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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陳天這一爆踢?就要踢中徐正陽的左臉,處亂不驚的徐正陽毫不畏懼的揮拳抵擋,交叉的雙掌與陳天的腳底撞擊在一起,猛然爆發出刺眼的火光,陳天那金黃色的氣焰和徐正陽那火紅色的氣焰激射而出,交錯在一起,看上去極為刺眼!

徐正陽只感到自己雙掌的虎口一震,一時間只感到手掌心陳天的那隻腳掌如同泰山一般壓了過來,重得讓徐正陽喘不過氣,全身的血脈「汩」、「汩」、「汩」地翻騰!

好強的戰力,好猛的威壓!

徐正陽自己好歹也是准聖武境高手,即便是在華夏地上世界最為強大的軍界之中也是出類拔萃,無人能力的強悍存在,從未遇見過對手!

可今天碰上了陳天,徐正陽感到自己似乎遇到了一堵牆,即便自己使出渾身的解數,嘗試著去跨越、去挑戰、去征服,甚至賭氣地用頭去撞,但卻無法衝破這堵牆!

「還不錯嘛,我這六成功力的爆踢都可以用雙手接住,『御林軍』的威名果然名不虛傳啊!」說到這,陳天攻勢不減,在半空中來了一個鷂子翻身,雙手一左一右地連續閃爍點擊而出,眨眼間擊出數十拳之多,瞄準了徐正陽的腦袋、胸口和腹部等各大要害!

這一下厲害了,陳天帶著金黃色氣焰的拳頭,如同一隻只發了狂的洪荒凶獸,發出「嗚」、「嗚」、「嗚」的嘶鳴,沖著徐正陽廝殺而去。甚至那一瞬間的恐怖氣勢,連正在旁邊緊張觀戰的蔡虛坤和夏馬威,都下意識地各自退後了一步,讓開了距離。

原本徐正陽面對陳天的攻擊,每一次都是毫不示弱,極為頑強地做出了反擊和防禦,雖然處於弱勢,但是並沒有露出破綻和吃了大虧。但是這個時候隨著陳天無數拳頭帶起的一聲聲悶沉的炸響如同雷鳴在耳畔響起,徐正陽忽然有了一種絕望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天忽然下起了瓢潑大雨,就算你再怎麼遮擋,想要不濺到一絲雨點,是絕對不可能的!

無奈啊!

但是徐正陽為了「御林軍」的榮譽,為了自己的尊嚴,還是做出了頑強的反抗!

「赫!」徐正陽從自己的喉嚨最深處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嘶吼,霎時渾身殺機毫無保留地悉數迸發,如驚濤駭浪席捲整個小河灘,頓時鬼哭神嚎,神佛皆驚!

「咚!」徐正陽一步踏出,腳掌在小河灘的沙地上立刻踩出了深深的腳印,旋即不由分說朝陳天那已經幾乎像驟雨一般傾斜而來的無數拳頭就是一拳!

毫無任何花哨,直來直去的一拳!

這一拳凝聚了徐正陽十成功力,一拳之威,空間都為之顫抖!

畢竟徐正陽也是威震天下的「御林軍」特種部隊的隊長,擁有準聖武境水準的高手啊,困獸猶鬥,跟別說誓死捍衛自己尊嚴的徐正陽!

這一拳在其他人的眼中,就像是徐正陽垂死掙扎時做出的象徵性反抗,可直面這一拳的陳天卻是渾身汗毛炸立,驟然之間渾身上下冒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這一剎那,陳天心亂如麻,因為徐正陽的這一拳,陳天似乎……躲不開!

我戳!

雖然徐正陽這拳頭的速度並不是很快,而且距離陳天還有一段距離,但那種宣洩而出的威壓,狂暴嗜血的氣勢,還有破釜沉舟的決心,讓陳天意識到徐正陽這孤注一擲的拳頭,自己躲不開,也沒地方可躲!

那是一種從心底散發出的無力,彷彿周圍的空間,都被這一拳封死了,轟碎了!

不得不說,陳天真的是大意了!小看了徐正陽的實力和應變,還有徐正陽作為「御林軍」特種部隊,血液深處流淌著那一種誓死也要保護首腦政要的勇氣!

但是面對徐正陽破釜沉舟的殊死一搏,陳天也沒慫,半點退縮的意思都沒有!

誰怕誰啊? 「躲不開就躲不開,別以為我天哥怕你才行!」面對徐正陽這傾盡全力的一拳,陳天本能上從鼻子發出「哼」的一聲冷哼,咬牙切齒吼出一句殺意騰騰的話語后,把自己那些暴風雨一般朝徐正陽砸去的拳頭施展到了極致!

你揍我一拳,我還你十拳,二十拳,三十拳,看誰怕誰!

不怕死就來呀!

氣氛陡然變得令人窒息,那些圍觀的特種兵精英都顧不上去隱蔽自己了,一個個忍不住都從灌木叢、石頭縫和山崖中探出頭來,想看看這一次大對決的結果究竟是怎麼樣的!

守在「力華」軍事秘密基地的多媒體控制中心的大屏幕前,那瞪圓了眼睛盯著屏幕的畫面的幾個戰區大佬更是激動無比,畢竟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緊張激烈的對戰,簡直刷新了他們對「特種兵」這三個字的原有觀念和看法!

但是這幾個戰區大佬是抱著「我是吃瓜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在觀看這一場史詩對決的,「西北狼」特種兵總負責人,西部戰區大佬朱霸界緊張得直打哆嗦,自己身前的那個保溫杯都幾乎被自己的雙手攥爆了。

而作為「御林軍」總負責人的一號boss,卻保持著極為難得的冷靜,只是緊閉嘴唇地看著貴賓席檯面的專屬監視器中陳天和徐正陽史詩對決的場景,心裡暗道:「拿出真東西來,這才有意思嘛,呵呵呵!」

這個時候,金黃色氣焰和火紅色氣焰無比劇烈地碰撞到一起,發出「轟!」的一聲巨響,霎時間一股無形的氣浪霎時間彷彿漣漪一般散開,河灘上的沙石馬上如同雨點一般簌簌炸開,激蕩開來的嘯聲一瞬間滾滾如雷,刺得所有人都捂上了耳朵!

好強的碰撞,好猛的對攻!

只見這一波針鋒對麥芒的對戰中央處,沙石衝天,氣浪翻騰,陳天和徐正陽的身影已經看不清晰了,觀戰者只看到了一團燃爆的金黃色氣焰死死地壓在了一團頑強的火紅色氣焰之上,發出「咔」、「咔」、「咔」的一連串讓人毛骨悚然的炸響!

這大對決最後就僵持在了那裡,兩、團氣焰顫抖在一塊,發出一波又一波的能量脈動,看上去場面極為華麗,也極為驚險!

但是佔據上風的金黃色氣焰看上去勢頭迅猛,囂張地壓制住了下方的那一團火紅色的氣焰,火紅色氣焰就像一顆圖釘似的,被狠狠往下壓著,很快就有一截陷入到了沙地之中!

但是火紅色氣焰韌勁十足,並沒有屈服,依舊執拗地杵在那裡!

氣浪逐漸消退,所有觀戰者立刻瞪圓了一雙眼珠子望去,只見壓制在上方的是陳天,被壓在下邊的是徐正陽,此刻兩個人唯一接觸著的地方,就是一雙拳頭!

也就是剛才陳天揮出了無數拳,最終還是落在了徐正陽的這一記大道至簡的孤拳之上!

畢竟被這凝聚了徐正陽十成功力的一拳擊中,也絕不是好玩的!

分分鐘吐血昏迷,甚至有性命之虞!

所以陳天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拳頭分散的力量匯聚到一點,和徐正陽來了個對拳!

所以徐正陽在招數上找回來了點面子,雖然肩膀和胸口挨了陳天好幾下的散拳,疼得咧開嘴巴直齜牙,但是總算守住了這一輪暴擊!

「我戳,想不到這個徐正陽還真有點本事,用這一招化解了我的流星拳!」陳天心頭巨震,忍不住大罵起來,然後持續又給自己的拳頭施加更多的壓力!

一時間,陳天澎湃洶湧的聖武境聖者高手的霸道力量,通過自己的手臂源源不斷地注入到拳頭處,猶如宣洩而出的熔漿一樣「汩」、「汩」、「汩」地灌注到對面那一隻拳頭上!

徐正陽,你不是很能扛么?

我天哥就要試試,你究竟能扛到什麼程度!

只能說現在的陳天就像是一件人形兵器,一座高山,一片大海,一處蒼穹……恐怖的氣息似頭頂的烏雲,壓的人幾乎要窒息!

此時此刻,處於下方的徐正陽死死撐著自己的右臂,但是表情猙獰,單臂顫抖,牙關緊咬得幾乎要「咔擦」、「咔擦」地咬碎自己的后槽牙了!

這個時候,徐正陽那一條手臂酸軟無力,幾乎不像是自己的手臂一樣,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像細竹竿一般折斷成好幾截似的!

渾身的血液也像是沸騰一般,「咕咚」、「咕咚」、「咕咚」地瘋狂回蕩!

而胸口更像是壓著一塊巨石一般,重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就差翻白眼「噗通」一聲倒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如果說剛才陳天那些散拳,就像飛蝗一般激射過來的利箭,雖然已經極為狼狽,但徐正陽還可以勉力支撐,而此刻陳天的這一拳看似輕描淡寫,實際上是極為強悍,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超出了他這條手臂所能承載的極限!

做一個假設,如果一開始陳天那些流星拳每一拳是八百斤的話,徐正陽那經過准聖武境淬鍊過的身體,還能勉強頂得住這樣子的打擊,那麼現在陳天從上邊朝自己施加的一拳,此刻經過不斷加碼,絕對達到了四千斤的程度,足足翻了有五倍!

五倍的強化?這怎麼可能?簡直就是要逆天了的節奏呀!

一個活生生的人,一瞬間在擊出幾十記八百斤的重拳,已經極為恐怖極為誇張了,更何況要在擊出幾十記重拳之後,還可以狠狠地擊出一記四千斤的重拳!

這……這不是在做夢吧?

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的拳頭上真實傳來的澎湃力量和恐怖氣勁,已經就要讓自己崩潰!

那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站在自己對面的不是人!

而是神!

徐正陽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要知道徐正陽可是武學世家出生,爺爺和父親兩輩人都是部隊裡邊的頂級教官,從小到大就耳濡目染,而且三歲之後就受到極為嚴格的訓練和地獄式的實戰,在進入到「御林軍」之後受到華夏名師的指點,功力更是突飛猛進,達到了半步聖武境的恐怖級別!

在成為「御林軍」隊長之後,徐正陽更是享受到了那一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生小」的霸者感覺,這是一種無比的自豪感和成就感,一直支撐徐正陽在軍界安身立命!

但是擊出一記四千斤的重拳,可以說將徐正陽從「老子『御林軍』隊長,就是天下第一」的黃粱美夢之中喚醒,讓徐正陽心裡第一次感到自己原來如此的弱小!

一直讓徐正陽堅守的信念開始開裂、破碎、崩塌……

徐正陽甚至可以聽到自己內心深處最堅、硬的東西「嗶嗶啵啵」、「嗶嗶啵啵」、「嗶嗶啵啵」地破碎的聲音!

此刻陳天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用聖武境聖者高手那強大到令人發抖的霸道力量死死壓制在徐正陽身上,就像手握權柄的皇帝一般,只要他願意的話,就可以放上「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徐正陽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嘗到失敗的苦澀滋味!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陳天瞪圓了一雙虎眼凝視著徐正陽,勝券在望的他卻心思沉重。

如果說剛才他還有信心對徐正陽進行完虐式的擊潰,那麼現在他感覺自己能擊敗徐正陽就已經很不錯了!

陳天不知道徐正陽身為「御林軍」的隊長,到底這些年身上發生了什麼,經歷過什麼,但是他知道徐正陽熬到今天這樣子的地位,達到這樣子的境界,肯定和他吃過很多苦、經歷過很多挫折、遭受過很多苦難有關!

從這個方面來說,徐正陽和自己很像!

一想到這一點,陳天又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難道真的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碾壓徐正陽么?

這就像是在展覽館上,當著無數觀眾那艷羨和欣賞的目光,把價值連城的最高拍賣品「哐當」一聲砸個粉碎一樣!

陳天可以做到,完全可以做到,但是陳天不忍!

就在陳天猶豫不決的時候,陳天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緊張的呼喊:「隊長,還猶豫什麼,快把他擊倒啊!」

陳天不禁皺起了眉頭,回頭一望,赫然發現是白天娥和魯比洋!

原來白天娥和魯比洋原本待在最高峰之上往下眺望,在看到夏馬威喉嚨噴血之後,就擔心得如坐針氈,最後稍微商量了一下就達成了共識,馬上冒著被其他特種兵精英終結的危險來到這山峰下的小河灘上,想要幫陳天的忙!

「呃……不是叫你們呆在上邊的嗎,怎麼都下來了?」面對無法理解自己的白天娥和魯比洋,陳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向他們兩個人解釋好。

可就在這個時候,陳天的分神等於給了許正陽一個天賜的良機!

此時不拼了老命掙脫,難道真的要等被陳天當眾擊潰,遭遇狼狽的結局才甘心嗎?

「嗬!」許正陽身體一震,聲嘶力竭地發出一聲如龍吟獅吼般的嘯聲,整個人忽然猛地「嗖」地一撒手,順勢朝一旁「骨碌」、「骨碌」、「骨碌」地翻滾而去,把陳天那高達四千斤的重拳之力全部卸載在了小河灘上!

陳天的右拳重重地砸在了小河灘的沙地上,發出一聲地動山搖的轟擊聲,瞬間將沙地上的河沙「噗!」一下震起了將近三四層樓那麼高,沙粒如同子彈雨一般「唰」、「唰」、「唰」地飛濺開來,看上去聲勢極為浩大駭人! “小娟,你這是做什麼?”李棟一回頭見着小娟正拿着小本子寫寫畫畫,這孩子還認字不成。

要知道那年月,農村認識字真沒幾個更加別說小娟這麼點大孩子了。

仔細一看,這啥啊,小本本記的東西不少只是太怪了,這個雞蛋李棟認識畫的挺像,二嬸的嬸字用的拼音,這圖加拼音加漢字相結合看的李棟一愣一愣的。

大米,隊長爺爺,隊長會寫爺爺兩字同樣用的拼音,小丫頭在記賬啊。

李棟來了興趣坐下來,拉着小娟過來。“你這是記賬?”

“嗯,過年分口糧還。”

“不對啊。”

李棟一臉懵逼,這些東西還帶還的,不是送的嘛。“這兩天我們在隊長家吃飯沒見着說要還,咋的,現在還有還啊。”

小娟低着頭,小聲說。“俺們自己過了。”

自己過算一個家了,李棟一愣,這孩子還挺懂事。

“達”

“達?”

李棟又是一愣,當地喊着爸爸喊達達,一拍額頭纔想起來韓國富說了,自己既然住了小娟房子,這以後就算小娟爸了。

“喊爸爸。”

李棟接過賬本翻開一下,笑笑。“高粱,還有紅薯還沒記呢,我來吧,一會等爸爸給你做好吃的,咱們今天有菜油,還有雞蛋,我給你做個雞蛋炒飯。”

“不行。”

小人剛還低着小腦袋,這會卻如小母雞張開手,攔着李棟。

“怎麼了?”

蛋炒飯孩子不都喜歡吃嘛,怎麼小丫頭竟然不樂意了,李棟奇怪了,一問才曉得。“換雞仔?”

“嗯,兩個雞蛋加一斤米換一隻小雞。”

換小雞,李棟懵逼,那雞蛋不吃了,李棟看着一臉堅持小丫頭,算了。“那行吧,回頭我晚上去水庫看看能不能釣幾條魚,回頭給你燉魚湯喝,你看你瘦的。”

一說到水庫,小娟一把把李棟給抱住了。“俺不吃魚,達達……爸爸不去水庫。”小娟真是嚇到了,深怕李棟又跑去投水庫,她沒了媽媽,爸爸,剛來了一新爸爸,小娟怕再沒了,那時候自己就是沒媽,沒爸的孩子了。

百家飯不是好吃的,白眼,欺負,別人嘴裏喪門星,小孩子都不願意跟着一起玩,小娟怕,李楓被小娟摟着腿一時間哭笑不得。“放心吧,你爸我不會做傻事的。”

“家裏有針線嗎?”

小娟扒拉出一簸箕,裏邊有一些碎步,還有一些鞋樣子,再有針線,頂針,還有口子之類,李棟抽了一根針。可惜沒老虎鉗,好不容易用石頭捏成釣魚鉤,拴好線。

“湊合用吧。”

山溝裏,天一黑就沒人影了,李棟帶着小娟,沒辦法不帶她自己根本出不去,鎖好門,悄悄出了村子。按着小娟說話,晚上還有民兵巡邏,捉着說不清楚可是要送公社的。

小娟帶路倒是避開了民兵,水庫離着不遠,來到水庫,李棟掏出魚餌料。

好香啊,小娟小鼻子抽抽,李棟拌好餌料,掛上魚鉤,拍的拍下大腿,這蚊子可真不少,得想辦法弄些滅蚊的裝備才行。

“咦?”

“上鉤了。”

“還真挺快。”

李棟不知道,水庫魚蝦哪裏享受這麼高待遇,香噴噴餌料,別說魚了,小娟都想嚐嚐味道啊。

“啥玩意?”

釣上一看,李棟傻眼這是王八啊,釣魚釣上野生王八,這簡直驚喜啊,樂壞了。“好東西,哈哈哈,這玩意好,這一個至少一斤吧,要個四十年後二三百是少不了的。”

別說,這晚上還真釣了些好東西,魚沒釣幾條,可王八釣了三隻,樂壞了李棟。

“回家。”

燉王八,這傢伙營養啊,回到家裏還想着怎麼燉王八,邊上小娟已經爬過牀頭拿着蒲扇過來給李棟扇飛了。果然是小棉襖啊,李棟樂呵呵想着,感覺真好。

這一晚上李棟睡的那個叫舒服啊,可一早就有點不舒服了,小娟用力搖動着李棟。“咋了?”

“爸爸,起牀吃飯,上工了。”

吃飯,上工,李棟有些嘀咕,不對,今天在家吃吧那來的飯,一看案板上擺放一大一小兩個碗,加了野菜還有粗糧的米粥散發香味,李棟嚥了咽口水。

可一想到粗糧割嗓子,哭笑不得看着小娟。“家裏不是有大米嘛,怎麼就吃這個啊,這樣吧,我來做飯,煮大米飯,再給你燉個魚。”

“俺不吃魚。”

“不吃魚?”

李棟一愣,這可是野生魚,多好吃啊,這幾天李棟在隊長家吃了好幾頓,可就吃了一次肉,韓國富家裏那些娃子聞着味直流口水自己可是瞅見一清二楚。

還別說,李棟一直挺疑惑的,現在物資匱乏的時候,吃粗糧,肉星難見的時代,爲啥沒人吃魚啊。

上工的時候,李棟還一心疑惑,只是幹起活來,李棟那是一點想法全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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