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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歡點了點頭,說道:“你都不知道那個吳凱局長急成了什麼模樣,在做手術的時候,基本在手術室外來回的轉悠,別說,我記得當年爺爺住院的時候,就有不少的領導等的焦急。快說,快說,你的那個朋友什麼身份,爲何我每次給他打電話,總是能夠解決很多的問題?”

“他呀!”商天雄故意拉長了聲音,呵呵一笑乾脆不說話,癮的歡歡根本就想寶根問底一番,搖着商天雄沒有受傷的另一個胳膊,央求道:“好,雄哥哥了,你就是快說吧!”

“這個有條件!”商天雄故意的又是賣上了關子,說道。

“雄哥哥真壞,快說什麼條件,是親親,還是啥?”歡歡故意的湊近了一些,商天雄都是能夠聞到對方呼吸過來的氣息,趕忙的說道:“那個不行,嘿嘿,說說正經事吧!”

“真掃興!”歡歡被商天雄的一句話阻攔,有一些的不好氣,但也是不會真生氣,點了點頭問道:“你說說,還有什麼事情,我猜你是故意讓王村把你送進警局的吧?”

“真聰明,小小的年紀這麼聰明,以後還會了得。”商天雄挖苦了一句,說道:“首先,我們第一步已經完成,下一步,就需要讓王村知道他惹了一個不該惹得人。”

“嗯嗯,我聽說警局中的有一個大笨牛已經將抓你的那個張警員打成了重傷,大笨牛爲什麼要打他呀?”歡歡對大笨牛衝動的事情,十分的不理解問道。

“這個大笨牛人品不錯,只不過人太耿直了。他能夠聽張警員的話,完全都是對方用話唬弄。所以,我想把他給抱出來,放在咱們的手中使用。

你是不知道這傢伙的拳頭,就如同一塊鐵一樣,硬是將我的這胳膊給打脫臼了。”商天雄苦笑着說了一下大笨牛的具體情況。

“嗯嗯,夠厲害,這隻需要和吳凱局長說一下話,相信他一定可以給辦好了。剩下就是王村的事情,主要我們現在沒有他的證據,還是不好將他給扳倒的。”歡歡明白商天雄並不想以武力解決,否則,當晚早會動手了,何必要受了這等罪。

“對,有一個起到的點,就是他的上面有一個大人物在護着他。所以,他纔是能夠肆無忌憚的行事,我們只需要把他上面的那個人給扳倒了,相信他一定會露出了狐狸尾巴!”商天雄昨天在王村的話中,隱隱約約的聽出來,他的上面一定有某個大領導在支持。

“吳凱局長來了!”歡歡向着門口看去,發現吳凱局長已經來了,滿臉帶着笑容對已經醒過來的商天雄,笑道:“劉兄弟,你已經醒了過來,這都是因爲我的下面沒有管教好,驚擾了你。”

“這點小事沒有什麼!不過不知道你對張警員如何解決了?”商天雄非常關心張警員,他對如何的解決,對他問道。

“已經給暫時給管制起來,但因爲受了重傷,所以我們是有警員二十四個小時不間斷的監視着。”吳凱從昨天將商天雄送進了醫院,就是立馬回了陶家鎮警局,不過回去後,發現張警員就是被大笨牛打成了重傷。

他也怕事情鬧大了,對他的影響不好,暫時將大笨牛給關了起來,又是將張警員送到了醫院,專門找了兩個警員監視着,不準張警員出病房一步。

“哦,那就是好,我需要親自見一見張警員,相信他也是在這個醫院吧?”商天雄的計劃沒有張警員的配合,根本無法完美的將王村給整治了,更是無法給郎頭寸一片晴天。

“好,現在就去嗎?”吳凱局長點頭答應着,問道。

“對,等等,吳凱局長如果這件事情如果你插手進來,也就說你要故意的護短,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官位不保別怪我沒有提前警告?”商天雄在病牀上做了起來,對他嚴肅的警告道。


吳凱局長聽了後,擦了擦臉上流出來的汗水,慌忙的點點頭:“是的,是的!”

他是已經看得出來,商天雄的身份絕非一般的簡單,對方說出的話來,肯定也不是危言聳聽。保住了自己的位置,比什麼都是重要,帶着商天雄走出了病房,朝着關押張警員的病房過去。

張警員捂着疼痛的腦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睜開眼睛自己就是在病房中了。他記得不錯當時他應該已經睡着了,突然,腦袋上就是被猛砸了一拳,後來好像看到大笨牛在對他一輪的猛揍,然後就是暈了過去,現在醒來就是這個樣子了。

“來人,來人!”他躺在牀上痛的要命的喊道。

“什麼事情,張警員?”門被推開,商天雄走了進來。

“你.!”張警員做夢沒有想到,進來病房中的人竟然是他。

“沒有想到吧?”商天雄笑着走了進來,身後緊跟着的就是吳凱局長和歡歡,張警員看到了吳凱局長,就知道已經大事不妙了。

“吳凱局長,這是怎麼了?”他的爲今之計只能是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矇混過去。

“什麼事情,先和劉先生說吧!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否則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吳凱局長對於下面警員的一些事情早已經有耳聞,只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這話一出,張警員徹底明白沒戲了,嘆氣了一聲,說道:“我不知道你什麼身份,但有一些的事情,我只能裝作不知道。”張警員對商天雄說道,誰讓他現在誰也是不能夠得罪。 張警員說的話字正腔圓,也就是意思你無論怎麼勸說,他都不會透露自己知道的事情。但在一邊的吳凱局長自然不能坐視不管了,臉色陰晴不定的說道:“小張,你也是認識我,我也從各個方面瞭解過你,本來還要給你加升科級,但如今.。!”

吳凱局長的話多半爲了鏽使對方說出實情,別說,張警員聽後心裏還真是動了一下,怎麼說吳凱也是公安的局長,這話說出來有着一定的分量。但看看自己如今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明顯看得出來商天雄的背景不一般。

否則,以吳凱的身份怎麼會在商天雄的身後屁顛屁顛的,嘆了一口氣:“升科級,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有可能嗎?”張警員自然是故意的問道。

“當然有.!”商天雄故意的說道,等看到張警員的臉色微變,纔是說道:“張警員要說你識時務者也沒得話說,落在了我的手裏,你也知道肯定沒有好果子吃,對吧?”

“沒錯!”話說到了張警員的心中,點頭應道。

“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第一條路,死撐着不說上面的人是誰?好呀!你看我胳膊上的傷了吧?傷殘鑑定馬上出來,在把你平時的醜事抖落抖落,估計也能夠你做個十年八年的牢房了。

你就放心,誰也救不了你,甚至誰想給你減刑,還會連累到他自己。看明白一些吧,人都是自私的,包括你!”商天雄說道這裏故意的停頓,張警員思考了思考,問道:“第二條路是什麼?”

張警員的話分明已經沒有了之前那麼的倔強,一口央求的語氣問道商天雄,商天雄到也是沒有賣關子,因爲知道這鐵需要趁熱打:“第二條路你跟着我們合作,第一,保住你的位置,如果最後完成的好,我會和吳局長說說,那個科長的位置給你保留着,如何?”

張警員聽他這話爲之心一動,這個條件還真是更加誘人的,但不過還是需要認真的確認下來:“你們說的可是屬實,別到時候還是一樣將我給抓了起來?”

吳凱搖了搖頭,笑道:“你現在唯有這一條路可以選擇,感覺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這話還真是有着道理,張警員四下思考思考,最後不得不是答應了下來。商天雄看他答應了下來,點點頭說道:“這樣既然你已經答應了下來,也就是我商天雄的朋友,以前的事情我會既往不咎,但如果你背叛了我們,下場你一定知道。”

“這個我知道。”張警員連忙的點頭應道。

“好,這樣的話,我相信王村一定會給你打電話,一會來了電話,你應該知道怎麼說。再有,他上面是誰罩着,應該說了吧?”商天雄對他特別的警告道,張警員嗯嗯的點頭,心想既然已經沒有路可走,這條路也是必走不可,說道:“上面的人叫做****成,相信吳局長一定也認識吧?”


吳凱一聽****的這個名字,點點頭說道:“****成我知道,他的舅舅在省廳領導位置不低,管轄着整個省區的公安系統。”

張警員本來以爲****成的這個名字說出來,商天雄和張警員會有所忌諱,但看對方的表情並不擔心對方的勢力。真無法想的出商天雄的身份什麼地位,就連一個省區的館員都不會懼怕。想想看來他的選擇非常對,如果剛纔他一直堅持不答應,後果怕是官位不保,還會抖落出來更多的事情,根本就是一點都不值得。

“是不是郎頭寸的所有的拆遷事情都和****成有關係?”商天雄想來擁有着如此地位高的領導,郎頭寸的拆遷事情一定和他有着關係,能夠全部瞭解內情的人,除了王村剩下的也就是張警員了。

張警員點點頭,應道:“沒有錯,他就是王村的保護傘,但想要擁有他的證據非常的困難!”

“好了,這件事情不用你去擔心了,你主要做到的就是穩住了王村。”商天雄到也不在乎,嗯了一聲,說完就是打開了病房門走了出去。

走了出去正好也是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來電顯示正是鬼臼打來的電話,接了起來:“喂,你到了嗎?”

“到了,我馬上上去!”鬼臼已經下車到了樓下,說完,掛了電話就是朝着樓上走去。

商天雄住的病房在四樓,歡歡聽說電話中的那個神祕人馬上就是來了,還是特別到了電梯口迎接着過去。但等了小半天的時間,都沒有發現人在電梯中出來。

正及其掃興的以爲雄哥哥騙了他,噘着嘴剛剛回頭,就是發現在商天雄的身邊,站着一位身穿灰色外軍服的男子,臉上有着明顯的皺紋,眼下的肌肉抖了抖,笑道:“小妹妹,終於見面了!”

“啊,你在哪裏上來的,爲什麼我沒有看見你?”歡歡明顯看得出來,站在商天雄身邊正是電話那邊的神祕人鬼臼。

“那!”鬼臼指了指步梯樓,憨笑了一聲說道。

“爲什麼有電梯不走,非得要走步梯樓?”歡歡微笑着走了過去,對鬼臼問道。

鬼臼從心眼裏比較喜歡歡歡這個鬼丫頭,但這個喜歡屬於大哥哥那種感覺,再說以他敏銳的眼神看的出來,小女孩一定是對商天雄動了感情,否則,怎麼會一次接着一次的都是她給他們打電話。

“這個,走步梯樓是一項必須的工作,屬於偵查科中的排除法,排除一切樓道中的危險。因爲在國際中有名的僱傭兵,第一選擇隱蔽的地點就是樓道中。

所以,我們每一次去任何的地方做任務,首先勘探的位置就是樓房中樓道,確認沒有危險後,纔會讓後面的兄弟進來。”鬼臼挺喜歡鬼機靈的歡歡這個小丫頭,一邊朝着病房中走去,一邊說道。

“真的是好深奧,你們真的是好帥氣哇!”歡歡忍不住的已經誇讚起來。

“行了,不要在誇讚我們了,剩下我們該說說重要的事情了。王村的事情基本上沒有太大問題,一會你給古塵打一個電話,讓他給我查查這個****成的底細。最好將他所有的資料整理出來,必須要讓王村背後這顆大樹倒塌,剩下了他這顆小樹,相信一搖晃自然也就是無法存活了。”商天雄帶着鬼臼和歡歡進了病房,讓歡歡在後面關上了門,對鬼臼說道。

“好,現在古塵也正在趕來,他在網絡上這方面的實力不用懷疑,但你說還有重要的事情?”鬼臼這次從京城趕來,爲的就是商天雄所說的重要事情,否則,以王村的這點芝麻小事,只需要幾個電話就可以解決,何必要將狼團的人召集回來。

“重要的事情,也就是我想重新將狼團組建起來。”商天雄意味深長的說道:“本來我想安安穩穩的過正常日子,但你也知道偏偏有人故意闖了進來,已經威脅到了我的生存環境。”

“誰?”能夠敢惹狼王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因爲,商天雄的這個綽號,並不是平白無故擁有的,這是在血與淚中煎熬出來的。

“目前還不不知道,但不過他們的爪牙已經伸入了海城市,甚至伴隨在我們的身邊。之前你也應該知道,我在海城市裏加入了雷家門。但我有一天開車回家,突然出了車禍,幸虧歡歡的爺爺白老將我救了。

傷勢不算太嚴重,但也讓我在牀上躺了七八天,在這七八天的時間中,他們竟然悄悄的將雷家門的勢力全部給滅了。


我是可以直接回到海城市,將三老爺的人頭取下來。不過這其中肯定有着陰謀存在,一但我進入了海城市,怕是一個彌天的陷阱正在等着我。”商天雄將前前後後的事情和鬼臼說了一遍。

“不簡單,不簡單,少爺,跟你說,咱們以前在國外都是真刀真槍在戰場上,可如今面對乃是複雜的都市。可謂正是那麼的一句話,人心可謂,這件事情絕非會有那麼的簡單,少爺,你說說下來,你要怎麼辦?”鬼臼聽了商天雄說了詳細緣故,點點頭,問道。

“具體方案, 我的厲鬼前女友 ,現在你已經到位了。古塵正在路途中,明天也已經到了。但剩下東北狼,北極狼沒有了聯繫,以前的聯繫方式都中斷了。”商天雄最發愁的就是東北狼和北極狼的安危,以前他們的手機號碼都是能夠聯繫上,但如今一直都是在關機的狀態中。

“不用擔心,可能他們一定對於都市生活有了安逸感,想在回到刀光劍影的世界。有我和古塵二人已經足足夠了,當然,我們也能吸收新鮮的血液。”鬼臼早就是給東北狼他們二人打過電話和商天雄的結果一樣二人都是在關機的狀態中。

“我也有這個想法,所以和歡歡偷偷的回到了村中。但沒有想到村長惡霸將我父親的房子給推倒了。並且還在魚肉其他的百姓,這人我必須要收拾了不可。”商天雄一想起王村魚肉同臨心裏就是來氣,氣憤的用拳頭狠狠砸在了牀鋪上怒道。 張楠雖然是半信半疑,不過心情到也是好了些許,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已經亮起來。拿起手機發現才五點半,離上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打了哈欠:“王媽,一會做熟了早餐在叫我一聲,我需要在睡上一覺。”張楠說完,將毛毯繼續蓋在了身上,躺在了沙發上,眼睛眯着似乎在笑。

王媽第一次發現提了商天雄,小姐沒有繼續生氣下去。反而且是看似比較的開心,她也是過來人明白女人這點事情,笑了笑也沒有說話,回身朝着廚房走了進去。

二樓東側房間中的段媚兒早已經醒了,其實基本上一夜的時間裏都沒有睡。昨天在和張楠等商天雄回來的時間,一直到了九點多鐘她就是非常的困了。張楠讓她先去樓上休息,她等一會便可。

段媚兒答應了後上了樓,剛剛進了房間,手機便是響了起來。電話號碼是老闆打來的,告知了她一件事情。派進來華夏國的僱傭軍第七次殺手,昨晚又一次的失敗,殺手也被華夏國神祕男子絞殺。

她問會不會是商天雄乾的,老闆搖了搖頭沒有肯定也沒有否決,只是要求她加快速度將張氏家族的金鑰匙弄到手。

她是第一次感覺到了任務的艱鉅性,以往在國外的時候,國外人總是形容華夏國的保安系統一塌糊塗。但如今她發現完全並不是那麼一回事,反而保安系統十分的嚴密性,其中還是包括着更多看不見蹤影的高手。

商天雄就是其中一個,如果事先沒有拿到商天雄的資料。她還真無法相信一個地痞無賴的小子,竟然是國際中叱剎風雲的頂級人物,狼王。

七點鐘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起牀,商天雄也已經出去跑了一圈步回來,累的是滿頭的大汗,隨便用清水洗了一把臉。坐在了餐桌上,看了看張楠嘿嘿笑道:“昨晚睡得還好吧?”

“湊合吧!”張楠故意板着臉說道,可不想讓對方看得出來,她內心高興的樣子。

“劉哥,我們家張楠可是等了你一晚上纔回來,看看這小臉都已經熬夜熬得發黃了。”段媚兒故意在一邊逗笑道,弄得張楠到是怪不好意思了,故意瞪了一眼段媚兒,小聲的說道:“胡扯什麼!”

“這樣,今天晚上我回來給大家做一道湯菜,補一補!”商天雄也是借勢說道,張楠噗的一聲,差點將牛奶吐出來:“就你,燉的湯能喝嗎?”

“這個能喝不能喝,晚上嘗一嘗就是,是不是,大美女?”商天雄故意眯着眼睛對段媚兒問道,段媚兒領會了商天雄的用意,嗯的一聲:“行,非常期待!”


一頓早餐非常愉快的過去,張楠開車載着段媚兒去了公司,商天雄也只能開着他的越野車緊跟隨後。

“你們聽說了吧?”

“什麼事情?”

銷售部中的一些員工正在議論紛紛,其中一位穿着超短裙的女孩,說道:“就是那個一個月沒有來上班的商天雄,今天又是回來了。”

“啥?”另外一個穿連衣裙的女孩,噘着嘴:“沒辦法呀!如果是我們一個月不上班,估計在想踏入公司一步都難,人家肯定和老闆有親戚唄!”

坐在一邊的***一言不語,聽到她們議論紛紛說商天雄回來了,特別拿起了桌子上鏡子照來照去。心裏高興的要命,這個商天雄竟然可以一個月不來上班,現在又是能夠輕鬆回來,肯定和大老闆的關係不淺,想必肯定是大老闆的親戚。

如果她***勾上了這個少爺哥,豈不是以後她的下半輩子不用愁了。她非常相信自己婀娜的風姿,肯定可以得到商天雄的青睞。

商天雄剛剛開車到了集團樓下,就是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沒有錯正是百天集團的總裁藍凌。將車開到了她的身邊,落下的車窗,笑了笑問道:“喲,你這都知道,我今天回來?”他感覺這事情非常的蹊蹺,故意的問道。

“你,商天雄,哎,這些日子你去了哪裏?我每次來你都是不在?”藍凌剛剛在車上下來,準備上樓和文部長簽署百天百貨大樓的業務合同。還真沒有想到今天這麼湊巧,能夠碰上了商天雄,心中既是驚訝,又是興奮的問道。

“喔,你來找我很多次了嗎?”商天雄的印象中,她並沒有來集團找過他,已經打開了車門,下了車,故意捱得對方比較近,色眯眯的說道:“真香,還是那個味道。”

“也不怕被別人看到,晚上有空我們吃個飯。我可是來你們公司找了三四回了,你們的文部長都說你出差了。”藍凌心想今天終於是逮到了你了,今晚就是不要想跑了。

“今晚,我還有事情,明天晚上可以嗎?”商天雄還真是有一些的迫不及待,如果不是早晨答應了張楠今晚給她們燉湯,說什麼也要晚上好好的抱着這個尤物,銷魂一晚,發泄一下內心的火氣。

“這麼掃興!好吧,哎,既然你回來了,你們公司和我們公司的業務,你就是和我簽了吧?”藍凌只想和對方多一些相處的機會,對他問道。

“業務?”商天雄好奇的問道,他記得劉夢涵說過,百天集團的基業在整個南部省區不簡單。能夠和她們簽下來業務單子,真乃是攀上了龍鳳。再說張楠的網絡公司才起步不到一年的時間,有了百天集團的支持,簡直不就是神來相助。

“對,一個月前,我來找你,你們文部長說你出差了。讓我們公司業務和他洽談便可以,但我不喜歡他那個人,純屬一個老色狼。”藍凌如果不是看在商天雄的面子上,百天百貨的業務造就不會給了藍海集團。

“一個月前,我在公司呀!”商天雄記得一個月前,他在集團裏,哪有出差的安排?

“啊!”藍凌有一些的驚訝!

“就算當時我不在,也不可能是出差,我那時候只是一個新員工。不過現在也是一個新員工,這樣,這單子業務你放放,我查一查,是不是有人在中間故意搗鬼。”他一想起來文部長和***的傳言,就感覺這兩人不準按了什麼壞心眼。

並且從劉夢涵的口中他還是得知,文部長一直都是三叔的眼線,基本每天的業績表他都會偷偷報給三叔。他早就是有了要將文部長整一整的打算,今天正好有了機會,何不抓住了深究一下,看看是不是在玩什麼貓膩。

“行,我聽你的!”藍凌點了一下頭,回道。

“額,這樣,如果文部長給你打電話,千萬不要提起我。你就是說集團的事情忙碌,等一段時間。”商天雄又是給藍凌特別囑咐了一句,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讓文部長知道。

文部長此刻正坐在辦公室中,拿着手機:“三叔,你就是放心,這邊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今天白天集團的總裁就會來籤合同,合同籤的都是咱們新公司的名字。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張總就會難以支持,嘿嘿!”

“行,文部長你好好幹,等我成爲了集團的總裁,我立馬給你升爲總監。”三叔在茶樓裏喝着茶水,手機開着免提微微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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