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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兩點可稱得上是「損失慘重」!

閻之聖殿這回是毀得差不多了。

首先是聖殿整體三分之二的部分沒了,剩下的部分雖然依舊可以作為據點,但防護能力大打折扣,也不具備隱遁於世外的能力了。

然後,不知是何原因,四位異靈王者全部消失不見,異靈的數量也不再有任何增長。

另外,聖魔神皇是半個月後現世的,由六道神皇背出來的,且一回去就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之前的一戰,其苦心塑造的四具分魂之體,全數消亡,本體這邊只看六道神皇都緊皺的眉頭,就知道沒死也不樂觀……

總體來說,閻組織方這元氣傷的,和女媧空間那邊絕對有一拼!

「他怎麼樣?」殘破的閻之聖殿,一處居室之內,風霓裳一臉的緊張。

「說實話,不太好。我指的並不是他的性命,而是他的心結。」六道神皇皺著眉頭,搖頭嘆了口氣道,「我們都知道,長久以來,一切計劃的實施,聖魔傾注了太大的心血與精力。之前復活我和刀劍,雖有波折,但結果好歹算是順利。但自打他計劃滅殺呂涼開始,就沒有一次成功的,尤其是這最後一回,他不惜冒著與我和刀劍反目的風險,傾注全力的一戰,最後可以說是以自己的慘敗告終。這種挫敗感與對我們的愧疚感,使他下意識地就封閉了自己的神魂。」

「可這次女媧空間那邊也損失慘重啊,尤其是太素……」風霓裳的表情很複雜,最終苦笑道,「原來我以為徹底的對立,已經堅定了我的心智。但當看到太素逝去之後,這沒來由的失落感……唉!」

「我比以前更討厭戰爭了。」六道神皇此時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在出去前,身形一頓,微微側頭道,「霓裳,刀劍現在閉關,戮天勇猛有餘,慧力不足,這裡的一切,暫時都靠你了。」

「你要去哪裡?」風霓裳一愣。

「算是防患於未然吧,有件事我必須提前做準備。放心吧,也不算大事,我自己出面就可以搞定。」六道神皇輕聲說著,「至於聖魔的狀態能否恢復,和恢復到什麼樣,就得看刀劍出關后的反應了。到時,你應該比我更適合做一些調和的工作。」

「我明白了,我會努力做好的!以前,你們三人總會有一個擋在我前面。現在,我也不會讓你們失望!」風霓裳堅定地點了點頭,隨即重新看向雙目緊閉的聖魔神皇道,「除非我死,否則絕不會有刀劍與聖魔刀兵相向的那一刻出現!」

六道神皇則點點頭,不再多言一句,轉而徹底消散了身形。

下一刻,他已然回到了黃泉之境,對面,老者此時微微抬起頭,其右眼依舊輕閉,但睜開的左眼中,透著一片詭異的血色!

「老師……」六道神皇看到老者這副模樣,倒沒有什麼驚慌的表情,只是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果然,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么……」

「呵呵,其實,我早就對這一天有準備了。畢竟,再隱秘的東西,只要存在於世,總有大白的那一時,或早或晚罷了。」老者的表情依舊輕鬆,看到對方隱隱焦急的表色,反而擺擺手道,「放心吧,還不到徹底爆發的時候。起碼,完成赤血誅天陣前,我都不會變成那個傢伙。」

「可是……難道真的沒有徹底化除的方法?」六道神皇緊咬著牙,雖然問出這句話,但其表情中的失落之感,已經出賣了他的心中所想。

「你既然知道答案,又何必要問?呵呵,其實,我已經很慶幸了。畢竟,這次的機會,確實太難得了!」老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種微微激動之情,隨即以讚賞的目光望向六道神皇道,「原以為只有一個你可以幫我,沒想到,居然還有呂涼這樣的人傑出現。這次,應該不會再有重現那種毀滅之光的機會了吧!另外,你如今出現在這裡,可不光是為了擔心我而來吧?」

「老師就是老師啊,這種時候依舊如此沉穩!」六道神皇苦笑一聲,隨即目露精光道,「也許我無法阻止幽冥血典的現世,但如果有人想借著此物毀滅宇內生靈,卻也想都不要想!」

「混鯤那邊,應該也已經覺察到異樣了,畢竟當年他應該算是第一個窺探到這種力量的人。如今時機漸漸成熟,我相信他也不會繼續坐等了。」老者的目光眺向遠方,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我一直當他是恩師,與老師一樣的恩師……」六道神皇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但隨即就化為了一種漸漸的堅定,「但真到了血典現世之刻,我會明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與你相識,確是我幸啊!」老者的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時間差不多了,就為我們這最後一次見面,劃上一個愉快的終點吧!希望下次再見時,你和呂涼,都不要有任何的猶豫!」

「老師保重……」六道神皇的眼眶微微濕潤,身形也漸漸模糊起來,直到最後消失,都是深深鞠躬的樣子。

「希望這真的是我最後一次經歷這種時刻了……」老者則慢慢往前走著,最終定住身形,將目光鎖定於那九個巨大的虛空漩渦之上,輕聲道,「呂涼,莫要讓我失望啊!」

……

就在女媧聯軍與閻組織雙方不約而同地休養生息之際,位於宇內一片隱秘的混沌空間內,皇甫罡刺耳的瘋狂笑聲不時傳來。

「哈哈哈哈!真是意外之喜啊!沒有贏家的戰鬥嗎?那我這機緣又說明了什麼!我才是最大的贏家啊!」此時的皇甫罡,老態龍鐘的樣貌不復存在,不但恢復的青春與活力,渾身上下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色光輝!

不知何時,衰變之刃已經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但是比這個更受矚目的,是其手中一本環繞在血色光輝下的薄薄古書。

古樸的封面之上,「幽冥血典」四個烙金大字躍然其上!

皇甫罡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停留在這部古書上,同時,他已經翻開了書的第一頁,但每當他試圖繼續往後翻時,從第二頁開始,就仿若有一股莫名的粘合巨力一般,只能微微翻開一絲絲,卻無法徹底翻過去。

「呼!是我太著急了嗎?這剛翻開第一頁,就猶如脫胎換骨一般的感覺……」皇甫罡此時倒是漸漸沉穩了下來,目光炯炯地繼續盯著手中古書時,也露出了一副思索的表情,「沒想到,衰變之刃的反噬之力撐過去之後,竟然於刀柄處有如此的玄機!」

「主、主子……」霧魔顫抖的尖細之聲傳來,彷彿其心中有劇烈的恐懼。

「哦?你怎麼了?自打與我同魂后,就不見你怎麼與我溝通了,現在這是……」皇甫罡一愣,望著從自己肩膀處飄蕩而出的灰霧,有些好奇道。

「我的魂力……快、快要被這種血光吞噬了……求、求主人……」霧魔的聲音已經變得聲嘶力竭。

皇甫罡眉頭先是微微一皺,隨即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突然仰頭大笑起來,同時,其眼中第一次滲出了一種詭異的血光之色:「你的意思,我應該放棄這部古書是不是?當年我們融合,是因為你的防禦之力夠強大!但現在嘛……呵呵,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言盡於此,皇甫罡的手上突然多了一道寒光,隨後猛地朝著霧魔的方向丟了出去!

「啊!皇甫罡……你……不得好死……」這是霧魔留在世間的最後一句話,隨後,他就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噗!」一口鮮血此時自皇甫罡的口中噴出,其身形一個踉蹌后,喘著粗氣,但眼中卻有著前所未有興奮的亮芒,反而更加亢奮的吼道:「鬼東西,原來你還壓制了古書的部分威能啊!現在好了,這種力量,終於釋放出來了!哈哈哈哈,什麼無極五祖,什麼五大神皇……呂涼!你等著吧,待我將此書的秘密盡覽無餘之後,你再次面對我時,就不只是望塵莫及的感覺了!」

昏暗的混沌空間中,狂笑的聲音越來越大,這握著古書的皇甫罡,眼中的瘋狂之色也越來越重。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古書的封面之上,一隻若隱若現的詭異眼睛,於轉瞬即逝之際,映出的影像,是一個正在狂笑的血色骷髏。而此骷髏的周身,都有著一種類似於操控木偶般的金絲細線,綿綿無常,不知連向何方……

(PS:至此,無聲的鎮魂歌系列全部完結。另外要說的是,呂涼尋找變道十人的過程,有的我會寫出,有的則於主線一帶而過,但會在番外中詳細介紹。) 「呃,腦子一熱就進來了,也不知道這是哪個變道之人所處的世間。不過,怎麼看,都是凡俗之地吧……」一片嘈雜的市井之中,一襲白袍的呂涼,望著周圍久違的俗世場景,臉上閃過一陣懷念的亮芒,「果然,這才是我心中最嚮往的生存之道么……」

就這麼回味了一刻多鐘的時間后,呂涼終於重新振作起來,先是感知了一下修仙的能力,確定還在後,倒是鬆了口氣。

然後,他就又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這裡人,根本就看不到他!

而且,不光看不到,也碰不到他,好幾個人,就在他思索的當口,直接就那麼穿身而過了。

「也好,無論我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舉動,也不會招致這世間的混亂了。」呂涼此時已經重新飛上天空,展開神識感知了一遍周邊后,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應該是一個大城中的小鎮之上,略一思索后,微微一笑道,「既來之,則安之吧,先入鄉隨俗了再說!」

之後的一個月,呂涼先後遊歷了諸多有人居住的城池,也造訪了許多凡人無法涉及的地域,還真有了不少實質性的發現。

在一處近乎異空間的地方,他發現了一群修仙之人。好奇之餘,他也準備去拜訪一下,順便了解一下此界的風土人情,畢竟修仙者活的久,也比凡人要了解的更多。

可剛臨近了過去,對方所處的地域就一陣華光,直接把呂涼罩在了一個五彩大陣之內,隨後,數名藍袍修仙者就自四面八方沖了出來,看情況,絕對是一副滅殺入侵者的架勢!

可稍微一感知,呂涼就笑了。因為,對方的修為,按他的標準看,只能用低得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其中修為最高的,撐死了也就是返虛中期,還只有一個,其餘的從築基期至嬰變期不等,足有四五十人。

呂涼看見后,不但不惱,還好一陣懷念的恍然。畢竟,曾幾何時,自己不正是一步步,從低到高,這麼辛苦走來的么?

「竟敢闖破我護派大陣!來者何人!」片刻的工夫,周圍已經被藍袍人圍了個水泄不通,問話的正是那名返虛期的老者,顯然他應該是此門派內的高人了。

「果然,修仙者是能看到我的!」呂涼先是一喜,隨即思索道,「難道我剛才覺得有一絲隔膜之感的時候,是闖破了人家的護派大陣?」

「攻!」他正思考的當口,這邊隨著老者一聲令下,周圍數道劍氣已經呼嘯著攻殺而上了!

可所有的劍氣,打在呂涼身上,瞬間就消失不見,而呂涼呢,還是一貫的微笑表情,此時拱手一拜道:「諸位道友見諒!我無意中來到此地,只為打探一些消息!如果說我之前誤闖貴派大陣,那實屬無意之舉,萬望見諒!」

「……原來如此,我就說道友的氣息如此陌生!」返虛老者此時已經止住了對呂涼的攻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後追問了一句道,「敢問道友,是何修為?」

能修仙的,尤其還是門派內的大人物,沒有一個是傻子。

從呂涼剛才對己方的攻擊視若無物就可發現,對方的修為,如果不是高出己方好幾個層級,那就是有絕世秘寶護體!

「修為……」呂涼琢磨了琢磨,最後索性道,「我的修為,應該是道尊吧。」

他這麼說,還是不想讓對方壓力過大,畢竟道尊已經是比返虛高出不知道多少層級的存在了。

「道尊?那是什麼級別?」可沒想到,老者聽完,一臉的疑惑。

「呃,那道友的修為,可是返虛?」呂涼也愣了。

「確是返虛!」老者這回倒是乾脆,同時,臉上也浮現出了鄭重之情,當下躬身一拜道,「剛才真是多多得罪了!道友入不嫌棄,還請到派內一敘!」

「那就多謝道友了!」呂涼也是躬身一抱拳,隨後,在老者的引領下,向著前方一片亭台樓閣飛了過去。

一入門派,一名更老的白鬍子老者已經迎了出來,經過簡單了解,這便是該派掌門了,道號清塵子,門派名稱也是清塵派。

隨後,呂涼與清塵子步入主廳的密室之內,呂涼也不客氣,就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問了起來。

此界叫啥名還是不知道,不過此界的種種規矩,倒是摸得差不多了。

首先,這個界域,應該是以凡俗生靈為主的界域。修仙者很少,且天仙已經是最高的級別了,比如清塵子。

其次,有意思的是,修仙者,是基本無法踏入凡俗境地的,也不是說完全不能進去,但代價就是修仙的靈力基本全廢!而且,再也無法回到修仙的地界了!

最後,此界域還有幾個如清塵派一般的存在,他們之間有獨立的通道可以互通有無。而且,關係都還不錯,每派都有一名天仙掌門坐鎮。

當了解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后,清塵子也含蓄地表達了對於呂涼的好奇。

呂涼本著「對方以誠待我,我必以誠待人」的原則,除了隱瞞了自己的真實來歷和具體目的外,倒是把關於自己修為及來自另一個宇宙的事情全盤說出。包括更高級修為的存在,也是能說的都說了。

清塵子的表情,則由吃驚變得痴獃,最後震驚地起身,嘴張得老大。

「嗯?道友怎麼了?」呂涼正說著,突然發現清塵子渾身開始顫抖了起來,臉色也是青一陣白一陣,就像差點窒息過去的樣子。

就在這時,只聽側邊牆壁「嘩啦」一聲響,倒塌的同時,還有七八個白鬍子老者現出身形,於清塵子對視一眼后,不約而同地,對著呂涼就是跪拜大禮!

「我去……」呂涼心中一驚的同時,趕緊一把將所有老者撈起,急聲道,「諸位這是什麼意思!我怎能受此大禮!」

「前輩莫怪,這幾位就是我剛才所言的,其餘修仙門派的掌門!」清塵子此時先說話了,只是臉上的激動之色越來越濃,緊握著呂涼的手道,「還請前輩能答應我們一個不情之請!」

原來,就像清塵子所說的一樣,這個界域,修仙者是極少數的。不光如此,他們的修為,築基的最多,之後的越來越少,天仙的還就是那幾個掌門。

因為受到壽命的限制,加上修仙很難有長進,生活也枯燥無味。所以,從好久之前開始,就陸續有各派的低端修仙者,寧可捨棄修為,也要入俗世享受一番紅塵之樂。

而且,如果運氣足夠好,自己的修為勉強還夠得上鍊氣的話,那在俗世里,絕對是法師、國師等一類的重要人物,弄好了,就是永享榮華富貴的命啊!

這些掌門的要求也很簡單,非常希望呂涼能帶著他們這些真正渴望修仙之人,去到呂涼所說的宇內。

這對於呂涼來說倒不是難事,也不是不能答應,但畢竟自己還有尋找變道十人的任務在身,更何況完成之前,也回不去自己的宇內,所以答應可以答應,但絕不是現在實行!

「諸位的情況可以答應,但時限上的問題,我也說明白了。」呂涼又思索了一番,最後道,「要麼我們折中下吧,畢竟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去,要是過了千年,這邊的修仙者有不少就逝去了,也於門派的發展很不利。所以,當我之後去到另外的修仙界域后,會把大家的門派都接引過去,這個沒問題吧?」

幾位掌門則對視一眼后,同時點了點頭,顯然是認同了呂涼的意見。

隨後,幾位掌門也不約而同的表示,如果呂涼在這邊域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那寧願捨命,也是義不容辭的!

呂涼對於自己找人的事情,並沒有多說,畢竟是很隱秘的事情。對於這些掌門表達出來的善意,他在表示感激的同時,倒也沒往心裡去,畢竟以自己的修為,是不會有他們需要搭把手才能幹成的事情。

片刻后,呂涼也不再有過多的耽擱,對著諸位掌門拱手一拜,身形便消散不見了。

「我等何其有幸啊!能於有生之年見到如此高人!我以前就總是說,天仙之上,一定還有更高階的修為存在!可沒想到,依舊是井底之蛙了!」清塵子此時的眼中,依舊閃耀著興奮之芒,隨即轉身對著其餘人繼續道,「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我們也沒給他什麼好處,甚至可以說,我們於他都是可有可無的!但就剛才他答應我們的事情,我打心眼兒里願意無條件信任他!」

「大哥!我們明白你的意思!」說話的,是一名青袍老者,「該怎麼做,你說!」

「人家的修為,我們加一起估計都夠不著腳面!所以,我們能幫人家的,絕不在明面上!」清塵子此時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環視四周后,看到眾人的眼神都異常堅定,才緩緩道,「他只說了要找人,雖然沒多說別的,但可以想到,以他修為,都如此費時費力,這要找的人肯定也不是尋常之人!所以,也許,我們應該做出一些犧牲,這樣的話,既可能幫到他,同樣也是在幫我們自己!」

清塵子的話說完,場面上一時鴉雀無聲,但片刻后,隨著其中一人低吼了一聲「好!」之後,所有人都陸續重重地點頭了。

「好!兄弟們!那就讓我們拼盡全力,抓住這難得的稻草吧!」清塵子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率先伸出一隻手,隨後,其餘掌門也伸出一隻手,待所有的手掌摞在一起后,他奮聲高呼道,「不為別的,只為了我們修仙一脈,能夠開枝散葉,永世流傳!」 呂涼閑逛了足足半年有餘,也探訪了數不盡的城池和秘境,除了又發現了一處修仙之所外,還真是再也沒發現第三家。看來這個界域內,修仙的地界真不是一般的少!

而且,包括之前清塵派那裡,這兩個修仙的地方,靈氣確實稀薄了點,按呂涼的想法,這樣都能修到天仙,放自己那個宇宙里,絕對都是超級天才級別的了!

當然,第二個發現的修仙之地,裡面不是人,而是一群靈智還沒怎麼開發,只知道吸收日月精華修鍊的妖畜。

「唉,畢竟都是修仙的,如果我真的達成了這裡的任務,就把你們和清塵子他們一起帶到真正適合修鍊的境地去吧!」呂涼感慨完,記住了這個地方,就又融入了茫茫市井之中。

也是在長久的遊歷中,他又發現了幾個有意思的情況。

首先,雖然凡人看不到他,也觸不到他,但是他如果施法,是可以對凡人產生影響的。

比如有一次,他路過一個小吃街,那久違的香氣,那看著就流口水的吃食,什麼道心堅定,什麼修仙不食,統統一邊去吧!這會兒的呂涼,只想好好回味下作為凡人那無憂無慮的快樂日子!

雖然即便他現在想化凡都成了一種奢望,但想要吃點東西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以呂涼的性格,白吃和生搶的事情是干不出來的,所以呢,他一邊調動仙力拿東西吃著,一邊把身上細碎的珠寶扔過去,算是付賬。

所以呢,僅僅一會兒的工夫,「一名上仙來到了小吃街」的消息,就轟動了整條街道……

因為當有商家發現自家的食物突然消失后,還來不及琢磨,就看到有一枚價值不菲的珠寶呈現眼前,所以待驚呼聲出來時,都是變了調的驚喜之音。

於是乎,各家各戶,都直接端出自己最拿手的吃食,求爺爺告奶奶似的希望這位上仙能賞臉來吃!當然,求財是其次,能沾沾仙人的氣息,那才是最大的幸事!

呂涼倒是樂得其中,反正長久以來,身上這些低級的寶石,也和無窮無盡也差不多了,既然能博眾人高興,又何樂而不為呢?

之後的幾個月,白天,呂涼就這麼浪蕩著,但是一到了晚上,他就收斂了一切心性。懷念著自己宇宙內那些依舊健在和已經逝去的重要之人,一遍又一遍地督促著自己。

終於,當他來到這個宇宙的第二年,有一日,神魂深處突然迸發出一道如醍醐灌頂般的靈光!

隨即,靈光似是化為了一道虛無之氣,與此同時,呂涼不自覺地就將目光眺向了一個未知的遠方,眼中也漸漸現出了狂喜之色!

「小子,第一個變道之人出現了。」苦無老者的聲音此時回蕩在他的神魂里,「一定要保證這個變道之人善終。否則……」

老者話沒說完,就已然沒了任何動靜,呂涼則是心中一緊,雖然不知道這個變道之人如果不善終會怎樣,但「否則」這兩個字,絕不是什麼善意的結局……

所以,他也收起了激動之心,深吸一口氣,朝著神魂中那道靈氣指引的方向就飛了出去!

整整飛了一日,當夜,呂涼於一處靜謐的大城池內落下身形,因為,靈氣指引到這裡,是感覺最濃郁的!

「呱呱!」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生了!是男孩兒!」

「哈哈哈,我老孫家終於有后啦!」

隨後,就是一片歡樂吵雜之音。

而呂涼則靜靜地看著一處庭院內,剛接生孩子完畢的歡樂忙碌之景,目光漸漸落在那新出生還在啼哭的嬰兒身上,口中輕輕念道:「我要找的人,就是你么?你究竟是哪一位呢?」

隨後的日子,呂涼哪裡都不去了,直接就在這個院落里住下了,畢竟自己要找的人,已經出現了,那就得好好守護了。

這是一個比較富裕的地主之家,這個小少爺名叫孫龍飛,名字的寓意不言而喻,他也是家中被奉若掌上明珠的存在。

可就在呂涼以為這將是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時,隨著孫龍飛漸漸長大,他終於知道,這個變道之人是哪一位了……

從孫龍飛漸漸懂事起,也就是五歲的時候開始,仿若天生一般,他的善良之心便散發出了奪目的光彩!

從愛護花草和動物開始,他對身邊一切有生命的存在,都有著非同一般的同情與敬畏之心。

再大一點,那就是無限的幫助和救護別人……

八歲時,來了一批逃荒的人,孫龍飛第一個挑頭給這些人布施粥糧,而且親自給這些人送到手裡。

九歲時,為了救護即將被屠宰的小鹿,孫龍飛以高於當時市場價三倍的價格,從獵戶手中將它們買了回來。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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