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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她這個路人王,就帶著巴帝各種嗨皮,無論巴帝打得多麼的差,又或者被人擊殺了,她總能夠找到機會,捨身的保護,又或者復仇,消滅巴帝的敵人,專註於保護巴帝一輩子,讓巴帝感動得稀里嘩啦。

當然巴帝玩得也不算差,但是對比渡鴉這個不知道抽什麼筋的神級選手,簡直沒有辦法相比。

很快,渡鴉就收到俱樂部的邀請信,當渡鴉發現巴帝竟然很支持,並且幸福度有提升的情況下,渡鴉果斷就這樣進入了職業。

只要巴帝的幸福度上升,那就一切就好。

就這樣,在巴帝逐漸的提升好感度,支持著她的情況,渡鴉以各種神經質,超越人類的屠殺,帶著四個聽話的王者萌妹子站到了世界之巔!

「各位!讓我們大聲歡呼!世界上最強戰神,屠殺之王,主宰之王。」

「任何的男性選手都在她面前抬不起頭,她是英雄聯盟的主宰,帶領著愛老公戰隊揚名全世界!把英雄聯盟所有選手殺得遍地。」

「她就是世界最強LOL選手!」

「渡鴉!」

主持聲嘶力竭的大喊,現場頓時響起巨大的歡呼響聲。

渡鴉熱淚滿眶的捧著獎盃,看著巴帝在下面為她搖著小旗子助威吶喊,幸福度比以往飆升得更加劇烈,感到無比的開心,滿淚盈眶,感動極了。

原來70種方法之一。

陪他玩遊戲,真的有效果。 這是公園的一角。

陽光明媚,從天空中晨照出霞光,溫暖的光芒暖洋洋的撒落在公園裡。

碧綠的湖畔微微漣漪蕩漾,蜻蜓扇著透明的薄翼,點出平靜的湖面漣漪。

有一縷涼風吹過,吹彎了翠綠的花草。

巴度和渡鴉坐在木椅,眯著眼睛,悠哉的臉上拉松著皺紋,享受的坐在椅子上。

兩人皆是老態龍鍾,臉上皺紋頗多,巴帝已經有一些彎腰駝背,黑色的手杖放在大腿旁。

在心靈世界已經過七十年。

渡鴉微微睜開眼皮,她的身體已經逐漸的虛弱,很容易累,也很容易疲乏,想要睡覺,即使現在是早上,和老伴一起出來逛逛公園,也顯得很無力了,估計,日子不多了。

她感覺到,自己好像,終歸,是失敗了。

沒有能夠給予巴帝強烈的刺激,劇烈的幸福感。

在這七十多年中,從剛開始她專註提升巴帝的幸福度,逐漸,逐漸,逐漸的沉淪下去,已經變成為享受這一段和巴帝共度一生的愛情。

互相扶持,而又時而給巴帝添亂子的生活,有時候她都擔心,因為自己添的亂子太多,會被巴帝休了,但幸好,巴帝每次都寬容她,愛著她,這種感覺太好了,讓她感動,沉淪。

最後,雖然是沒有能夠令巴帝走出現實。

但,有一個人陪伴,陪伴著他在心靈世界死亡,這應該也不寂寞了。

對不起啊!巴帝!

我沒能拯救你。

渡鴉蒼老的臉上黯然,眼角滲出淚跡。

陽光從巴帝的側臉照耀了下來,渡鴉已經有些老花的眼眸,視線看著巴帝模糊的輪廓,好像又一次清晰的看到結婚當天,陽光溫暖的傾瀉下來,他的臉孔溫柔,陽光,帶著希望。

而這幾十年間,巴帝也一直以往的溫柔,陽光,希望,的和她生活著。

一隻微微顫顫的食指輕輕別了一下渡鴉幾條魚尾紋的眼角,把淚水抹去。

巴帝蒼老的臉上淡笑著,真是對自己這個妻子沒有辦法,經常的搞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出來,說是要讓自己感到幸福。

年輕的時候,自己還可以把她按在大腿,打她屁股,現在卻是沒有力氣了,打不動了。

要是她再次因為搞奇怪的行為,受傷了,那怎麼辦?

自己這麼老,也抱不了她去醫院了。

「怎麼了,涼了嗎?我們回去。」

巴帝牽起她的手,皺巴巴的,沒有當初的小手那麼嫩了,然後他拿起在大腿旁的手杖,杵在地面,微彎著腰,開始拉著渡鴉,要回家了。

微風輕輕的吹動碧綠湖畔,碧波漣漪,柳枝垂掛輕搖。

涼風有信,一信七十年,已到尾聲,臨人終之時。

渡鴉看著巴帝微微的駝背,身形歷經風吹雨打,仍然在她面前,為她前行,情不自禁的,她問:「巴帝,你幸福嗎?」

巴帝駐足,滯然,那拉松的皺紋如山岩一般厚重,腦海中閃過與渡鴉這一世的過往,儘管自己的妻子,渡鴉,做出了很多搞笑的蠢事,但是這位為了自己而做,為了自己而勉強自己去做的事情,卻讓巴帝每一次都感覺到溫暖。

因為,有一個人為了你而努力的話,無疑,是很幸福的事情。

「謝謝你,我很幸福。」

巴帝溫暖的說道,蒼老的皺紋在陽光下洋溢出溫暖。

渡鴉嘴角微微帶起笑容,眼睛都眯起來,更多的魚尾紋出現,握緊巴帝的走,走上前。

有輕風輕吹而過,撫融渡鴉臉上的溝壑。

突然。

渡鴉忽然升起心悸的感覺。

這在她和巴帝經歷的這幾十年裡,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因為無論如何,巴帝在身旁,總是能夠給予她最強大的安全感。

風突然就停了。

整個世界突然就停了。

正在行走的其他老人,沒有了行動,聲音,楊柳飄揚起就沒有降下了,湖畔漣漪停止了波紋,蜻蜓點水,點下沒有升起。

空中有著飄過的樹葉,凝固在上空。

這個世界凝固了。

忽然,巴帝的手離開了渡鴉的手。

「巴帝…」

渡鴉心中楞然,看著巴帝。

巴帝的已經駝背的背部屹然挺直,如山峰筆直通天,從側面看到,他臉上鬆弛的肌膚緊緻,皺紋消失,那道傷疤再次出現在他的臉頰。

白色的衣服,風衣再度出現在巴帝的身上。

然而渡鴉並沒有感覺欣喜,反而是有一絲心中的發慌,心悸湧上心頭。

猛然間,巴帝散發出狂暴的氣息,壓倒了這片空間。

一隻虎口如蟒蛇出洞的大手,從渡鴉的下方突然升起,猛然間,就掐住她的脖子,讓她剎那間窒息,瞪著眼睛,無法反抗。

在她被掐起來一瞬間,她臉上的皺紋瞬間被撫平,恢復蒼白的臉色,暗紫色的嘴唇嬌艷欲滴,帶來一絲神秘,眼睫毛很長,瞳孔不在渾濁,黑白分明的眼眸晶瑩很亮。

她身上披著黑色斗篷,斗篷下露出修長的雙腿恢復回彈性,皮質般的連褲襪緊緊貼著雙腿,顯得修長玲瓏。

她整個人被提起了起來,雙腿不停的在崩,脖子兩側被巴帝的手指掐得生痛,紅了起來,蒼白的臉色瞬間漲紅痛苦起來。

「你…修改我的記憶?!!」

巴帝臉色冷寒,眼眸蘊涵著狂暴的怒火,沉厚低音的聲音壓抑著怒火。

他仍然有感覺到之前的痛苦,現在和之前的痛苦,差異性令他從心靈世界中驚醒!

他感覺到回憶的鬆動,大量和渡鴉的經歷佔據自己的腦海。

讓他感覺到像是被人修改記憶一般,塞進自己的腦袋。

「咳咳…我…只是…想讓你…幸福!」

渡鴉漲紅著臉,縴手按住巴帝的手,透不過氣來,即將就要沒有氧氣呼吸的樣子,要被巴帝活活掐死。

即使是三宮投影,都沒有辦法在心靈世界抗衡巴帝,渡鴉又如何能夠反抗得了。

聽到渡鴉的說話,巴帝身體一僵,臉上冷酷的怒火凝滯,手上一松。

渡鴉嗆著氣,跌落到地面,不停的大口喘著氣。

短短一句話時間,他就確切的查看回憶所有和渡鴉的事情,知道了渡鴉所做的努力,努力了七十年的時間,讓自己恢復過來。

巴帝眼眸轉看向渡鴉,冷酷的臉容鬆了下來,心念一動,渡鴉當即恢復完全。

「嗯??」

渡鴉摸了幾下脖子,發現已經沒有任何的事情,愣了一下,便明白是巴帝把自己恢復過來了。

她帶著幾分窘迫,把斗篷兜帽向後拉上來,蓋住自己,讓自己的臉沒入黑暗,她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一些燥熱,非常熱。

「謝謝你。」

巴帝沉默了一會,目光複雜,倘若沒有渡鴉,他是真的會陷入這種輪迴,直到死亡的。

但是那心靈世界的七十年和她經歷過的人生,歷歷在目。

渡鴉微微點頭,臉部掩蓋在斗篷下面,發出蚊子般的「嗯」的聲音。

面對著巴帝已經恢復過來,她剎那間不知道怎麼處理了,那種心靈世界的幾十年,真的是歷歷在目,甚至包括很多私密,兩性的事情。

這實在讓她大窘,難以面對巴帝了。 心靈世界。

場景逐漸的從天際遠處開始破碎,如玻璃一般碎化。

天空,白雲,湖畔,凝滯的行人,蜻蜓,隨風而擺的楊柳,無聲的『咔擦』裂出裂痕,碎成一塊塊碎片,掉了下去,掉了下去黑暗,無底的深谷。

就好像這個心靈世界懸立在黑暗之中,現在被敲碎,碎片隨即掉入底下的黑暗深谷,閃爍著微微光點,消失不見。

巴帝和渡鴉懸立在黑暗之中。

渡鴉臉上微微有赫窘,視線隱藏在兜帽之中,不敢與巴帝對視,過於長時間的活在巴帝的過去之中,經歷過的日子,事情,令她有幾分不知道怎麼面對現在的巴帝,儘管完全是一個人,心理卻是有微妙的不同。

暫時的,渡鴉無法調節好自己的心理,另外也有巴帝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停留,沒有絲毫移開的打算,讓她頗有幾分不知所措。

巴帝目光淡靜,他掃過渡鴉瘦弱的身軀,包裹在斗篷里,露出秀氣白皙的下巴。

曾經幾十年的心靈世界和渡鴉的經歷,那些渡鴉蠢萌蠢萌的事情,讓巴帝也在思考,該如何的面對現在的渡鴉。

當然,思考得更加多的是,現在,該如何的最大化利用渡鴉。

毫無疑問,渡鴉和他已經達到最深層次的靈魂交流,巴帝不可能放過如此強大的一個戰力,在他恢復后,無論是對付喬-艾爾,還是其他魔法種類的敵人,她都有著足以強大的威力。

巴帝心思微轉,自己或者可以創建一個魔法軍團,渡鴉甚至能夠成為他麾下的大將,渡鴉的性格可能不太適合成為殺戮果斷的大將,但是作為一名魔法知識深深厚的魔法少女,成為教導者,卻完全的合格,足以教導出對巴帝有極大利用價值的學生。

無論是半惡魔的身體,還是頭腦的魔法知識,都有著極大的利用價值。

當然,即使沒有利用價值,就憑她能夠在心靈世界和自己生活了那麼久,把自己拉了出來,巴帝也不會隨便的讓她離開。

「陪我在看一次記憶吧!」

巴帝轉身,沉寂,背影有幾分蕭瑟。

渡鴉微微有些愕然。

場景再次出現,彷彿黑暗之中,遠處的隕石從細微的一個光點,迎面撞擊而來,而撞擊而來的,不是隕石,而是一整個世界,是過去。

教堂剎那間張開在他們面前,陽光刺射下來,散發出光暈。

巴帝和渡鴉再度踏足教堂,只是這次,他們兩人都是旁觀者。

他們再度經歷了巴帝曾經刻骨銘心的痛楚,曾經巴帝所有為之的努力,付出的愛意,在這一刻,都彷彿衝散了渡鴉用七十年時間營造出來的幸福。

渡鴉在巴帝背後,微微感覺到巴帝的呼吸緩慢,均衡,高大的背影,沉冷,孤寂。

即使是生活了近七十年時間的記憶,渡鴉也捉摸不透巴帝的心思。

『砰』

隨著槍響,巴帝曾經的過往,在次落幕,世界在一次破碎,掉進黑暗深處,消失不見。

渡鴉忍不住的詢問:「為什麼還要觀看痛苦的經歷?你已經擁有幸福,可以開心的生活。」

她心中有幾分苦澀。

難道七十年和她的經歷過往,就比不上那一刻的痛苦絕望重要?

儘管他們蘇醒過來,那種70年的經歷記憶,會模糊不清,甚至會忘記,但是心中對於幸福,開心的感受觸動,是不會消除的。

巴帝轉過身來,面對著渡鴉,他伸手掀下渡鴉的兜帽,露出她蒼白的臉色,暗紫色的嘴唇神秘帶著奇異的美麗,眼睫毛很長,眼睛黑白分明,透亮,帶著不解的詢問著巴帝。

「是痛苦成就現在的我。」

巴帝淡然說道,和渡鴉直視上視線,目光淡然冷徹。

「如果我沒有經歷過痛苦,就不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想做什麼。」

「如果我以幸福,開心為借口,那麼就會一事無成,沉溺在只要開心就好,每天玩著電腦遊戲,看著無聊的小說度日,愉悅而懶惰的享受著人生的開心;會默默的告訴自己和他人,人只要開心就好。」

「只有痛苦令我看清楚自己的心,在大的開心,面對著不曾努力過的人生,面對著絕望,無法掌握的控制,也是枉然。」

「幸福,開心令人愉悅,也曾令人懶惰。」

「開心就好,是一個天大的謊言,借口,暫時的愉悅。」

「我銘記痛苦,刻進自己的心中,記憶自己的無能。」

「成就現在的我。」

「現在的我,太好了,就是我想要成為自己的我。」

巴帝忽然笑了起來,堅毅的臉龐如一瞬間,就從山岩中開出最美麗的鮮花,自信從容的神色昂然挺拔,大氣巍然的身軀偉岸。

擁有一種非凡的魅力,讓渡鴉移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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