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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無比的肚子上連着無數根臍帶,那些臍帶的另一頭連接的不正是那些嬰兒屍體嘛?

一見此,我心裏頓時想到了什麼來。

——鬼母!

對了,這個專門養着鬼嬰的女人,不就是鬼母。

“桀桀、桀桀——”鬼母裂開嘴巴一直對着我詭異的笑着,她的牙齒如同鋸齒一般,尖銳,同時還帶着血肉,讓人看着真覺得不寒而慄。

不過最叫人難以忍受的是纏在我脖子上的頭髮,已經勒的我快喘不上氣了。如果再不想辦法的話我肯定是要死了。

可偏偏越是這樣的情況下,我竟然忍不住張開了嘴巴想要去呼吸,只是一張嘴,那噁心的血水又再度灌進了嘴巴里。

“喝吧!喝吧!”鬼母終於開口說話了,她興奮的看着我喝了一口又一口的血水,最後乾脆鬆開了我的脖子,用頭髮纏住了我的四肢,讓我不能動彈。

脖子一得到解放,我立刻畢竟了嘴巴,心裏默唸起了咒語來。

一般咒語都是分明咒跟暗咒的,而暗咒就是默默在心裏念開,需要心神合一,且不能被|干擾。

可是這種情況下我壓根就做不到這一點,最後沒想到不僅咒語沒有成效,反而因爲被鬼母擾亂了心神而吐了一口血出來。

“喝吧,喝吧……”鬼母依舊喋喋不休地在我耳邊唸叨起來,漸漸地我的意識竟然變得模糊起來,意識越是不清楚我反而看到了兒子小源的臉。

小源……

他的臉越發的清晰了,眉眼嘴脣,一點一點的浮現在了我的面前。

“媽媽,媽媽……”小源叫着我,聲音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兒子……”我忍不住朝他伸出了手來,可就在我要碰到他的時候,他卻赫然從我面前消失不見了。

“兒子!”我放聲大叫起來,卻怎麼都找不到小源的身影,他在哪兒?我的兒子在哪兒?

小源,你快出來啊!媽媽在這裏,小源……我的兒子,你在哪兒啊,你到底在哪兒?

“喝吧,喝吧……喝完了你就能看到他了?”誰?有個聲音不斷地在提醒着我,只要張開嘴繼續喝就能看到小源了。

好,只要能看到小源,讓我怎麼辦都行。

我張開了嘴吧,拼命的喝着,果然小源的模樣,他的聲音又重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兒子,你回來了?

“媽媽!你清醒點,這是幻覺!是幻覺!”

赫然間,小源的表情猛的一變,他拽緊了我的衣服讓我清醒一點,他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覺。

是幻覺嗎?

我看着攥着我衣服的兒子,他是如此的清楚,他的聲音也似如此的清晰,怎麼可能是幻覺呢?

不是的,你是真的,你這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啊。

“媽媽,你醒醒,是幻覺!是幻覺!”小源再三的提醒着我,可下一秒他就是甩開了我,同時放聲尖叫了起來。

“啊——”刺耳的尖叫聲讓我渾身一怔。

我猛的睜開眼睛來,赫然看到了鬼母那張猙獰的臉,還有潭內的嬰兒屍體們。直到這時我才猛然覺悟。是的!

這一切都是幻覺,是鬼母給我造成的幻覺!

“不可能,不可能的!誰都逃脫不了我製造的幻覺,誰都不能!”鬼母猙獰的嘶吼着,她的聲音在潭內傳開了,震得潭中的石頭悉數翻滾了下來,不少嬰兒直接涌出了潭內。

我趁勢也想游出潭內,不料四肢被鬼母的頭髮全都纏住了,壓根就不給我逃脫的機會。就在我無望之際,突然有什麼赫然跳進了潭內,只見一把長劍斬斷了我手腳上的長髮。

看清楚他的那一刻,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卻當即被他捂住了嘴巴。

他一邊與鬼母纏鬥,一邊將我託舉送上了岸,等我一離開潭內,我立刻叫了出來,“薄冷,你快上來,快上來啊!”

就在我話音落下之際,深潭的表面竟然一下子歸於平靜了,不起波瀾的潭面靜的像一面鏡子,害得我不由得擔心起了薄冷的安危來。

我等了許久也不見他出來,心下一橫剛準備下去,豈料水面忽的震動了起來,薄冷直接從潭內中央衝了出來,而他的手中赫然攥着鬼母的一隻手腕。

他們倆衝出深潭的同時,薄冷手中的劍直接插在了鬼母的心臟處。

霎時間驚天的嘶吼聲震懾了整個溶洞。

我下意識捂住了雙耳,這才注意到在我下入深潭的時候,碧潭已經將這些屍體解決的差不多了,可能是薄冷的出現又幫了他不少,只是縱觀下來竟然發現碧潭不見了。

薄冷解決了鬼母之後,那些一直粘附在懸在潭上方屍體上的火蝠立刻將鬼母的屍體給吞食乾淨了,它們吃飽喝足之後又飛回到了那些屍體上,歸然不動。

眼看着局勢得到控制我忍不住鬆了口氣,只是一想到碧潭不見了我又擔心了起來,“薄冷,我師父去哪兒了?”

“下了那口深潭,不過你放心他沒事。”薄冷上前蹲在了我的面前幫我檢查起了情況來,“怎麼樣,沒受傷吧?”

我抿脣搖了搖頭,“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麼。不過你怎麼來了?”對於他的突然出現我既感到高興,可又覺得失望。

他忍不住哼了哼鼻子,“怎麼,看到我來你不高興?”

“不是的,我只是沒想到你會來。你、你是怎麼進來的?”我瞞着他來找帝臨的事情沒有跟任何人說,現在他突然出現,我有一種幹壞事被發現的感覺,這更讓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了。

他收起劍,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管我是怎麼進來的。我問你,你還記得你當初說得那些話嗎?你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要共同進退,可你呢?你捨下我一人跟邪澤約會也就算了,這個我暫時不跟你計較。可你單獨去見帝臨,這算怎麼回事。你覺得我是不足以保護你,還是覺得……”

我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心有愧疚。一直以來我都沒能爲大家做什麼,相反的還一直在拖大家的後腿,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我想盡自己的責任。”

“那我算什麼?”他反問我,“我是你的男人,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一切都由你承擔,那我算什麼了?那雅,你太自私了!”

“對,我就是自私!”也不知道爲什麼在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竟然沒能一下子就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一直以來我不都是很自私嗎?那爲什麼不讓我繼續自私下去呢?我不想成爲你們的負累,我不想看着你爲我這樣,我想讓你們每個人都過的安安穩穩的。如果你沒遇到我,你可以繼續做你的神。如果邪澤沒有遇到我,他還是那個冥王,如果不是因爲我事情都不會變成這樣。說到底這一切不都是因爲我嗎?現在給我一個自己解決麻煩的機會好不好?”

“不好!”薄冷直接否定了我的話,“你說的沒錯,如果我們沒有遇到你,我們依舊過着一塵不變的生活!所有的事情因爲你而起,但卻不能因爲你而終止。這世間的因果關係,不是由你一人挑起的,還有我們。所以你下次要是再敢自我主張的話,那我寧可打斷你的腿把你一輩子都困在我的身邊不可,這樣一來你就不會胡作非爲了!”

“你可真是……”聽到他這麼說,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雅兒,我想要的只是你相安無事,只是你能留在我的身邊。別的我什麼都不想管,也不想顧及。”

“可是……”我還未開口,身後頓時涌來了水聲,我忽的轉身看去,果然看到碧潭從水中游了出來。

霎時間我跟薄冷直接衝了過去,下一秒就聽到碧潭說,下面可能有出口。

一聽到有出口,我們倆頓時欣喜不已。

不過很快就聽到碧潭的嘆息聲,“出口是有,不過裏面有暗流,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捲入到其他的地方,而且我也不確定那個就是出口。”

說到這裏,碧潭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暗淡來,不過他猶豫了一會兒又說,“我下去再探探路吧,如果不是出口,到時候別出了事。”

“不行,你現在身上還有傷,別貿貿然行動。我看還是我去!”薄冷直接拒絕了他的要求,“你跟雅兒先在這裏稍做休息,我下去看看情況,如果沒什麼危險你們再下來。”

“可是……”碧潭有所疑慮,可薄冷不等他說完已經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嘩啦——一個激烈的水花拍過,薄冷頓時從我們眼前消失不見了。

然而這一刻,我卻聽到碧潭對我說,“犼的事情暫時不要告訴薄冷。” “爲什麼?”碧潭的話讓我很是疑惑,“犼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總覺得碧潭還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師父,都到了這個份上你要是還想瞞着我的話,這對我來說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這……”碧潭比我逼得有些扛不住了,他沉吟了許久,這才擠出四個字來——從長計議!

“這件事我沒想要瞞着你,但是牽扯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個消息的。小雅,師父無意要瞞着你,只是希望你最後能保住一條命!”碧潭的話就此打住,之後他便一直保持沉默,一半是因爲他身上的傷太重,另一半原因是有些話他可能暫時真的沒想告訴我吧。

我們在岸上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樣子,薄冷這才從潭底遊了出來,他甩了甩頭上的血水,一手撐着岸邊同時看向他身下的水面,“下面確實有一個洞口,不過暗流很多,我剛纔嘗試了一下可以通過,只是……”說到這裏他忍不住看向了碧潭,“他的傷勢有些重,我擔心一會兒下了水可能會影響他的行動。”

“我們倆合力拉着他呢?”我問。

薄冷猶豫了下,點頭,“勉強可是試試。不過你們不需要再休息一陣嗎?”

“不用了,我的體力我還是知道的。”碧潭拒絕了薄冷的建議,於是我跟薄冷一手搭着他的肩膀,做好準備之後便直接跳了下去。

果然遊了一陣後我們面前就出現了幾個洞口,薄冷指了指最大的那一刻,示意該往那邊游去。

只是就在我們準備游去的時候,腳下頓時涌來了陣陣暗流,漩渦一下子就纏住了我的雙腳,我試圖掙扎了幾下竟然成功逃脫了。

欣喜之於這才注意到所有的暗流旋渦齊齊困在了碧潭的腳下,然而就在我跟薄冷準備幫他的時候,他竟然直接將我們往洞口給推了進去。

“師……”我剛準備叫他,水便灌進了嘴巴里,而這時薄冷一手拽緊了我就往洞口遊了過去,而碧潭卻笑着往潭內沉了下去!

師父!

我沒想到這個時候他竟然爲了不拖累我們而甩開了我們的手。眼看着他漸漸沉入潭底,看到他徹底從我視線中消失不見,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師父!你可真是太狡猾了!

薄冷就這麼拉着我的手一直往前遊,也不知道遊了多久我們的上方這次涌現出一大片的光芒出來,就連水域周圍也冷了不少,直覺告訴我,我們得救了!

直到我們從涌出水面,看到起伏的小山巒時,我們終於鬆了口氣。

我瑟瑟縮縮的抱着薄冷顫抖着,眼淚卻止不住的從眼眶裏流了出來。

“他是不是死了?”想到碧潭最後甩開我們的手沉入潭底的樣子,我的心就是一陣揪了緊的疼。

薄冷摟着我的肩膀繼續往岸邊游去,他一邊遊一邊安慰我,“放心吧,他沒事的,他一定會沒事的。雅兒,別難過了!”

“薄冷,我果然就只會給你們添麻煩!”

“先別說這個了,上岸之後我要替你檢查上你身上的傷,還有容顯禮也來了。”薄冷說完這話之後就沒有在說下去,只是拼了命的往岸邊游去。

我們倆遊了好久才總算到了岸邊,薄冷趕緊揀來了一些幹樹枝點燃後給我取暖。我暖了一陣之後,忽的想到了碧潭之前說得那些話。

他說暫時不要跟薄冷提起犼的事情,只可惜我什麼都沒有從他嘴裏打聽出來,他就沒了。

我哆哆嗦嗦的烤着火,而薄冷則坐在一旁盤着雙腿閉眼調息。我還是頭一次見他這樣,不由得好奇起來,“薄冷,你有沒有受傷?”

他閉目道,“沒有,別忘了我是神,怎麼可能會受傷呢。”

“可是……”想起之前帝臨說得話,我不免又擔心了幾分,“帝臨他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你現在的狀況全然不如以前了,是不是神的力量也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而變弱?”

薄冷點了點頭,“不是常說亂世出妖孽,這幾千年來大大小小的戰亂時常發生,妖邪肆虐的時候若不及時整治,豈不是亂了套。也許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吧,所以能力漸漸不如以前了。”他說到這裏才緩緩睜開眼睛來,同時拳了拳手掌,過了會兒才扭頭看向我,“不過你放心,我還是能保護你的。”

我心中頓時一暖,忙點頭,“是,你會保護我。如果沒有你的保護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薄冷,你對我真好!”

“傻瓜!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他揉了揉我半乾的頭髮,“休息一會兒吧,等休息好了我們回冥界。邪澤也挺擔心你的。”

說起邪澤來,我心中不免又有些愧疚。

不過薄冷很快又解釋起來,“你放心吧,他說他都放開了。他還讓我告訴你,以後不必再因爲他的事情而過多的擔心。你們是好朋友。”

“嗯!”能從薄冷口中聽到關於邪澤的事情,我多少安慰了些。

“別擔心了,其實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複雜。一切從心就好。”

薄冷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休息一陣之後我便打算離開,不過就在這時身後的樹林裏突然傳來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我跟薄冷一下子警惕了起來,畢竟沒想到如此安靜的地方還能聽到什麼怪異的動靜,原本以爲是樹林裏還有什麼沒有冬眠的動物出來覓食。

豈料一轉身我卻對上了一張古怪的臉。

真是一張呈現出淡淡藍色的臉,鼻子長的有些出乎人的意料,一雙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不放,而巨大的嘴巴里呲着森白尖銳的獠牙。

“鬼!”我下意識就叫了起來,同時薄冷立刻拔出了劍擋在了我的面前,而直到此刻我纔看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猴子?

不,這世上哪有這麼大的猴子!

它見到我們之後,手臂直接抓住了樹幹爬似的從一棵樹直接跳到了另一棵樹上去了。

來回跳了幾下之後,那如同人猿一般的生物直接跳到了最高的一棵樹的樹頂上,而它就這麼睜着一雙小眼睛盯着我們不放。

似乎在它看來我們已經是他手到擒來的獵物了。

寒風吹着它蓬起來的毛髮,整張臉看上午無比的怪異,而它的眼睛看上去又是如此的兇殘。尤其是它的獠牙,直讓我有一種它可以撕碎一切的錯覺。

“薄冷,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我顫抖着聲音問道,這要是遇上些別的我或許咬咬牙也就不怕了,可這生物看上去怎麼比殭屍還要嚇人啊!

“是山魈!”薄冷道,同時握緊了手中的劍,“這山魈似乎跟一般的魈不一樣。”

“怎麼說?”一聽到薄冷這麼解釋我頓時覺得奇怪起來,“我記得咱們市好像並沒有猴子啊,這裏就算有山,可從來沒有人見過它們。畢竟這麼大的個頭應該很吸引人注意的。”

“那就只有唯一的可能性了!”薄冷嚴肅道,“這山魈是有人可以豢養在這裏的,換言之就是避免讓人靠近的。咱們是從溶洞中出來的,這地方說起來其實並不容易被人發現,可如果一旦有人靠近呢?所有我敢說這裏可能不止一隻山魈,有可能還有更多,而且從它的身上我嗅到了一股屍氣。”

說到這裏,我忍不住嗅了嗅鼻子,還別說果然聞到了一股濃重的屍氣,難道說這山魈還是吃人的不成?

“《山海經·海內經卷》裏提到的:“南方有贛巨人,人面長臂,黑身有毛,反踵,見人笑亦笑,脣蔽其面,因即逃也。又有傳言說,山魈,乃是山中的怪物一種,身長體黑,力大無窮。傳說中,它可以跑的比豹子還快,可徒手撕裂虎豹,乃是山中霸王,且壽命非常長,被人視爲妖怪。”

可徒手撕裂虎豹……

一想到這樣的場面,我又忍不住擡頭看了看樹頂端的那隻山魈,難怪會用這麼一個東西看守這個地方,能徒手撕裂虎豹,那得多厲害啊!

“我看要不咱們逃吧!”剛纔在溶洞裏已經耗去不少力量了,尤其是我身上的符紙好像也不剩多少,真要是跟這個山魈打起來,後果怎麼樣還真的不大好說,尤其是面對一隻只有獸|性的生物,更加不好說。

“現在說跑可能晚了點啊!”薄冷說着指了指其他樹,果然看到一雙雙小眼睛從枯樹葉中露出出來,看樣子還真的被他給說中了,我們已經被這些山魈給包圍了。

而我們正好是從溶洞裏出來的,身上又帶着屍氣,現在就更加引起這些山魈的注意了。

“那怎麼辦?”

“硬拼!”薄冷斬釘截鐵道。

我沉了一口氣,心想那就硬拼吧!

不過就在我準備跟這羣大猴子拼死一搏的時候,薄冷突然叫住了我,“等等,你能不能把溶洞裏的那些屍體給引上來?”

“什麼意思?”我被他的話給搞糊塗了,“讓那些屍體上來,那我們豈不是腹背受敵?” “先不說這個,你有辦法將這些屍體給引上來嗎?”薄冷沒有跟我多解釋什麼,只是讓我這麼做。

我想了想,辦法倒是有,不過要犧牲點血才行。

不過他既然會這麼說肯定有他的主意,所以我也不多問什麼,但是想將那羣屍體給引出來光有血是不成的,還要有個人下去才行。

“薄冷,辦法是有,不過可能還要麻煩你下去一趟。”

“這個沒問題!”

他都說沒問題了,我就立刻展開了行動來,尤其是這會兒身上還有碧潭留給我的墨斗,墨斗線那麼長應該可以用得上。

想到這裏我立刻用薄冷的劍將手掌給割破了,然後用血直接抹了一下墨斗線,弄好之後便將墨斗的另一端交到了薄冷的手中,“你下去之後把線扯開,上面的血腥味應該會吸引那些屍體上來的,你見機行事,別受傷了。”

“我知道!”準備工作一切妥當,薄冷將劍留了下來給我防身,而他自己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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