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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衍連忙正色道:「姚兒放心,我保證這三個人平安無事。」

蘇姚睨了楚非衍一眼,唇角的笑容深了深,然後轉頭對一旁的呼和圖熬說道:「爹爹放心,這三位大人不會有事的。」

呼和圖熬點點頭,緊繃的神色終於舒緩下來。

呼和圖獵被氣的肝疼不能發作,知道自己和楚非衍等人言語交鋒也占不到便宜,乾脆沉下臉色來欣賞歌舞。

其他的官員更是不敢作聲,生怕神仙打架,他們這些小鬼遭殃,全部埋頭吃著菜肴,彷彿品嘗著什麼珍饈美味。

一時間宴會上的氣氛詭異起來,分明這麼多人在場,可除了樂音和舞姬們跳舞時衣衫摩挲的聲音,竟然呈現一片寂然之態。

呼和菡看的兩眼放光,她以前知道蘇姚和楚非衍不好惹,可這會兒親眼見識到了,才知道他們厲害到了什麼程度。

在她心中,呼和圖獵幾乎是一座讓人難以逾越的高山,而現在,不過是三言兩語,這座高山便被死死的踩在了腳下,甚至都沒有多少掙扎。

呼和菡的位置本來要靠前一些,畢竟她現在是沐卿晨的貴人,可她卻故意坐到了呼和朵的身邊,說是兩姐妹許久未見,坐在一起溝通溝通感情,鬼知道他們有什麼感情可言。

這會兒見眾人都不作聲,呼和菡拿著酒杯對著一旁的呼和朵舉了舉:「姐姐,許久未見,我敬你一杯如何?」

呼和朵捏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可當不得妹妹敬酒,畢竟你現在身份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當初,為了在部落之中生活的更加順心,呼和菡沒少明著暗著的討好她,這會兒卻裝模作樣的端起架子來,這般善變的嘴臉著實令人作嘔。

「說的也是,若真是要敬酒,也該你敬我才是。」說完,呼和菡竟真的把酒杯放下了。

呼和朵心中怒氣一閃,扭過頭去不看呼和菡的臉色。

呼和菡可不準備就這麼放過她,畢竟長公主吩咐了,只要她能夠把呼和朵氣個半死,之前所有的事情都不再追究。

「姐姐怎麼這般不識禮數?你不是說我現在的身份比你尊貴,所以你當不起我的敬酒了嗎?那怎麼還不回敬過來?」

她方才只是出言嘲諷,什麼時候承認過呼和菡的身份尊貴?

呼和朵眼神凌厲,一個眼刀甩到呼和菡的身上。

呼和菡對著她勾唇一笑,將手邊的酒杯推倒,然後驚呼一聲,猛地站起身來:「姐姐,你怎能如此做呢?」

呼和朵有片刻的愣怔,回過神來之後,心中勃然大怒:呼和菡這個賤人,竟然敢誣陷她! 眾人的情緒都緊繃著,這會兒聽到了呼和朵這邊的動靜,紛紛望了過來。

只見呼和菡拎著裙擺站起身來,距離近的能夠看到她衣裙上被潑上了酒漬。

呼和朵緊隨著起身:「妹妹怎麼如此不小心,我不過是給你敬酒,你不想接就算了,怎麼還把酒給推翻了呢?」

要互相誣陷是吧,那就來試試,這裡到底還是他們呼和部落的王宮,真能讓呼和菡反了天不成?

呼和菡不敢置信的望向呼和朵:「以前我總聽說姐姐愛惡人先告狀,還心中存疑,覺得姐姐不是這樣的人,可今日瞧見了才知道,你不僅愛惡人先告狀,還喜歡顛倒是非黑白。你分明是故意將酒倒在我的身上,弄髒了我的羅裙,還說什麼敬酒不小心。你呼和朵歷來高高在上,什麼時候給別人敬過酒?」

「想當初在部落之中,你我姐妹感情甚篤,可沒想到才去了大安朝沒幾日,妹妹竟然這般看我,可著實是讓人傷心。」呼和朵說著便紅了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蘇姚挑了挑眉梢,沒想到竟然能夠看到別人在她面前飆演技,這可真是好玩極了:「呼和朵,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呼和貴人在大安朝這幾個月被人教壞了?」

「長公主誤會了,我怎麼會是這個意思呢?」呼和朵心頭一沉,蘇姚摻和進來,准沒什麼好事。

「既然不是說她在大安朝這幾個月被人教壞了,那麼就是說,她在大安朝學會了如何看人,終於知道了什麼樣的人不可交?」蘇姚唇角含笑。

呼和朵自然不承認,而是面上的委屈之色更濃:「是我的錯,本是姐妹之間小小的磕磕碰碰,不該勞煩到長公主的面前。」

倒是聰明,知道爭論下去沒什麼好處,就利落的承認錯誤,不過,她這是暗示她多管閑事?

蘇姚輕笑一聲:「既然是小姐妹之間的磕磕碰碰,那麼把話說開了也就好了,不就是碰倒了一杯酒嗎?你再敬呼和貴人一杯就是了,正好我們這些人也做個見證,別讓你們姐妹因為這點小事而壞了多年感情。」

呼和菡一副期待的模樣:「長公主說的是,姐姐敬我一杯酒,我就當剛才的事沒發生過。」

呼和朵萬分瞧不上呼和菡,更不要說對著她敬酒了,可現在眾目睽睽的注視著,她就算再不甘願,也不能擺到明面上,她動作僵硬的舉起酒杯,眼中冷的幾乎結成霜:「方才是姐姐不對,這杯酒敬給妹妹,希望我們姐妹情誼長存。」

「這是自然,我還想著多和姐姐溝通、溝通感情呢,雖然我們兩個一個在大安朝,一個在呼和部落,但距離雖遠感情不變,姐姐,我說的沒錯吧?」

她們之間的感情從來都沒存在過,自然不會變。

「妹妹說的有理。」呼和朵保持著舉起酒杯的動作,眼神之中的冷意更濃。

呼和菡這才笑著將她手裡的酒杯接了過來,仰頭一飲而盡:「姐姐敬的酒,滋味就是不一般。」

呼和朵坐回自己的席位上,神色比方才僵硬了許多。

呼和菡仍舊不消停,笑意盈盈的轉過頭來說話:「姐姐之前一直都把我當成個婢女看待,如今親手向我敬酒,這滋味不好受吧?」

「妹妹有時間在這裡說廢話,不下去換身乾淨衣裳?」

「呵,今日你向我敬酒,明日你就要向我彎腰,等到後日,我就要你跪在我面前!」

呼和朵冷笑一聲:「痴人說夢!」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呼和圖獵無心應付,官員們不敢作聲,宴會很快便到了尾聲。

楚非衍開口:「二首領,宴會我們也參加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出宮了,畢竟從這裡到鳳爪山還需要不少的時間呢。有關我岳母的遺物,應當已經送入宮中了吧?」

呼和圖獵看向呼和圖熬:「你好不容易回到了皇宮,就在宮中住下吧。」

「不必,東西拿來,我們立刻就走。」

「之前重新修整皇宮,各項事物繁雜,這東西放到什麼地方,我一時間想不起來,還需要仔細回憶一下。」

呼和圖獵擺明了態度不想把東西拿出來,畢竟這麼好用的籌碼,不多用幾次怎麼夠本兒?

蘇姚站起身來,輕輕的整理了一下衣袖:「爹爹,看來二首領最近這段時間是都想不起來了,既然如此,我們就在宮中多住一段時間吧,正好新修建的皇宮美輪美奐,我也好生的欣賞欣賞。」

楚非衍連忙出聲附和:「姚兒喜歡,那我們就多住一些時日,反正住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好。」

呼和圖獵眉心一跳,分明目的已經達成,可他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宮殿是提前打掃好的,已經有宮女和護衛嚴陣以待。

蘇姚一個眼神,玉芙立刻帶領著人將呼和部落的人全部替換,然後緊盯著他們離開宮殿,跟隨來的鬼醫谷弟子們緊接著查看宮殿四周是否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王妃,呼和部落的人已經全部被驅逐,另外鬼醫谷的弟子們檢查了宮殿和四周,發現了一些有礙身體的藥草,已經全部清除了。」

「好,讓人盯緊了四周,這裡畢竟是呼和部落的王宮,在別人的地盤上,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是。」玉芙連忙應下。

這邊的動靜自然很快就傳到了呼和圖獵的耳中。

大殿中央,呼和朵正紅著眼眶站著:「父親,今日是女兒不好,沒能夠及時應對,讓父親左右為難了。」

想到今天丟的臉面,呼和圖獵心中很是憤怒:「我記得以前你辦事極為妥帖,從來沒有出過岔子。」

呼和朵有苦說不出,這次面對的可是蘇姚和楚非衍等人,那是人精中的人精,且還有心和他們敵對,不管怎麼做都是個錯,可這話又不能對著呼和圖獵說,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是女兒不好。」

「蘇晨曦那邊究竟如何了?可有什麼消息傳過來?」呼和圖獵低垂著眼皮,遮蓋住了眼底的情緒。

「派遣出去的死士還在緊追著他,不過蘇晨曦極為狡猾,女兒也沒想到抓了他這麼久竟然沒有抓著。」呼和朵頗為懊惱。

呼和圖獵眯了眯眼睛:該說自己的這個女兒真的是演的一手好戲嗎?那些死士分明已經死了,她還信誓旦旦的說有消息傳回來?

「那你就好好的關注一下,爭取早日把人抓回來。」他倒要看看,呼和朵能演戲到幾時。

「是。」 將東西都安置好,蘇姚陪著醒來的小寶兒玩耍,以往這個時候,楚非衍就算是有再著急的事兒也會湊過來說幾句話,可今天彷彿殿外有什麼極為重要的東西吸引著他。

名臣站在一側,看向自家滿臉嚴肅的主子,恭聲回稟道:「主子,屬下等人按照您的吩咐,把前去跟蹤小公子的那些個死士全部捉拿,有一部分被抓住的下一刻便自盡了,活著的都被扣押著,屬下等人便將他們的銘牌送給了二首領,想來呼和圖獵應該以為這些人都死了。」

「呼和朵那邊呢,消息都按時送過去了?」

「是,每日都不斷的送消息過去,她現在應該不知道死士們已經出事。」

「繼續保持,能瞞多久是多久。死士的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呼和圖獵仍舊如以前那般信任者呼和朵,那麼也就是私底下養幾個人的事兒,並不算什麼大毛病,可呼和圖獵上位之後別的沒學會,倒是疑心病學的十足十,這次死士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瞞的越久,這根刺就扎的越深,等有朝一日拔出來的時候必定連血帶肉,劇痛不止。」

「是。」名臣說完之後就想要離開,可是發覺了楚非衍仍舊看著他,似乎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

「主子,可是還有什麼事?」

楚非衍微微抿了抿嘴唇:「從你這個方向,可能看到殿中的情形?」他想知道蘇姚是不是已經在生氣了。

「額……」名臣覺得這句話就是個送命題,若是他說看不見,自家主子就會嫌棄他無用,可若是他說看見了,這會兒倒是能讓主子滿意了,等主子回過味兒來,那醋意還不直接衝天響,畢竟自家主子可是恨不得把王妃用金屋藏起來,那是能讓人說看就看的嗎?

「主子,王妃定然能夠理解您的苦衷,再說了小主子的性子王妃也了解,可不是關就能關得住的,再說現在也沒出什麼事,您進去好好的和王妃認個錯,應該就沒事了。」

「姚兒若是發起火來……」楚非衍心中盤算著再見到蘇晨曦應該揍他幾頓才能回本,這次真的虧大了。

名臣心中暗嘆了一聲,自家主子越來越妻管嚴了,王妃還沒發火呢,自己都要把自己嚇死了:「主子,您之前教導過屬下,很多事情要當斷則斷。」

反正王妃這回生氣是一準兒的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早早被砍了,到時候裝的可憐些,說不準王妃的氣就消了。

楚非衍煩躁的對著名臣揮了揮手:現在的這些下屬是真的越來越不中用了,發覺自家主子有難,不僅幫不上忙,反倒是還興緻勃勃的準備看笑話,就他這個樣子,若是能追上挽香,必定也會被吃的死死的,到時候他就在旁邊推波助瀾一下,反正他的心眼兒從來都沒大過,別管什麼樣的債早晚都要討回來。

風水輪流轉,你也有娶媳婦兒的那天!

名臣只覺得後背一寒,連忙低下頭去掩蓋住眼底的幸災樂禍。

楚非衍知道再磨蹭姚兒就要真的生氣了,對著名臣揮了揮手,轉身緩步的走入殿中:「小寶兒醒了,快讓爹爹來瞧瞧。」

蘇姚抬起頭來,滿眼皆是笑意,眼神輕飄飄的在楚非衍的身上掃了一圈:「相爺捨得回來了?」

「姚兒這說的哪裡話?我什麼時候不捨得回來過?」

「那我看方才你和名臣有說有笑,甚是親近!」

楚非衍打了個哆嗦,抬手搓了搓手臂,連忙湊到蘇姚的身旁挨著她坐下:「姚兒,我知道錯了,你還是發一頓火吧。」

蘇姚唇角的笑意更濃,她沒有理會楚非衍,只是低頭哄著小寶兒。

楚非衍心中越發的涼了,姚兒這是想把小寶兒哄睡了,然後和他一起算總賬,現在去求助一下岳父還來得及嗎?

楚非衍看向自家寶貝閨女,希望她能鬧騰一會兒再睡,可小寶兒完全不給他這個爹爹面子,蘇姚輕輕的拍了拍搖了搖,便恬靜的睡了過去。

蘇姚把小寶兒放到她的小床上,走出來后,伸了個懶腰,把手指來回的掰了掰,對著楚非衍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意:「相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可想好該如何老實交代了?」

「姚兒,」楚非衍連忙將蘇姚的雙手握住,然後放在自己的胸口處,「姚兒,晨曦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我聽到消息的時候,他已經出了皇宮了,後來才知道,皇上根本沒把人看住,所以我能怎麼辦呢?我只能讓人格外的注意著他的動靜,時刻保護著他的安全,好在曦兒是個懂事的,知道自己的行蹤不能夠暴露,一路都小心翼翼的,並沒出什麼岔子。」

蘇姚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的打量著他:「照你這麼說,是卿晨看護不利,沒有把晨曦好好的留在宮中。」

「皇上如今日理萬機忙碌的緊,一時看不好孩子,也可以理解,姚兒就不要生卿晨的氣了。」

黑鍋該甩的時候就要甩,千萬別猶豫,不然想甩就甩不掉了。

蘇姚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在楚非衍的胸口遊走,片刻之後停在了心臟處的位置:「可前些日子卿晨來信,信中說,相爺一早便和晨曦商量好了,說是等你離京之後,就讓他想辦法出宮跟上來?」

沐卿晨果真是不老實!

早知道他可能信不過,可沒想到他竟如此奸詐,為了討好姚兒,眨眼間便出賣了他們的聯盟。

「姚兒,定然是沐卿晨發覺晨曦離宮了,又怕你責怪,所以才把責任都推在我身上。」楚非衍滿臉憤然之色,「姚兒你瞧瞧,這沐卿晨沒安好心。」

蘇姚伸手一把掐在了楚非衍的臉上:「楚非衍!你是不是想把自家兒子當誘餌?」

「我沒有,我不是,姚兒相信我。」楚非衍竭力的在眼神之中帶上真誠之色,只可惜蘇姚早就把他了解的透透的。

「之前我就覺得奇怪了,怎麼卿晨沒有寫信過來鬧騰,原來你們夫子兩人狼狽為奸。而且我還知道,沈承運和沈辭都跟著一起出來了,三個孩子在一起,你怎麼就放心他們在江湖之上闖蕩?」 感覺到蘇姚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楚非衍連忙求生欲極強的回答:「姚兒放心,他們身邊都跟著暗衛,而且這一次我給他們備齊了各色藥材,晨曦跟著爺爺學了不少東西,哪怕是暗衛有時候盯不過來,也足夠他自保一陣子拖延時間了。而且經歷過南通城的事,如今晨曦成長了許多,性子也沒有了之前的冒失,姚兒放心便是。」

「晨曦本來就是個孩子,如今又帶著沈承運和沈辭,沈家可就這兩個嫡出的孩子,你心大能放得下,沈家人還不急瘋了?」

說起這個,楚非衍連蘇姚掐著他的臉頰都不在意了,憤然的說道:「姚兒你不知道,那沈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別說擔心了,他們還極力的贊同沈承運和沈辭跟著過來呢!」

「嗯?」蘇姚心中疑惑,手上的力氣不由得一松。

楚非衍連忙動了動臉頰,把蘇姚抱在懷中就在她臉上蹭蹭:「姚兒掐的好我好疼呀。」

蘇姚抬手將他推到一旁:「別在這裡裝可憐,我用了多大的勁兒,自己沒數嗎?」

「真的疼,都疼到骨子裡了,要姚兒好好的親一親才能好。」

蘇姚抬起手來做成鉗子狀,對著他比劃了一下,威脅道:「要不要我幫你嘗試一下什麼叫做真的疼到骨子裡?」

楚非衍連忙端正了神色:「姚兒,我錯了。不管出於什麼樣的緣由,我都不應該幫著晨曦瞞著你。」

看到楚非衍臉頰上真的紅了一片,蘇姚又反過來心疼了,抬手在他臉上揉了揉:「相爺,晨曦的年紀還太小了,我不想讓他留下什麼僥倖心理,認為有我們保護著就可以無法無天,我們可以護他一時,終究無法護他一世,他早晚要獨當一面,若是一直存著依賴之心,只會害了他。」

「姚兒,晨曦是個聰明孩子,他比我們想象的要堅定聰慧,我們都應該相信他。晨曦的身份在那裡擺著,雖然不是皇室正經嫡出,可終究註定了他這一生難以平靜,我希望他在能玩能鬧的時候盡情的做自己喜歡的事,等以後要承擔起責任來,許多事就身不由己了。」

蘇姚心中一顫,和楚非衍的雙眸對上:「相爺有這樣的想法應該早些告訴我,我又不是頑固不化之人,怎麼可能攔著你磨練他?」

「我這不是不想讓姚兒擔心嗎?」

蘇姚哼了哼:「這次的事情就先接過去不談,現在來說說,晨曦他們三個走到什麼地方了?」

「昨日剛剛來了消息,說是他們已經進入了呼和部落境內,不過晨曦並不想這麼早過來找我們,說是想要暗中刺探一下呼和部落之中的民情,和我們裡應外合,一明一暗互相協作。」

「他都知道已經外合了,看來相爺教的真是不錯。」

楚非衍伸手攬呀攬,像是獅子一般伸出肥厚的爪子小心攏住自己心愛的貓兒,不一小會兒就把蘇姚抱在了自己的懷中:「姚兒放心,我保證把晨曦他們送到你面前的時候,三個孩子都毫髮無損。」

「相爺,沈家真的放心兩個孩子跟過來?」

「可不是嗎?他們知道了沈辭的心思,如今變著法的給他創造機會,想讓他多多的留在寶兒身邊,好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

蘇姚忍不住笑出聲來:「這都什麼和什麼呀?小寶兒才幾個月大,沈家想的未免也太長遠了些。」

「小寶兒千般好、萬般好,沈家自然時刻惦記著,只不過他們白費心思,只不過他們白費心思了,沈辭那個心思深沉的模樣,怎麼配得上咱們寶兒?」

「心思深沉?他不過才八歲,能有多少心思?」蘇姚覺得楚非衍有些誇大其詞了。

楚非衍乾脆將之前送過來的信件給蘇姚拿了過來:「姚兒你自己瞧瞧。」

蘇姚帶著疑惑之心翻看著手中的信件,越是看心中越是驚訝:「這沈辭竟如此聰慧?蘇晨曦相較於同齡人來說能算得上是天才了,可是沈辭同他相比竟不遑多讓。」

從京都出來的這一路上,許多重要的決定都脫離不了沈辭的意見,甚至在東陵水岸將呼和部落追蹤的人甩掉的意見也是沈辭提出來的。

信件上面記錄的很是詳細,從字裡行間蘇姚便能夠窺探到沈辭的另一副模樣:沉穩、聰慧、果決……

楚非衍打量著信件上的內容,唇角帶起一抹涼涼的笑意:「姚兒現在再瞧瞧,這個沈辭可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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