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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屠天發現了一絲異樣,猛然間屠天的眼睛睜的老大,趕緊在一眾魔人之中左看右看,但就是沒有發現烈焰魔宗的人影。

是的,沒錯,包括烈焰魔宗宗主在內的烈焰魔宗魔人此刻已經都消失不見,此時,屠天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是一個陰謀,一個天大的陰謀,那烈焰魔宗策劃的陰謀,屠天越想越是確定,這就是一個他們策劃了許久的陰謀,一個可以讓他們一統整個魔域的陰謀。

包括自己在內的每一個魔人俱都讓他們策劃在內,此時此刻,一個詞語突然出現在屠天的腦海,「炮灰」,沒錯,就是炮灰,在「戰爭要塞」之中的每一個魔人此時都被烈焰魔宗的人當成了炮灰,不僅可以阻擋域外天魔的腳步,並且還可以消弱魔域各個宗門之中的力量。

也許,這個陰謀從萬魔大會那時起就已經在策劃了,將整個魔域各個宗門的頂級高手全都彙集在一起,利用域外天魔入侵再將這些人全部葬送,這樣,他們一統整個魔域就沒有了絲毫的阻礙。

想通了的屠天,臉色頓時陰沉不已,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魔人,都被烈焰魔宗的人算計了。

同時,其中有一點也是令屠天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難道烈焰魔宗的人就不怕域外天魔真的攻入到這個魔域之中嗎?

除非他們還有什麼後手,莫非,這樣想著,屠天的腦海之中突然靈光一閃,這個「戰爭要塞」……

想到這裡的屠天身後突然冒出一陣冷汗,這個烈焰魔宗留下的法寶,法寶,自爆,這兩個字眼深深的刺激著屠天。

那些烈焰魔宗的人好狠的心,他想讓這數十萬魔人和那些域外天魔同歸於盡。

想通了的屠天,額頭上頓時出現了一絲冷汗,心中駭然不已。

「當真是好算計!」屠天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轉眼看了一眼那些視死如歸的魔人,屠天心中不由的為了他們感到悲哀,也許他們就算是死也沒有想到,他們會被自己人算計。

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屠天緩步走到了幽冥殿眾人的身前,臉色陰沉的說道:「一會兒聽本座指揮,等到那些域外天魔攻上來之時,俱都腳踏飛劍向著宗門飛回!」

「這……殿主……」

一眾幽冥殿魔人聽著屠天的話,每一個人臉上俱都閃現震驚之色,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屠天會下達這種命令。

看著眾人震驚的神色,屠天的心中也是深深的無奈,不是他不想說,而是說了這些人也不會相信,此時屠天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的保住自己門人弟子的性命。

至於其他的魔人,屠天心中只能說一聲對不起,雖然來的時候,屠天想著這些魔人全都死絕才好,但是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一起並肩戰鬥,屠天心中的想法早已經改變。

但是世事變化總是讓人很無奈,此時儘管屠天想救他們也救不了了,只能默默的看了一眼城牆之上站立著的一眾魔人,心中緩緩的說道,害死你們的是烈焰魔宗的人,你們放心,本座會為你們報仇的!

屠天看著幽冥殿弟子那震驚的樣子,也沒有打算和他們解釋,只是對著他們說道:「按照本座的吩咐做,至於為什麼,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

「可是殿主……」

「服從命令!」

「是……」 屠天對著自己幽冥殿的眾人說完之後,緊接著又憂心忡忡的看著城牆之下的一眾域外天魔,此時,這些域外天魔已經來到了城牆下的不遠處站立。

但是令屠天詫異的是,預想來的攻擊沒有發生,這些域外天魔彷彿在等著什麼似的,遲遲不肯動手。

隨著時間的流逝,城牆之下的域外天魔越聚越多,到最後整個城牆之下都是密密麻麻的域外天魔,一眼望不到邊,看樣子,屠天估算,怎麼也得數百萬。

數百萬元嬰期往上的域外天魔,想想屠天都覺得發麻,如果不是有城牆的話,這些域外天魔幾個衝鋒,就可以將自己這些人衝殺的所剩無幾。

但是令屠天越來越困惑的是,這些域外天魔只是聚集在一起,彷彿絲毫沒有攻擊的打算。

屠天當然不會天真的認為這些域外天魔站在城牆之下只是為了嚇唬他們,屠天覺得,這些域外天魔肯定有著更大的圖謀。

就在屠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域外天魔之中突然從中分開了一條路,隨著這條路被分開,只見從裡面突然走出了一個手拿法杖的老者。

這個老者正是域外天魔的先知。

老者從域外天魔群中走出,感受著背後的那些期待、熾熱的目光,老者的臉上絲毫沒有表情,看著眼前不遠處的那個巨大的巍峨的城牆,老者的眼神之中不由的閃過一絲回憶。

不過這絲回憶只是在一瞬間便消失了,只見,老者手中的法杖緩緩的舉起,頓時法杖頂端的那顆巨大的能量球便亮了起來。

在城牆之上的屠天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無數能量朝著那個老者彙集而去,突然間,屠天心中出現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心中不禁感慨,也許這次烈焰魔宗的謀划也沒有那麼完美,一個更大的敵人被他們親手創造了。

想到這裡,屠天也來不及多想,只是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老者,想要看他到底是要幹什麼,為了以防萬一,天魔劍不知不覺出現在了屠天的手中。

而一眾幽冥殿的魔人,看著屠天的動作,當下也是照著屠天的做法,各自的飛劍出現在了他們各自的手中。

營銷女王 就在屠天剛剛召喚出天魔劍的剎那,老者法杖之上的那顆能量球當下從老者的法杖只是飄了起來,越來越多的能量彙集在那顆能量球之上,隨著能量越聚越多,整個能量球頓時發出了一陣璀璨的光芒。

而這璀璨的光芒背後則是一陣陣令人心顫的恐怖氣息,突然,只見那個能量球瞬間便出現在了城牆之上,高高懸浮在一眾魔域魔人的頭上,此時,每一個魔人的臉上俱都露出了忐忑不安的神色,看著這個未知的能量球,每一個魔人的心中都出現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正在這時,老者口中突然一聲爆喝,只見這個能量球頓時爆炸開來,無數光芒突然將整個「戰爭要塞」包裹,就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大地一陣震動,「戰爭要塞」原本清晰濃郁的能量正在快速的消失著。

感受著這些能量的消失,每一個魔人頓時知道了那個老者的最終目的,顯然的想要破壞這個「戰爭要塞」。

雖然知道了老者和這些域外天魔的目的,但是每一個魔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隨著那些能量的灌入,整個「戰爭要塞」顫抖的越來越激烈。

當光芒消失的時候,「戰爭要塞」還是那個「戰爭要塞」,但是讓屠天心中一陣不安,只見屠天緩緩提起手中的天魔劍,朝著眼前的城牆輕輕一揮,頓時,讓屠天驚訝的事情出現了,只見城牆之上頓時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這是……」

這一刻,屠天徹底的明白了,明白了那些域外天魔的真正目的,那就是徹底的消弱這個「戰爭要塞」,讓他變成一座普通的城牆,很顯然,他們成功了。

然而屠天也在想,那些烈焰魔宗的人此時也算是徹底的失敗了,畢竟這個已經不是法寶了,不可能自爆了,而城牆下的數百萬域外天魔,僅僅憑藉著數十萬魔人的根本抵擋不住的。

當這些域外天魔衝破了這道城牆的時候,整個魔域的浩劫也將降臨,可以說,烈焰魔宗,魔域的第一宗門,他們親自將整個魔域送到了這些域外天魔的手中。

隨著整個「戰爭要塞」成為了一個普通的城牆,老者的臉上頓時升起了一股欣慰,但是突然,老者的臉色猛然一變,一口黑紅的血液頓時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繼而他整個人彷彿老了幾十歲,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行將就木一般,顯然,此次的消耗對於他來說,不是一般的大。

「先知!」

「先知!」

隨著老者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一群人頓時出現在了老者的身旁,只見魔霸天滿臉擔憂的看著老者,對著老者關心道:「先知,您沒事兒吧!」

聽著魔霸天的話,老者當下對著魔霸天擺了擺說,對著魔霸天說道:「老夫沒事,你不用管老夫,現在正是進攻的好時機,這個戰爭要塞已經被老夫消弱成與普通城牆毫無二致了。」

魔霸天聽著老者的話,臉上頓時一喜,當下對著身後的一眾魔王吩咐道:「諸位,傳本帝命令,發動攻擊!」

聽著魔霸天的吩咐,一眾魔王頓時嗷嗷直叫起來,當下朝著各自帶領的域外天魔軍團走去。

「魔帝有令,即刻進攻!」

「殺!」「殺!」「殺!」

隨著這震天的喊殺聲響徹整個戰場,無數域外天魔頓時在各自魔王的帶領下,朝著城牆之上沖了過來。

因為有著魔霸天的吩咐,此次這些域外沒有倒也沒有朝著城牆之上衝來,而是不斷的衝擊著城牆。

「轟!」「轟!」

隨著越來越多的魔人的衝擊,原本厚重的城牆頓時被砸的直顫動,隨著一聲巨大的響聲,城牆頓時被這些域外天魔砸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隨著這些域外天魔不斷的湧入,城牆之上的魔人頓時慌亂了起來。

此刻的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原本堅硬無比的城牆此時竟然可以被那些域外天魔砸開了一處巨大的缺口。

隨著越來越多的域外天魔湧入,城牆之上的一眾魔人頓時反應了過來,當下朝著城內跑去。

當屠天帶領著一眾幽冥殿弟子下來的時候,發現此時雙方已經在城內廝殺開來,因為域外天魔占著人多的優勢,一個一個魔人被三五個域外天魔圍攻,最終被撕裂的粉碎。

看著已經完全陷入了劣勢的一眾魔人,屠天的內心很是無奈,就算是他,也已經無力回天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魔人被那些域外天魔虐殺,一陣陣魔人的哀嚎聲傳入屠天的耳朵之中,屠天看著這些魔人,心中感嘆,要怨你們就怨烈焰魔宗宗主去吧,是他讓你們送的死!

說完,屠天隨手一劍斬殺了一個域外天魔,當下對著身後的一眾幽冥殿弟子說道:「走吧!」

說完,屠天的雙手迅速捏了一個法訣,只見天魔劍頓時化作了門板大小,懸浮在屠天的身前,屠天只是輕輕一躍,便跳上了飛劍之中。

再看屠天身後的一眾幽冥殿殿主,此時也都跳上了飛劍,雙眼滿是悲戚的看著一眾正在被虐殺魔人。

屠天看著他們的樣子,當下對著他們說道:「你們每一個人再救上一個人吧!能做的我們都做了!」

說完,屠天便轉過了頭來,腳踏飛劍直接抓起身旁的這個早已經有些目瞪口呆的出竅期魔人,放上了自己的飛劍。

屠天雙手微微捏動,腳下的天魔劍頓時騰空而起,朝著幽冥殿的方向飛去。

隨著一隻只飛劍騰空而去,城內的每一個魔人臉上俱都露出了絕望的神色,此刻的他們顯然都知道,此次,他們已經沒有活路了,唯一的一絲活著的希望,那就是殺,殺出一條血路,方才能逃出生天。

帶著這樣的念頭,每一個魔人俱都瘋狂了,只見他們瘋狂的朝著城內的出口衝去,一次次的衝擊,一個個的魔人死在了衝擊的路上,又有一個個魔人瘋狂的補了上來。

雖然這些魔人人數較少,但是在生存的誘惑下,一個個魔人此時都如同一個個嗜血的野獸,爆發出了雙倍的力量,不斷的衝殺著域外天魔的包圍。

但是那些域外天魔怎麼能讓他們如願?

隨著衝擊的魔人一個個倒下,數量變的越來越少,希望覆滅之後是絕望,剩下的魔人絕望了,絕望之後是瘋狂,看著這些朝著他們殺來的域外天魔。

一個個魔人們瘋狂了,只見他們猛然朝著人多的域外天魔衝去,隨著接近之後,猛然沖了進去,繼而響起了震天巨響,一團團巨大的血霧從這些魔人的體內冒出,一聲聲巨響轟鳴在整個戰場。

無數域外天魔被這些瘋狂的魔人自爆所擊殺,隨著魔人越來越少,漸漸的被淹沒在域外天魔的人潮之中。

顯然,這些魔域魔人們全軍覆沒了。 屠天踏在飛劍之上,雙眼俯視著下方,看著各種景物在自己的眼前飛馳而過,屠天心中不禁有些沉重,也許過不了多久,這裡就將回事另一片天地,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正在屠天感嘆的時候,被屠天拉到飛劍之上的那個魔人,這時已經完全反應了過來,也許的第一次腳踏飛劍,此時他的臉上滿是緊張之色。

他看了一眼腳下那飛馳的景物,最終將雙眼的目光投在了屠天的身上。

對於屠天,他當然認識,十年內突然崛起的幽冥殿殿主,萬魔大會之上一鳴驚人的強者,被無數年輕魔人崇拜的「幽冥魔君」,關於屠天的傳言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但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和屠天產生交際,並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深深的看了屠天一眼,這個魔人也平靜了下來,當下對著屠天問道:「為什麼?」

「什麼?」正在想著事情的屠天聽到了這個魔人這樣問,當下有些詫異,不由的反問道。

「為什麼救我?」這個魔人說著,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屠天,彷彿想從屠天的身上看到答案。

但是顯然,結果讓他很失望,而答案讓他也沒有想到。

只聽屠天說道:「哦,為什麼救你啊,本座只是想讓這些魔人死的少點,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至於本座為什麼救你,無非是你離本座最近,順手而已。」

聽著屠天的話,這個魔人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得到的竟然的這個答案,顯然他之前是高估了自己,認為屠天是認識自己的。

不過雖然答案令他很受傷,但是此刻的他可不敢表露出哪怕一絲的不滿,鬼知道惹怒了屠天,屠天會不會直接把他丟下去,雖然他有著出竅期的修為,但是他可沒有自信到從萬丈高空落下,會絲毫沒有事情。

憋了半天,只聽這個魔人開口說道:「我會報答你的!」

屠天聽著這個魔人的話,當下對著他擺了擺手道:「不用!」

還沒有等那個魔人再說什麼的時候,屠天再次開口了,只聽屠天說道:「你只要加入我幽冥殿就好了!」

「咳!」那人被屠天的話嗆了一下,頓時將眼睛睜的老大,對著屠天驚聲說道:「什麼?加入幽冥殿?不可能,我可是有宗門的!」

「嗯?」屠天聽著這個魔人的話,當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當下緩緩開口說道:「你就不怕本座把直接把你扔下去?」

「額!」這個魔人聽著屠天的話,不由的心有餘慮的低下頭,看了下面一眼,口中艱難的咽了幾口吐沫。

最後抬起頭來,直勾勾的看著屠天,彷彿想看清屠天到底是來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看著屠天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這個魔人完全琢磨不透屠天的真實想法,最終還是活著的誘惑戰勝了對於宗門的忠誠。

只見這個魔人聳拉著腦袋,對著屠天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加入!」

聽著這個魔人的話,屠天的心中頓時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個魔人會這麼輕易的答應,當下對於這個魔人的感官頓時有些失望,不過只是一瞬間,屠天便將這股失望掩去。

畢竟屠天知道,怕死也是人的天性,更何況,自己有著「令魔旗」,到時候有了「令魔旗」,也就由不得他不忠心了。

這樣想著,屠天心中倒也平靜了許多,不過也許是對於這個魔人的感官不好,屠天再也沒有和他說哪怕一句話。

時間就在兩人的沉默之中流走,不知道飛了多久,當屠天看到一座巨大的城池的時候,嘴角頓時露出了一絲微笑,這個城池,正是「幽冥城」。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飛行,屠天終於回到了幽冥殿的範圍,飛劍極速朝幽冥殿之上飛馳而過,之上一會兒的功夫,屠天便來到了升魔山之上,看著眼前的這個巨大威武的宗門,宗門之上龍飛鳳舞著三個大字「幽冥殿」。

「回來了」屠天腳踩飛劍懸浮在幽冥殿宗門之前,屠天不由的感慨萬千,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屠天終於再次回到了幽冥殿。

屠天和那個魔人走下了飛劍,將天魔劍收進了幽冥戒之中,帶著那個魔人直接走到了幽冥殿的宗門前,直接垮了進去。

進入到幽冥殿宗門之中,屠天身後的那個魔人臉上閃過一陣陣震驚,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幽冥殿的宗門駐地,以往都是道聽途說。

此時看著這個巍峨巨大的宗門,這個魔人的心中震驚不已,心中暗嘆,果然不愧是大宗門的駐地,果然不同凡響。

就在這個魔人驚嘆的時候,隨著屠天的出現,整個宗門頓時響起了陣陣喧嘩,只見無數幽冥殿的門人弟子朝著屠天奔跑而來。

「殿主回來啦!」

隨著越來越多的門人弟子來到屠天的身前,不時的朝著屠天拱手行禮。

「參見殿主!」

「殿主萬安!」

……

看著幽冥殿的這些弟子,屠天也滿臉笑容的和他們打著招呼,正在這時,一道倩影出現在了屠天的眼中,頓時吸引住了屠天的目光。

只見那道倩影三步並作兩步,直接朝著屠天跑來,屠天也是滿臉笑容的對著她,猛然間張開了雙手,將那道倩影狠狠的抱在懷裡,看著她美眸之中隱隱閃過的淚花,屠天輕輕的說道:「彩衫,我回來了!」

「嗯!」孫彩衫被屠天當著門人弟子們的面抱在懷中,俏臉頓時羞的通紅,但是要是讓她離開屠天那溫暖安全的懷抱,孫彩衫還真是捨不得,只是將俏首埋在屠天的胸前,聽著屠天的話,用鼻子輕嗯了一聲,算是答覆。

看著緊抱在一起的兩人,每一個幽冥殿的門人弟子都沉默了,雙眼獃獃的看著這兩人,滿眼都是祝福之色。

其實,經過這麼多年,幾乎每一個幽冥殿弟子都覺得,也希望孫彩衫可以成為殿主夫人,所以,對於這種結果,也是所有人都樂於見到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孫彩衫從屠天的懷裡抬起了頭,緩緩的脫離了屠天的懷抱,此時的她,俏臉早已經羞的通紅,尤其是看到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和屠天,當下低下了頭,做小女人狀。

看著孫彩衫的這個樣子,所有的幽冥殿門人弟子俱都詫異不已,此時的孫彩衫,哪裡還能看見平時那幹練的樣子?有的只是一個充滿著羞澀與幸福的小女人罷了。

直到張敏州的出現,方才緩解了孫彩衫的尷尬境地,只見張敏州好笑的看了一眼孫彩衫,便來到了屠天的身前,對著屠天微微鞠躬。

「歡迎殿主回歸,這下老夫可就輕鬆了!」張敏州對著屠天笑著說道,繼而又仔細的看了一眼屠天一眼,雙眼頓時閃過一道精光,臉上的笑容更甚,對著屠天恭喜道:「想必殿主此行收穫頗豐吧。」

屠天當然知道張敏州話里的意思,所有也是笑著對張敏州說道:「收穫倒是有的,不過本座更要感謝張長老了,在本座不在的這些日子,將宗門打理的的井井有條,真是辛苦了!」

聽著屠天的話,張敏州的心中頓時流過了一股暖流,心中大嘆這些日子真是沒有白辛苦,當然必要的謙虛還是必須的,當下對著屠天擺手說道:「哪裡,殿主過獎了,都是其他長老的功勞,老夫只是略盡了微薄之力,當不得辛苦二字!」

聽著張敏州的話,屠天當下有些好笑,暗道這張敏州真是越來越會做人了,不過也沒有在上面糾纏,當下對著張敏州說道:「好了,本座都知道,張長老再辛苦一下,前去通知一下眾人,就說本座在正殿之中等著他們。」

說完,屠天有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那個出竅期的魔人,對著張敏州說道:「對了,還有這位出竅期的高手,也是新進加入我幽冥殿的高手,長老帶著他去登記一下,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張敏州聽著屠天的話,當下點了點頭,對著屠天身後的這個出竅期的魔人說道:「幸會,幸會!」

這個魔人聽著張敏州對著自己的說的話,他此時也已經知道了這個張敏州在幽冥殿之中的地方著實不低,以後自己也是在幽冥殿之中混了,此人萬萬不可得罪,當下連忙對著張敏州拱手道:「不敢,不敢,在下只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幸得殿主收留,在下感激不盡,定為了幽冥殿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個魔人的這番話也算是表決心,屠天雖然好笑,但是也沒有表露出來在,只是對著這個魔人點了點頭,便示意張敏州領著這個魔人下去登記。

至於怎麼登記,當然是利用「令魔旗」了,不然的話,屠天可不放心,以這個魔人貪生怕死的性格,雖然嘴上說的什麼「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但是鬼知道正在用他的時候出什麼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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