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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清眯細了眼睛,只從他那瞬間攥緊又立刻放鬆的拳頭,就能看出戴郁白雖然在強力壓抑,實際上卻是十分意外吃驚。

顯然這條特別命令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武清心中頓時瞭然。

有緣相伴 怪不得溫克林這麼囂張,連大型槍械都可以肆無忌憚的鋪陳使用,原來是早就買通了金城政府,整了這麼一個莫須有卻又冠冕堂皇的理由。

如果說,之前武清還因為溫克林出手太重而疑惑梁心未必就是那個內鬼。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現在已經絲毫不懷疑梁心內鬼的身份。

她轉眸瞥了一眼身邊梁心俊逸的側臉。

梁心冷眼含笑的正斜睨著前方的戴郁白,眸底如芒譏誚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張老板修仙經商記 似乎對戴郁白吃癟感到十分開心。

也許是跟溫克林、梁心這樣奇葩變態對比的緣故,武清只覺戴郁白在她眼中的形象忽然變得稍微高大一點了。

她竟不自覺的開始為戴郁白捏了一把汗。

戴郁白,拿出你的本事來,至少不要輸給那兩個以玩弄女人為樂的大變態啊!

武清已經開始偏離一個標準吃瓜群眾的職業操守原則,在心裡單獨給戴郁白一方拉起偏架來。

就聽戴郁白低頭輕笑了一聲,隨後抬手摘下軍帽,甩了甩腦後那條又黑又直的長發馬尾,目光掃向許紫幽方向眉梢一挑,尾音揚起的問道:「王大隊長,夜舞巴黎有窩藏逆黨要犯,上面給過你這個消息嗎?」 「烏氏蠱脈……果然,是你們在謀划著什麼嘛。」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受害者。」烏卿璇臉現焦灼之色,急著辯解。

「不是這樣,又是哪樣!」十劍臉上滿是血,偽裝變得一塌糊塗,「我妹妹去哪了,我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他嘴裡又溢出鮮血,臉上的厲色再也維持不了,整個人一下子萎縮了下來,嘴上也是變成了哀求。

妹妹對他來說太重要了。懵懂時相伴,無助時相依,若是妹妹不在了,他的人生,會被一大片空白所吞噬,他的心神,會無時不刻地遭受折磨,直至死去。

「求你了……」

烏卿璇眼神惶惶,心有戚戚。如果也有人會這麼關心我、在意我,我會不會就能鼓起勇氣,去反抗那種宿命……微微皺起好看的眉彎,她的聲音也是凄然:「好,我與你說我知道的,可能有點長,你可一定要聽仔細了。我族,怕是在劫難逃了……」

一百多年前,烏氏蠱脈因為意見之爭分為兩支。族長帶領守舊派遁入祖境,而維新派則種下心蠱,發誓不會泄露任何關於祖境的消息。自此,烏氏蠱脈的純凈血脈隱世而居。

但隱世一些年份后,守舊派中有一部分新生代族人並不知曉當年的因果,心中萌生不滿,他們想要向外界那些背叛與逼迫本支的族人復仇,於是回到外界。

可回到外界的復仇派發現錦江已經被納入龍國的行政管理,換來了大量修鍊資源,每任城主都能借著這點達到武雄境界,氣血之旺,可以免疫大部分蠱蟲的毒害。於是復仇派開始刺殺城內其他維新派族人,結果城主請來了龍國在南疆的軍隊,一番剿殺,復仇派死傷嚴重。但這進一步扭曲了他們的理念——他們索性成為了恐怖分子,一邊躲避追剿,一邊研究蠱術與武道的結合,企圖誕生出武雄。

可惜,養蠱之人氣血中有一部分為蠱所噬,不用資源堆,是難以突破大武師境界的。這也導致了復仇派瘋狂的勁頭愈演愈烈……

聽著烏卿璇的口述,漸漸冷靜下來的十劍察覺到了一些古怪的點,他也不駁斥,卻是問了句:「你為什麼這麼清楚,你應該是守舊派的少族長吧。」

烏卿璇慘然地笑了。

「我是,不過在我成為少族長之前,我是復仇派繁衍下來的子女,後來才回到祖境。這些,都是我那身屬復仇派的父母告訴我的。」

「那為什麼……」

「為什麼我會成了隱世的少族長?」烏卿璇臉上的笑顏愈發苦澀,她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述說,「因為復仇派與守舊派依舊有聯繫……」

為了那些古老與稀有的蠱種,復仇派每隔一段時間會回到祖境,守舊派也默認了他們不時回來的行為。

幾十年過去,物是人非。復仇派所化的恐怖組織「黃蜂」依舊在外界活動,偶爾襲擊在南疆開枝散葉的外界族人,用他們做人體試驗,研究如何誕生蠱道的武雄。當時的武雄城主老死後,龍國會繼續定任武雄級別的城主。他們也是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理念就是去懲戒那些無知的族人,準備親自用蠱術毀掉那個虛假的古城,繼而重建真正的「蠱城」。只有在召開挑選少族長的蠱會的時候,才會回來。

不過昨天晚上,他們突然回到祖境,而且後面跟著一隊外人。那一隊人中,有兩個武雄!

黃蜂的人一開始不敵兩名武雄,退到了守舊派生活的位置。我們只好出面求和。可是,復仇派的人不但暴露我們,還硬是把隱世派拉上了賊船,他們不知從哪找來的武雄幫手,一直暗中藏在一邊。那隊師生好不容易同意坐下來談談,卻是被那些幫手偷襲潰散,那兩個武雄教員,當場戰死!

知道了這隊外人的身份后,族長明白了黃蜂是想拉守舊派上船去對抗天君,於是憤懣驅趕黃蜂組織。

不過黃蜂中的復仇派既然連祖境的位置都泄露給了外人,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嗎!

一直平緩地訴說著的少族長情緒激動了起來,她帶著哭腔道:「最後,他們暗中殺了族長,用蠱術易容偽裝成族長后發令追殺那些學生,其中就包括了你的妹妹。剛才的那三人得到請求支援的消息后,提了三個人質。我暗中易容替換了你妹妹,不然,我逃不出來,祖境出入口邊全是他們的人。」

耳邊雖是女人的哭泣聲,十劍心下卻是冷笑不止。這段話里的貓膩不少,不過他也不在乎。說白了其實這還是他的組織借用了「黃蜂」與烏氏布下的一個對付九天學院的局,他沒那麼多閑情來解謎,只想帶十花脫出此地就好。

此時他虛弱不堪,無法強勢逼這少族長去做什麼,只好繼續演戲。

「那少族長,是不願再回那祖境的了?」

烏卿璇點點頭,道:「你是九天的人吧,現在我倆已經逃出,那你快帶我去九天學院本部吧,只要說清楚了,九天一定能理解,我烏氏一脈並無惡意,只是『黃蜂』與另一個組織在害你們的師生,到時候只要多派點人來就行了。」

十劍搖了搖頭。

「你以為他們會沒有準備來應對九天的援軍嗎,此次,怕就是有人在釣九天的靈海境老怪……」

「況且,在救出我妹妹之前,我是不會走的,」十劍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而且,剛才我可是丟下的我的『戰友』逃了出來啊……」

烏卿璇聽出了十劍話里的意思——這個男人,想要回去!

她心中立馬興起立刻逃走的想法,但猶豫了。

他因為親人,因為朋友,選擇留下。

那我呢?

族長?是她選擇了我,給了我悲慘的命運,她只不過是用我來解脫自己罷了,那我為什麼要為了她去保護祖境?

父母?是他們養育了我,卻只是用我去交換春秋蠱罷了,我最後的結局,就是他們想要的吧,我為什麼要去找這對狠心的父母?

祖境內的族人?我每天都與他們生活在一起,他們也每天滿懷敬意地看著我。但那算什麼,他們在乎的只是我少族長的身份,卻從來沒有來關心我作為一個人自己的思想。我所受到的枷鎖,他們就是其中一部分……

但是,這些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就是我存在的一部分,割捨掉全部,我真的就能開始新的生活了嗎?

一邊的十劍注意到這位少女散發出了一股真情實感的痛苦與糾結,不由自主地放下了一些防備之心。至少,這女人本質上應該不壞,此地的陰謀,她應是沒有參與布局。

回想起自己脫離戰場後進入永寂領域裡回復精神時順便整理的從此次異化中獲得的戰鬥技巧與靈感(十劍已經開始習慣在各種間隙中進入永寂領域調息或者思考),他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少族長,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掙扎中的烏卿璇聞言看向這位狼狽的男子——他也不立馬接著說下去,而是走到一旁的湖泊,掬起湖水洗臉,洗完臉轉過身時,烏卿璇第一次流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該怎麼說呢——如果不是他身上的男裝與低沉的嗓音,她絕對會以為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女性,而且還是比她要美出數倍的絕世佳人!雖然此時他雙頰深陷、四肢呈現負荷過重的扭曲感,顯得瘦弱不堪,但一種仙靈般的氣質蓬髮,就感覺此人不像此世之人,而是來自九天宮闕,近乎於完美無瑕!

見烏卿璇一副震驚的神貌,十劍自嘲一笑:「哈,是不是覺得很奇怪,一個男的長成這個樣子,的確很怪誕就是了。」

「不……」

還不及她反駁,十劍接著說出了他的目的:「現在,我以真面目真誠待你,希望你也能真誠待我,我們聯手,進入那祖境,扭轉戰局!」

「可是,你現在的狀態……」

十劍咬了咬牙齒,道:「所以,我想要……吸你的血!」

「吸我的,血?」烏卿璇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血、血族……」

十劍咬緊了牙齒,目光堅定地注視著她。

「吸了你的血,我就能恢復一定的戰力。」

血族,擁有吸噬他人血液的血性本能。十劍作為異血種,在小時候便出現過吸血的慾望,但在父母和妹妹的幫助下,他強行將自己的血性沉眠。但是此時,他不得不選擇再次解放自己的血性——即便之後自己可能會變成貪戀血液的怪物,為他人所驅趕。

最近兩次頻繁的異化,可能是他修鍊了《血舞殺律》的緣故,他的戰鬥本能比以往更加驚人,並且有了系統的發揮——在異化狀態中,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單純地獲得了野獸般的近戰格鬥能力和把血液化為武器的力量,而是直接用出了血舞殺律中秘藏境的各種殺招以及對血之星力的靈活運轉!

如果說先前異化后的他相當於一位沒有星技、沒有星力鎧甲的近戰無敵大武師的話,那麼現在異化后的他的殺傷力是一名血族武雄!

雖然解除異化后,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三階武徒,但通過殘存的戰鬥本能,他已經略微掌握了一些血舞殺律中秘藏境的篇章,而且他現在以武徒之身就能使用那些直接作用在血液上的法門——

生血、燃血、爆血;血霧、血焰、血梭……。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與修鍊資源,他可以幾乎沒有瓶頸般地接連突破修為,直達秘藏境後期。

但這都是后話,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難題依舊是如何找回十花。

所以他必須立馬回復戰力,回到戰局中!

血舞殺律後面的篇章中,就有通過吸食他人血液,再與自己血液交融產生激烈反應從而分殖再生出大量血之星力的運作方式——血族自然不可能每次只是單純地吸血,前人早已研究出通過吸血迅速增生星力的技巧。

這就是十劍的打算,復甦血性,吸血重生!

面對十劍充滿侵略性的視線,少族長不禁又退了兩步,先前她的思路很清晰:找九天的人澄清隱世族人的嫌疑,驅逐外人,重新讓祖境的人們回到平靜的生活,然後找個地方慢慢接受自己的命運;但現在這個男人……明明十分虛弱,卻又這麼強硬,他居然想吸自己的血,他居然還想回到那噬人的暴風雨之中!

耳邊是他看似懇求、但卻如同命令般的話語:「讓我吸血,我不會傷害你,只是吸一小部分血,你不會受什麼傷……」

「你也不想就這麼認輸吧!」

明明她的內心惶恐萬分,只想著逃出去,逃離過去,逃離命運的牢籠,可在心底里,另一個聲音出現了——

有什麼不好?

讓他回復力量,和他一道回去,用自己的手去改變眼前,去貫徹自我的意志:我是烏卿璇,不是什麼少族長,沒有人能再來決定我的現狀、我的未來。妄圖支配我的,全部撕碎丟掉;妄圖忽視我的,全部消散無影。我不是膽小鬼,我是烏卿璇,能主宰自己的烏卿璇!

十劍又向前了一步,這次,烏卿璇沒有後退,她的嘴角抿緊又彎彎斜起,她擦乾不爭氣的淚水,她第一次發自真心地笑了:「這是第一次,這也是最後一次;你吸完了血,就是我的劍,我們去,扭轉此局!」

十劍咧開了嘴,他看到了她眼中灼灼燃起的戰意,知道眼前之人已經蛻化——

他說服了她。

「好,烏卿璇,由我十劍,來回應你的渴求!」十劍對著烏卿璇的眼神,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嘴裡的虎牙似乎變長,然後,一口咬在了她光滑潔白的脖子上。

「咕嚕咕嚕」久不經雨水的土地一遭甘霖,那無限的可能性正在瘋狂的茁壯而出,那是一股,能夠捅破蒼穹的力量!

吸噬血液的小循環建立起來,源源不斷的異性之血湧入十劍體內,他那幾近殘破的軀殼散發出生機,體內的星力團癲狂一樣運轉,兩種血液奇異地交融,新的血之星力蓬髮。

烏卿璇感覺自己有些飄飄欲仙,眼神變得迷離,腳下有些不穩。要怎麼形容呢,自己居然會信任一個才剛剛見面的異性陌生人,可是一想到這個人那發自靈魂般對妹妹的關心、焦急,她的內心不自覺就又充滿柔情,為自己的奇怪行徑找到了理由。

就今天了,歷此一劫,我就是全新的啦,我要去尋找屬於自己的人生了。

會是個好夢吧……

—————-

低估了啊,十劍擦了擦嘴,他一手抱著烏卿璇,心中浮起憐惜。到底是封印了多年的吸血慾望,他方才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若是一直吸下去,此女怕是會有生命危險,他也要違背自己的承諾。

話雖如此,他還是吸了不少她的血,以致烏卿璇都昏了過去。

握緊了拳頭,十劍瘋狂地運轉著血舞殺律,血肉重又變得飽滿,骨骼與經脈修復,渾身再次充滿了力勁,而且他的星力團又加快了旋轉速度,一息三十六轉,四階武徒!

即使不異化,他憑著體內的血能與血舞殺律,能在幾個呼吸內爆發出半象之力!半象之力,尋常大武師難抵;即便是武雄,也不至於一招便潰敗。

十劍呼了口氣,抱著烏卿璇坐下,他並不急著立刻回到戰局,而是趁她暈倒休息的時候整理一下情報——

在他獲得血舞殺律之前,他最擅長的,可不是硬扛硬…… 武清這才知道,那位趨炎附勢的王警官居然警察大隊行動隊長。

那位王大隊長半殘的眉毛使勁皺了皺,臉上肥肉都跟著顫動了一波,似乎在努力回憶。

很快,他便有了結論,搖搖頭十分肯定的說道:「沒有,絕對沒有!」

對王大隊長的反應,戴郁白十分滿意,繼續誘導道:「溫少剛才說他並不是水城軍政府的人,也就是說,他沒有任何政府職位。

」即便手中許可真是金城政府發放。以這樣的身份跨省執行公務,被咱們金城警署撞到,是不是也該一併請回警署,核實驗證?「

王大隊長重重的點點頭,」郁白少帥放心!咱們金城的警察不是吃乾飯的!

「事情都鬧到了這個地步,我們金城警署一定會沖在第一線,維護城市秩序,保護市民安全!」

顯然,比起偶爾才來金城一次的權貴溫克林,戴郁白這個金城本土太子爺對王大隊長的震懾力要強烈得多。

說著,王大隊長又轉對溫克林躬身一笑,客氣說道:「溫大少,您跟溫大帥是咱們金城政府的貴客,我們金城警署自然是不會為難您的。

只是這次的事情的確涉及到了兄弟們的職責,還煩勞您跟我們回趟警署。

您放心,就是交換點文件走個過場。畢竟事關金城治安與反賊要案不是?」

他話鋒又一轉,做出一派義憤填庸的模樣,開始甩起鍋來,「要說這次的事情啊,全壞在市政廳那邊通報不利,這麼大的事,相關部門一點消息都沒通傳。只要您跟我們的人去警署轉一圈,核實了文件,就沒事了!」

看著王大隊長又是拍胸脯又是打包票的油滑模樣,武清差點沒笑出聲。

左右逢源兩邊不傷,這哥們絕對是鑽營投機的一把好手。

王大隊長對自己的機智反應也很滿意。

一番長篇大論下來,正想要再加點總結語,不想卻被人一句大罵就給攔腰斬斷!

「放你娘的狗臭屁!」

溫克林身邊木雨兩步沖向前,指著王大隊長的鼻子,橫眉立目的破口大罵道:「抓捕反賊叛黨,還要一個一個的通知你們,回頭還不全跑了!你們金城政府的過錯,憑什麼要我們溫少承擔!這文件命令都在這,要核實你們自己拿回去核實,回頭還得向我們溫少賠禮道歉!」

王大隊長被生生噴了一個狗血淋頭,立馬縮回了腦袋,向一旁的戴郁白投去了求救的視線。

這時溫克林在後面得意的笑了笑,擺手勸著木雨,「木雨,不要粗魯,這裡畢竟是金城,不比咱們偏遠鄉下的小水城。文件只管叫他們拿去,道歉什麼的就不必了。」

說著他抬眼看了看夜舞巴黎四圍環境,聳了聳肩道:「畢竟以後咱們這要新開張的歐羅巴俱樂部還要指望警署王大隊長的照顧不是?」

他話音一落,身後大片煞氣騰騰的溫家軍也跟著咧嘴,誇張的鬨笑起來。

「王大隊長!」臉色黑沉的戴郁白忽然厲聲喝了一句。

王大隊長立刻嚇得打了個哆嗦,趕緊應道:「郁白少帥!」

「殺人放火,強姦搶劫,這等重案拒不配合警方合作,應該怎麼做?」

王大隊長心知再無退路,咬牙回答:「哪怕就地擊斃也要全部帶回警局!」

「很好!」戴郁白冷冷一笑,重新帶上軍帽后大手一揮,「全部拿下!」

------題外話------ 首先,十劍確定,只要他攪渾了此處的局面,組織就有可能便會查到自己。並且查到之後,自己一定會受到無盡的追殺。

十劍無聲地笑了笑,第一次吐出了自己組織的名號:「代,號,零!」

可他別無選擇,雖然知道「代號零」有多可怕,但他還是咬牙切齒地下定了決心對抗。

其次,是戰力分佈,古城內的戰局很明顯:九天一方有三名武雄,兩名大武師以及一名武師還有……搜查隊;敵方則有三名武雄,還有兩位疑似大武師能戰鬥,並且武東強應該快不行了,但祖境內他們還有不少成員,恐怕還有武雄級強者……那麼要增加勝算的話,一定要掌控那祖境的入口。可惜的是,目前來看搜查隊一點出現的跡象都沒有,看來他們落榻的地方可能早在戰鬥全面爆發的時候就被包圍封鎖了……要想辦法破開封鎖,救出戰力。

最後,則是他自己的目標——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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