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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菱立刻急切的追問道:「那她怎麼樣?」

王治一時不知道她指的是誰,木訥的想了想才大概明白過來,應該是問那個躺在冰塊里的女人吧,他搖了搖頭道:「她在冰塊里,我沒看清,不過……」

「不過怎樣?」

「我沒有看清,因為太冷了,我根本靠不近。」

王熙菱的神情略顯失望,甚至整個身子都有些弓了起來,然後無精打採的走回了房間,再也不想說一句話。

王治真有些心驚,這下算是大概知道王熙菱的真面目了,這女人,原本把王治騙得好苦,看起來那麼的溫柔而恬靜,沒想到真實的面目居然是這麼的霸道而可怖,見對方沒注意他,便偷偷的溜了出來。

張靜江正在客廳的沙發後面打坐修鍊,孔勝正一半身子在牆外,另一半已經伸進了范熏的房間裡面。

王治好奇的走了過去,房門沒關,范熏正在給楊新說著一個故事,應該是關於修真的,因為王治清晰的聽見了甚麼法術,甚麼妖怪之類的,可是他來到門口時,范熏就停了下來,扭頭來看著他。

楊新的狀態明顯好了不少,不但不再戰戰兢兢的一臉蒼白,坐在椅子上甚至都有些激動,雙眼明顯的帶著渴望,尤其是看見王治的一瞬間,幾乎想都沒想都跳了起來叫道:「老闆,老闆!你把我收了吧!我也要修真,我也要成神仙!我拜你當師傅好不好?」

王治被說得一愣一愣的,這小子原本不是看著魂魄都要飛出來了嗎?現在怎麼這麼生龍活虎的好像吃了春藥一樣,他疑惑的看向范熏。

范熏從床邊站了起來,帶著一絲得意的說道:「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了他,讓他自己選擇,你也看見了,他有自己的答案。」

王治盤下書店並非為了賺錢,是有目的的,讓楊新守店鋪也是隨便一指,反正對他來說,誰守都無所謂,但是楊新不是一個優秀的手下,這點王治還算是心裡有數,無所謂的位置讓他占著也就無所謂了,可是門仆這一事,並非是一個月幾千塊工資,幾句話就能解決的。

現在他算是知道了,門仆不但需要絕密丹,還需要身牌,其實這都是其次的,門仆還需要有真正的本領,畢竟那是需要經常帶在身邊的人,如果都是些看見敵人都發傻的人,拿來當門仆又能有甚麼用處呢?所以在他原本的想法里,楊新不適合知道修真的事情,因為他不適合做自己的門仆。

王治又看向了楊新,這小子有著一張標準的花花公子面孔,看上第一眼就知道他有著足夠花的心思,和強大的推卸責任的能力。

但是此刻,他的臉上寫著的是那麼強烈的渴望,彷彿願意不顧一切。「你要知道,成為門仆之後,你根本沒辦法把修真的事情告訴身邊的其他人,甚至包括你的母親,這點你能忍受嗎?」

楊新幾乎想都沒想就點著頭說道:「知道,我保證絕對能保密,別說是我媽了,就算是我老婆,我都不說一個字。」

王治很懷疑他到底聽進去自己的話沒有,或者理解了其中所包括的含義了沒有,可是這時候給他解釋似乎也不是時候,於是他看向范熏道:「可是我不會製作身牌啊,沒有那個陣法。」

范熏輕笑著道:「身牌也是分等級的,原始的白牌,大家都可以使用,但是使用的方法卻各有不同,從低到高,最次的門仆們沒有修真,沒有靈氣,只需要滴血就能確定身牌了,這種身牌叫著血牌,第二種身牌叫著靈牌,是普通修真以靈氣灌輸而成形的身牌,裡面記錄著主人的靈氣和其他信息,至於更高級的,大家叫著神牌,是需要陣法配合,將一部分靈智和身牌配合,這樣的身牌製作,都是提供給修仙聯盟的管理層的,據說只要配合相應的法訣,就能輕易讀取比自己等級低的身牌里的任何信息。」

王治疑惑的問道:「這些你從哪裡知道的?」

范熏呵呵輕笑兩聲道:「廊峽山的圖書館里寫得很清楚,看樣子你真該多讀一點書了,這些都是修真世界最常識性的知識了。」 任三胖不禁一陣無奈:「如果沒有人追過來,那我是怎麼知道你在這裡的?之前你在被追殺的時候,有人看到你了,他有求於我,所以才告訴我的。

如果他再去求別人幫忙,你覺得這個消息,他會不介意告訴對方嗎?現在我還能讓手下抗住,如果一會真來人了,別說帶走你了,咱們可能都得留在這!」

任三胖這倒是實話,他很清楚那個大鬍子,絕對不會介意告訴別人這件事的,而且上界幾乎沒有人能抵抗藍魅妖姬的美色。

聽到任三胖那急切的聲音不像是作假,藍魅妖姬也有些猶豫,她知道自己的魅力,如果有人得到這個消息一定不會錯過這麼一個好機會的。

可外面的傢伙她實在是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想要幫自己,所以一直下不定決心。

見到藍魅妖姬猶豫了,任三胖知道她擔心什麼,也知道自己現在一個神魂誓,對方就肯定相信自己了。

問題是,他這種人怎麼可能發下神魂誓,保證不會對藍魅妖姬動歪念頭?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撲過去,就要感謝這麼多年聖人的教導了。

內外兩人都陷入了為難的境地,一個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對方,一個不知道該不該直接闖進去。

就在任三胖猶豫的時候,頭骨突然說話了:「快點下決定,有人來了。」

任三胖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大變,直接一腳踹開了石壁:「不要在猶豫了,有人來了,快走!」

石壁被打爆,藍魅妖姬險些就自爆,拉著任三胖一起離開,不過當見到這傢伙長的也很漂亮的時候,就覺得這傢伙應該可信。

所以女人啊,終究還是看重外貌一些。

藍魅妖姬態度的變化,都被任三胖看在眼裡,他第一次慶幸自己找了這麼一個好皮囊,若是真的找了一個妖獸的外殼,現在恐怕藍魅妖姬直接就拉著他同歸於盡了吧?

任三胖上前抱起全身無力的藍魅妖姬,只是當他接觸到藍魅妖姬那溫潤如玉的肌膚,還有近距離觀看那漂亮臉蛋的時候,他直接就起了反應。

那如此強烈的反應,讓任三胖差點沒有控制住自己,直接藍魅妖姬按倒在地,然後強行辦了。

任三胖一邊扭頭看向別處,一邊努力的平靜自己的心情,「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媚術?!」

「天生的,我也沒辦法。」藍魅妖姬一臉無奈,顯然是沒有說謊。

任三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時候,他覺得自己要是就這麼抱著藍魅妖姬一路回到臨天盟,說不定半道上就忍不住脫褲子了。

所以他猶豫了一下,對著頭骨說道:「你帶著她,咱們一起離開!」

頭骨點點頭,用霧氣將藍魅妖姬包裹住,隨後吸收了自己散在外面所有的霧氣,然後回到了任三胖的身邊。

而此時空間陣法已經成型,不過男人也衝過來了。

任三胖看著男人嘿嘿冷笑一聲,然後從空間戒指里一把一把的向外扔陣晶。

那些陣晶都是經過韓宇特殊煉製的,全都是大威力的攻擊陣法。

隨著那些陣晶開始爆發自己的力量,縱然男人再瘋狂的向前沖,也已經來不及了。

一道光芒閃過之後,任三胖帶著頭骨和藍魅妖姬消失不見了,而男人則是獃獃的看著面前的空地。

他沒想到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先是買通了內應,又是召集幫手一起殺入敵營,最後更是在追逐藍魅妖姬的時候,將身上所有的寶物消耗一空。

可以說男人為了抓住藍魅妖姬,他付出了自己的所有!

可現在藍魅妖姬卻被人救走了,他血本無歸!

男人站在原地呆愣片刻,隨後雙目赤紅,怨毒的仰天咆哮一聲。

而這咆哮聲,很快引過來了其他人,那些人見到只有一個男人在咆哮,沒有藍魅妖姬的蹤影,當即沖了下去,看樣子應該是要找男人問話。

任三胖自然不知道自己因為走得快,所以逃過一劫,他此時已經回到了臨天盟,滿是興奮的看著暈倒在面前的女人。

藍魅妖姬在一來到臨天盟就承受不住身上的傷勢,直接暈過去了,而在之前的戰鬥中,她身上的衣服幾乎被全部打爛了,所以此時衣不蔽體,很多春光都露出來了。

任三胖就站在床邊上,幾乎是一寸寸的看過了藍魅妖姬的身體,然後滿是激動的猶豫著,自己是該撲上去,還是該給藍魅妖姬療傷?

略微猶豫了片刻,任三胖就決定了,自己是個好人,當然要給藍魅妖姬先療傷,畢竟在一起雙修,女人沒有反應怎麼能行?

所以任三胖直接上前將藍魅妖姬的衣服全部扯開:「別著急啊,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要不然有暗傷可怎麼辦?」

「對啊,要是有暗傷,眼睛可看不出來,我還是試試手吧,放心,我絕對不是為了占你便宜。」

任三胖一邊自言自語,一百年將雙手放在了藍魅妖姬的身上,雙眼已經變成綠色的他,兩隻手在藍魅妖姬身上上下其手,整整摸了一炷香的時間,幾乎將藍魅妖姬的身體給摸紅了。

但這樣,任三胖還是不滿意,雙手摸著藍魅妖姬豐滿的雙feng,一臉認真的說道:「別著急,我這就給你療傷。」

雖然任三胖是為了佔便宜,但他的靈力確實進入了藍魅妖姬的身體,在幫她恢復傷勢。

水靈之體本身就擅長療傷,所以藍魅妖姬的那些小傷很快癒合,只剩下靈力枯竭還有神魂上的傷勢了。

神魂傷任三胖是沒有辦法了,不過他知道有個人肯定知道,那就是鏡仙島的龜運算元。

鏡仙島修鍊卜算之術,肯定也對神魂有研究,而且龜運算元和任三胖關係不錯,讓他來幫忙修復一下神魂傷,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任三胖的雙手實在是捨不得離開藍魅妖姬的身體,雙手更是不停的揉捏著雙feng,已經明顯的出現了幾道印子。

正在任三胖想著該放手去叫人的時候,門外響起了龜運算元的呼喊聲,原來是他有事來找任三胖了。

聽到龜運算元的喊聲,任三胖急忙用被子蓋住藍魅妖姬的身體,然後滿是興奮的說道:「我在房間里,你進來吧。」

龜運算元滿是好奇的走進房間,剛想問問任三胖這大白天在卧房幹什麼,可等他一抬頭看見床上蓋著被子的絕世美女,還有地上散落的破碎衣衫,當即抓過身去:「任兄恕罪,我不知道你又納了一房小妾。」

任三胖嘿嘿一笑:「現在還不是我的小妾呢,而且要是她肯嫁給我,肯定是要做正房的,怎麼能委屈我的大美女做小妾呢?」

龜運算元沒有多說,而是背對著任三胖問道:「任兄,我這次找你是有點正經事想要商談,你現在有空嗎?」

「有空,不過你先過來給她療傷再說,這女人的神魂受傷了,你看看你能不能幫忙穩定或者恢復一下。」靈力枯竭任三胖幫不上忙,但是神魂傷還是可以的。

聽到這女人神魂受傷了,龜運算元當即說道:「這個你放心,我對修復神魂傷還是很拿手的。」

說著,龜運算元轉過身來,走到床邊,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了藍魅妖姬的額頭上。

眼見著自己好不容易才弄回來的藍魅妖姬,竟然被龜運算元就這麼佔便宜了,任三胖恨不得過去一腳踩碎了他。

但問題是他也感應到了神魂的波動,知道龜運算元真的是在療傷,也就沒有太過計較。

很快,龜運算元直起身來,略顯虛弱的看著任三胖說道:「好了,她的傷勢已經差不多了,大概再有一兩個時辰就能醒過來了,現在咱們能談事了嗎?」

任三胖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藍魅妖姬,他很想守著她醒過來,然後以一個英雄的身份出現,拯救了他。

不過剛才龜運算元幫了他那麼大一個忙,任三胖怎麼也要給個面子。

龜運算元見到任三胖答應了,當即興奮不已,帶著他來到了鏡仙島眾人的聚居之地。

這裡是臨天盟安排給鏡仙島的,專門在主城畫出一大片區域來給他們居住。

最近這段時間鏡仙島諸多弟子生活的還算不錯,經營的也有聲有色,但卻遇到了一個難題。

那就是他們的小輩在深海生活習慣了,到了陸地上,反而是不習慣了。

所以這段時間蘇路程一直焦頭爛額的想要找個方法處理,但卻一直沒有主意。

想要找韓宇吧,那傢伙現在修鍊的天昏地暗,根本沒有時間顧得上其他的。

後來蘇路程又想要找紫雄,畢竟人家是妖魔出身,應該對這些事情有所了解。

可就在蘇路程想要去找紫雄的時候,卻出了街道那檔子事。

紫雄和韓宇不管事,重擔全都落在了青石一個人的身上,他現在焦頭爛額的完全顧不上這邊。

其他人蘇路程也信不過,所以只能找任三胖了,好歹是聖人書院的三傑之一,總能有些辦法的。

任三胖一路上聽龜運算元講完了前因後果,也覺得事態有些嚴重,緊皺眉頭。

龜運算元見到任三胖那一臉凝重的模樣,不禁滿是感動的說道:「多謝任兄,沒想到你這麼重視我們族人的事情,若是這件事忙完了,我定有重謝!」 回到城裡的日子,比王治想象中的要安靜得多,並沒有誰來找過他,不但沒有敵人,也同樣沒有朋友,甚至連王治以為肯定會來的張錚一家,也沒有一絲的音信,這難免讓他覺得有些失望,細細想來,治好了張曉的病之後,他不但沒能從張家得到甚麼實質性的好處,甚至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收到過。

王治不是聖人,不是那種做了好事都不願意留下名字的人,張家的做法,確實讓他狠狠的鬱悶了一下。

王熙菱的狀態也不是很好,看樣子趙武林這次是真的傷到了她的心,所以王治也不敢去惹她,就讓她一個人呆在房間里。

王治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房間裡面打坐修鍊,偶爾也會去書店裡面逛逛,倒是遇見了曹薇一兩次,可是她很忙,即便已經下班了,也顯得行色匆匆,王治很想和她多說點甚麼,卻發覺真正面對她的時候,偏偏又甚麼都說不出來,腦子中空蕩蕩,甚麼也想不起。

現在最累和最無奈的就算是范熏了,這裡沒有書,就算有,也和修真無關,普通的書籍對她來說,已經毫無吸引力了,沒了書看,她整個人感覺一下子就沒了動力,整天都顯得無精打採的,不過這還不算,家裡的伙食現在也歸她負責了,畢竟算來算去,除了她,實在找不出第二個適合下廚房的人了。

這天吃過晚飯,王熙菱又不聲不響的回到了房間里,關上了門,王治看著那扇緊掩的門,無奈的嘆了一聲,或許,是該上山去找趙武林了,這麼下去,師傅好像又回到了紫竹林一樣的沉默,卻顯得更加的憔悴,不似那般的淡然。

范熏收拾碗筷,王治正在想著一會兒該去幹甚麼,他突然發覺每天這麼平平淡淡,一點屁事都沒有,自己反而有些淡淡的失落,看來人真是犯賤,顛沛流離的時候期待安全和安靜,可安寧真的到來時,居然又有些不習慣了。

這時,他的卧室里光陰一閃,鄭立凱出來了,跟著他後面,錢佳也溜了出來,王治好奇的扭頭從門口看了進去,這一對死鬼成天都喜歡呆在定魂盤裡面,一般是難得出來的,沒想到今天會有這種好興緻。

裡面傳來了錢佳興奮的叫聲道:「老鄭!你也突破了?」

王治眉頭一皺,然後突然反應了過來,幾乎是從椅子上跳就起來了,快步衝進了房間,這時,紫竹也從他的浴缸裡面從本體變成了人形,站在靠近陽台的地方,而房間里的鄭立凱,正一臉欣喜的看著王治。

「你,進入運道了?」王治欣喜若狂,簡直比自己那次步入運道都高興。

鄭立凱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道:「是啊,老頭子我太笨,這麼晚了才跨進運道。」

「沒事,沒事!進了就好!」王治上前上上下下的把老鬼看了一遍,他的樣子看起來沒甚麼變化,只是感覺比以前更加的凝實了,而且身體周圍甚至能看見一層淡淡的金黃色靈光,只是很弱,不注意看很容易就被忽略掉的。

范熏這時也進了房間,看著大家都發自由衷的高興,脫去了身上的圍裙道:「現在好了,大家的實力都在快速的增長,或許,是我們該有些動作的時候了。」

王治回頭看著她,知道她心中肯定有了計劃,於是將她叫進房間坐下說道:「仔細的說說。」

王熙菱看了看周圍的數雙眼睛道:「計劃依然不變,你們該修鍊的還是要繼續修鍊,畢竟任何的計劃,都是需要自己有足夠的資本的,其次就是我們需要擴展自己的資本,還必須要有一個長期而固定的收入。」

「你的意思,是掙錢?」

「可以這麼理解,但是也不全,普通的錢幣雖然對修真的用處不大,但是能很容易集合到強大的凡人力量,大多數門派雖然從來不干涉凡人事物,但是都會有外事,一來幫助門派收集足夠多的普通資源,以備不時之需,二來,不一定凡人的世界里,就沒有修真的東西,你看你們修真都混跡在凡人中間,一些修真所需要的物資,被隱藏在凡人中間也就不奇怪了。另一個收入的意思,就算是在修真中間生存的資本了,那就是仙石,說它是修真們的貨幣也不為過。」

王治大概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他對做生意真的不在行,雖然現在身家看起來不少,可這都是人家送的,至於所謂的固定收入,也就是名下的書店,可那玩意,保本都成問題。於是他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著范熏。

范熏依然露著她那招牌式的自信笑容,說實話,她本身不算是很漂亮,但是她那自信的笑容,卻是給她贈分不少,至少看見這笑容,再沒幾人會去刻意在意她的相貌了:「普通的錢對修真來說應該不難,一是大家相對來說都不在乎,而且修真相對於普通人有著太多的優勢,實在不行直接強搶都不成問題。但是仙石就不一樣了,這是修真之間流動的貨幣,而且消耗很大,其實流通性都不是很強。」

王治聽著這些過於專業的術語就頭暈,終於忍不住截斷了范熏的話道:「那個,你能不能說得稍微簡單點?」

范熏呵呵輕笑,並沒因為王治的打斷而生氣,反而平和的笑著說道:「那麼我們就只說說具體的實施辦法吧,首先,你可以上廊峽山問趙堂主借一些普通的貨幣,這樣來作為普通貨幣收入的啟動資金,怎麼賺錢到不用愁,只要你願意,總會有錢人削尖了腦袋來當你的外事的,只要你稍微給他們一點好處就行,稍微難辦的,就是仙石的收入了,一般的門派或者成功的個人,通常都佔據著靈氣充沛的地方,在這些地方,稍微運用點陣法,就能得到一些劣質的仙石,實在不行的,也會有些能拿得出手的本事,用來和別人交換。你現在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去找趙武貞,把你該得的巡城工資拿到,然後我們再去找一處擁有靈氣的地方,可是這樣的地方實在太難找,稍微有點價值的,肯定早就被別人霸佔了的。」 幾人正在聊著,王熙菱突然不聲不響的出現在了門口,把正對著門口坐著的王治給嚇了一跳,他看著她奇怪的臉色道:「怎麼了?」

「在屋裡悶了這麼久了,我想出去走走。」

得,王熙菱發話,王治哪裡有反駁的心思,想也不想就說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他的話剛說完,身邊的錢佳也跟著跳了起來叫道:「那好啊,我也在定魂盤裡悶了好久了,好想出去逛逛呢!」

王治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又看了看王熙菱,發現她並沒有甚麼反感的樣子,於是乾脆叫道:「那就都一起出去,大家好好的放鬆一次,同時慶祝鄭老爺修鍊大進如何。」

於是王熙菱帶頭,王治帶著紫竹,范熏,以及四個別人看不見的幽魂,浩浩蕩蕩的下樓了,來到廣場,看見書店的門還開著,乾脆把楊新也叫上了,不管怎麼說,這傢伙現在吃了絕密丹,有了身牌,也算是王治的門仆了。

王治對城裡好玩的地方知道的不多,楊新這時候就表現出了他的優勢了,五個大活人上了兩輛出租,沒多久就衝進了逐漸燈火輝煌的城市中心,這次來的地方更加靠近市中心,下來后,王治抬頭一看,又是一座KTV,雖然外面裝修得相當不錯,他有些猶豫的扭頭看了看王熙菱。

王熙菱瞟了他一眼,然後就看向從前面的車子上跑過來的楊新道:「這裡幹甚麼的?」

楊新愣了一下,明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美得迷死人的美人,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他抬頭看了看上面大大的招牌,說道:「這個,就是唱歌的地方,都是些朋友們聚會,放鬆心情的。」

王熙菱的本事他是親眼見過的,脾氣也有些感受,所以雖然心裡覺得奇怪,臉上是一絲一毫都沒有表現出來。

王熙菱抬頭看了看那輝煌的招牌,又看了看旁邊進進出出的人們道:「幾十年沒出來了,看來是真的落伍了,前面帶路。」

楊新像是立刻得了主人誇獎的哈巴狗似的,興高采烈的跑在前面,可是當他飛快的跑到前台,問了服務生一句話之後,原本興沖沖的臉立馬就跨了下來,回頭小心翼翼的對王熙菱說道:「那個,沒包間了。」

王熙菱正在和王治說著這裡的裝修看起來讓人不太舒服,雖然有些金碧輝煌的味道,但是一點也不大氣,反而給人感覺很俗氣,這時聽見楊新的話,扭頭看向他道:「怎麼?唱個歌還要甚麼包間嗎?」

幾個路過的男人聽見她這話,都好奇的打量了她好幾下,本來她的樣子就夠吸引人了,沒想到說出來的話就更有震撼力,那三個男人看起來都挺有錢的樣子,其中兩個還喝得醉醺醺的,其中一個胖胖的,臉上鬍子茬老長的中年人,用手指夾下了嘴裡的煙,對著王熙菱就說道:「你是哪裡的妹妹啊?要沒包房了,就去我那裡好了!」

楊新被嚇得伸長了舌頭,甚至頭皮都炸開了,他都不敢去看王熙菱的表情,王治也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師傅是甚麼人?居然又被一個凡人調戲了,而且這人看樣子除了有點錢外,只是滿腦子的屎和一肚子的酒。

他也不等王熙菱發飆,轉身一把撞開了他身邊的兩個男人,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領,語氣冷冰冰的道:「道歉!」

王治的力氣雖然不算很大,但修真畢竟是修真,在修真中算小的,相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有些不可抗拒了,那兩個男人被撞開,衣領被提著的中年胖子一驚,卻沒有絲毫服軟的跡象,抬手就朝著王治的腦門旁打去,同時嘴裡叫道:「找死!」

王治輕易的一偏頭,就躲開了拳頭,然後想都不想就抬起左手要向胖子砸過去,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打人已經不算個甚麼事情了,尤其對方還是普通人時,就算一拳打死了對方,也沒人能對自己怎麼樣。

可是他的手只抬起來一半,旁邊就伸過來一隻手,輕輕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這隻手很溫柔,卻讓王治原本打算將對方打個半死的一拳,生生的停了下來。

他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扭頭看去,發現身邊不知道甚麼時候來了一個女人,而且還相當熟悉,就是趙府的鄭水靈,她還是那麼的漂亮,穿著水色的羽絨服,雪白的毛領更加村托得她一臉的潔白,潔白得甚至都耀眼。「是你?」王治鬆開了胖子,相對於鄭水靈的出現,胖子就好像一隻蒼蠅一樣的微不足道,丟了也就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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