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看著對面的女人一副憔悴又期待的模樣,上官娜娜一下子心軟了,好吧,既然她不想聽,那就隨她吧。

「好,那不然,一會我們吃完飯以後去逛街吧?」

「你身體可以嗎?吃得消嗎?」趙以諾問道。

「以諾姐,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可是上官娜娜啊,放心吧!」上官娜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看來,事情的嚴重性遠遠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大的多,只是她實在是不明白,那個顧忘為什麼在周陽親吻他的時候沒有推開她?

是啊,她們又怎麼會知道,當時的周陽真的已經爛醉如泥,如果顧忘沒有扶著她,她早就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以諾姐,幫我給孩子取個名字吧?」上官娜娜挽著她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

這個好像有點困難,趙以諾尷尬的對她笑了笑。

「孩子的名字還是由外公取比較好,或者是等我補充一下能量,多看幾本書,再告訴你有哪些好名字?」

「好,沒問題,走,咱們去看看女裝!」上官娜娜揮手說道。 「畜生。。。」

「冽。。。不能說。。不能說。。。」辵放聲喊道,身旁男人甩手一巴掌抽在她白嫩臉上,將布塞住,不讓辵開口說話。

辵是冽的好姐妹,她不可能不顧辵的生死,更不能讓辵受到這些人的凌辱,眼見辵被這些人押到牆角,做垂死掙扎,外衣已經被脫掉,攝像頭對準,冽的心口撕裂般疼痛。

「辵。。。我殺了你們。。。」

「你最好別亂動!」

冽怒火衝天,她必須救辵,可救辵的唯一辦法就是把林天奇供出來,可是,一旦供出天奇,就違背了奇門規矩,就算他能活著離開這裡,奇門高手也會追殺她,況且這已經違背了道上的規矩。

所以,冽既要救辵,也不要供出林天奇。

「放了我的同伴,我告訴你!」咬著牙,冽殺氣凜冽,沉聲說:「但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

男人陰謀得逞的笑了起來,揮手讓自己的人先別動辵,點頭說:「好。」

冽慢慢走了上去,蝴蝶甩刀被扣下,靠近男人之後,剛說出幾個字,她眼神一凝,袖口中突然劃出一把飛刀,手腕一番朝男人脖子一劃。

千鈞一髮之際,就算飛刀到達男人脖子那一瞬,冽目光獃滯了!她對自己的身手一向自信,何況是這麼近的距離。然,她低估了這個男人的實力,只見男人兩根手指夾住她的飛刀,手指一轉,輕易奪下飛刀,扣住她,脖子一涼,飛刀抵在了她玉頸上。

「既然你沒有誠意,那就。。。」

冽絕望了,她忍著被男人扣下的手腕,抬眼對那邊的辵說:「辵,我救不了你,你別怪我!黃泉路上有你,冽不寂寞,也知足了。」

辵眼眶發紅,鼻息嬌喘。「冽,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咋們姐妹發誓要死在一起的,今天算是實現了,辵,你咬舌自盡,我隨後就來。」

聽到冽的這番話,辵更加愧疚,更加心痛!

「哈哈哈。果然是姐妹情深啊,老屠我相信了。」

冽閉上眼睛,準備咬舌自盡的時候,一道爽朗笑聲打破充滿傷感氣氛的房間,冽睜開眼睛,發現剛才被自己擊殺倒地的三人全部站起了身子,將他們臉上的面具摘下。

屠猛?大奎?塔漭?

冽驚了。目光投降辵那邊,那十幾個人也摘下面具。

燕雲十八騎?

冽的目光獃滯了,感覺被扣住的那隻手鬆開了,她慢慢轉身。

男人脫下那身大衣,慢慢摘下面具,將粘上去的鬍子撕下。頓時,一張英俊臉龐進入冽的眼帘。

天尊?

「哈哈哈,這可比打架刺激多了。」老屠走上來,大笑著說:「冽可真是女漢子,寧死也不肯供出奇少,佩服!」

大奎笑道:「四大錦衣都是女中豪傑,之前都是傳說,今天領教了。」

「冽,你的飛刀。。。差點沒要我的命。」塔漭也附和起來。

辵被鬆綁后,穿上外衣局促的走過來,望著冽獃滯的眼神,愧疚開口:「對不起。。冽。。我欺騙了你。。。」

這一幕的演變,超出了冽的想象!現在,她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事先設計好的。不然以辵的身手,就算遇到燕雲十八騎不敵,也不可能在這麼斷的時間裡被擒下!辵,她也在這個計劃中。

想明白這些,冽吐了口氣,看天奇的眼神徹底的變了。「奇少,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冽,不明白。」

天奇清冷目光微微眯了起來,極其富有磁性的聲線淡淡響起。「辵舉薦你,她說你是她的好姐妹,而辵是我林天奇看中的小妹妹,為了她,我不可能隨意將人調到我身邊做事,我決不允許有人傷害我身邊的人,更不允許你欺騙辵對你的感情。所以,今晚是對你的試探!冽,你過關了。」

聞言,冽心裡不是滋味,她沒想到天尊這麼做是為了考驗她和辵的情感。

辵感動得美瞳發紅,抬起嬌容,粉唇欲言欲止。

「那。。。奇少,我剛才在外面殺的都是門中兄弟,這。。。」

天奇搖頭一笑。「他們是這裡的保安,不是奇門兄弟!至於你疑惑老屠和大奎他們為什麼沒事。」噙著一抹淡笑,天奇反手拿出幾把約十厘米的飛刀,遞給冽。「你刺向他們的飛刀在我這裡。」

望著天奇手中遞來的飛刀,冽心裡驚奇萬般波瀾!她的飛刀從不需發,更別說有人能夠接得下了。冽不能在平靜下來了,她心裡很清楚,今夜若是自己將天奇供出來,怕是。。。

「老屠,帶你們的人回去休息!今夜之事不要對外聲張。」

「好。」

當這裡只剩下天奇、辵、冽三人的時候,天奇坐在沙發上,說:「裡面有房間,洗洗去睡吧!」

經過今晚的事,辵和冽對天奇的看法大大改變!兩人從洗澡間出來,見天奇獨子一人在廳里坐著,目光盯著他隨身攜帶的地圖,密濃劍眉時松時緊,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辵和冽相視一眼,回房間重新換上她們的衣服,一起走了出來。辵出去親自給天奇端咖啡,提神。冽則是站在天奇身旁,不說話也不坐下,沉思中的天奇,冽感覺有種壓迫感,他散發出來的氣息,雖溫和,可卻令人不敢小覷。

辵回來了,將咖啡放在茶几上,道:「奇少,你早點休息吧,現在太晚了!」

收起地圖,天奇攪拌著辵端來的咖啡,淡淡的說:「下次別弄這個,白開水和茶稍微好一點。對了辵,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在『港灣』咖啡廳的事,我好像記得我跟什麼人吵架,然後。。。然後就不記得了。」

一聽,辵臉色大變,因為她知道這件事,並且這件事已經被神算他們列為奇門任何人不得說的事,如今天奇問起,讓她如何回答。

「從你的眼神我看得你知道這件事,告訴我。」

「這。。。奇少。」

「是不是跟我消除記憶有關?」

辵點點頭。

天奇淡淡一笑。「這就對了,我說我心裡怎麼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呢!好了,沒事了,你們去休息吧,好好玩幾天,最遲半月,我們就要動身了。」



清晨,天奇沒有打擾辵她們休息,梳洗一番,出了酒店,打的去醫院!對於莊語詩母親的事,天奇一直都很傷心,只是沒時間,馬上要離開京都了!天奇必須過來看看。

今日的京都城,濃霧瀰漫,進入醫院大門的天奇,耳邊只聞鳥鳴,百囀千聲。一團團微帶寒意的濃霧不時撲在臉上,掠過身旁。

平日那裝著耀眼的高壓水銀燈泡的路燈,今天顯得那麼暗淡無力,在翻騰繚繞的霧氣中閃爍迷離。

來到莊語詩母親所在樓層,剛好看見老章從病房出來。

「小師父你可來了,這段時間我到處找你。」看見天奇,老章一把年紀了始終忍不住激動起來,邁著蹣跚的步伐跑上去,緊緊拽著天奇。「走走走。。。去我辦公室坐。。。」

小師父?

天奇怔然之後,掙開章老的手,苦笑著說:「章老,我是來看語詩她母親病情的,我去你辦公室幹什麼,我又沒生病,不用檢查。」

「她媽媽的病情沒事,我已經檢查過了,等最後一個療程時間,就需要你了!走走走,去我辦公室,老章我正式拜師!」

拜師?

天奇冷汗直冒,說什麼都不去,可老章卻是死死的拽住他,只差沒把身子掛在他身上了。清晨的住院部大樓,病人家屬來往頻繁,醫學界泰山北斗的章動華纏著一位少年在走廊上,這可具有殺傷力的。

天奇實在是受不了那種目光,幾乎是被章動華拖著去他辦公室!

「章老你放開我,我去還不行嗎,我自己走。」

「那可不行,放開你跑了我這把年紀追不上你,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和上官娜娜逛了一會,趙以諾便回家了,此時顧忘正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她的到來。

「回來了?」顧忘趕忙打了聲招呼,而趙以諾卻沒有搭理他,直接走進了房間。

「爸爸,媽媽怎麼了?身體不太舒服嗎?」旁邊的亮亮突然問道。

此時的顧忘只覺得很是尷尬,「嗯,媽媽最近有點累,我去看看。」說著,顧忘便起身進了房間。

「那個,以諾,你沒事吧?」他主動問道,語氣很是溫和,可是再溫和,對趙以諾來說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醫妃駕到:邪王快跑 「沒有,我想睡一會。」趙以諾低聲回答。

她終於說話了!

顧忘只覺得很是興奮,「以諾,那個,上次是我不對,你不要多想,我只是……」

「沒事,我不介意。」趙以諾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已經無所謂了嗎?漸漸地,男人心裡有些不安。她該不會是心寒了吧?

「以諾,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向你解釋一下,那天,我和周陽一起去吃飯……」

「顧忘!」突然,趙以諾「噌」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大聲喊道。

男人被嚇了一跳,轉過身子,認真的看著她,這是第一次,這個女人用這麼大的聲音喊他的名字。

「你說。」

「顧忘,不要再解釋了好嗎?我不想聽,我很累,我想休息,我想睡覺,可以嗎?」趙以諾乞求說道,眼眶裡積滿了透明的液體。

可是他只是想和這個女人好好溝通啊,為什麼她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顧忘的眼睛瞬間黯淡了下來。

「好,那我先出去。」

趙以諾使勁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再次躺了下來,閉著眼睛試圖放空一切。

「爸爸,媽媽還好嗎?」亮亮問道。

「嗯,媽媽累了,已經睡著了。」出來的顧忘回答。

接下來趙以諾沒有吃晚飯,一直在房間里睡著,顧忘沒有去叫她,林夫人也沒有去叫她,因為他們心裡很清楚,狀態有問題的她,不希望得到任何的打擾。

「夫人,我去公司了。」說著顧忘就要離開。

林夫人有些蒙圈,都已經這個點了,他回公司幹嘛?

「這麼晚了,今天就別去了吧,好好陪陪趙以諾。」林夫人趕忙說道。

「不了,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而且,她也不想見到我。」顧忘看了看趙以諾的房間,眼睛里有些許失落。

婚後相愛,冷酷首席逗萌妻 與其這樣看著她痛苦難受,倒不如給她一定的空間,直到她願意聽自己的解釋。

顧忘還不知道趙以諾要搬家的事情。

「你真的要走?」林夫人問道。

「嗯。」說著,顧忘拿起外套便徑直離開了。

看著離去的背影,林夫人搖了搖頭,年輕人的世界還真是複雜,總是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掉進了命運的漩渦。

其實人生不就是如此,總是在錯過中遺憾,在失去中惋惜。

正如現在的趙以諾,已經看淡了一切,她不會再去浪費自己的感情在沒有必要的人身上,從此以後,她只會關心關心自己的人,只會疼愛疼愛自己的人。

「好了,以諾,趕緊出來吃飯吧,人家顧忘已經走了。」林夫人敲了敲她的門喊道。

「夫人,我不吃了,我不餓。」趙以諾輕聲回答。

不對,這個聲音怎麼聽起來不太對勁啊?難道是她身體不舒服?林夫人立即開門而進,跑到床邊問道:「以諾,你沒事吧?」

「沒事,我就是想休息一會兒。」趙以諾緊皺著眉頭回答。

農門俏佳媳 林夫人看著趙以諾的狀態,皺著眉頭,她說自己沒事,可是為什麼她的表情看起來這麼痛苦?是不是發燒了?

「額。」趙以諾突然捂著自己的肚子叫了一聲。

「趙以諾,快,起來,我們去診所,你是不是肚子痛?」

「夫人,我肚子好痛,我起不來,夫人,我好難受。」床上的女人有氣無力的掙扎著。

「你等著啊,先忍忍,我去叫醫生。」說著林夫人直接跑出了房間。

這下可好,怪不得她連晚飯都不吃!

那個顧忘也真是的,明明在房間里逗留了半個小時,竟然還沒有發現這種狀況。

林夫人急忙跑去叫醫生,卻沒想到半路遇到了凌辰。

「哎,夫人,怎麼了?這麼著急。」凌辰跑了上去問道。

「哎呀,別說了,以諾肚子痛的厲害,我得去找醫生。」林夫人立即回答,繼續向前跑著。

「哎,夫人,你回家吧,我去找醫生,我開車比較快,你回家照顧趙以諾!」凌辰大聲喊道。

這番話倒是讓林夫人的眼睛亮了一下,「行,那你快點啊!」

房間里,趙以諾翻來覆去的低聲喊叫著,她試圖用力最大的力氣把自己的不滿吼出來,卻發現自己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亮亮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表情十分焦慮,很是擔心,顫抖著聲音說道:「媽媽,你再忍耐一下,外婆很快就找醫生來了。」

是亮亮!

趙以諾微微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的面孔,可是她卻做不到。

「媽媽,我是亮亮,我就在這裡,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孩子撫摸著女人的臉頰嘀咕著。

「好孩子,媽媽最愛你了。」趙以諾哽咽著,也許這個世界上,除了亮亮和林夫人,應該沒有值得自己留戀的人了吧?

「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的,乖乖聽外婆的話,外婆年紀大了,不能惹她生氣,知道嗎?」趙以諾呢喃著。

突然,亮亮大聲哭了起來,「媽媽,你怎麼了?你不會有事的,不要說話了,醫生很快就來了。」

其實趙以諾只是在試圖轉移孩子的注意力,不希望亮亮只看到自己如此憔悴的一面,可是在孩子聽來,那番話卻更像是遺言。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