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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沖嘿嘿一笑,「你也知道我廚藝不行,這不跑步回來去永和買了點吃的,等我以後買本菜譜,好好研究一下做飯吧。」

馬曉筱擺擺手,「算了吧,我可不相信你的手藝。以後這種活兒肯定又是我的了,想不到我馬曉筱十指不沾陽春水,以後卻乾洗衣服、做飯、拖地的活兒,變成了黃臉婆,沒有人要了,哎哎……」

王沖道:「那我怎麼能捨得呢?」

馬曉筱嘿嘿一笑,「那以後這些家務活兒都是你的了!」

王沖無語。

馬曉筱格格笑著吃早餐,一邊吃一邊試探王沖,「王沖啊,我搬進來之後,有好多衣服,家裡的柜子不夠用了,要不要再買個衣櫃啊?」

王沖說挺多的啊,家裡有五六組柜子呢,我自己連一個都用不了。馬曉筱又說隔壁有個柜子,我準備騰出來裝衣服用,可不可以啊?

王沖哦了一聲,說隨便你用。

馬曉筱去了一趟洗手間,等再去看那個柜子時,發現婚紗早已被王沖藏了起來,馬曉筱暗中偷笑,心說看你還想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吃罷早餐剛一出門,王沖便收到簡訊,通知所有支行行長和部門老總去總行會議室開會,這是林天華慣用的套路。

上班第一天,召開一個大會,除了展望今年的工作外,林天華會給全行布置一些瑣碎、細節的工作,比如交工作計劃、寫寫對銀行的意見、安排任務日報,甚至安排中層以上幹部親自做一些事情等,通過這種方式把員工充分調動起來,讓他們忙得不可開交,快速進入工作狀態,免得像其他企業一樣,等過了正月十五,員工還都不在狀態。

會議一結束,東華銀行從上到下陷入了忙碌之中,總行各部門開始向各支行下達明令,各支行行長也開始現場或者遠程給副手安排工作,讓他們開始不得閑。

王沖回到支行,召集全行員工開了會,傳達了林天華年初工作會議精神,把安排的一些工作分解下去,安排辦公室督辦各部門,隨後帶著張非凡去找劉學義。

年前劉學義跟他聯繫,準備與銀行合作,啟動會員綜合服務業務,他們準備建立一套綜合服務中心,他自己在郊區建了一個溫泉度假村,又把市區內超市、加油站、修理廠等整合到一起,讓購車客戶加入會員,一次性繳納三年維修保養費2萬元,除了汽車保養外,每消費一次,就能換取等額積分,然後用積分返還的方式去做加油、換取有機蔬菜、超市購物等,還可以免費泡溫泉、住宿等。

劉學義想通過合格證質押方式給客戶貸款,當時年底行內事情多,於是便拖到了年後,今天一上班,劉學義給王沖打電話,邀請他過來考察。

王沖覺得模式有些新穎,對客戶是一個利好,他又看不出利潤點在哪裡,於是準備親自去一趟。見面的地點,是郊區寶馬4S店不遠處劉學義新建的一個度假村。

兩人來到度假村,張非凡道,「這個度假村以前是一個姓侯的老闆的,據說去年欠了高利貸跑路了,不知怎麼著,竟轉到了劉學義的名下。王沖說這個簡單,一查就知道了。他打開手機,稍微百度,便查到了原度假村老闆的一條涉訴信息,原告他也認識,正是劉學義手下的財務經理,要求查封了這個度假村,並轉讓到他們名下。

劉學義正在會見客戶,工作人員帶著兩人在度假村內轉了一番,發現並無特別之處。過了半小時,劉學義才來見二人,「剛過完年就把兩位喊了過來,真是罪過啊!剛才跟民豐銀行的趙行長在談合作的事情,來來,快些坐下喝茶!」

王沖開門見山,「年前劉總說的要合作的事情,還有你們財務經理給我的材料的,我簡單的翻了一下,沒有看明白,所以帶著小張特意來學習一下。」

劉學義哈哈一笑,「這也是我最近新琢磨出來的一種模式,我這裡剛收了個酒店,在郊區也吸引不來什麼客戶,想來想去,不如做成會員制活動中心,利用我的4S店業務把這裡帶動起來,同時又聯繫了各城區的一些超市、加油站,變成我的連鎖店,你們銀行不是講究綜合服務嘛,我們也有樣學樣,來拉動業務。」

王沖有些奇怪道:「我知道你們汽車保養利潤很高,但也不過50%左右,會員繳兩萬元保養費,你們也不過一千塊的利潤,可是給客戶卻又是等面值的積分,又怎麼能夠覆蓋超市購物、度假村、加油站的成本?尤其是加油站,客戶如果選擇把兩萬積分全部用來加油,你們豈不虧死了?」

財務經理道:「度假村本來就是我們的,沒有什麼成本,這點可以忽略,加盟超市也好、加油站也好,我們都給他們限定了每次使用額度,也基本上能夠覆蓋利潤,可以說,但從利潤的角度,這個魔師沒有利潤,但是我們卻能借會員制模式,能夠彙集現金流,買理財產品,光是利息,就差不多夠我們用的了。」

王沖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問,「你們這個會員制推出多久了?」

「年底十一月啟動,目前已經招募了五百多個會員,會費1萬到5萬不等,贈送的積分也不一樣,目前已經彙集了將近兩千萬的現金流了。下游加盟店那邊,我們可以每半年結算一次,這個模式還是有搞頭的。」

劉學義笑著將他們模式的宣傳折頁遞了過來。

王沖仔細研究,從客戶角度來說,他們充值會員,可以正常做保養服務,多出來的積分,還可以去加油、住宿、購物,肯定是願意的;從加盟店的角度來看,顧客憑藉積分來消費,到時候劉學義這邊給結算,相當於多出了一批客戶,自然也是願意的。唯一的問題,這個模式劉學義根本無法盈利。

可是王沖見劉學義勁頭十足,也沒有說神門。至於合作方面,劉學義為新購汽車的人提供貸款便利,同時想用合格證做質押,從銀行融到一部分資金,以便於快速佔領市場。

從度假村出來,王沖問張非凡,「你覺得這個模式如何?」

張非凡說,「非常好啊,如果我從這裡買車,哪怕多花兩萬塊,也會加個會員,這樣未來幾年的保養費都不用了,這兩萬塊還可以當等值現金去購物。」

王沖問道,「這等好事,你當然願意了。」

「怎麼,師傅,有問題嘛?」

王沖想起他們財務經理涉訴的事情,腦海中忽然一閃,「如果他們用這筆錢去放高利貸,在不出意外的前提下,或許他們能覆蓋這個成本。」

張非凡忽然道:「不對,我加入會員,繳兩萬塊錢,肯定不能一次性花完,就算車跑的勤快,每季度保養一次兩千塊,也只有兩千塊積分,要花完這兩萬塊,至少需要兩年半的時間。這個模式,要想盈利很難,但要想在短時間內快速聚到一筆資金,那可是容易的很啊!」

王衝心中暗贊,他剛想通這個環節,張非凡就也跟著想到了,這小子經過自己點撥,能力突飛猛進,想到此,自己也頗有得意之色。

「可以,你小子可以出師了!」

張非凡道:「師傅,你要拋棄我了?我還有好多東西要跟您學習呢!」

王沖沒好氣道,「別貧了,這個業務,我們還是謹慎介入好了,同時通知渠道部那邊,劉學義的幾個4S店業務,也先暫停一下。」

心中卻暗自可惜,他之前對劉學義印象並不差,而且劉學義對自己的支持也挺大,想不到之前那些種種,也不過是想故意討好利用他而已。

王沖回到支行,聽到有幾個人在議論紛紛,見到王沖回來,都紛紛住口不語,王沖覺得奇怪,沒過多久,蘇磊過來道,」王行,劉行長申請退休了!「

王沖納悶道:「哪個劉行長?」

「劉建國行長啊!據說是今天一早向董事會遞交辭呈,辭掉了董事會董事職務,並向人力提出了退休申請。」

王衝心中吃驚,劉建國今年才五十七歲,按理說還不到退休年齡啊。蘇磊接著補充道,「劉行長工齡滿三十五年了,申請的是內退。」

王沖哦了一聲,這麼多年來,林天華與劉建國的爭鬥,終於以劉建國退休告一段落。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林天華年富力強,又頗有手段,這些年來利用自己的權力持續鞏固著自己的地位。劉建國雖然關係深厚,但是卻始終是副職,與之相比還是遜色一籌,如果說天馬集團那一次能夠成功,或許還有機會,可是功虧一簣。

事情到了這個境地,劉建國也沒有了翻盤的希望,倒不如急流勇退,能全身而退,便也是善始善終了。

畢竟是自己老領導,第二天,王沖前往總行,去拜訪劉建國。上次董事會後,劉建國著實消沉了許久,幾乎足不出戶,昨日遞交辭呈之後,整個人明顯輕鬆了許多,見到王沖前來拜訪,倒是有些意外。

劉建國站起身,將王沖讓進屋,道:「王沖啊,從我辭職以後,別人見到我都躲著我走,想不到這時候你還能來看我。「

王沖笑了笑,道:「你是我老領導嘛,為咱們銀行奉獻了一輩子,如今光榮退休了,怎麼說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劉建國擺了擺手,道:「哎,如果前不久能當上行長呢,沒準我還想折騰一下,這次跟林行長鬧掰了,我也沒有老臉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與其尸位素餐,還不如主動讓賢,把機會留給你們這樣的年輕人,還能落得個好名聲。忙了一輩子,總算有時間休息了。」

王沖知道他心有不甘,可是如今這個處境,辦理內退恐怕也是最好的打算了,否則林天華有各種手段對付他,不過,畢竟上下級一場,劉建國對自己還有提拔之恩,於是問:「老領導,退休後有什麼打算嗎?」

劉建國感慨道:「一閑下來,我還真不知道做什麼呢,這不孩子從國外打來電話,讓我過去幫忙帶孫子,我準備跟你伯母去澳大利亞住一段時間,哎,人生地不熟的,有什麼去的。」

王沖道:「有沒有定下日程,不如我約一下以前的同事,一起聚聚,算是給您送行了。」

劉建國哈哈一笑,「你有這份心就好了,給我送行?那些人聽我內退,巴不得一個個跟我撇清關係,見我如見豺狼虎豹,哪裡還敢跟我吃飯?也就是你,換作是別人,林天華第一個就要收拾。」

王衝心說確實如此,林天華知道自己與劉建國走的很近,卻從來沒有說過什麼。如今劉建國已經棄械認輸,更不會對他如何了,但是別人就不一樣了,那些之前緊跟劉建國步伐的人,遲早都要被秋後算賬,據說昨天已經把三江支行的秦行長調到了總行的政策研究室,雖然是平級調動,這個部門就像是太監的寶貝兒,可有可無。

王沖又陪劉建國聊了片刻,起身告辭,臨出門,劉建國忽然問道:「王沖啊,聽說你最近新談了個女朋友?」

王沖聞言一動,他與林天華只是工作關係,林天華與王沖從來沒有談過工作以外的事情,劉建國則不同,這幾年來,他前後給他介紹過好幾個女朋友,不過最終都沒有成行。

對此,王沖頗為感激,聽到劉建國問話,說道:「是我大學的同學,最近剛在一起。」

劉建國哦了一聲,「大學同學好啊,知根知底的。你可要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免得以後後悔莫及。」

王沖總覺得這句話有些彆扭,卻也沒有多想,道別之後,走出了劉建國辦公室。 君離笑了笑,「這話說得確實挺有道理的,還真是別說七嫂,看你平日里好像一副挺大大咧咧的樣子,但是有的時候你的想法還是讓人頗為敬佩呢!」

「那是當然的了,我這兒肚子里要是沒點兒東西,我這麼多年江湖豈不是白闖了?再說了,敬佩我的人可不只你一個,在蒼梧的江湖,我那也是有名號的人!」

南姝寧說這些話的時候君離一直覺得南姝寧,不過是隨意的,說出來的玩笑話,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南姝寧說的的確是實情,她在蒼梧的江湖,確實是很厲害的人物,只不過當時用的並不是南姝寧的真實姓名罷了,所以之前的時候君翊讓君離去查南姝寧的消息的時候,才沒有查到這些。

羅炎從自己的藥箱裡面拿出來了一瓶葯給南姝寧,「吶,這是我剛剛配置出來的葯,對你的寒疾會有好處。」

南姝寧一臉不情不願地接了過來,然後打開蓋子放在嘴邊聞了一下,臉色立馬就變了,「師兄!你這裡面都是放的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難聞?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要整我的?」

羅炎看了看南姝寧,「你若是聽話一些,現在寒疾痊癒的話,就算是我真的想要整你,也不會有機會的!說到底還是你自己的問題。」

南姝寧聽著這話,好像確實也是這個道理,然後就把葯給收下,「好好好,你說的有理,行了,葯我放起來了。」

羅炎看了看桑榆,「桑榆,記得好好盯著你們家公主吃藥,如果她不配合的話,你就找人來告訴我。」

桑榆點頭,「師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看好我們家公主的。」

君離看了看南姝寧,「我現在算是知道什麼是一物降一物了。」

南姝寧看了看君離,「你知道就好。」言外之意就是,知道一物降一物,就該知道我能對付得了你,所以你還是收斂一點的好。

君離趕緊閉嘴。

南姝寧看了看皇甫瑾瑜,「師兄,你最近醫館裡邊沒什麼事吧?」

羅炎搖頭,「醫館能有什麼事情啊,現在整個完成誰不知道我那個醫館和離王府有諸多的牽扯,你覺得誰會有那個膽子敢去找我的麻煩呀?」

南姝寧點頭,「這話說的確實挺有道理的,還真是別說阿離的名號在這王城還挺管用的呀,」

君離一臉得意,「那是當然,怎麼著?我也是這王成有名號的人!」

皇甫瑾瑜無情的拆穿了君離,「大家都這麼給你面子,還不是看在翊哥哥的份上,要不然的話,就算你是個王爺,也照樣有人會不把你放在眼裡的。」

君離倒是不以為然,「就算是看在七哥的份上,那又怎麼了,反正不管怎麼說,現在的事實就是在王城提我的名字確實是挺好用的。」

皇甫瑾瑜一副懶得搭理君離的樣子,剛好這個時候有下人過來稟報,「王爺,王妃,飯已經好了。」

皇甫瑾瑜這才起身,「說起來我還真是有點餓了,要不然的話咱們還是先去吃飯吧,有什麼話邊吃邊說。」

南姝寧點頭,「早上起來的時候光顧著來你這玩了,我也沒吃多少東西,現在確實也有點餓了,那咱們就先去吃飯吧!」

然後他們走著去前廳吃飯的路上,羅炎還一臉無奈的靠近南姝寧,「南姝寧,你現在的身子正是在好好調養的階段,所以一日三餐都很重要,早上的時候一定好好吃飯,千萬不可以再偷懶一覺睡到大中午,連早飯也不吃了,這樣對你的身體恢復是有阻礙的。」

南姝寧笑得一臉開心,早知道剛才自己就不說那句話了,「師兄,你就放心好了,我真的沒事,你現在怎麼這麼嘮叨?馬上都快趕上咱們師父了。」

羅炎一副沒好氣的樣子,「你以為我願意像現在這樣,你要是好好聽話的話,或者是師傅在的話,我才懶得搭理你!」

南姝寧也確實有點理虧,「師兄,我錯了,我以後肯定乖乖聽話,咱們這都去吃飯了,你就別說我了唄,讓我好好吃一頓,你看我馬上都要餓瘦了。」

羅炎無奈的看了看南姝寧,「你呀,真是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皇甫瑾瑜對南姝寧,還是很上心的,特意吩咐了廚房做了好幾道南姝寧平日里喜歡吃的菜,南姝寧一臉開心,「瑾瑜,果然還是你對我好!」

皇甫瑾瑜一臉認真的點頭,「那是自然了,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對了,你快嘗嘗手藝怎麼樣?如果你喜歡吃的話,我就讓廚子跟你去宮裡住幾天。」

君離一臉無語,「你們兩個還真是呀,前段時間七嫂剛剛從御膳房裡面挑了御廚過來,這你呢?就想著把咱們家的廚子再給七嫂送過去,你們兩個還真是,是不是腦子裡就只有吃呀?」

皇甫瑾瑜作勢拿筷子要打君離,「你懂什麼,難道你沒有聽過嗎?民以食為天,吃當然是一等一的大事情了。」

南姝寧這倒是想了起來,「說起這個這事,我都差點忘了,對了,我給你送來的那兩個人怎麼樣呀?」

皇甫瑾瑜一臉笑意,「你挑的人那還能有錯呀?不過你也知道我這段時間吃的比較花哨,所以阿離也特意地幫我尋了一些人回來做吃的給我,吶,你看,我近來是不是都胖了很多,臉都圓潤了不少。」

「哎呀,能吃是福嘛,再說了,你現在肚子里可還有一個呢,吃的多了,到時候孩子生出來的時候,白白胖胖的,多好呀。」

皇甫瑾瑜無語,「你們呀,現在就知道拿這些話來說我,不過我也知道,所以我平日里也是會好好吃的,對了師兄,咱們兩處隔得也並不太遠,以後你若是不太忙的話,就常來我們府里吃飯,這樣的話,大家也熱鬧一些。」

「我這每隔上兩三日就要過來給你把脈,已經來的夠勤的了,再說了醫館也有廚娘,平時吃飯也挺方便的。」 次日,王沖與李宜書通了電話,春節期間大家只是互相發了幾個拜年簡訊,這算是回東華之後第一次跟她聯繫,在噓寒問暖之後,王沖把劉學義的4S店有可能涉嫌非法集資的事情跟她說了,讓她注意一下。

李宜書道:「劉學義的4S店和度假村已經被市經偵列為重點關注對象了,從去年年底到現在,他們已經聚斂了兩千多萬資金。」

王沖奇道,「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採取行動?」

李宜書嘆了口氣道,「這就是事情的難辦之處,非法集資不同於其他犯罪,一是隱蔽性高、誘惑力大,而且變體、變種特別多,二是在未造成損失之前,沒有人主動報案,所以滯后性較大。劉學義那個店,人家收汽車保養的會員費無可厚非啊,若是僅憑這個就把人店給封了,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王沖搖了搖頭,「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行騙了?」

「我們只能通過做一些普及和宣傳工作,可是在利益面前,又有多少人能保持清醒的理智呢?」

如今電信詐騙、非法集資、傳銷組織多如牛毛,而且經過包裝之後,成為各種變體,讓人防不勝防。王沖身為一名金融工作者,加上又常年與企業、個體工商戶打交道,對金融犯罪、金融詐騙、非法集資等表現形式以及套路了解的算是比較透徹,他決定要做點事情。

他給馬曉筱打電話,想要寫一些關於非法集資的文章,發表在馬曉筱的那個金融專欄之上,馬曉筱正在為素材枯竭無事可寫而發愁,王沖這個電話無異於雪中送炭,忙不迭答應了下來。

王沖打開電腦,寫下了一篇文章,《防騙寶典:如何識別非法集資》。在文章中,王沖對非法集資的表現形式總結為四點:

第一,高誘惑性。無論是沖會員返現、P2P,還是動積分、靜積分、黑積分、白積分,對方在宣傳中無一例外,都是高於銀行利息,或者三年回本之類,再或者如劉學義這種,充值保養費,送同等金額的金錢,對消費者來說,這就相當於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一些貪圖小便宜的人很容就上當。

第二,有違常理。無論是廠家搞促銷,三萬提寶馬的某聯惠,還是充值之後,錢越花越多的某支付,甚至是交押金,兩年內免費租車的某平台,乍一聽上去,宣傳手段十分不靠譜,但是卻總有人站出來證明是真的,而且已經享受到了便利,讓你變得將信將疑。

第三,預先收款。所有的一切都是為預先收費做鋪墊的,而且這種收費模式具有成癮機制,就算你起初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進去,也逐漸會一步步套牢,將越來越多資金投入進去,到時候就算你想出來,都無法脫身。

第四,時間置換金錢。非法集資的特點就是收費之後不會立即提供服務,而是利用將服務對象和內容控制在一個較長的時間跨度之內(比如三年回本、每半年支付利息等等),這是非法集資賴以生存的前提,用時間跨度來滾雪球,拆東牆補西牆,等到了一定規模,資金鏈無以為繼,這時也就輪到跑路了,就算把人抓起來,資金都已經被轉移到國外或別人手中。

如果一個事件符合以上四個特點,那麼幾乎百分之九十九是非法集資,還有百分之一是馬雲爸爸在當散財童子。所以,如何防止被騙?只有一個,莫貪小便宜。說起來容易,真正實踐起來,卻難比登天。

等寫完后給馬曉筱發了過去,馬曉筱覺得有些生硬,太公文體了,加點例子進去,然後又修改了一下,勉強能夠合格,不過署名嘛,當然成了馬大小姐了,王沖無奈道:「署名是你,稿費算我的如何?」

馬曉筱道:「沒問題,不過我沒收了,家裡沒有油鹽醬醋了。」

「都一家人了,還計較這麼清楚。」

「切,感覺這麼良好,誰跟你一家人?」

王衝心說也對,還有一周就到情人節了,而且這一天也是馬曉筱生日,他準備在這一天向馬曉筱求婚,這件事在他心中已經盤桓了許久,他決定給馬曉筱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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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求婚戒指都已經選好了,一直藏在車上,沒敢放在家中。

劉學義打來電話,「我們做汽車合格證融資的事情,你們考慮的怎樣了?」

王沖想了想,告知對方,方案還在考慮之中,他們支行召開了專題會議研究,這個模式並不是一個邏輯自洽的可持續性盈利模式。

劉學義有些惱火,「這是你們不懂我們的商業邏輯。王行長,咱們也算是有些交情了,這半年來我幾個公司給你們支行的存款支持,少說也幾千萬了吧,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你都滿足不了?」

王衝心中暗笑,之前劉學義跟自己示好,而且主動提出要給他存款支持,他也以為交了一個不錯的朋友,誰料如今看來,卻也是對方故意為之。

王沖拒絕劉學義,讓劉學義有些惱火,幸虧他自己從來沒有接受過劉的饋贈和金錢,否則劉學義用這個來作要挾,讓你網開一面,那麼到時候,就算你這個模式並不可行,放了款很有可能就成了不良,也不得不被他拖下水。

經過最近幾件事之後,王沖越發覺得自己所堅持的信念和準則是無比正確的,只要行得端、坐得直,身正不怕影子斜,在這個充滿變數的世界中,才能真正立足。

……

天馬會所。

按照趙曉城的要求,黃飛虎將石魁滅口。不過事後,並沒有在石魁的身上發現他說的那個包裹,卻發現了他在臨死之前通電話之人,正是石魁以前的屬下鄧小賢。找到對方之後,趙曉城略施手段,便問清楚了這個包裹的接收人,是《東華日報》的記者馬曉筱。

趙曉城才派了幾個屬下,確定家中無人後,撬開了她家門,把她家裡翻得底兒朝天,白忙活一場,並沒有任何收穫。

連趙曉城都有些懷疑,如果東西在馬曉筱手中,這麼勁爆的一個大新聞,她怎麼會沒反應呢?我也問過東華日報的上層,最近並沒有關於天馬的消息,那究竟是什麼原因,會不會那個叫鄧小賢的傢伙沒說實話?」趙曉城沒料到那個包裹由於馬曉筱並沒有接受,放在了保安室。後來馬曉筱搬到王沖那邊后,也忘了這個包裹的事情。

連續幾天都沒有結果,終於引起了齊中原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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