫人不要出去。”

“好,你自個兒要小心。”我惴惴不安的目送着他離開了房間。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他去了十來分鐘也不見回來,此時凌晨四點,頭有些昏沉,才睡了三個小時。

突然外邊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我下意識詢問了句:“是南棠嗎?”

外邊的人沒有回答我,‘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我驚恐的又問了句:“誰?!”

依舊沒人回答,我翻出包裏的匕首緊緊的握在了手中,瞪大着眼睛看着那人從玄關處走了進來。

那人一身黑色的斗篷,帽子壓得極低。臉上還戴着黑色的鐵面具,包裹得十分嚴實,根本看不清楚他長什麼樣子。

“你是誰?別過來……”

“把青銅古盒交出來,我就不殺你。”

他朝我伸出了手,我背後滲出了一層冷汗,連連退到了牆角:“我不知道什麼青銅古盒!”

戰天嬌,全能酷小姐 他完全不信,看樣子是知情的人,已經確定這個青銅古盒的存在,或者說他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知道,古盒的用處。

“交出來!”

“你是什麼人?”

他猛然扣過我的脖子,力氣大到讓人無法抵抗。我拼命的掙扎也無濟於事。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青銅古盒在什麼地方?”

我想再拖延一點時間等到楚南棠回來,此時被他扣着脖子講不出話來,只能朝他點了點頭。

他將我丟開,我立時得已喘息,連連咳嗽了幾聲。

“你要是敢叫,我會一刀殺了你。”

他的聲音完全聽不出來是誰,似乎經過了變音器的處理。

“不,不在我這裏,在張教授那兒。”

“嗯?”這聲質疑冰冷到了極點,我悄悄嚥了咽口水:“我沒有騙你。如果你相信我,現在我就去取來給你。”

他突然拿出一把手槍,抵在了我的腰後:“去取來。”

我緩慢的走出了房間,此時走廊裏沒有一個人,燈管接觸不良,嗞嗞的晃得厲害。

“快點,我沒有時間和你磨蹭。”

“就,在就前面。”好奇怪,整個酒店都死氣沉沉的,完全感覺不到一點兒生氣。

終於走到了張教授的房間,我回頭瞥了他一眼:“我沒有卡,打不開門。”

他冷笑了聲:“你真以爲這點小聰明,可以對付得了我?你信不信我按下板機,你就會沒命了?”

我暗暗抽了口氣:“我用靈力試試。”

意念強大的一定的承度,便可以操控萬物,所以開鎖其實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爲了拖延時間,我儘可能的放緩了速度。但終究不能一直拖下去。

聽到‘咔’的一聲,張教授他們房間的門打開了。

他挾持着我走進了房間,卻見他們睡死了般,一動不動的躺在牀上。

按理說這麼大的動靜,他們不可能聽不見,唯一一種可能,就是他們被一種力量給催眠了。

“在哪裏?我已經沒有耐性跟你耗下去了!”

“我也不知道張教授把東西放到哪裏了,你讓我找一找。”

“我再給你三分鐘,三分鐘找不到,我就一槍崩了你。”

我知道他肯定說到做到,張教授一般會有很重要的東西都貼身放在枕頭邊。

我在他的枕邊找了找,果然發現了那個青銅古盒。

這人當看到青銅古盒時,似乎情緒十分激動,將我丟到了一旁,已經沒有心思再管我了,拿過了青銅古盒,迫不及待的左右看了看。

一品廚娘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閃現在門口,那人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猛然回頭,但是已經來不及,被強大的力量擊倒在地,那青銅古盒被楚南棠重新奪回了手中。

那人似乎很懼怕楚南棠的力量,遁窗而逃了。

他看了眼那人逃跑的方向,沒有再追上去。檢查了下青銅古盒,又走到了張教授他們牀前,查看了一番。

拿出一個圓形的小玉膏。放到他們鼻尖下,過了一會兒便清醒了過來。

“醒了!”

張教授一臉訝然的盯着我們:“你們怎麼會在我們房間裏?發生什麼事了?”

而龍見月立即發現了不正常,沉聲道:“我們被催眠了。”

“催眠?”張教授不解:“怎麼回事?”

楚南棠擰眉道:“有人要奪青銅古盒,好在我及時趕了回來。”

“那人抓了沒有?”

我搖了搖頭:“跑了,那人身手很不錯,判斷不出究竟是哪路人,他把自己包裹得十分嚴實,南棠,會不會是熟人呢?”

楚南棠輕應了聲:“非常有可能。”

我沉默了一會兒,十分無奈的問道:“會不會是沈秋水他們?”

他搖了搖頭:“與其在這裏猜來猜去,不如靜觀其變吧。是人是鬼,總有一天他會露出馬腳。”

龍見月從牀上躍身而起:“你們都沒事吧?”

“沒事,但有一個人不見了。”

“誰?”我和龍見月異口同聲問。

楚南棠沉默了好一會兒,纔回道:“白憶情。”

此時,立晟走到了門口,敲了敲門:“大老闆,白憶情回來了。”

我們一同走了出去,只見黎清染已經將白憶情攔下。

“我在問你去哪兒了?”

白憶情一臉鬱悶:“你是在問我,還是在質疑我?你問我就該有個問人的態度,謙虛一點兒。”

黎清染氣得面色緋紅:“所有人,只有你不在。剛纔我們差點被神祕人襲擊了,這麼重要的時間,你去哪了?!”

“你什麼意思啊?”白憶情氣得雙手插腰喘了兩口氣,見我們來了,迎上前道:“祖師爺爺,你可得爲我做主,我什麼時候出門還得經過這娘們兒同意了?”

楚南棠嚴峻的表情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讓白憶情怔愣了好一會兒。

將視線一一從我們臉上掠過,嘲諷一笑:“我知道了,不只是黎清染懷疑我,你們都懷疑我?呵……得勒。那咱們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走你們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上前拉過了他的手臂:“小白,你別衝動。這種情況下,不管是誰,都是一樣的,你只要解釋清楚,你去哪兒了,我們自然會有判斷,選擇相不相信你。”

他狠狠甩開了我的手:“不必了,你們愛信不信,我走了。”

他回頭衝我們嘲諷的笑了笑。轉身回了房間,收拾了東西真要離開。

楚南棠拉過了我:“讓他走。”

“南棠?!”

“不用擔心,如果他還是我們認識的白憶情,自然會回來。如果他不是我們認識的白憶情,爲了青銅古盒,也也還會回來,所以不用追,天都快亮了,大夥兒都回房間,睡會兒吧,正午吃完飯再出發。”

聽楚南棠這麼說。於是大夥兒都散了。

想到白憶情可能與這件事情脫不了干係,我就一直沒了睡意,楚南棠不斷的哄我入睡。

我煩躁的翻了個身:“南棠,小白和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爲什麼我們不能相信他呢?爲什麼要彼此懷疑呢?我覺得很難受。”

“或許這就是生活與成長吧,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就是最好的朋友,說散了就散了,說淡了就淡了,說變了,就變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你真的懷疑小白?”

“我之前就與你說過。小白身上的疑點與破綻太多了。我不得不去懷疑他。”

我眼眶漸漸泛紅,埋在楚南棠的胸口輕輕閉上了眼睛:“南棠,如果小白不值得信,我們還有誰是值得相信的?”

正午我們在酒店大廳吃飯時,聽到鄰座有幾個女生在談論着靈異事件。

“我聽說,這裏有鬼。昨晚下半夜,我好像聽到了有女人在哭。”

“我也聽到了,好恐怖,看來傳說是真的。”

這讓我想到了昨晚楚到了那隻紅衣女鬼,想了想擡頭對楚南棠:“我也夢到了,不過看來並不是單純的夢。這裏不散的靈魄,好像是想告訴我什麼。”

黎清染打了一個冷顫:“你們別嚇我啊,這也太可怕了吧。”

張教授也是懵了一臉:“雖然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但我們還是不要迷信,這個世界上,哪裏會有鬼?”

楚南棠笑了笑:“是啊,別迷信,快吃吧,吃完咱們還得趕路。”

正在這時,一個穿着當地苗族服的漂亮小姑娘走了進來,問向前臺的服務小姐。

“請問,這裏是不是有一個叫白憶情的男人?”

“請稍等。”很快前臺服務生帶着職業性的微笑道:“確實是有,啊,對了……就是和那些客人一道過來的。”

我們齊刷刷的看了過去,那小姑娘帶着點羞澀埋頭走了進來。

從她的繡花布袋裏,拿出一個錢包來,這錢包我認得,是小白的。

“這個,是他昨晚掉的,我還回來了,不知道他人在哪兒?看看有沒有少什麼東西?”

楚南棠替白憶情收下了錢包,問了句:“請問,他的錢包怎麼會在你這兒?”

小姑娘想了想說:“昨天晚上,我做工很晚回家,在路上遇到了一羣外地的小混混,拉着我不放,是他出手救了我,還好心送我回到家裏。”

楚南棠拿着錢包沉思了一會兒,才衝小姑娘笑了笑說:“謝謝你了,等他回來,我就把錢包還給他。”

“那就好,我還得上工,就先走了,再替我對他說一聲謝謝。”

“嗯。”楚南棠點了點頭,直到她離開,氣氛一陣凝重。

“既然是誤會,那昨天晚上他做什麼不解釋?是想讓我們內疚死嗎?” 田園寵妻:小農女,大當家 立晟撇了撇嘴說。

黎清染猛的從座位上起身:“我去找他,其實我就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一路走來,他除了二,沒有壞心。”

我跟着起身道:“我也一道去吧,他現在沒帶錢在身上,肯定走不了。應該就在這附近。”

楚南棠點了點頭:“對,大夥兒也分頭去找找,那個……張教授,你和見月就留在酒店吧,這裏龍蛇混雜的,不能把東西給丟了。”

“好,你們出去也小心點兒。”

我們分頭去找,在附近找遍了也沒有看到白憶情的身影,想到昨天他那麼衝動的情況下,腦子一道靈光閃過,直奔向了火車站。

只見他一個人。果然可憐兮兮的蹲在火車站外,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我想了想,緩緩走了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擡頭看到我,還在氣頭上,調頭就走。

“小白!”我追上前拉過了他:“小白,你聽我說。”

“沒什麼好說的!你們不是懷疑我嗎?即然懷疑我,爲什麼還要來找我?”

“我們只是想聽你的解釋……”我輕嘆了口氣:“是啊,我們懷疑你,可是你難道就真的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嗎?從一開始,你就漏洞百出。卻一個解釋都沒有!”

“什麼漏洞百出?我根本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說你爸媽離婚了,去了國外,那間房子是他們留給你的。可是我和南棠都發現,那房子除了你的氣息,再也沒有別人長期居住過的痕跡。

你不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吧?那你告訴我,爲什麼你家裏除了自己的相片,連一張關於你爸媽的相片都沒有?

還有兩次,你因古盒身體裏釋放出強大的能量,你又怎麼解釋?你說你跟青銅古盒沒有關聯,誰信?”

“就是因爲這些,你們就懷疑我?”白憶情冷笑了聲:“你想聽解釋?爲什麼不一早就來問我?還有昨天。你們那是想聽我解釋的樣子嗎?分明就是質疑,就感覺我犯了什麼大罪,被抓了個正着!”

“昨天的事情,我們確實過激了,因爲那人差點把我殺了,就爲了搶那個盒子。他們把南棠和立晟他們引開,分了兩撥人才下手。”

“什麼?”白憶情轉身一臉關心的問:“那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哪裏會讓他們這麼容易傷到,你放心吧。”

白憶情舒了口氣,心情也平復了許多:“我爸媽確實是離婚了,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把我拋棄了。我連他們長什麼模樣都不清楚,哪裏會有照片?”

他從所未有的悲傷,紅了眼睛,顫抖着聲音說起這些事情。

“那間房子是他們唯一留給我的財產,我就在各種親戚家裏長大的,十二歲那一年,我被欺負得很慘,不想活了,就……就跳河自殺。沒死成,救上來的時候,大腦缺氧,幸好沒成爲植物人,但前塵往事忘了個乾淨。”

我暗暗抽了口氣,心情十分沉重,第一次在他面前不知所措。

“對不起,小白,真的……你不要難過,以後我不會再懷疑你,我們就是你的親人。跟我們回去吧?” 白憶情眼中有了些動容,深吸了口氣,輕應了聲:“嗯。”

將白憶情帶回去後,所有人都舒了口氣。

楚南棠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來便好,現在天色已晚,我們再休息一晚,晚早動身離開。”

其實我覺得再住一晚也挺好的,回到房間,我透過窗戶看了看四周,對楚南棠說道:“南棠,你有沒有發現這酒店陰氣很重?”

楚南棠說道:“夫人說昨晚做噩夢,事實上那個並非是噩夢,而是這裏的冤魂在你夢中,給你的暗示與提醒。”

素年無安生 我閉上眼,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夢,說:“我昨天好像來到的了一個封閉的房間,那裏很昏暗,地板是很老舊的木質。”

“你在尋找白憶情的期間,我無間中聽到有人在議論。”

“議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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