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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他們來到跟前,就傻眼了。眼前出現了一道深淵。似乎有什麼力量在這裏砍了一刀,把眼前的樹林硬生生的劈成兩塊。劉進山探頭看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道深淵看不見底,並且有十幾米米寬,對面也是森林,到了對面似乎就要到山頂了。可就憑他們三個人,估計是飛不過去的。

“師父!咱們是不是走錯路了!這怎麼能過得去呢!”連通海也伸出腦袋看了一眼,不由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抱怨道。好不容易走到這裏,愣是被一條這麼深不見底,又一下子跳不過去的深淵給擋住了,沒有怨氣纔怪呢。

“陸晨!你看看咱們該怎麼辦!”這回出乎意料的是,劉進山竟然開始問陸晨的意見。

陸晨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他又不是神仙,還能把這條深淵填平了不成。劉進山問自己的意見是什麼意思,難道也是在怨自己把他們領到這裏來?如果他沒記錯,應該是劉進山一直在指路。

“這麼寬的溝!我也沒辦法”陸晨的回答乾脆利索,本來他就不知道怎麼辦。不過此時他對那個劉福山可是埋怨的不輕,他可真會給自己找活,讓在把劉進山跟連通海帶來見他,又不讓自己告訴他們。這就算了,現在還弄出這麼一個深淵,這不是成心折騰人嗎。

三個人在深淵的邊緣轉悠幾圈也沒找大方法過去,陸晨不禁對那個劉福山的怨氣更重了。

魂魄早就歸位的劉福山已經坐在這裏思考了半天了。他腦海中又浮現出幾百年前那次戰鬥。當時他修煉的場地還不在這邊,就是在陸晨發現的那個白龍潭邊上的那個山洞。當時他的修爲比現在高多了,魂魄甚至可以離開九仙山。他本人也經常下山給附近的村民看看病算算卦。當時的縣太爺也聽說了他的事蹟,還派人來找過他。

其實在那之前他就知道這裏有只修煉了五六百年的黑熊,基本可以化形了。他倆的樑子就是在那次白龍潭白龍洗澡的日子結下的。當時都是爲了爭搶一些龍氣,來自各個地方的人類修仙者,包括修煉的動物爆發了一場混戰,他的對手就是那隻黑熊。不過後來他們的戰鬥似乎激怒了正在洗澡的白龍,它一聲巨吼使他們幾乎全部暈厥。那聲巨吼也是他們的心神收到了極大的震撼,感覺自己不管修爲有多高,這那條白龍面前,就連一個嬰兒都不如,也就不敢在戰下去。只能乖乖的各自找地方修煉。

當白龍消失後,各自得到好處的人,都紛紛回到自己的洞府修煉,這個時候沒有人再會爭鬥,本來就是爲了接受龍氣的洗禮,來增加自己的修爲。這會子要趕緊回去消化自己的收穫。

以後的成就,大夥都不清楚。但是劉福山知道有些人可能認爲自己的修爲已經可以碾壓別人,例如那隻黑熊,因爲在一年後,它找來了。

劉福山也不認自己會輸給它,於是一場爭鬥在所難免。大戰的慘烈程度超乎了雙方的預料。雖然最後劉福山把對方拍成一堆肉泥,但是他自己也傷的不輕,一身的修爲也是損失了七七八八。

他知道一個修行了幾百年的動物的魂魄是沒那麼容易被消滅的,何況自己的狀態也很不好,萬一遇到其他的存在,恐怕自己就要隕落在這裏了,於是他不敢再在第八峯久留。便去到了第五峯的玄虛觀住了下來,潛心修煉,也正是在那裏才先後收了吳天玄跟劉進山。因爲他覺着能來到九仙山便是一種機緣,能與自己相遇,也是一種緣分。何況自己以後還要回到第八峯繼續修煉,一是第八峯的修煉條件是整個九仙山最好的,雖然會有危險存在。第二個便是,如果能再次等到白龍沐浴的日子,那他不禁能恢復原來的修爲,還很有可能更進一步。如果是那樣,自己也許就能達到所有修煉之人夢寐以求的階段,找到第九峯,修成真正的仙。

“哎!一晃這麼多年過去嘍!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還能不能達到那個層次!”

劉福山捋着着自己花白的鬍子自言自語的說道。突然,他想到了陸晨他們幾個,也不知道這幾個小傢伙到了斷壁淵了沒有。

天色就在陸晨他們三個着焦頭爛額想辦法的時候漸漸暗了下來。甚至不遠處的這個深淵也變得黑乎乎的。爲了安全起見,大夥還會老老實實的往後退了一些。尤其是連通海,他現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掉頭回去,管他什麼陳愛飛。不知何時他的道心似乎已經開始亂了,各種負面的情緒時不時的衝擊着他的心境。

劉進山不經意的一回頭看到了一臉煩躁的連通海。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徒弟現在似乎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修道的那種心念開始動搖,他不得不開口勸導:

“通海!你要記住,修煉之人最忌道心紊亂,那便不能求得大道,修煉也會停滯不前,這不是你想要的的吧!我跟你說……。”然而,他接下來到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晨的一嗓子給打斷了。

“你們快看,那個深淵不見了!” “還真的不見了!”

劉進山也傻眼了,白天還對他們造成很大困擾的那個深淵現在真的不見了,不但深淵不見了,周圍的一切又跟昨天晚上一樣。高高的樹林不見了,遠處的山峯也不見了,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只要他們站腳的地方似乎是漂浮在這裏。

“師父!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什麼深淵不見了!”連通海開始着急了,因爲他剛纔只顧着抱怨,忘記自己還沒有夜視的能力,現在聽自己的師父跟陸晨似乎發現了什麼,而自己啥也看不見,不着急纔怪呢。

“唉!你呀!回去要抓緊修煉了!”劉進山聽到連通海的話,纔想起來自己這個徒弟的問題。無奈之下只能再次拿出一張符籙,這是僅剩的最後一張了,如果這張再用完了,那以後真就帶着連通海走不了夜路了。


恢復了視覺的連通海迫不及待的往前看去,也發現了這神奇的一幕,整個人也是愣在了原地。

“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走過去了!”陸晨思考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開口說道。

“萬萬不可!”出乎陸晨意料的是,劉進山竟然是第一個阻止的。他看着陸晨狐疑的目光,解釋到:

“雖然現在深淵不見了,周圍的事物也發生了變化。但是這有可能是幻境造成的,其實那個深淵在真實世界裏還存在,那樣的話,可就危險了!”


聽到劉進山的解釋,陸晨覺着也對。可是周圍的一切爲什麼看起來是那麼真實呢。他伸出手,想着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個樹枝摸去,手上傳來了樹枝真實的感受,他稍用力,樹枝變折斷在自己手裏。這難道也是幻境?

可不管怎麼說,至少眼下沒有別的辦法。是不是隻要自己看到的,就是現在這一刻真實存在的,而白天又是另外一個世界,陸晨突發奇想。

“你們在這裏等一下,我去試試!”最終陸晨還是決定走到懸崖邊試一下,否則,永遠到不了山頂。

“你……”劉進山想開口,但不知道該以什麼理由來阻止陸晨。並且自己怎麼有種不如陸晨的感覺呢,至少陸晨這種敢於嘗試的想法,自己就沒走做到,內心不免有些慚愧。當下也不再猶豫,快走兩步跟上陸晨。萬一陸晨有個什麼閃失,他也好即時救援。

來到懸崖邊的陸晨還是停了一下,因爲呈現在他面前的是白茫茫一片,他不確定向前一步會不會踩到地面。

突然他一咬牙,一腳邁了出去,然後跟在陸晨身後的劉進山就看見陸晨整個人就消失在眼前了。

“不好!”劉進山暗叫一聲,飛奔上前,一伸手還是沒有抓住陸晨的一角。還是怪自己太大意了,陸晨畢竟是小輩,自己怎麼就不能用命令的語氣去阻止他呢,他劉進山怎麼會聽一個小輩的建議,。此時他懊悔不已。

“陸晨?陸晨?……”劉進山喊了好幾聲,也沒見到迴應,心不禁沉到了谷底,同時對於陸晨的遭遇也是有了個大概的猜測。剛纔陸晨肯定是來不呼喊就掉下去了。自己這可怎麼向吳天玄交代啊!

“師……師……師父,陸……陸……陸晨不會真掉下去了吧!”隨後趕到的連通海結結巴巴的說道。此時對陸晨的關心似乎已經超越他那顆羨慕嫉妒的心思。如果現在陸晨能回來,他再也不會有這種心態了。

此時的陸晨並沒有劉進山他們猜測的那樣,來不及呼喊就墜入懸崖下面。他一腳踏進來,雖然有種下墜的感覺,但是並沒有整個掉下來,就像是踩在棉花上,即使沒有地面那樣結實但是也不會一下掉下去。陸晨感覺只要自己提着口氣,似乎可以踩着這上面行走,唯一讓他有些鬱悶的就是雖然是在往前走,但是還是會越走越往下沉。因爲始終提着一口氣,即使他聽到了劉進山的呼喊,也沒辦法迴應。

也不知道下沉了多深,反正陸晨覺着走到對岸了,因爲他已經可以伸手碰到眼前的崖壁了。他摸索着抓住一根藤條,趴在了崖壁上。他決定先上去再說,既然到了對岸,那上去肯定可以看到對面的劉進山他們,這條深淵畢竟也就十來米米的寬度。

好的是現在的陸晨體格非常不錯,別看這懸崖峭壁的,他爬起來倒是沒怎麼費勁,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他就摸到了懸崖的邊緣,雙手一使勁,人便登山了懸崖邊,迫不及待的一回頭,人便傻了。

對面也是白茫茫一片,就跟他們在對岸看這邊一樣,啥也看不見。既然看不見,那就喊吧

“喂!聽得到嗎?我已經過來了!”陸晨扯開嗓子就喊了一句,對面沒有任何迴應,他再次加大力氣喊了幾句,還是沒回應。

陸晨可就有點慌了,這之間沒有多少距離,劉進山他們怎會聽不到呢!這也太詭異了吧!

對面的劉進山師徒倆也好不到哪裏去,這陸晨都消失了好久了,應該是懸崖太過深,陸晨掉下去的聲音都已經聽不到了。

“師父,陸……陸晨,他……他……他不會真的……!”連通海的情緒也是低到了極點。好好的一個天才師弟就這樣夭折了,自己那師伯得多傷心啊!

“看來這是老天嫉妒英才啊!可惜了!”劉進山也連連嘆息。同時也時分懊悔,當時怎麼就不攔着點陸晨呢!現在後悔也晚了。

其實陸晨的所有舉動都被劉福山盡收眼底。他在洞裏回憶完過去纔想起來陸晨他們要來找自己。想到了他們差不多來到了斷壁淵,便再次以靈魂狀態來到了這裏,於是就看到了陸晨以身涉險,也是不住的點頭,看來吳天玄的這個徒弟的確不一般。等他看到陸晨來到對面在不斷的呼喊劉進山他們,而劉進山他師徒二人卻在悲傷陸晨的時候,又是不不斷的搖頭,看來這個徒弟比這個徒孫要差遠了。回頭是得好好幫陸晨看看他的天賦,說不定又是一位修煉的天才。

不過對於第八峯的這種神奇現象,劉福山也是無能爲力。即使想幫助劉進山他們,也不想直接出面。他倒是要看看這爺倆會怎麼辦。

然而,劉進山還是讓劉福山有些失望了,師徒兩個除了一直在悲傷之外,討論最多的就是,白天的時候,看看能不能順着崖壁爬下來,好歹把陸晨的屍體找到。

在衆人焦急的等待中,這一也總算過去了。陸晨並沒有繼續前進,他答應過劉福山要把連通海二人帶過去,就不想自己先走,既然晚上不行,那就等到白天。

就在天色大亮之後,夜裏那神奇的景象消失,那條深淵又出現了。連通海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不經意的擡頭向前邊看去,然後就驚聲尖叫:

“師父!師父!快看!快看!” 劉進山剛要迷糊一會兒,就被連通海的大呼小叫給驚醒。不禁順着連通海指的方向看去,然後就看見,陸晨正盤腿坐在在對面的懸崖上,似乎已經進入了修煉狀態。這到底是真情況。難道這個陸晨是神仙,昨晚飛過去的?


“陸晨!你沒死啊!可嚇死我們了,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連通海一開始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等他把劉進山喊過來,再次揉了揉眼睛,不禁激動的對着對面的陸晨大喊。

然而,連通海發現自己喊了半天,陸晨也沒反應,不禁眉頭皺了起來,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師父。

劉進山也發現了對面的陸晨有些不對勁,不過他沒有連通海想的這麼簡單。他先是盯着陸晨看了一會兒,然後又在四周仔細看了看,心裏一直在琢磨,難道現在自己還在幻境中,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師父!您怎麼了?”連通海看劉進山也不講話,於是好奇的問道。

“通海啊!上次給你的符籙,你還帶着吧!”

劉進山沒有回答連通海的話,而是莫名其妙的問了這麼一句。因爲他知道,一些符籙之類的東西在幻境 中是無法存在的,即使存在也是假的,如果是假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嗯?師父,您好好的問這個幹嗎!您倒是看看陸晨怎麼了!”連通海被劉福山給一下問懵了,不解的問道。

“你先別問這麼多!拿出來給我看看就行了!”劉進山沒有理會連通海的問題,只是催促道。

“哦!”連通海見自己的師父這麼着急,也不敢再問。趕緊往自己褲袋裏掏去,然後就掏出了一張符籙,正是之前劉進山給他的。

劉進山看了一眼那張符籙,就知道這是真的,心裏也不禁放鬆下來。那證明對面的陸晨也是真的了,不過他是怎麼到達對面的呢。這始終是一個疑問,難道對方還有自己不瞭解的其他神通,還是藉助其他法寶,否則的話,這麼深的深淵,他是不可能過去的。那現在他又在幹什麼呢?

“好了!收起來吧!”劉進山對着就要遞過來符籙的連通海說道。弄得連通海是一頭霧水,自己師父是怎麼了,找自己要東西,可是遞給他,他又要自己收起來。

劉進山沒有連通海那麼莽撞,在那裏呼喊陸晨。而是走到懸崖邊上,仔細的觀察陸晨。隔着十幾米的距離,他還是能看清陸晨的表情變化的。並沒有什麼異樣,就跟上次被巨蟒守着的一模一樣,看來是又進入了那種悟的狀態。他也不由的開始羨慕陸晨了。

“咱們在這裏等一下,等會陸晨醒了再細問他!”劉進山也只能做出這樣子的決定。

“可是……這回不會又像上次那樣等一天吧!”連通海也是無奈的嘀咕了一句。誰知道這個陸晨保持這個狀態會多久。

其實陸晨保持這個狀態已經好幾個時辰了。就在昨晚他呼喊了幾次沒有效果,並且自己決定留下來之後。便決定坐下來修習一下自己以前的功法,因爲他發現,隨着對九仙山的深入瞭解,凡界越來越多的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並且擁有者強大龍魂的他,在這裏似乎並不是不可戰勝的,因爲這具軀體太弱了。想到李海峯曾經的話,也不得不重新考慮怎樣才能更好的提高自己的能力。也許自己不會去招惹一些存在,但是他不能保證這些存在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就像上次那個狐小天。要不是自己冒充別人,估計又是一番折騰。

陸晨只想幫助姬青找到父親之後,就趕緊跟李海峯一起,研究回仙界的途徑,可不能在這浪費太多的時間。只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九仙山的一些怪異似乎更能接近他們仙界的一些東西。而大城市吵吵嚷嚷的生活,似乎根本就沒有粘一點邊。

陸晨現在幹不了別的,只能按照自己以前的方法,把仙界的最基礎的功法運行一遍,不就就在他進入那個狀態的時候,驚喜的發現,四周似乎有仙靈開始涌入自己的身體,雖然跟仙界沒法比,但是至少比在陸家村強多了。

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行走飢渴的路人,雖然是滴出來的水滴,也總比沒有強,於是他就忘乎所以的在吸收着這少的可憐的仙靈。哪裏還管的上時間。這些靈氣就像是硬生生被擠出來一樣,好半天才有那麼一絲絲。搞得陸晨也沒了脾氣,那就慢慢等唄,能吸收多少算多少。

只是他沒有注意的是,這些靈氣雖然少的可憐,但是每吸收一絲,他的光球就亮一分。當然,如果讓陸晨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吸收的這點靈氣都被用來加強光球,而沒有流向自己的丹田的話,估計會被氣的吐血。


劉福山本來看到陸晨來到對面的舉動,還想跟他用意識交流一番。但是他發現自從陸晨進入修煉狀態,他就失去了與他聯繫的方法。不管他如何發出意念,對方都一點沒有感應的到,這讓劉福山大爲吃驚。

一般只要是修爲高的人向修爲低的人發出意念,對方是無法主動拒絕的。這可不是對着一個人的耳朵講話,你不想聽就可以吧耳朵堵上。它是無視物理阻隔,直接到達對方靈魂深處的。

但是此時,劉福山竟然聯繫不上陸晨。要說陸晨的修爲比劉福山高,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每次陸晨一旦進入修煉狀態,就會進入那個金色光團之內,別說劉福山的意念了,就是修煉幾千年的老妖怪的意念估計也穿透不了,這也是對陸晨修煉中的靈魂的一種自我保護。就連那隻修煉了接近兩百年的黃老三,還不是一個眨眼間就被爆的連渣都不剩,還被這個光團吸收了它的修爲。

劉福山發現這個陸晨不禁說話沒大沒小,就連他身上的祕密也是很多。就單單這個問題,他就解釋不了,這已經打破了他對修煉的認知。

出於對陸晨的好奇,他也一時沒有離開,直到聽到連通海在哪裏大呼小叫。他對自己的個徒弟徒孫也是無語了,膽子沒陸晨大,還在那裏研究來研究去,就劉進山那個想法他哪裏還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那麼謹慎不就是爲了驗證是不是幻境嗎!他是實在看不下去了,但是又弄不醒陸晨,只能悻悻的離開。

就在劉福海剛剛離開不就,連通海又開始大喊起來。


“師父!師父!陸晨醒了!陸晨醒了!喂!陸晨!陸晨!” 劉進山也看到了對面的陸晨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不過就在他倆正驚喜的時候,陸晨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沒掉下懸崖的邊緣。

陸晨也嚇了一跳,這回又是採取盤腿坐的姿勢,似乎他的體格雖然增強,還是沒有適應這麼久盤腿坐着,一站起來,兩條已經麻木的沒有知覺的雙腿就差點摔倒在地上。待他看清眼前懸崖也是驚出了一聲冷汗,好不容易趁着夜色到了這邊,這要是再掉下去,可就虧大了。

“陸晨你沒事吧!”看到陸晨好半天才站起來,連通海趕緊關心的問道。

“呃!沒事,剛纔就是腿麻了!”陸晨擺了擺手迴應道。

“那就好!你趕緊告我們,你是怎麼過去的!”連通海可沒有劉進山那麼淡定,直接上來就問陸晨。其實此時的劉進山也是眼巴巴的等着陸晨的答案。不過在心裏卻在思考一個問題,這麼神祕莫測的陸晨,打個坐竟然會腿麻!

“是這樣的,到了晚上,你們就可以踏着白霧過來了!”

連通海跟劉進山聽到陸晨的話,當時就傻眼了,踏着白霧,以爲他倆是神仙啊,能騰雲駕霧?連通海半天才緩過神來,

“你……你說什……什麼!踏着白霧過去?”他又重複了一遍陸晨的話。

“對!踏着白霧,不會掉下去的,只要提着一口氣就行!”陸晨以爲自己沒有說明,於是又重複了一遍。

這回劉進山跟連通海對視了一眼,看陸晨說話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難道人站在白霧上真的不會掉下去?怎麼聽都不太現實。

“你……你確定?”連通海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這個方法,他聽都沒聽過。

“是的!看來你們要等到晚上了!這樣,我想到前邊去看一看,現在時間還早!到了晚上我再回來!”

陸晨看了看天色說道,這要是等到晚上估計還要等好七八個小時,自己總不能就這樣傻站在這裏吧,況且自己感覺越靠近山頂的地方,靈氣的濃度似乎越強烈。他可不會浪費這機會。

“不是……你去哪裏啊!你說的真的假的?”看着說完話就轉身往對面森林裏走去的陸晨,連通海着急的問道。

然而,陸晨就跟沒聽到一般,還是自顧自的往前走,不大一回兒便消失在遠處的樹林裏。

劉進山也想在問個清楚,但是他現在似乎已經相信了陸晨的話,否則,他怎麼會好好的在對面呢。這件事情聽起來玄乎,但是也許真的是一個辦法,畢竟在第八峯發生任何詭異的事情都不過分。他已經想好了,到了晚上,他就先試試。再怎麼說自己的修爲也要比陸晨跟連通海高很多。當下也只能坐下來,繼續修煉,他覺着陸晨在這方面比自己都要鎮靜。

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陸晨已經徹底看不見劉進山他們了。出現在他面前的景象也是在不斷地變化,樹林越來越稀疏。慢慢露出了遠處高聳的山峯。這時他纔看清楚,這第八峯的峯頂果然不同尋常。山頂被籠罩在一片雲霧當中,看不出來具體有多高。

陸晨已經有以前的經驗了,別看山峯就在自己的眼前,但是真要是爬山去,估計不是一時半會能辦的到的。他最終還是決定再往前走那麼一段,只要自計算好了時間,應該是可以趕回劉進山他們那邊的。

回去的路陸晨似乎走的很輕鬆,畢竟是下山嗎。可是當走了半天他才發現,這不是剛纔自己來的時候走過的那條路,因爲雖然周圍看着都一樣,可是自己剛纔明明是踩着厚厚的積雪來的,不管怎麼說,也會留下腳印之類的。況且,自己來的時候,並沒有下雪,腳印是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的。

陸晨不敢再繼續往前走,他擡頭看了看時間現在應該是下午一點左右,冬天天色黑的比較早,自己要趕緊想辦法找到回去的路。否則,劉進山肯定是不敢輕易嘗試的。

既然自己辨不清方向,那就乾脆閉上眼睛,他記得只要是在自己那個狀態,是可以用意識掃描周邊的,到時候先把整個區域搜尋一遍。

收縮心神,穩住呼吸,陸晨漸漸的感覺自己魂魄開始脫離這具身體。不過等他開始用意念掃描的時候有些傻眼了,自己靈魂狀態怎麼會速度這麼慢,他記得當時追逐那個銀狐山人倆徒弟的時候挺快的。

現在倒好,除了不用浪費體力去搜索,自己的速度並沒有快多少。就這樣,他緩慢的在不斷擴大範圍,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搜索了好幾裏地,但是還是沒有看到那個深淵,饒是靈魂狀態的他也開始着急了。

就在陸晨頭疼要不要先回到身體裏去的時候,他突然看到遠處有一個黑乎乎的山洞,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這個第八峯山洞可真多啊,不會再遇到什麼厲害的存在吧,陸晨猶豫這要不要上前看看。最終好奇還是戰勝了理智,他慢慢的靠近那處洞穴。

來到跟前陸晨才發現,這出洞穴跟別的不太一樣,別的洞穴都是橫着伸向山體的,可是這出洞穴是朝下延伸的,他往洞內看了看,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

“既然到了就下去看看!”陸晨做出了決定,因爲畢竟不是身體在攀爬,倒是省了不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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