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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在朱芹手腕上,疼的他“嘶,嘶”的直吸冷氣。導員的爺爺撿起朱芹剛纔在院裏掉的匕首,身形一閃就把匕首甩了出去。貼着朱芹的耳垂就飛了過去,“啪”的一聲就紮在牆上。

匕首鑲在牆上發出“嗡嗡”的振動聲,朱芹站在原地幾乎愣了。只要錯那麼一公分準能把耳垂削掉。

導員的爺爺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中走過去,對朱芹說:“小芹子,七子是我孫女婿,叔也沒有辦法,不能讓寶貝孫女年輕就守了寡。下手重了點,不礙事吧?”

朱芹說:“叔,對不起,我不知道。”

在我們都已經放下心來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沒有動手的朱雲突然拿着匕首扎像導員爺爺的後心口。

導員急忙大聲喊了一聲:“爺爺,小心。”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眼看匕首就要刺進導員爺爺的後心口,驚人的一幕發生了,匕首紮在導員身上就好比紮在了鋼板上一樣,發出“哐”的一聲。

朱雲也是愣了,導員的爺爺轉身奪下朱雲的匕首,一把把她推倒在地。我們都傻了,導員爺爺練的是鐵布衫嗎?太玄乎了。

導員的爺爺看到我們都目瞪口呆,就把上衣一脫,炫耀一樣的對我們說:“剛纔龍老頭來電話說他眼皮老跳,覺得小七子會有血光之災,我眼皮也老是跳,覺得我也可能有血光之災。就穿了這麼一件背心。”

我們仔細一看,導員的爺爺衣服裏面竟然有一次像鋼鐵俠裏面的主角一樣的鋼甲,護住了所有的重要部位。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不服不行。

導員的爺爺指着朱雲說:“丫頭,這樣可不行,要不是看在你爺爺的情面上,我就一掌一個拍死你們倆。”

朱芹把朱雲拉到身後對導員的爺爺說:“叔,對不起,一時衝動,小云年紀小,不懂事。”

導員走到他們面前說:“村長的二兒子是你們殺的吧?小七已經編了個慌幫你們躲過去了,在門口也是小七幫你們趕走村長的老婆,並且威脅村長老婆,讓她不敢再來騷擾你們。你們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小七死,真讓人心寒。” 朱芹急忙拉着朱雲跪在地上一臉慚愧的說:“叔,對不起,我也是一時糊塗。我把命給您,您不要爲難小云。”說完舉到就要自殺。

導員的爺爺急忙拉住朱芹的手說:“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小七還有婷婷還有這兩個女娃都念在你以前和小翠的事太可憐,都有心要幫你隱瞞殺人的事實。就算以前有什麼恩怨,都一筆勾銷了吧。”

朱芹站起來說:“叔,您坐,您快坐,別站着了。”

突然聽到外面躺着的小七說:“你們還有完沒完了,外面還躺着一個呢,你們這是虐待傷員。”

我們急忙跑過去把小七扶起來,但是小七的頭歪向一邊,不敢動彈了。我想幫他掰回來,剛剛稍微一用力,他就疼的要掉眼淚了。

導員的爺爺說:“姑娘,你這樣可不成,看爺爺的。”說完猛的一掰小七的頭,就聽見“嘎巴”一聲,小七的頭就回位了。回位以後小七疼的就跟殺豬一樣。

捂着回位的脖子站起來對導員的爺爺說:“朱爺,您下手也忒狠了點吧,差點從左邊給我掰右邊去。感情真不是掰您自己脖子,有勁捨得可勁用啊?”

導員一把拉起小七說:“丟不丟人,丟不丟人,快站起來。”

朱芹和朱雲把我們請進屋,導員的爺爺掏出一根菸點上對這父女倆說:“當年村長的婆娘把小翠弄死以後你們去哪了。”

朱芹說:“當年那個臭娘們要掐死我們家小云,我就抱着小云跑了,她們在後面追。後來我沒辦法,就抱着小云跳了山崖。天不絕我們父女倆,我們被人給救了。”

曉敏突然說:“那個人叫楊中天。”

朱芹點頭說:“是的,正是楊中天。我之所以要殺你們,是因爲楊中天對我有救命之恩。給恩人報仇我則無旁貸,之前多有得罪,我在這給你道歉了。”說完雙手一抱拳。

我冷冷的說:“你可知道楊中天是幹什麼的?”

朱芹說:“他不是開飯店的嗎?還是個武功高手。”

我嗤之以鼻的說:“他乾的可是傷天害理的事情,齊嫣和齊然你認識吧?”

朱芹說:“認識啊?怎麼了?”

我說:“她們都是被楊中天殺死的,並且她們都是揚中天的爐鼎。他有沒有給你的女兒定期喝一種藥啊?”

朱雲搶着說:“他每個月都給我喝一種特別難喝的藥,說是調理身子的。”

導員的爺爺在一邊說:“爐鼎,天下竟還有如此齷齪之人,真是傷天害理啊。他把你的女兒小云也當爐鼎了。”

朱芹說:“什麼是爐鼎啊?”

曉敏說:“爐鼎就是修煉異術的人找到命格罕見的女孩,定期用藥餵養,待練成之時與自己雙修,功力可突飛猛進。”

朱芹聽後猛的一拳打在桌子上,頓時把桌子打出一個裂紋。咬着牙說:“這個畜牲,枉我讓小云認他爲乾爹,禽獸。”

導員的爺爺說:“索性你們已經脫離了楊中天,以後就帶着小云好好生活吧。”

朱芹說:“謝謝叔,謝謝小七兄弟,謝謝婷婷,還有兩位。以後有用得到我朱芹的地方只要招呼一聲,我保證衝在最前面。”

導員的爺爺說:“言重了,我還有一事不明白,就是村長的傻兒子是怎麼瘋的?”

朱芹說:“這個真不能怨小翠,當時村長的傻兒子到我們院後面玩,誰知道跑出來一隻毛猴子就要咬他,小翠爲了救人就現身趕跑了毛猴子。村長的傻兒子認得小翠,所以就被嚇瘋了。”

毛猴子就是野狗,鄉下都這麼叫。以前地裏有不少毛猴子,常常去鋪咬路過的人,雖然是狗卻比狼兇的多。後來經常被人清繳,現在已經沒有了。

導員的爺爺嘆了一口氣說:“唉,真是好心沒好報,你既然已經殺了村長的二兒子,就不要再去對他們一家人下手了,一命換一命,扯平了。小七已經幫你們撇清了關係,並且手裏有村長的把柄。以後叔護着你們父女倆。”

朱芹又拉着朱雲跪在地上,對導員的爺爺說:“叔的大恩大德,無以言謝。”又轉頭對朱雲說:“小云快叫爺爺。”

朱雲立馬喊了聲:“爺爺。”

事情就這樣圓滿的結束了,所有的恩怨就這樣一筆勾銷。村長家也不敢再找朱芹家麻煩,朱芹也不會再對村長家下手。

一看時間已經半夜一點多了,導員又驅車帶我們回小七家。龍老頭還沒有從他的小黑屋屋出來,小七和導員打着哈欠回屋睡了。曉敏也回去睡了,粘牀就睡着了。

我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諸葛十三的影子。睡不着所以坐在門口看看月亮,晚上還有點冷。

我坐在門口的石階上,從客廳找了一個導員的外套披着。村子裏的夜晚非常寂靜,除了龍老頭屋裏乒乒乓乓和念動咒語的聲音,空曠的院子裏還有廖廖的蟋蟀的鳴叫聲,給死氣沉沉的夜晚帶了一些生氣。

突然一個黑影跑出來,用着一種奇怪的姿勢。腳尖着地,身體幾乎彎成了九十度。躡手躡腳的走到九的狗窩旁,嘴裏輕輕的喊着:“九兒,九兒。”

狗窩離我這裏不遠,我這裏沒有亮光,他並沒有發現我。聽聲音是小七,不知道大晚上的偷偷摸摸的要幹什麼,我並沒有打擾,只是在黑暗之中靜靜的看着。

果然這一人一狗有貓膩,就看見九兒從狗窩裏叼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丟在小七旁邊,然後又回屋裏睡覺了。

小七從地上撿起盒子,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動作。過來一會就聽見“啪”的一聲,突然冒出火光,原來這小子要來抽菸。真佩服他,把煙都藏九兒窩裏面了。也真是難爲他了,被導員攥在手心攥的牢牢的。

我假裝咳嗽了一聲,小七猛的一轉頭髮現了我。愣了半晌就躡手躡腳的走過來對我說:“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小點聲,別把婷婷吵醒了。”前面可能忘了交代,導員名叫朱蕊,小名婷婷。

我調皮的對他說:“九兒窩裏還藏着不少東西吧?”

小七說:“沒,沒有,就放了一盒煙。”

我說:“沒有你結巴什麼,緊張啊?”

小七說:“我,我沒緊張,結巴是因爲我覺得這樣說話比較真誠。”

我說:“那我明天告訴導員去。”

小七急忙說:“可使不得,使不得,她不得把我打殘嘍。”

我說:“那你告訴我,還藏了什麼?”

小七扭扭捏捏的說:“就藏了幾百塊錢,等婷婷過生日好給她買禮物。”

我問他:“導員對你這麼苛刻,你怎麼還這麼在乎她。”

小七說:“雖然婷婷脾氣不好,喜歡動手打人,愛耍小脾氣,但是我喜歡啊。”

我又問:“導員會武術,你也會武術,誰更厲害?”

小七狠狠的嘬了以後手裏的煙,然後吐出煙霧,倚在後面的門上,愜意的說:“這個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和她動過手。應該是她更厲害一些吧,光氣勢我就不行。”

我笑着搖搖頭說:“問世間情爲何物,一物降一物。我看你啊,是栽進蜜罐了。就算給你一刀,你也心裏樂的開花。”

小七說:“我樂意,我喜歡,我愛,我任性。說起這個任性,我還真不如你。跟一個千年老鬼談戀愛,龍某甘拜下風。”

我說:“你拿我開玩笑不怕我揭你老底,明天導員打斷你的腿。”

小七說:“可使不得,使不得,我還得保護你們呢,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我這邊還坐輪椅上,怎麼在關鍵時刻挽救你的生命。”

我說:“你看,你看我就是跟你開玩笑,你說的這麼悲慘幹什麼,我有個事要問你?”

小七說:“有話就問。”

我說:“你們陰陽先生到底是怎麼定義諸葛十三的,他總得有一個劃分吧?中國幾千年歷史總得有一個和他相似的吧?”

小七摸了摸下巴說:“龍老頭說諸葛十三是啓孤族的後裔,天生就不是凡物。”

我滿頭疑問的問小七說:“啓孤族是什麼,中國五十六個民族裏面沒有啊?”

小七說:“我們所熟知的歷史是世界的第三文明,在第三文明之前還有兩個文明。這些都是有記載的,至於三個文明之前還有沒有文明就不知道了。”

我越來越聽不懂了,就問小七說:“文明不是從軒轅皇帝開始的嗎?哪裏還有前兩個文明。”

小七說:“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在遠古軒轅皇帝只是一個部族首領。他一統了中原,他眼中的中原有多大無從可知,那個時候人的認知能力並不強。有許多部族都隱居深山叢林。

之前還有多少部族就不知道了。啓孤族的發源比軒轅皇帝還要早上幾千年。

那是一個喜馬拉雅山孕育出的部族,他們崇尚寒冷的冰,信奉着遠古冰神,認爲冰可以化成水,水是萬物根源,所以他們覺得冰是強大而又神祕的遠古之神對於崇尚他的部族所饋贈的最好的禮物。啓孤族人都善於占卜,善於推演天象。 這伏羲和啓孤族的關係我並不清楚,龍老頭只是說啓孤族因爲喜馬拉雅山雪崩埋沒了他們族人的棲息地,並殺死了大半族人。他們以爲這一切都是因爲遠古冰神憤怒了,所以背井離鄉遷往中原,隱居山林。”

我說:“龍老頭怎麼這麼清楚?”

小七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有些事他不說我也不想問。”

我又問小七:“我記得諸葛十三說他是諸葛孔明的後人,難道諸葛孔明也是啓孤族後裔。”

小七說:“這個我也不知道,其中有許多可能,變故也非常多。啓孤族的姓氏都是冰,後來有一部分族人遷入中原慢慢的與別的部族通婚就有了許多姓氏。諸葛十三的祖先可能是被諸葛家族的收養的。跟了諸葛家族的姓氏。”

我說:“爲什麼啓孤族人就天生不凡呢?”

小七說:“啓孤族可能生存於第二文明,是大洪水過後爲數不多生存下來的部族之一。大洪水之後就孕育了第三文明也就有了歷史,啓孤族才正式進入歷史。

諸葛十三可能是部族中先知的傳人,據說先知是遠古之神冰神的傳人。有着知曉未來的能力,並且可以脫離六道輪迴,也就是永生。”

我說:“你總是說冰神,冰神是個什麼神?”

小七說:“龍老頭沒說,不過我覺得是喜馬拉雅山的山神。”

我又問:“諸葛十三知道嗎?”

小七說:“這個我不清楚,都是龍老頭告訴我的。他知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明天問問他不就行了。”

我用手託着腮說:“我怎麼覺得心裏不安穩呢,會不會有事呢?”

小七說:“怎麼了?你不是不喜歡他嗎?怎麼開始擔心了呢?女人都是口是心非。”

我急忙說:“畢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你不惦記嗎?”

小七說:“我惦記可沒有你那麼惦記,這諸葛十三寧可自己灰飛煙滅也要換你活。我就不信你不動心,你的心是石頭長的嗎?”

我一時語塞,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我很惦記他,只是自己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我話鋒一轉說:“你還沒告訴我怎麼定義諸葛十三呢?他到底是哪一類?”

小七撓撓頭說:“這個我也說不清楚,他已經脫離六道輪迴了,俺理說鬼過了大限就是仙。但是他現在還是一個鬼的樣子,沒有仙的樣子,我也說不準。”

我笑着說:“你不是挺聰明瞭嗎?也有你不知道的事?”

小七說:“別說是我了,諸葛十三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吧。”

我打了個哈欠,有些睏意了,就對小七說:“你抽菸不怕導員問着味啊?”

小七說:“婷婷說只要不抓着現形就不管。”

我說:“得了,你在這享受吧,我困了回屋睡覺去了。”說完我就回到客房睡覺了。

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見在一座大雪山上。漫天飛雪,冷的要命,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雪,雪白一片。

雪中有一個黑色的小點,我又仔細看了一圈只有那一個小點是黑色的。我心想哪裏可能有東西,就往那邊走了一會。風很大,雪一直在下。

那個小黑點看着不是特別遠,走起來才發現遠的很,被風吹得幾乎斜着走了。我加滾帶爬的來到小黑點前面,竟然是一個山東,裏面該有些許火光。

這一路走來我已經凍的夠嗆,見是一個有火光的山洞就走了進去,裏面很開闊,洞壁固定着火把,越往裏走越是開闊。洞上到處都畫着一個奇怪的圖騰,是一條蛇咬住自己的尾巴。

走到盡頭看見一羣人跪在地上,他們所跪拜的方向有一個類似祭壇的地方,這些人都只用獸皮裹住了身上的隱私部位。上面站着一個衣着服飾十分怪異的人,正舉着一個類似權杖的東西嘴裏念着我聽不懂的東西。

類似於農村叫魂一樣,那個人應該是個祭司吧。祭臺上放着一件衣服,被擺成人形。那個祭司在圍着祭臺又跳又唱又揮舞權杖的轉了好幾圈。

我剛開始還以爲這是一個原始部落的愚昧祭祀,誰知道原本只有衣服的祭臺上竟然憑空冒出來一個人。我雖然見過一些靈異事件,可是我沒見過憑空就能變出一個人的,這是恐怕連鬼都會覺得邪乎吧?

我不由的“啊”了一聲,這一“啊”不要緊,驚動了所有正在參與祭祀的人,他們都紛紛回頭來看我。我頓時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因爲轉過頭來看我的人竟然都沒有臉,也不能說沒有臉,是沒有五官。

光禿禿的臉上只有在大約天靈蓋方向有一個拳頭大的小黑洞,其餘的地方什麼也沒有。

他們看見有外族進來都站了起來,站起來我才發現原來他們不是人。因爲他們有四隻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頭都是假的。

在胸口有兩個拳頭大笑的眼睛,以下的地方有兩個小孔應該是鼻子。下面有一張長滿獠牙的嘴,四個小拇指粗的大獠牙在嘴邊兩個衝上兩個衝下。

我還沒看仔細,他們就站起來揮舞着綁着石頭的木棍過來就要打我,我急忙轉身往山洞外面跑。

我邊跑邊會頭看,這些東西的上面那對手拿着兵器,下面那對手竟然可以着地當成腳,就像神話裏的半馬人一樣。眼看就要追上我了,我這兩條腿怎麼跟四條腿賽跑。

身後那個東西已經快要抓到我衣領了,我心想,不好了,看來要死在這裏了。突然腳底一送,身體猛的就沉了下去。我心想這下是完了,掉冰窟窿裏面了,冰涼的雪水瞬間就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拼命的掙扎着,雙手不斷的四處亂抓,想抓住窟窿的邊緣爬上去。突然聽見曉敏的聲音,對我說:“小北,你大早上抽什麼風啊。”

我睜開眼睛一看,曉敏已經掉到了牀下。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看着我,我喘了一口粗氣,擦擦頭上的冷汗,對曉敏說:“對不起啊,做噩夢了。”

曉敏坐在我身邊說:“怎麼了,心有所思,夜有所夢。夢見什麼了,我給你解解夢,是不是和諸葛十三有關係啊?”

我推了她一把說:“去你的,你很閒嗎?出去看看諸葛十三怎麼樣了。”

出去一看龍老頭已經坐在沙發上喝茶了,旁邊坐着一隻貓,雪白雪白的,頭上有一撮黑色的毛。

我對龍老頭說:“前輩,您一晚上沒睡覺?”

龍老頭說:“是啊,人老了不中用嘍。”

我說:“哪裏,您是老當益壯啊,這諸葛十三怎麼樣了?”

龍老頭指着沙發上的貓說:“我也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諸葛十三已經被我封存在貓的體內了,只有晚上纔可以出來。”

我不解的問:“爲什麼要封在貓的體內?”

龍老頭說:“昨天晚上我才發現那一刀幾乎要把他的鬼心砍成兩半,廢了好大勁才保住他的魂魄。”

我聽後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酸酸的,說不上來。又問龍老頭:“沒有辦法把他變回以前的樣子嗎?”

龍老頭說:“辦法倒是有,其中諸多艱險,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問他:“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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