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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綰的話讓皇甫翎莎有種錯覺,覺得碧綰不是不知道,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她知道而已。

「呵呵……有辱師門啊。」皇甫翎莎慚愧的說著。

「這沒什麼辱不辱的,很正常。」碧綰輕輕拍著皇甫翎莎的肩膀安慰著。

突然上官傑停住腳步,輕聲提醒道:「你們聽,前面有打鬥的聲音。」

在上官傑的提醒下,所有人頓時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認真的聽著。

「戰鬥很激烈。」郭景奇一邊說一邊伸長脖子打探著,「好像都是皇室煉藥師工會的人。」

「看樣子那隻魔獸已經徹底發怒了。」聽著魔獸憤怒的嘶吼聲,上官傑一臉凝重的說著。

「那裡肯定有要找尋的藥物。」華芯語氣確定的說著,「我們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先埋伏。」

「好主意。」上官傑頓時貓下身子,將自己的氣息降到最弱。

有了上官傑的帶頭,皇甫翎莎、華芯也紛紛將自己隱藏了起來,只有郭景奇依然擔心的往遠處眺望著…… 上官傑、郭景奇、華芯、皇甫翎莎的表現全部印入碧綰眼中。

「過意不去,你可以去幫忙。」看著郭景奇眼中的擔憂,碧綰打趣的說著。

「呃……」碧綰的話讓郭景奇收回了視線,之後尷尬的低下頭,后又抬頭看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郭景奇的這一系列動作,分毫不差的落入碧綰的眼中。

「你掩護我,我們兩人去搶藥物。」

「你要去搶藥物?讓我掩護你?」郭景奇打量著碧綰,不信的反問著。

霸道總裁偷偷愛 「走,不然就沒機會了。」說著,碧綰已經貓著身子,往打鬥的地方靠近。

而郭景奇也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看著遠去的背影,華芯壞壞一笑:「做好準備,渾水摸魚。」

上官傑和皇甫翎莎會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觀察著遠處的情況。

與魔獸進入白熱化階段的逍遙馨蘭、李偉澤、石慶武等人,此時正艱難的抵擋著。

這隻狂暴階段的五階赤焰魅魄虎,其戰鬥實力以達六階。

對於煉藥師的他們,五階的赤焰魅魄虎已難對付,而現在處於狂暴中的赤焰魅魄虎嚴重的威脅到了他們生命。

「馨蘭,你快跑,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傷痕纍纍的李偉澤,依然拚命保護著逍遙馨蘭。

看著用生命保護自己的李偉澤,逍遙馨蘭冷漠高傲的心有了一絲動容,但最後還是轉身跌跌撞撞的逃走了。

見逍遙馨蘭安全的離開,李偉澤暗暗鬆了一口氣。

「啊……」就這一剎那的鬆懈,李偉澤被赤焰魅魄虎噴出的火球擊中,身子直接重重的砸向地面。

正逃跑的逍遙馨蘭,聽到李偉澤的聲音,立馬轉頭望去。

見李偉澤重重的摔向地面,逍遙馨蘭擔心的停下了腳步,只是停留了一秒,又轉身跑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逃跑的逍遙馨蘭突然看到迎面過來的碧綰,直接撲了過去懇求道:「快去救救他們……」

「我是來搶葯的,不是來救人的。」碧綰挪開逍遙馨蘭抓著自己衣服的手冷語道。

「葯可以給你,但是人你必須得救。」被碧綰扯開的手,再次硬生生的抓著碧綰祈求著。

「好,看在逍遙御風,逍遙家主,熊藥師,百里會長的份上,我發一次善心。」說完碧綰加快速度朝魔獸沖了過去。

「沒想到在關鍵時刻,竟然是這個被我們一直唾棄的人,出手相助。」郭景奇百感交集的說著,同時也加入進去。

看著使出藤條,幫李偉澤抵擋赤焰魅魄虎火球的碧綰,逍遙馨蘭頓時在心中自責著:哥哥和爺爺的眼光果然沒錯,自己真的是有眼無珠太傻了。

這一幕讓逍遙馨蘭突然醒悟過來,不管在迷離森林還是在竹生空間,關鍵時刻對大家不離不棄的始終是她。

恣意妄為、任性囂張只是她的假象,只是用來掩蓋自我的面具而已。

逍遙馨蘭豁然一笑,以前的自己真是太傻太天真。

這麼想著逍遙馨蘭也毫不猶豫的折回去,加入了戰鬥。

有了碧綰和郭景奇的加入,此時其他人也悄悄鬆了一口氣,可是赤焰魅魄虎依然佔據絕對優勢…… 各種顏色各種形狀的藤條,不停的向赤焰魅破虎甩去。

可是火克木,大家使出的攻擊在赤焰魅破虎面前不堪一擊。

「弱,哈哈哈……太弱。」赤焰魅破虎一邊噴著火球一邊嘲笑著。

碧綰一邊用藤條抽打飛射而來的火球,一邊語氣冷冷的分析著:「實力懸殊,這樣的攻擊只是徒勞,必須近身攻擊。」

對於煉藥師的大家來說,近身攻擊等於送死。

「我們不是劍師,身體強度反應速度戰鬥經驗根本不足,近身就是送死。」

「對,你這簡直是開玩笑。」

「這個方法不可取。」

「不管什麼方法,我們根本就抵不過他。」

大家一邊疲憊的支撐著,一邊無奈討論著。

要知道,煉藥師在以往的歷練中,主要擔任的是團隊救治的任務,攻擊魔獸加入戰鬥都是劍師、控師的事情。

長嫡 像這次這樣煉藥師主動對抗魔獸,還是第一次。

碧綰冷笑一聲:「你們這樣也敢進入這百老秘境,你們掩護我。」

說著,碧綰一個閃身,左右躲閃的往赤焰魅破虎靠近。

看著碧綰主動靠近,李偉澤、郭景奇、逍遙馨蘭幾人立刻配合的分散著赤焰魅破虎的注意。

慢慢靠近赤焰魅破虎的碧綰,習慣性的掄起手,讓環戒變成匕首,準備直刺赤焰魅破虎的腹部。

可是感覺手上空空的碧綰,頓時想起自己的環戒被老者扣留了。

沒了環戒,沒有鋒利的兵器,難道讓碧綰赤手空拳不成?

難道要讓自己學武松打虎?

碧綰在心中暗罵著老者,準備撤退後再想辦法。

可是扭頭看到所有人在李偉澤、郭景奇的帶領下,努力的掩護著自己。

你們願意付出,那麼碧綰我也不會讓你們失望。

這麼想著,碧綰左右開弓,瞅準時機控制著藤條朝赤焰魅破虎的眼睛射去。

沒想到這個弱小的自己一腳就能踩死的人,竟然如此狠毒,想毀了自己這雙明媚大眼。

赤焰魅破虎頓時怒吼一聲,朝著碧綰直接噴出一條火柱。

見赤焰魅破虎怒吼,碧綰已算準她下步會如何,立刻蜷身一滾藤條一甩,將自己牢牢捆綁在赤焰魅破虎的腹部。

發現自己的火柱撲了一個空,赤焰魅破虎扭頭甩尾的噴出一條火龍,朝圍攻的眾人攻去,然後低頭尋找著潛入自己腹部的女娃。

此時的碧綰牢牢貼著赤焰魅破虎的肚子,將木靈力元素凝結成一柄葉刃,重重的向赤焰魅破虎的腹部劃去。

「吼……」感受到腹部皮開肉綻的疼痛,赤焰魅破虎怒吼一聲,朝自己的腹部噴出一道熊熊火焰。

原來碧綰凝結出的葉刃,只是在赤焰魅破虎的肚子上割開了一道口子,讓本就暴怒的赤焰魅破虎更加憤怒而已。

「失敗,果然沒有環戒好使。」碧綰嘆息一聲,沒有因為惹怒赤焰魅破虎而有絲毫的擔憂。

看著被自己火焰吞噬,卻依然完好無損在自己腹部的碧綰,赤焰魅破虎不解問道:「你怎麼沒事?」

「你太弱了。」說著碧綰一個鯉魚翻越,右手盤龍,從赤焰魅破虎的腹部竄到了她的背上。 沒想到碧綰竟然躲過了赤焰魅破虎的火焰攻擊,同時從腹部遊走到了魔獸的背上。

看著碧綰雖然有些凌亂和狼狽,但是依然遮擋不住她全身散發的清冷氣質。

在場所有人頓時被碧綰散發出來的氣質和魅力所折服,這是一種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敬佩之意。

「沒有環戒,沒有無堅不摧的利刃,我照樣可以薄皮剔骨。」

說完碧綰手上出現一片閃著銀光的綠葉,毫不留情的朝赤焰魅破虎的背部劃去。

正想嘲笑的赤焰魅破虎,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脊背一陣刺痛,頓時全身的皮肉都在發顫。

「吼……找死……」不知道背上的女娃做了什麼,赤焰魅破虎甩動著虎尾,只想將她從背上拍下來。

「那片葉子怎麼那麼厲害,能夠直接切開魔獸的皮毛。」

「太厲害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沒想到這個廢物王妃竟然真的這麼厲害。」

「沒錯,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沒有魔獸,沒有神器,都能如此厲害,以前是自己走眼了。」

所有人開始愣愣的站在原地,佩服的看著碧綰坐在虎背上剖皮。

「吼……」赤焰魅破虎一邊怒吼著,一邊甩動全身扇動尾巴,可就是沒法將背上的人兒弄下來。

火球、火龍、火柱不停的朝碧綰攻去,雖然不斷的被火焰吞噬,但等到火焰消失,碧綰依然毫髮無傷的坐在虎背上。

「她不怕赤焰魅破虎的火焰。」

「她到底是什麼等級?」

「難道她現在已經是控王了?」

「不對,保護罩,你們看她周身有一道保護罩。」眼尖的郭景奇指著碧綰周身的保護罩激動的說著。

「難道是她真的是控王?」

「沒有魔獸,沒有神器,只有她自己能設起保護罩,她真的是控王?」

此時看著碧綰的眼神,不是欽佩不是吃驚,而是膜拜。

要知道就算她從小修鍊,如今成為控王也是逆天的存在。

而碧綰之前可一直是廢物,據傳她修鍊到現在也沒超過一年,一年就成為控王,這簡直不是人。

正在大家不信又不得不信的時候,逍遙馨蘭突然指著碧綰腰間的藤條道:「是她,是她的植寵。」

「植寵?植寵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實力。」

「就是,哪裡會有那麼強悍的植寵。」

「等等,這植寵怎麼看著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郭景奇頓時皺眉回憶著。

有了郭景奇的提醒,李偉澤、石慶武也覺得眼熟。

「對了,修洋,修洋……」李偉澤頓時驚叫一聲,他記得自己之前就是被這樣的藤條甩飛的。

雖然當時速度很快,但那一幕李偉澤記得清楚:那是李偉澤有生以來最丟臉,最狼狽的一次。

「她和修洋什麼關係?」李偉澤看向逍遙馨蘭詢問道。

在這麼多人裡面,就逍遙馨蘭與碧綰接觸的最多,只有她最有可能知道她與修洋的關係。

「你們看著我幹什麼,我怎麼知道。」逍遙馨蘭冷哼一聲,更加仔細的觀察起來。

在赤焰魅破虎背上的碧綰,發現大家都看著自己,頓時眼神一暗:糟了,暴露了…… 既然已經被她們發現,碧綰也不再掩飾,縱身一躍兩一條綠色藤條以肉眼無法分辨的速度,快速將赤焰魅破虎纏繞了起來。

「你……」赤焰魅破虎才張口,就被藤姬用力一捆,斷了氣息。

出藤、纏繞、收藤……這一系列動作都在風馳電掣中進行。

所有人雖然都睜大著眼睛努力看著碧綰的一舉一動,但是速度太快,已經超出了大家的視覺能力。

在迷迷糊糊間,赤焰魅破虎已經全身血肉模糊的躺在了地上。

無視地上的赤焰魅破虎,逍遙馨蘭直接朝著碧綰衝過去,死死拽住她的臂膀道:「綰兒,那是不是你的植寵?你和修洋是什麼關係?你的植寵什麼等級?你現在是什麼實力?」

逍遙馨蘭問的,正是大家想知道的,所有人頓時將碧綰團團圍住等著碧綰的回答。

碧綰用力掙扎著,可是越掙扎逍遙馨蘭抓的越緊,最後就像一隻樹懶整個人都黏在了碧綰的身上。

看著如此的逍遙馨蘭,碧綰搖頭苦笑一聲:這兄妹倆還真是像。

「綰兒,你快說,快說,不然我就不下來,一隻這樣粘著你。」逍遙馨蘭死皮賴臉的說著。

「信不信我直接將你甩飛出去?」碧綰冷冷的警告道。

「你甩,你甩出去,我還會再纏著你,除非你將我摔死。」逍遙馨蘭扭頭冷哼一聲,不怕死的說著。

「是你救了我們,對你的惡言惡語,我向你道歉,請你原諒我。」郭景奇低頭認錯道。

「我也請求你的原諒。」

「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老大。」

「我們以後都聽你的。」

「就是,以後就聽你的。」逍遙馨蘭依然黏在碧綰身上,眨巴著眼睛賣萌道。

「你們不用道歉,我只是為了藥物而來,不是為了救你們。」碧綰立刻撇清關係,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你們不用感激我,你們的生死與我無關。」

說著碧綰用力一甩,將黏在身上的逍遙馨蘭直接甩飛出去,轉頭朝著藥物走去。

被碧綰甩出去的逍遙馨蘭,摔倒在地后,立馬爬起來,朝著碧綰沖了過去:她不會放棄,說要死纏爛打就要死纏爛打到底。

發現逍遙馨蘭又沖了上來,碧綰意念一轉,朝逍遙馨蘭甩出藤條,再次丟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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